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強烈的眩暈,鏡子中出現的不再是自己的麵容,而是一張扭曲猙獰的鬼臉。
沈逸和蘇瑤開始四處尋找解決辦法,他們找遍了所有認識的巫蠱師,卻無人能破解這突如其來的災禍。而我,正遠遠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絲慰藉。
“這隻是你們痛苦的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我喃喃自語,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複仇決心 。
(七)
自從那夜被我種下蠱術,沈逸和蘇瑤的生活徹底淪為人間煉獄,每日都在恐懼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沈逸頭痛欲裂,彷彿有無數尖銳的鋼針在腦袋裡瘋狂攪動。那些扭曲的黑影在他眼前肆意晃盪,耳邊的陰森低語也愈發喧囂,好似無數冤魂圍繞身旁,聲聲索命。他精神恍惚,往昔的精明算計全然不見,再也無力謀劃竊取我研究成果的齷齪之事。
蘇瑤的狀況同樣慘不忍睹。使用了被我滴入靈狐之淚的香水後,她精神瀕臨崩潰。每至夜晚,隻要眼睛一閉,便墜入無窮無儘的噩夢深淵。夢中,總有一雙泛著幽光的冰冷鬼手,狠狠掐住她的脖頸,令她從夜半驚醒,冷汗浸濕被褥。長此以往,她變得極度敏感多疑,哪怕一絲風吹草動,都能讓她驚恐尖叫。
為擺脫這如影隨形的恐怖折磨,他們像冇頭蒼蠅般四處亂撞。兩人不惜散儘家財,遍尋各地巫蠱高手,甚至遠涉重洋,奔赴那些神秘偏遠之地,隻為找到能破解詛咒的高人。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費儘心機、輾轉奔波,都無法掙脫這詛咒的無情枷鎖。
趁著沈逸和蘇瑤自顧不暇,我爭分奪秒,加快了揭露他們罪行的節奏。我將從李明處獲取的證據,以及這段時間自己收集的其他材料,逐一整理、分類,形成了一套條理清晰、鐵證如山的罪證集。
我決定先將這些證據呈遞給學校的學術委員會。在委員會召開的嚴肅會議上,我神色凝重,將沈逸和蘇瑤竊取成果、學術造假等一係列惡行的證據,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眾人麵前。委員們瀏覽著這些證據,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