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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7個月。
我意外發現謝承景口袋裡，拆開用過的避孕套。
發瘋到歇斯底裡，要謝承景給我一個解釋。
謝承景隻是坦然看向我。
「你懷孕了。」
「就不要像個瘋子。」
謝承景視線落在我凸起小腹上。
「你已經超過35，是個高齡產婦。」
「等你要生，保大保小，」謝承景聲音冷淡：「是我說的算。」
我表情僵住，不可置信看向這個發誓要愛我一生的男人，突然就笑了。
「謝承景。」
我笑著笑著就發瘋一樣哭出聲。
「是我看錯你。」
「但是，」我拿起桌上水果刀，就狠狠刺入腹部：「選擇是我不是你。」
……
鮮血飛濺。
濺在謝承景臉上，燙的他短暫喪失思考能力，就聽見我說。
「謝承景。」
「我不要你了。」
「宋梔！」
謝承景發瘋一樣托住我身體，就看著鮮血泊泊湧出，像是怎麼也停不住的血河。
他渾身發顫，語氣就跟著發抖。
「老婆！」
「我錯了老婆！」
「老婆！」
「我帶你去醫院！」
謝承景用力抱緊我，驚恐到失聲，我就感受到謝承景眼淚砸在我臉上，我聽到謝承景崩潰到破防求著我。
「老婆！」
「你不要死！」
去醫院路上。
謝承景死死握住我的手，哭的像個孩子。
「老婆！」
「隻要你冇事！」
「隻要你和寶寶冇事！」
「我什麼都願意！」
「什麼都願意！」
我意識變得模糊，聽著謝承景求著醫生。
「救救我老婆！」
「求求你！」
「救救我老婆！」
「我要保大！」
「保大！」
我強撐著的最後一絲意識，也跟著消失，我就好像聽見謝承景說要愛我一生，我隻是吃力想要迴應，說我不願意了。
我想告訴謝承景。
「謝承景。」
「我不想要你的一生了。」
「謝承景。」
「隻要冇了這個孩子，我們就再也冇有羈絆。」
「我要離婚。」
「我要永遠離開你。」
我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從夢中驚醒，鼻尖湧入刺鼻消毒水味，就聽見我爸熟悉暴怒聲音，大罵。
「你們謝家就養出這麼一個混賬東西！」
「把我女兒逼到這步，你們怎麼教的兒子！怎麼教的兒子！」
「親家，你彆生氣。」
是我婆婆。
謝承景母親，用著討好語氣哄著。
「小孩子小打小鬨，可能情緒上頭，承景肯定不是故意的。」
「承景當初入贅謝家，多愛梔梔，我們都看在眼裡，」謝母話鋒一轉，吼了一聲：「你說句話呀！」
我吃力睜開眼睛，入目一片雪白，餘光瞥見謝承景還穿著那件染血衣服，那件藏著拆開用過避孕套的夾克，腥氣鑽入鼻腔，我胃裡一陣翻湧，就看見謝承景跪在我爸麵前。
「是我錯了。」
「我該死！」
謝承景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紅著眼睛發誓。
「等梔梔醒了。」
「我一定懺悔。」
「一定求她原諒。」
空氣變得靜默。
良久。
是我媽說。
「算了老頭子。」
我爸冷哼一聲，頭也不回。
病房回到安靜。
謝承景鬆了口氣，轉頭就撞見我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眼底劃過嘲諷，冷嘲一聲。
「你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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