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風風火火的柳雯雯帶了願意和她一起走的應屆畢業生直接閃人。
這小丫頭片子,這些年確實是成長了太多。
這座城還能平平安安,柳雯雯功不可沒。
這一點和她有一個金丹境的奶奶,和一個元嬰境的奶奶沒有一點關係。
等到晚上熄燈咯,裴知秋看看時間。
很好,今天又是偷渡船歸來的日子。
裴知秋心念一動,沒有使用遁術,就是單純的以發絲扯著自己的身軀在樓宇之間穿梭,然後靜靜的等待。
大概在淩晨三點多左右的時間,裴知秋等到了他想等到的船。
安安靜靜的護著它們進庫房,等著這幫屍傀趁著夜色離開。
如往常一般,法絲汲取香火願力。
說起來那邊應該是已經快收尾了,這次過來的基本都是牌位,不是塑像。
估計還是祖祠的牌位,那家夥香火原力很是充盈嘛。
一個庫房,兩個庫房,三個……
“小賊安敢!”
一股狂暴的金丹境氣勢騰空而起,一顆妖丹蹦躂出來,下一刻一隻張揚的屍傀獸衝了出來。
整個屍傀獸周身上下,陰煞之氣盤繞,裴知秋微微皺眉,動動念頭。
一個血泉子衝了上去,手裡一陣血氣翻滾,一條血色凝聚而成的如山當頭劈下。
屍傀獸冷哼一聲,整個身軀從小狗大小瞬間變成大象的體型,抬手就是一爪子跟拍蒼蠅一樣的朝著血泉子拍了過去。
血泉子手裡長棍瞬間變招,一棍點出。
這一點,點的波紋震蕩。
屍傀獸被點的退後數步
“嗯?金丹境?”
是的金丹境,這麼些年了,裴知秋自己都不知道截了多少香火願力,當年拘在封神盤裡的那些個金丹境生魂,自然也就被他轉化成了金丹境的血泉子。
血泉子不言不語,張口就是一道血色芒光,芒光逸散,就是一窩血色小蜜蜂。
靈活異常的朝著對方捲了過去。
這個過程中,裴知秋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去操控,也沒有讓陰陽魚去操控。
血泉子的特殊性,就讓這玩意兒具備了很高智慧程度,尤其是這些年這幫家夥在天工大學當教授啥的,在不斷的和不同的人進行對話。
所以,他們的資料庫(公用的)是相當相當龐大的。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們等於一個一個獨立的個體,甚至各自有各自的性格。
故而,裴知秋要做的就是放出去,讓他們自己戰鬥。
當然了,畢竟是出自裴知秋之手,所以行動中有幾分裴知秋的影子也屬實正常。
血泉子的招式精妙,但顯然屍傀獸更強三分。
隻是血泉子從來就不是單打獨鬥的用法,須臾之間又是幾隻金丹境的血泉子呼嘯而出,在半空之中自然而然的結成五行法陣。
好個屍傀獸,以一敵五居然部落下風,甚至一度逼得五個血泉子連連後退。
最終血泉子的數量加到十八個,終究是將其拿下。
隻是那屍傀獸卻冷冷的看著血泉子們,最後悍然自爆。
自爆中一絲幽光瞬間遁走。
奈何裴知秋早早在外圍佈置了最強的複合型法陣,硬生生將其留在了法陣之中,坦白的說,逼停那一絲幽光的瞬間,裴知秋就覺得整個法陣都在顫抖。
那絕對不是金丹境所能具備的衝擊力,若非一千二百金丹境血泉子在全力補充法陣消耗,若非裴知秋法力無限,若非那隻是一絲淡淡的幽光。
裴知秋覺得就這一下,就能讓所有血泉子死在這兒。
就算是現在參與佈置法陣的血泉子們也齊齊噴了一口血出來。
好在裴知秋源源不斷的提供著精血和法力給他們,否則法陣絕對會被瞬間破掉。
沒有遲疑,裴知秋再次動念,又是上萬個築基境的血泉子悄無聲息的浮現,他們的雙手在快速的掐動著玄妙的法訣,幻化出來的武器充當著陣基,在瘋狂的加固著困陣。
那一絲幽光快速的在法陣之中掠動,每次衝擊都會給所有的血泉子帶來極大的壓力,就算是裴知秋,也感覺到了一陣吃力(不斷抽取精血和法力,消耗了太多的能量)
其餘的法絲快速的汲取著金丹境所需的丹藥,補充著體內的消耗。
法陣之中,各種流光溢彩的攻擊手段,也在不斷的消耗幽光的能量。
最終還是陰陽魚衝了進去,張口吐出無數的靈紋波動,將被消耗了大半能量的幽光吞噬入內。
龐大的靈紋好像一道道刀鋒一般,在陰陽魚的腹中形成颶風,對著被強行扯成陰陽兩部分的幽光開始淩遲。
說來也是巧了,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陰陽魚對兩儀凝光秘術之中包含的所有靈紋被成功的解析。
那一瞬間,裴知秋就感覺到陰陽雙魚的氣勢猛然拔高了一截子。
本身還很難被分解的幽光,再不能抵抗靈紋侵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化著。
於此同時,一股龐大的能量被陰陽魚反哺而回。
這股龐大的能量讓本來壓製的境界有些壓不太住了。
裴知秋二話不說直接遁迴天工大學本校區,在行政樓下,早早修築好的密室之中盤膝而坐。
體內法力翻滾,十二萬九千六百個血泉子,再十二萬九千六百個隱穴之中齊齊盤膝法力,這麼些年收藏的種種天材地寶被儘數放出。
隨著一陣陣的震蕩,這些天材地寶被震成了一片片濃鬱而精純的靈氣,然後被裴知秋迅捷的扯進自己的體內。
體內那顆滴溜溜轉動的金丹在不斷的汲取著海量的新的靈氣,一點一點的夯實,凝結。
這個過程之中,精氣神三寶的消耗速度之快,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好在對於裴知秋來說,精氣神三寶消耗的雖然快,但也不影響他維係這種體內的變化。
金丹在一點點的被夯實凝煉。
一點一點的縮小,從剛開始的芒果大小,逐漸小的好像一顆綠豆。
但這不代表金丹變弱了,相反這種凝實的過程,金丹會變的越來越純粹。
然後及東南繼續變小,小到芝麻粒那麼小,小到宛如一粒塵埃,小到進入微觀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