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亮的姑娘,好好的幫朋友端盤子。
所為不過是開心,他們這一批出來的,就五個人。
秋翩躚已經嘎了(在傾三生等人看來已經嘎了),所以相親相愛一家人就從五個變成四個了。
可現在,錢多多有孩子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是不是就又變成五個了?
這種喜悅感,就讓傾三生這樣的性格都樂意去端茶遞水。
可現在,有人甩了一袋靈石,讓傾三生陪酒。
這就是另外的概唸了。
所以傾三生第一反應就是一巴掌呼過去,開什麼玩笑老孃好歹也是築基境的存在,你一個小小的練氣境的傻缺,居然敢讓勞資陪酒!
然而這一巴掌卻被擋住了。
擋下這一巴掌的不是彆人,正是劉如心。
築基後期的修為,生死搏殺誰輸誰贏不好說,但擋住傾三生下意識的一巴掌還是可以的。
她眼神有些許的淩厲
“這是我兒子的滿月酒席!”
但這淩厲衝著的居然不是對方,而是傾三生。
這讓傾三生有些錯愕的看向對方,劉如心轉身換了一副笑臉
“今天是我兒子的滿月席,大家吃好喝好,切莫動什麼肝火!”
不遠處的裴知秋眼角下意識的眯了眯,這是要輕輕放下?
要不說人喝了酒就喜歡作死,本來這麼一擋,好像也就真能翻篇,沒想到那喝醉酒的家夥居然大咧咧的說
“錢夫人的麵子我給,但我被這娘們落了這麼大的麵子,她至少喝一杯才能走吧?”
人世間永遠不缺起鬨的,周圍一些個不知道傾三生到底是誰的散修跟著起鬨。
他們就喜歡看到這種被強迫的戲碼。
“就是,大喜的日子不就是喝一杯嘛!”
“嘖嘖,知道的是端酒水的丫鬟,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千金呢!”
旁人起鬨,劉如心的麵色稍微沉了一下,她轉而看向傾三生
“還不喝一杯?”
那種命令的語氣當時就讓傾三生炸毛了,她身上的法力波動直接放開,眾人麵色一白這才知道這女子居然是築基境的修士。
一個築基境的修士,就不可能是底層的端茶遞水的丫鬟。
傾三生也不看彆人了,就那麼冷冷的盯著劉如心
“你算個什麼東西!?”
看到傾三生是築基境的時候,劉如心其實是錯愕了一瞬間的,她一直以為錢多都是築基境的存在,傾三生就是跟著她們家老錢混的。
沒想到傾三生居然是築基境的散修。
纔想說兩句圓場子的話,就聽到傾三生麵色冰冷的吐出了那幾個字兒。
這讓劉如心當時就上頭了。
她一身築基後期的修為也展露無疑。
強壓著傾三生的氣勢
“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這邊的動靜到底是驚動了遠處的錢多多,他快速過來愣了一下,
怎麼是傾三生和劉如心在對峙!
他有些疑惑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劉如心可能是仗著生兒子了,冷笑一聲
“嗬嗬,這你就得好好問問跟著你的這位高手了,兒子好好的滿月酒席被她攪合的烏煙瘴氣!”
錢多多看向傾三生的眼神裡有一絲詢問。
但就這一絲詢問已經讓傾三生失望至極,她冷冷的看著錢多多
“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江湖路遠再見就是陌生人!”
說完傾三生轉身就走。
錢多多還是一臉的懵逼,他是真不知道出什麼事兒了。
左右看看就看到了麵色平靜的裴知秋,有心過去問,卻看裴知秋的眼神裡麵儘是淡漠,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到底出啥事兒了?
然後就看裴知秋也轉身離去。
錢多多心都慌了,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他一把抓住不遠處的老黃
“老黃,到底出啥事兒了?”
老黃看錢多多的眼神也淡漠了幾分,他隻說了一句
“老錢啊,你變了,咱們是什麼交情,看你剛才的意思居然想讓三生解釋解釋?嗬嗬,自己問吧,江湖路遠,再也不見!”
說完揮揮衣袖直接跟上了裴知秋的步伐!
錢多多如遭雷擊。
是啊,幾個人一路摸爬滾打才來到了修行界,本應該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自己剛纔看傾三生的眼神裡竟然有詢問。
自己剛才居然有一瞬間懷疑傾三生。
他有心要追出去,卻被劉如心拉住
“老爺,那些個不想乾的人走了就走了,這麼多賓客在呢,咱們得招待好啊!”
錢多多覺得,等滿月酒結束了自己再去解釋解釋,大不了就讓他們打幾下出出氣好了,所以他沉默了片刻,到底是沒有追出去。
清水坊的出口,傾三生斜著腦袋看著裴知秋
“這麼大的家業,真不要了?”
裴知秋摟著傾三生的肩膀笑著說
“天大地大,哪裡不能賺一份家當,你呆著不開心那就不呆了,倒是老黃你怎麼也出來了?”
老黃嘿嘿一笑
“嘿嘿,咱可不傻,我還得指著當家的幫我築基呢。”
傾三生一拍手
“老黃,你是有眼光的,不過當家的嗎?好好好,依舊就叫他當家的,當家的!”
後麵三個字兒,拐彎拐的山路十八彎的勾人。
老黃早習慣了,就當沒看見兩人打情罵俏
“不過當家的,真不和他再打一聲招呼了?”
裴知秋擺擺手
“從他沒有追出來,就能看出來咱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不過好歹跟著一路走來也不容易,這家業就算遣散費了。”
老黃點點頭,豎著大拇指
“當家的仁義!”
裴知秋嗤笑一聲
“嗬嗬,你這家夥,學什麼草莽腔調,走了,也許走走你纔能有築基的感悟!”
身邊傾三生眉眼彎彎,就那癡癡的看著裴知秋。
真的,想當初第一次看到裴知秋的時候,傾三生就覺得裴知秋是個老漢,沒想到兜兜轉轉成了自己的男人。
現在冷靜下來,傾三生覺得在人滿月酒席上打起來確實不太好。
好歹還得給錢多多三分麵子呢。
當然你讓傾三生就這麼受著那也不行,她湊過來耳語
“要不咱做一票再走?”
裴知秋看她笑顏如花,勾了勾手指,傾三生附耳過來裴知秋才說
“我已經給那家夥身上落了印記!”
傾三生吧唧在裴知秋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打馬揚鞭
“走著,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