東西是裴知秋煉製的,有他助力,那自然是輕輕鬆鬆就能滴血認主。
不過恍惚之間,喬巧就感覺到自己和劍匣還有五柄劍胚產生了一種緊密的勾連,她下意識的念動。
劍匣嗖的一下就縮小飛了過去,靜靜的懸浮在喬巧麵前。
五道劍胚好像五隻歡快的小鳥,繞行一圈兒後穩的回到劍匣之中,下一刻劍匣化作流光沒入喬巧的紫府之中。
再抬頭,哪裡還有裴知秋的影子,倒是原地留了一枚儲物戒指,靜靜的懸浮在那裡。
喬巧才一抬頭,這戒指就飄了過去,自發的戴在了喬巧的無名指上。
裡麵是剛才買的一堆亂七八糟的丹藥。
…
隱身暗處的裴知秋看著喬巧恍恍惚惚的離開,心裡還是很滿意的,那劍匣內有一隻血泉子。
儲物戒指本身就是血泉子擬態而成。
有這內外兩個血泉子,這孩子一旦加入鎮魔司,那斬妖除魔的時候就等於是在幫自己養血泉子。
當然這種事兒是有限製的,如果對方的血脈無法和裴知秋的血脈形成同頻共振,那血泉子就沒有辦法以這麼溫和的方式蟄伏在對方的體內。
畢竟血泉子本質上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在範圍之內裴知秋可以壓製它們乖乖蟄伏不假。
但在百裡之外(範圍之外)血泉子沒了裴知秋的壓製,他們的本能就會讓他們開始獵殺生靈。
彆管是人還是妖,在他們眼裡都一樣,都隻是食物。
而這種血脈同頻共振的後人就不一樣了,雖然他們並不能駕馭血泉子,但隻要血泉子在他們身上,那血泉子就不會暴走。
老裴不過是心血來潮落了一顆閒棋罷了。
啥?
你說老裴不如滿世界落子!
嗬嗬,這種事情無非就是順其自然了一把而已,你讓裴知秋刻意去找,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血泉子留在隱穴之中的好處那也是一大把。
什麼修煉,打架的且不說。
就拿最基礎的來說,就算是祭煉各種耗材,都能在很短的時間裡麵搗鼓出一大堆。
你就想象一下,彆管你弄個啥,都有十二萬九千多個小夥伴,任勞任怨的聽你指揮,而且這幫小夥伴最低的檔次都是築基境。
就問你,嘚不嘚勁兒?
所以,遇到讓自己心情不錯的,那丟一兩個血泉子過去,順帶腳前期投資一把那叫隨心所欲。
專門去做這個事兒,那都不是老裴的風格。
甚至於,喬巧最終會是什麼樣子,老裴也沒打算乾涉。
就讓這孩子獨立的,成長下去唄。
至於她會嫁人生孩子,還是和柳雯雯一樣,全身心的投入斬妖除魔的事業,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悠哉悠哉的循著感應找到了胡欣,胡欣看到裴知秋的時候眼睛都是亮亮的
“啊呀,你這是去哪兒了我找你半天,走走走,我在外麵開好房間了!”
裴知秋到底是編外人員,學校沒辦法安排他的住宿問題,關於這一點胡欣覺得很沒所謂,在學校附近開個房間就行了唄。
隻是學校周圍的賓館,怎麼說呢,檔次高的並沒有。
因為學生本質上還是缺錢的一個群體,而一般檔次的賓館。
就這麼聊,過了晚上十點,那動靜。
嘖嘖嘖!
遇到一兩個走雙修路線的姑娘,那歇斯底裡的聲音簡直重新整理所有人的三觀。
就算是狐狸精都有點害羞,我滴個媽媽咪啊,這小動靜。
確定這裡不是合歡宗嗎?
所以,大半夜的狐狸精給裴知秋發訊息
“老頭兒,過來幫我找麵膜唄!”
…
一夜無話,神清氣爽。
一大早胡欣帶著裴知秋在校外吃了早餐之後才進校園去完成那個在她看來很蠢的交流活動。
當時雙方的老師都在,學生也都在。
就在張憨批因為坐的久了,稍微動了動打算換個姿勢的時候!
很突兀的,一道倩影顯化。
傾三生裹挾著五行劍陣,直接了當的衝向了張憨批。
一息之內定住了對方,摘了對方的腦袋,一道血光閃過,傾三生直接遁走百裡之外。
那裡有靈龜一號接應。
而被置換過來的血泉子嘿嘿一笑,一口吞了還懵逼的張憨批神魂,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回裴知秋體內了)
等到張憨批的屍體好像破爛一樣倒地,纔有女學生驚聲尖叫
“啊!”
嗯,調很高,後麵的男生壓根就沒辦法跟進。
胡欣好像在玩老鷹捉小雞的那隻老母雞一樣,啟用了自己帶著的靈符(不需要靈氣至需要念頭)一個好像倒扣著的碗一樣的半透明光罩,將自己帶來的學生籠罩的同時。
幾道靈訊決然的破空而去。
然後才死死的盯住對麵學校的老師
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們居然對我們學校的老師動手?
身後的學生在短暫的慌亂後也反應過來了,摸出手機就開始撥打電話
“媽媽,我們帶隊的老師被人殺了!”
“媽媽,我想回家!”
“爸,我怕……我們老師被人一劍殺了,血那麼多的血!”
對麵那個主任腦瓜子都嗡嗡嗡的了,啥情況啊,雙方纔約定了下午就讓雙方的學生舉行一場友誼賽。
突然一個壓根就沒看清是什麼存在的存在,就那麼水靈靈的一劍斬了對方帶隊金丹的腦袋。
甚至連神魂都沒放過,被一口吞了去(置換的速度太快,他們甚至沒意識到後麵吞了張憨批神魂的是血泉子)。
主任的第一反應是,這什麼仇,什麼怨?
第二反應就是壞了,這把自己算是黃泥巴進褲襠了。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了胡欣開護盾,還有幾道靈訊被她傳了出去,接著就是那幫學生開始給各自的家長打電話。
主任覺得自己有點站不穩了,完了完了,自己這個主任絕對是當到頭了。
馬德執掌,他就覺得副校長是腦癱,一天天的交流尼瑪賣驢皮花生豆呢。
彆管是師資力量還是學院排行,自家學校都甩對方學校十三個拐彎,你交流個錘錘子啊。
他臉上帶起一個痛苦的笑
“哪個,胡老師,我說這是個意外不知道你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