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默默的運轉玄功。
前麵說過,裴知秋的煉體境界也到了築基境。
有人也許有點小疑惑,裴知秋的力量都不知道強到什麼地步了,才築基境?
這裡得簡單的解釋兩句。
沒錯,煉體類功法最最直觀的外在表現形式,就是力量。
但人家還有內在的一些小變化。
比如說,之前裴知秋的力道很強,自然而然的帶著他的骨骼,經脈都強化了不少。
但,說到底這些都是內在的。
可煉體功法達到築基境,就能施展一些純粹的肉體類的手段。
如果還是不能理解。
那,大概就是凱皇那種。
層次不到,就是小李那種,用個木葉旋風都算開大了。
層次到了,開八門都有可能一腳踢出大結局。
煉體的境界到了築基境,就是多了這樣的手段。
如今,五行築基篇,實實在在的無愧築基兩個字兒,對五臟的那種本源上的錘煉,居然隱約讓裴知秋的肉身強度都開始緩緩的有了些許微弱的提升。
當然這效果一般人也享受不到。
畢竟並不是誰都能真元無限,想怎麼淬煉五臟就怎麼淬煉五臟的。
是的,裴知秋基本上是催動了功法之後,重點就關照了五臟。
基本是飽和式的淬煉。
相應的,數以十萬計的真元絲兒,開始緩慢的抽取著天地之間的靈氣,用以補充體內能量的消耗。
袖口之中,小青蛇的體表偶爾會掠過一抹火花。
但這火花又並不會傷害到裴知秋,甚至都不會傷害到裴知秋的衣袖。
顯然,同頻的效果讓小青蛇也在吸納著精純的五行真元。
…
走了沒有太遠,裴知秋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前麵說過,坊市大了,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
包括劫修。
對於珍寶閣的銷售而言,買個功法算不得什麼。
但對於劫修來說,這就是大大的肥羊。
有錢,能買的起築基境五行訣的,必然有錢。
散修,但凡不是散修,誰特孃的花那麼多錢買那玩意兒?
這樣的人,已經值得劫修出手了。
當然,這幫人倒也不敢在坊市內動手,彆管是內坊還是外坊他們都不敢。
但出了坊市,那就是另外的概唸了。
裴知秋催動著陰陽魚,快速的拆解(很多五行類法術的構築靈紋,已經在陰陽魚的掌控之中了)這剛剛得到的那些個五行築基類基礎法術。
等他走出坊市的時候,已經可以輕鬆的釋放功法帶著的那些個基礎術法了。
基礎打的紮實,對任何人來說都很重要。
但對裴知秋來說,基礎越紮實,他參悟一些基礎的術法就會越快捷。
所以基礎對裴知秋來說都不能單純用重要來形容了,你說上一句這叫根本也不為過。
至於為啥出坊市?
很簡單,安靜久了總得活動活動。
這種劫修,死一個,對安安穩穩修行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
坊市外二十裡左右,真的劫修們基本會把劫殺的地方放在這個距離段。
再遠,怕夜長夢多。
再近,怕坊市察覺。
二十裡就是個很不錯的距離。
裴知秋背負著一隻手,另外一隻手端著煙鍋子,時不時的砸吧一口。
你彆說,華子用靈氣浸潤之後,抽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有點薄荷的清香感。
當然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煙霧淡薄了許多。
想吐個煙圈都不太能做的到。
濃度不夠。
但是這不影響裴知秋砸吧一口,煙鍋子裡火星子直冒。
不遠不近的,有人在叫救命
“救命!”
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女子,荒郊野嶺女子喊救命,這是把自己當唐三藏糊弄呢?
裴知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個比合歡宗那些個姑娘穿的還清涼的女子,半身是血的在踉蹌奔逃。
身後有喊殺聲遠遠傳來。
等到一定的距離,姑娘腳下好巧的被樹根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前撲飛,剛剛好就落在了距離裴知秋大概一米左右的距離。
姑娘抬頭,很純的一張臉。
很初戀,很白月光的那種感覺。
那雙眼睛裡麵寫滿了驚恐,倉惶,無助。
還有一絲看到裴知秋後泛起來的一抹叫希望的光。
單純說演技,裴知秋覺得這姑娘至少也能在紅毯上被提名。
至於得獎?
開什麼玩笑,周猩猩想得獎都那麼難,零零發的嶽父都能撂翻他。
這玩意兒能提名就不錯了。
咳咳,不扯。
那抬頭的瞬間,半個身子恰到好處的撐起來,就顯得腿都格外的長。
血跡在白皙之上的視覺衝擊力,也會讓人忽略一些個小細節。
“前輩,你快走,後麵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惡徒!”
姑娘張口就是讓裴知秋快走,裴知秋都有點想翻白眼。
這和會所的高階姑娘說,你彆來了,賺錢也不容易有個錘錘子的區彆?
還整上欲擒故縱了。
裴知秋點頭,轉身就打算離開。
不給這些家夥露個後背,怕他們不動手啊!
轉身就走,不出三步有人斷喝
“嗬嗬,想走?既然遇到了那這事兒就算你倒黴,莫要怪我,怪你碰到了不該碰到的事情。”
裴知秋多少有點繃不住了,尼瑪的,戲是不是有點過了?
勞資才轉身走了三步,你們就能跟上。
那你追個錘子啊,直接殺呀!
這情節設計的,實在粗糙。
但後方一聲嚶嚀
“嚶嚶,前輩是我害了你,若有來生定要報答前輩的恩情!”
裴知秋回頭,姑娘哭的很可人。
但他是真忍不住了。
抬手一指,袖口處小青蛇化作一道翠光。
瞬息間,小青蛇出現在了那姑孃的脖頸處,兩根觸手直接探入了對方的動脈之中,毒素瞬間注入。
而後小青蛇又快速的彈射而回。
就這一來一去,短短的片刻。
霸道的毒素已經擴散開來!
那姿容絕佳的姑娘麵色已經一片紫紅色,然後到底身亡。
裴知秋看著後續出來那幾個驚呆了的所謂惡人,輕輕一笑
“嗬嗬,不用謝我,這家夥太聒噪了,我順手幫你們殺一殺,舉手之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