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門招人,一般來說分兩種。
一種是招收不曾修煉的小娃娃,這種回去之後係統的教導,成年之後很多會摒棄原來的家庭,算是宗門的中堅力量。
所以隻要進去了,就是外門弟子!
一種是招收符合標準的散修,這種進去說白了就是乾活的,進去的身份就是外門雜役弟子。
從地位上來說,比外門弟子弱一籌。
但是,隻要你攢夠了宗門功勳值,就有機會兌換築基丹,幫你提高築基的成功率。
隻要能築基,彆管你之前是外門弟子還是外門雜役弟子,統稱內門弟子。
裴知秋翻著從老村長那邊得來的一本《仙門招收詳解》的冊子,這裡麵寫了很多可以讓彆人知道的資訊。
比如說築基丹這裡還特彆用朱紅色備注了
“築基隻有第一次的成功率最高,所以建議沒有築基丹的前提下,儘量不要貿然築基,否則損了機緣隻怕築基無望。”
簡單的說,築基丹不是必需品,不用築基丹也能築基。
但用了築基丹,能築基的幾率更高。
而且,隻要第一次築基失敗,那基本就可以宣判這個人道途斷了!
據小冊子裡的內容說,目前整個修真界,曆年來所有的練氣期修士,彆管你是熬時間的還是天驕,全放在一起去統計。
就算有築基丹,築基的成功率也隻有一成。
但是,看重點,這裡麵是把所有的天驕也都算進去的。
也就是說,假如有當年有一百萬的煉氣士,那這批煉氣士至少有九十萬會止步煉氣期。
冊子裡還說了,所有的築基境修士,能成功結丹的,一千個裡麵能有一個都算僥幸。
也就是說這十萬踏入築基境的存在,最終隻有一百個能結丹。
至於元嬰境,冊子裡沒說,
這本小冊子,從某種程度上算是補充了那個無名殘魂沒有講到的一些基礎的知識點,讓裴知秋等人對修行的世界有多了一點點的瞭解。
清風寨,和那個村子勾結的山寨裡,已經空無一人。
畢竟屍體算不得人。
寨子裡的金銀珠寶幾人看不太上,但金銀還是要帶上一些的,畢竟行走江湖總得花錢。
在寨子裡尋摸了一些不錯的衣服收拾一番換上,聚義廳裡,裴知秋坐在一張虎皮椅之上,這是頭把交椅。
幾人打算開個小會。
研究一下後續該怎麼做。
是走散修的路子,還是走宗門弟子的路子。
秋翩躚第一個發言
“我覺得,還是得進宗門,諸位也知道我以前的職業,漕幫幫主,我可太明白門派裡麵的彎彎繞繞了,大部分的資源絕對在各個宗門之中。
再一個,大家想想,彆說修行的世界了,就咱們老家(防止出現紕漏,幾人早早約定談及自己來的地方,隻說家鄉)那塊,想到咱們這個境界,哪個不是背靠資源?
老黃你說說,老錢你在大內沒少資源吧?傾姐就更不用說了,我坐鎮幫中,那也是要什麼有什麼,這樣纔能有足夠的資源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散修……絕對沒前途!”
幾人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然後錢多多又說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資源應該已經被宗門的那些高層把控住了,咱們就算是加入宗門也未必能得到什麼資源啊!”
傾三生鳳眼一冷
“無所謂,得不到就爭,就搶,隻要咱們團結一心,再有掌櫃的帶著,不怕得不到想要的!
如果有人敢擋咱們的路,你我手中的刀劍難道是拿著當擺設的?”
還是那句話,任何一個宗師,而且是在天地間靈氣很是稀薄,稀薄到都沒養出點珍禽異獸出來的區域,能走到宗師這個境界的。
都不簡單,傾三生固然是有一脈傳功,但她本身也不是什麼水貨。
年輕時候,那也是仗劍走天涯,哪裡不順眼砍哪裡的主兒。
傾三生說這個話,秋翩躚和老黃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秋翩躚算是被傾三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至於老黃?
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神杖……
接下來幾人就開始熱烈的討論,最終製定了一整套,以裴知秋為主,先托舉一人向上,然後帶動所有人向上的計劃。
傾三生最後總結
“諸位,我說個實在話,咱們出來的林子有多不簡單,諸位心裡有數就行,雖然目前我不知道咱們的身份(從裡麵出來)對這裡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但是,咱們和這裡的人總歸是不一樣的,能信任的隻有彼此。”
這道理幾人都懂,如果從裡麵出來的身份真有點什麼特殊,那隻要暴露了,就是一鍋端的結局。
等所有人都敲定了各種細節之後,裴知秋才點頭算是肯定了他們剛才的一攬子計劃。
人和人的信任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最關鍵的是,目前裴知秋可以輕鬆的拿捏這些家夥。
畢竟在老林子的歲月裡,他們在不斷的使用著煉血秘術。
裴知秋留下的暗手也就在不斷的加固著,如今已經形成了一個極其穩固的,就好像是他們本身就具備的點。
就靠著這個點,裴知秋能輕鬆鎮殺這幾個人。
而且,在老林子裡,錢多多始終謙卑,老黃言聽計從,秋翩躚這家夥雖然沒啥長處,但在無名殘魂那件事兒上,這家夥確實是視死如歸的一往無前。
傾三生?
從有些角度上來說,這娘們兒反而是最讓人放心的,因為她很聰明,很細膩。
這樣的人太明白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了。
所以短時間內,這個隊伍是穩固的。
既然是穩固得到,那先就這麼用著吧。
畢竟他們製定的所有規劃裡麵,都是最先保證自己的利益是最大化的,既然如此,那就帶帶他們吧。
如果將來,真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那裴知秋看在一路走來的情誼上,可以親自為他吹一曲。
“走,去城裡等宗門中人!”
一聲令下,幾人迅速跟上。
夜色之中,裴知秋帶隊,朝著縣城的方向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