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妖族來說,滾床單這種事情好像真的不算什麼。
但牛鐵蛋好歹是有點臉麵的妖,跟著他的女妖怪倒也不至於滿世界的跑。
尤其是狐狸精,她的兒子爭氣,居然成功的化形了。
前麵說過,化形了就是妖。
而妖,就算是跨越了階層,比妖獸妖強很多很多。
說是母憑子貴也好,說彆的也罷,不重要。
重要的是,牛鐵蛋對狐狸精的重視程度,從他們的兒子,牛小山化形之後開始,就提高到了一種讓牛鐵蛋所有媳婦都羨慕的地步。
但這影響狐狸精腦子裡麵幻想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一個風度翩翩,儒雅隨和的妖嗎?
一點都不影響,畢竟狐狸精這個種族很奇葩,哪怕很多狐狸精吃人,但她們確實會對書生這個職業有幾分濾鏡。
簡單的說,如果你是普通人,狐狸精們大概會直接吃了你。
如果你是書生,那你就會有牡丹花下死的待遇。
死是都得死的,但死法還是有所不同。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咳咳,不扯這些,就數牛小山的娘,也就是那隻狐狸精,雖然沒有見過裴知秋,但在自己的郎君。
也就是牛鐵蛋的描述中,對方就是一個儒雅隨和的妖。
喝茶,看書,偶爾能說出一些,一聽就知道很有文化的句子。
她真的是,神往了許久。
本來她是沒有一點機會見到對方的,但現在有機會了。
對方壽元不是很多,老祖賞賜三花聚頂的丹藥,如果突破了固然好。
如果不能突破的話,大概率活不了多少時間了。
既然如此,那若是能把釀酒的手藝留下來,是不是符合老祖的利益?
是不是也符合牛鐵蛋的利益?
那麼這個接受手藝的人是誰,是不是就可以操作操作了。
彆的不說,以牛鐵蛋和裴知秋的交情,這門手藝傳給牛鐵蛋的兒子,是不是合情合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兒子真的真的拜師學了這門手藝,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佘九了?
牛鐵蛋哪兒知道自己的婆娘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釀酒的手藝要是真被兒子繼承了,那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所以哪怕很不好意思,他還是說了之前的話。
裴知秋自然不知道,某個未曾謀麵的狐狸精惦記上了自己。
當然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區區妖孽也敢覬覦本座肉身?
你是在作死好不好!
把話說清楚,牛小山到底是留下了。
說實話釀酒專門手藝,不難。
難得是提純之類的事情,旁人會不會裴知秋不知道,但裴知秋是真的會。
當年在老家,很多長輩都喜歡自己釀米酒喝。
這門手藝裴知秋自然也掌握了。
所以,他是真的能教點本事給彆妖的。
也正因為如此,牛小山願意留下就留下。
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再一個,彆人不知道,裴知秋自己還是知道的,突破金丹境,無非就是他開放一點點氣息就能混過去的事情。
畢竟他本身就是金丹境了。
而且,因為這個地方靈氣充盈,且牛鐵蛋時不時的會送來高階的妖獸屍體,甚至偶爾還有牛破石隨手弄死的元嬰境妖獸屍體被送過來。
有這些資糧在,裴知秋的修為自然提高的很快。
唯一可惜的是,彆管是金丹境的妖獸還是元嬰境的妖獸,神魂都被抽走了。
若不然,裴知秋是真想嘗試嘗試,封神幡能不能直接培養妖獸的陰魂走一走神道。
牛小山在翠雲山的第二個年頭。
過年放假,回來的時候,他的母親跟在了身後。
得益於牛小山的身份,狐狸精成功的進到翠雲山。
在見到裴知秋的時候,狐狸精盈盈一拜
“奴家,胡月,見過先生,這一年承蒙先生照拂犬子,多謝!”
彆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狐狸精隻要是女性,就都是漂亮的代名詞。
就拿眼前的胡月來說,柳葉眉,櫻桃嘴,縱然是素麵朝天,也是國色天香。
最難得的是,這家夥身上還有一股書卷氣息,看上去妖氣自然弱了三分,反而多了幾分人味!
而且穿衣打扮的風格,也不像妖精一樣那啥,而是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感覺。
怎麼說呢,這樣的存在,給人的第一印象總是好的。
裴知秋點點頭然後才說
“嫂夫人言重了,我和牛兄關係匪淺,你們的孩子我也是真心當自己的子弟看待的!”
本身,胡月在看到裴知秋的時候多少有一點點的小失落。
儒雅隨和是儒雅隨和,但這個外形是不是有點蒼老了?
但這一說話,胡月的眼神就又亮了一亮。
聲音真的很好聽,而且說話也很好聽。
裴知秋自然沒注意這邊,他剛好看向牛小山
“不錯,過了一年,身子骨又壯實了幾分,你爹呢?”
牛小山解釋道
“回先生的話,我爹有些任務要去完成,這才讓我娘來代謝先生。”
寒暄了幾句,打發牛小山離開。
裴知秋才說
“嫂夫人,我看小山這個孩子談吐不像尋常妖族少年,不知道他是不是去過人族地盤?”
胡月搖頭
“先生說笑了,小山不曾去過,奴家也不曾去過,倒是先祖曾經去過。”
裴知秋點點頭
“這麼說倒是巧了,我家祖上也曾去過人族,還帶回了這釀酒的技術,聽聞人族繁華,若是有機會真想去看看啊!”
胡月看著裴知秋,真好,先生和自己的夢想都是一樣的。
她也很想去人族的地方看看。
看看到底是多繁華。
奈何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雖然有祖上傳下來的輿圖。
可她……
等等,若是先生能結丹成功,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來尋先生,央求先生帶自己一起去人族看看。
一來滿足自己的願望,二來這路途遙遠,途中未必不能發生點什麼。
一念至此,胡月柔柔的說
“先生誌存高遠,奴家以為先生定能得償所願!”
胡月走了,彆誤會剛才的對話就在山門處進行的。
並不是什麼幽幽的密閉空間。
沒有什麼曖昧不曖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