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的狂風暴雨中獨自掙紮,墜入那無儘黑暗的深淵。
“沈逸,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何要如此對我?”我緩緩轉身,聲音顫抖,用儘全身力氣嘶聲問道。然而迴應我的,隻有那愈加狂暴的風聲,彷彿在無情地嘲諷我的天真與愚蠢。
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心中的絕望與悲憤如洶湧海嘯,將我徹底吞噬。在這彷彿永無儘頭的黑暗中,我看不到一絲曙光。
“既然這世界已無容身之處,那我便不再留戀。”我喃喃自語,聲音輕如風中殘葉。我緩緩閉上雙眼,腳步虛浮地邁向天台邊緣,而後決然邁出那最後一步。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墜落。風聲在耳畔呼嘯,我的意識漸漸消散,腦海中走馬燈似的閃過曾經的美好與如今的絕望。
在生命即將消逝的刹那,我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不甘:“若能重來,我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
(三)
我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佈滿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中殘留著未散儘的恐懼與絕望。我慌亂地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佈局、窗外透進的暖煦陽光,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又虛幻。
“我……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我聲音顫抖,喃喃自語,滿心都是不可置信。突然,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日曆上,那醒目的日期讓我瞬間瞪大了雙眼——竟然是研究成果即將發表的一週前。
“難道……是上天給了我重新來過的機會?”我難以置信地呢喃,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一絲希望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起。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臂,清晰的痛感瞬間傳來,這才確定自己並非身處夢境。
這一次,我在心底暗暗發誓,絕不能再讓沈逸和蘇瑤的陰謀得逞。我深知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稍作鎮定後,我迅速聯絡了一直對我關愛有加、在學術上極為賞識我的導師陳教授。在陳教授的辦公室裡,我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淚水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