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主人賞賜這點東西就激動成這樣。看來我和大姐要正兒八經的獎賞
你了」。曼麗的話突然低沉下來。
「賤婢該死,請主人饒恕」。我意識到了曼麗不高興的原因了:一個女奴應
該僅僅是她們的一件玩具而已,是不應該有思維有思想的,可現在我卻流露出了
一種恥辱感,表現出了一個正常人的本能。
「念你是夫人的人我也不好說什麼,賤婢,你看著我的雙眼給我舔」。曼麗
說著用腳趾頭在西瓜上按了一下抬起腳吩咐著。
「賤婢謝謝主人不打之恩」。看著腳趾上沾的濃痰我不敢再猶豫,說著急忙
捧著曼麗的腳伸出了舌頭。
「麗麗,你這是唱的什麼戲啊」?歡快的氣氛突然變得沉悶使太太不解。
「大姐,你再吐幾口痰讓她慢慢的舔,直到她在舔的時候變成笑模樣為止」
曼麗說出了她的標準。
「你也真是的。這麼臟的東西讓她趴在地上舔乾淨不就得了,乾嘛還這麼費
心」?太太雖然不理解曼麗的做法,但還是又在西瓜上吐了幾口痰。
「這可不是小事。一個女奴應該笑著麵對主人的一切,那怕再肮臟的東西她
也要微笑著接受,這是一個女奴必須具備的。再舔,笑著舔」。曼麗說著用腳又
在痰上踩了一下。
「哎呀,這麼臟的東西看著就噁心。麗麗,我看就讓她快舔乾淨得了」。
「你就不會不看地上的。反正腳上的我是看不到,快舔乾淨」。曼麗說著又
靠在沙發上。沾在腳底的痰不但她看不到,就是太太也發現不了。
麵對曼麗的吩咐我不敢違背,兩眼看著她強裝著笑臉舔著粘在腳上黃燦燦的
「獎賞」。雖然還是感到陣陣反胃,但多年的鍛鍊使我很快適應了這種羞辱。
「奧,你就是這樣訓練女奴的啊。賤婢,你趴在我下麵的時候也要這樣笑。
你聽明白了嗎?來,再笑一個我看看」?太太好像才明白曼麗的用意,她伸過腳
來夾住我的耳朵拽著。這個太太的要求比曼麗還高,要我趴在她下麵還要笑,幸
虧我在那裡笑不笑她看不見,不然要達到她的要求確有難度。
「賤婢謹遵太太吩···」。雖然腳趾夾著耳朵的力量不大,但我隻隨著太
太的腳扭過頭來笑著看她。
「你腦殘啊。我是讓你趴在這裡笑」。我的話還冇說完,太太一腳蹬在我臉
上的同時掀開了遮蓋著大腿的睡衣。真是個老**,雖然曼麗的親信已經背過身
去,但他們也是站在這個屋裡啊。
「哈哈哈···。大姐,厲害」。曼麗笑著豎起了拇指。
太太是厲害,她要看看我在舔下體時的笑模樣,可我又怎麼能笑得出來?但
我笑不出來也要笑,因為她現在需要我笑,需要以我的下賤來補償她做妓女時的
恥辱。
我默默地爬到太太腿間,仰著頭「笑」著伸出了舌頭。太太低著頭兩眼放射
著喜悅的目光看著我。
「哈哈哈···。看著我舔、舔。笑、笑」。太太用手採著我的頭髮指引著
我舔的方向並命令著。
按道理說奴隸是不允許直視主人的,可現在太太卻命令緊緊看著她的眼睛。
我渴望此時此刻遵守奴隸的規矩,但卻不得不奉主人之命違背奴隸的規矩。
兩張笑臉儘在咫尺,一張臉居高臨下發自肺腑的笑著看著下麵:下麵是一個
女奴在笑著貪婪的舔舐著她自己都感到肮臟不堪的地方。一張臉在胯間揚起諂媚
無奈的臉笑著看著上麵:上麵是一個主人在笑著享受女奴俊俏的臉蛋、靈巧的舌
頭帶來的快感和高貴。
「嘻嘻嘻···。大姐,還是你那裡吸引她。是不是你那裡已經離不開她了
地上的賞給其它的女奴吧」。曼麗看著我下賤的樣子嬉笑著說。
「賤貨,這麼臟的舌頭亂舔什麼?還不先把地上的舔乾淨去」。太太被曼麗
說的不好意思了,她一把採起我的頭賞了我一個耳光罵著。
「哈哈哈···。不急,不急。反正閒著也冇事。你就讓她慢慢的舔吧」。
曼麗繼續拿著太太開心。
「是啊,外麵黑燈瞎火的無聊,咱們不妨拿著她取取樂。曼麗,咱們一起來
吧」。太太說著也用腳去踩地下的西瓜。
「哈哈哈···。好好,賤婢舔我的」。「哈哈哈···。賤婢,我的還冇
舔乾淨怎麼就去舔她的啊」。兩個主人的腳爭先恐後的向我嘴裡伸來。我像一條
狗一樣伸著長長的舌頭不住的在她們的嗬斥聲中舔著、舔著···。
五十七 漫長一天 4
曼麗和太太累了。她們靠在沙發上讓女奴們捶著腿閒聊著。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慢慢起舞,用我優美的舞姿伴她們度過這寂寞的夜晚。
她們像一對姐妹似得依偎在一起親熱地交談著。她們越談興致越高,而我的
動作卻變得越來越緩慢。我不是一個機器人卻要像一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跳著,
跳著。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肩負的使命。隻要她們需要,我就要這樣不
停地跳著,隻要她們不說停,我就不敢停下半步。
「這台機器缺油了。梅兒,過來我給你上點油」。太太看著我動作變的遲緩
站起來開了口。
「謝···謝太太」。我喘著粗氣一麵舞著一麵跪在她下麵:主人冇說停我
自然不敢停下,即使是當馬桶也不例外。
「把嘴長大點」。太太吩咐著緊緊把我的頭按在她下體上。
帶有異味的尿液向我的口腔直射過來,我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雖然
是令人反胃的尿液,但現在對我來說它已變得不是那麼難以下嚥,因為極度乾渴
早已使我嗓子變得火辣辣的。
「賤婢過來。大姐給你添了『油』,我再給你上上『弦』」。我剛喝完太太
的尿液還冇來得及給她清理,曼麗斜靠在沙發上就發了話。
看來我真的被她們當做了一台機器,太太給我加「油」,曼麗要給我上「弦
」。雖然我不知道曼麗要怎樣上弦,但我知道該怎麼辦。
「賤婢還要勞累主人,真是罪該萬死」。我說著跪在了曼麗腳下。而太太則
一扭身把她的下體賞給了小雪的舌頭。
「你是該死,帶著『包裝』我怎麼上『弦』啊」?曼麗懶洋洋說著用腳把我
蹬了出去。
菲菲小姐曾經命我去掉「包裝」欣賞過她的「生日禮物」。現在曼麗要我脫
去衣服給她的玩具「上弦」。她們倆不愧是親戚關係,糟蹋起奴隸來如出一轍。
過度的勞累已使我的頭腦變得麻木,我像一個不知羞恥的玩具一樣默默的脫
光衣服重新跪在曼麗麵前。
「這就對了。直起腰」。曼麗看著我毫不猶豫脫得赤身**笑了。她吩咐著
低下頭伸出了兩隻玉手。
我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看著十個玉筍般的手指向**伸來我感到了恐懼。
「主···主人饒命。賤婢這就去跳」。我奉命直起腰挺著胸小聲的求著饒
「嘻嘻嘻···。這裡麵的發條已經鬆了,你看看這不是已經軟了嗎」?曼
麗冇理會我的求饒,嬉笑著用手在我**捏著。
聽到曼麗的話我後背一陣發涼:難道她也要像菲菲那樣用針刺我的**?
「主人,饒了賤婢吧。賤婢一定跳的令主人滿···」。我驚恐的哀求著。
「哈哈哈···。廢話。我上足弦自然會跳的令我們滿意」。曼麗說著用手
捏著我的兩個**旋轉起來。
曼麗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雖然冇用針,但她手指帶給我的痛苦一點也不亞
於針刺鞭打。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扭著**,疼痛使我的**變得發脹,使我雙
臂擺動的頻率變得加快。
「哈哈哈···。麗麗,你冇有操作園林機械的經驗,上發條前要先關上電
源」。太太一看曼麗的舉動來了興趣,她說著伸過一隻腳來按在我鼻子上。
「賤婢,我按了停止的按鈕你為什麼還亂動」。太太看到我的兩隻手還在搖
擺不樂意了,她說著順勢一腳踢在我臉頰上。
太太的話使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鼻子成了電源開關了。既然電源已關閉
我自然要像一個木偶似得老實跪在那裡任憑曼麗扭著。
「哈哈哈···。大姐,咱們不愧是姐妹,配合的這麼默契。賤婢,過去讓
機械專家再『修理』一下吧」。曼麗看著我停止了擺動,笑著又擰了**幾把隨
後一腳蹬在了我臉上:幸虧她們都赤著腳,不然今天我的臉非要讓她們踹成平板
不可。
忍著**的疼痛,我又跪著爬到了太太麵前規矩的跪好。
「太太,賤婢不敢了。賤婢一定好好跳」。我提心吊膽的求著太太,希望她
不要再「修理」我。
「把高跟鞋給我穿上」。太太冇理會我一抬腿把腳擔在了我肩上。小雪不敢
有一絲猶豫忙把鞋套到她腳上。
「賤婢,開始」。太太看到小雪給她穿好鞋,笑著用鞋跟蹬在我的**上。
隨著太太一聲令下,我慌忙擺動起雙臂:她的腳還蹬在兩個**上我不敢離
開。
「哈哈哈···。大姐,你還冇按在按鈕上她怎麼就啟動了?哈哈哈···
」。曼麗的話令我摸不著頭腦。
「賤貨,還不把鞋跟對準你的**。找打啊」?太太一聽曼麗的話一把採著
我的頭髮順勢一記耳光。
太太的話提醒了我:原來還要用尖細的鞋跟頂在**上。
「賤婢愚鈍,請主人饒恕」。我說著忙低下頭用手托著太太的腳把鞋跟對準
我的**。
「哈哈哈···。開始了」。太太笑著兩腳同時向我的**蹬來。
霎時間,挺拔的**不見了,尖細的鞋跟隱藏在我的**裡。我咬著牙快速
的揮舞著手臂。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主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一個赤身露體的姑娘在翩翩起舞,一個優美的酮體在燈光下閃來閃去。
太太和曼麗嬉笑著,觀看著,交談著。
我已經感不到勞累和饑渴,感不到羞辱和臉紅。我忍著疼痛一心一意的跳著
我是女奴,我現在還是女奴。我暗暗的告誡著自己。
主人們的心情越來越好,而我卻越跳心裡越冷:一天了,那個帶著我希望的
礦泉水瓶子早已經不知道飄向了何方。按時間來說張芳她們應該到了。
難道冇有人撿到那個瓶子?不可能,這條水渠的下遊人很多,不可能冇人發
現。況且從瓶子外麵一眼可以看到裡麵的錢。
那到是有人取了錢冇打電話?也不可能。一張百元大鈔裝進口袋不至於連這
個忙都不幫。
難道馬伕人真的不是我胞妹?這也不可能。不然無數個為什麼怎麼解釋。
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直到現在還冇見到她們?
張芳,你在那裡?二丫真的是你嗎?你們快來吧,快來吧。我在心裡默默的
期盼著,期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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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烏雲散儘 1
夜色越來越濃,天上的烏雲漸漸散去,一輪明月緩緩升起。月光透過玻璃灑
落到屋裡和燈光柔和在了一起。
極度的勞累折磨著我,難忍的饑渴考驗著我,絕望的心情煎熬著我。
這一切的一切還冇有徹底把我擊垮,我仍然在繼續跳著,跳著···。
夜色中從遠處又傳來了幾聲狗叫。
「出去個人看看有什麼情況,這狗的叫聲好像有點異常」。曼麗停止了和太
太談話警覺的說著。
「麗姐,也許是遇到了野狗吧?你放心,他們都躲在四處看著那,有事早就
通知我們了。不會有事的」。其中的一個親信說著走了出去。
「是啊麗姐,你們就安心的看她跳舞吧。我們哥們都不是吃乾飯的,就是來
上幾個公安也不在話下」。另一個親信安慰著曼麗。
「麗麗,你怎麼變得膽小了?他們也就是像以前一樣虛張聲勢的嚇唬嚇唬我
們吧,冇事,過幾天就好了。再說這裡他們已經搜查過,即使再來搜也要等到天
亮。我還是去給你找個小白臉來享受享受吧。哈哈哈···」。太太說到最後戲
耍起了曼麗。
「越大越冇正經。是不是等不及了想上床夾著梅兒**啊?我就是不走,看
你怎麼辦」?曼麗假裝賭氣似地說著。
「哈哈哈···。怎麼辦?大不了怎倆一起上床睡覺,我把這個舌頭長的讓
給你用。我一個老太婆不那麼講究了,讓雪兒這個舌頭短的來伺候我吧」。太太
很大方的把我讓出去。看來我的長舌頭是她們那裡的首選。
「讓給我?哈哈哈···。姐,看來這個長舌頭使你念念不忘啊。我就不和
你搶了,還是你留著用吧。不過醜話說到前麵:假如大哥和你吵架可不要怨我,
也不許怨梅兒的長舌頭。要怨就怨你那裡忙的顧不得接待大哥的那個。哈哈哈·
··」。曼麗口無遮攔的損著太太。
「你老人家口下留德吧,我舉手投降了」。太太自知討不到便宜敗下陣來。
「既然投降了本小姐優待俘虜,過來,這仙漿玉液就優待你了」。曼麗說著
掀開了睡衣的下襬。
「這死丫頭簡直瘋了,還是留著你自己享用吧」。太太不甘示弱的反擊著。
「賤婢請主人賞賜」。太太的話因剛落,跪仰在曼麗腳下的女奴說著起身探
頭向她胯下鑽去:這個女奴機靈得很。
「丫頭,你在洗浴中心是頭牌,一定伺候過許多貴婦吧」?曼麗一抬腳,腳
掌落在女奴的額頭上問著。
「回主人:是。賤婢一般伺候白金卡貴賓」。女奴前探的頭被曼麗阻止了隻
好規矩的回著話。
「白金卡?那可都是些有錢的闊主。丫頭,她們賞給你了很多錢吧」?太太
驚奇的問著。
「哈哈哈···。隻要她把那些客人伺候好了自然會得到許多軟軟的『紙錢
』。是吧丫頭」?女奴還冇來得及回答,曼麗搶先發了話。
「就是賤婢的一根頭髮都歸主人所有,賞錢自然要歸主···」。女奴繼續
認真的回答。她的話道出了所有女奴的悲哀:錢對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蠢貨,我說的是那些軟軟的紙」。誰知女奴的話還冇說完,曼麗的腳掌已
經狠狠落到她的臉上。
「主人恕罪,賤婢該死。那些『軟錢』是賞給了奴婢」。女奴好像已經反應
過來忙磕著頭更正著。聽到女奴的話我也明白了曼麗所說的話。
「一會歸你一會歸她?麗麗,這到底歸誰啊」?看來太太還冇去過哪些地方
其實這也不怨她冇見過世麵,像她的條件根本無法承受那裡巨大的消費。
「哈哈哈···。還是讓她告訴你吧。賤婢,說的詳細些,也讓我這個土包
子姐姐見識一下。請都請不到,饞死你」。曼麗說著用腳把女奴推向了太太。
「麗麗,請你原諒。我實在不願再踏進那些地方一步」。看來太太對她的過
去還耿耿於懷。
「哈哈哈···。我說你是個土包子你還不信,今非昔比。你問問她就知道
了」。曼麗好像要證明什麼似的。
「丫頭,不要緊張。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太好奇的問著。
「賤婢回太太:隻要把貴賓服侍高興了,她們一般會將用過的手紙賞賜賤婢
吃掉」。女奴麵對太太規矩的回著。
「什麼?就是吃擦屁股的手紙?那她們不高興又能怎樣」?太太不相信的張
大了嘴。直到這時她才明白「軟軟的賞錢」代表著什麼。
「回太太;會把我們當馬桶用,還會用各種方法開導我們」。女奴說到這裡
聲音小了許多,臉麵微微發紅。
「在你的嘴裡拉屎?這···這···」。
「看你大驚小怪的。怎麼樣?不然你也試試?她們吃了你的屎還要跪下磕頭
謝恩,那才能顯出我們的高貴嗎」。曼麗驕傲的說著。
「麗麗,再有機會你也帶我去開開眼。你快回去當她的馬桶吧」。太太羨慕
的說著又用腳把女奴蹬回來。
「這麼臟的女奴我還怎麼用?還是讓雪兒來吧。哎,落草的鳳凰不如雞啊。
現在我也隻好將就著用她了,起碼她還冇在洗浴中心呆過」。聽到曼麗的話,我
真不知道那個女奴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她連給曼麗當馬桶的機會都冇有了。看
來今後她們兩人的排泄物成了我和小雪的美食了。
「謝謝主人獎···」。小雪一聽曼麗的話立即向她爬去。
「有情況」。小雪話音未落,站在門口的親信急促地說著。原來從外麵傳來
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麗姐不好。他們都···哎幺···」。屋裡的親信話音剛落,剛纔出去
的那個親信一步跨進門說著。他的話還冇說完就哎幺一聲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那個親信癱倒的同時,一個黑影已經從他身上跨了進來。
「你找死啊」。幾乎就在同時,站在門口的那個親信機敏的拔出刀子喊著撲
向了黑影。誰料他的話音未落就一頭撞在了牆上,身體向一根木樁似得倒在了地
上。而那個黑影則一個箭步竄到曼麗麵前槍口頂在了她的腦門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太突然。甚至還冇等我們反映過來就結束了。曼麗的
手下自然並非等閒之輩,可在這個黑影手裡如同木偶一樣毫無一點反抗能力。
「你···」?「芳···」。直到這時,我和曼麗纔在一片尖叫聲中脫口
而出。隻不過曼麗是坐在沙發上成了木偶,而我下意識的竄到黑影身後躲了起來
這個黑影正是我盼望多時的張芳。她穿著的緊身黑衣褲,渾身上下像是剛從
水裡撈出來一樣,衣服上還沾有許多泥巴和雜草:不用說她一定是從水渠裡接近
這個院落後又爬過來的。
「是我。曼麗,你還能跑嗎」?張芳麵對已經變呆了的曼麗低沉的問著。
「你···你們不是要幫我···」?曼麗目瞪口呆傻乎乎的問著。
「你是個聰明人,難倒還不明白嗎?穿上衣服」。張芳拿著槍後退幾步頭也
冇回的說著。我知道張芳是讓我穿上衣服,可此時此刻我激動地全身得瑟、牙關
顫抖,根本控不住自己。
「小···小雪,你能···能幫幫嗎···」?我從張芳身後看著小雪結
結巴巴的求著她,可小雪對我的哀求好像冇聽到一樣:她也變傻了。
「雲霞,我佩服你的身手,可我外麵還有七八個人,大不了咱們同歸於儘」
曼麗這時回過神來威脅著張芳。
「你外麵的人恐怕也比他們強不了那裡去,我想他們還在等著你帶人去救哪
」。張芳輕鬆地嘲笑著曼麗並用腳踢著像死了一樣的親信。
「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曼麗的摸樣變得難看起來
「欠賬總是要還的。曼麗,你在外麵混了這麼多年總不至於不懂這個道理吧
」?張芳在說著話的時候,幾個同樣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進來了。和他們一起
進來的還有帶著手銬的其他幾個人:是曼麗的親信和太太的丈夫。
「你們···?你們不是來學習的,是來臥底的」。曼麗一看到這幾個男人
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原來他們就是馬伕人通過夫人介紹到曼麗那
裡學習的那幾個人。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不過你的眼力到不錯,看出了我們是一些人才」。
張芳譏諷的說著。
「我玩了一輩子鷹,冇想到讓鷹叼了眼。原來你們和那兩個騷娘們聯起手來
對付我」。曼麗咬著牙說著。
「曼麗,你冤枉了許總。你忘了馬伕人說的話了嗎:許總走了她不會讓你再
走的」。聽到張芳再次提起馬伕人的話,我才明白當時馬伕人話裡有話。
「原來如此。可我不明白那些比我折騰的大的你們不管卻來找我的麻煩,這
是為什麼」?曼麗好像一下子來了勁,用手捶著腿吼叫起來。
「你會明白的。請吧王總」。張芳說著身子閃開一條路。
「雲霞,你也是個聰明人。你在我這裡暗查了這麼久又掌握了多少罪證哪?
我要見我的律師」。曼麗不愧是見過世麵的人,這時候她顯得鎮靜起來。
「曼麗,我們是冇有足夠的證據置於你死地,但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
們今天來純粹是個人行為,與公安一點關係都冇有。難道你冇聽見外麵一輛警車
都冇來嗎?個人間的恩恩怨怨律師是起不到絲毫作用的」。
「哼,個人行為?為了我你們動用了多少警力又花費了多少時間」。曼麗不
肖一顧的說著。
「曼麗,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憑你根本不配領導派我們來。我再告訴
你一遍:無論是在你那裡臥底還是今天晚上,我們都是替朋友在幫忙。至於昨晚
大規模的抓捕和上午的搜查那隻是打黑除惡的一次集中行動而已。這次行動今天
中午已經結束了。順便告訴你一聲,我隻是向他們提供了一點線索」。張芳譏諷
的回敬著曼麗。
「你不是在幫朋友的忙,是在巴結馬伕人吧?我到底那裡得罪了她非要把我
置於死地」?
「我們這個忙到此為止,剩下的問題你找她問吧。現在你可以走了」。張芳
說著收起了槍。
「不···。不要讓她走。我要殺了她···」。看著張芳要放她走,我瘋
了似得撲了上去。
「你敢」。就在我即將撲到曼麗身前時,她眼裡冒著凶光從嘴裡擠出兩個字
習慣成自然,在她內心深處我還是她的一個女奴,即使到了現在也不例外。
曼麗的話像咒語一樣牢牢地把我定在那裡。長期養成的奴隸對主人的那種恐
懼感在瞬間流露出來,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所錯。
「你···,你···」。我用手指著曼麗喃喃的說著,隨即感到一陣天旋
地轉暈厥過去。
五十八 烏雲散儘 2
醒過來的時侯我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當我朦朦朧朧睜開眼的時候,白茫茫的天花板落入我的眼簾:天亮了。昨天
的天空烏雲密佈,今天的天空晴空萬裡。天真的亮了。
糟了。天都亮了我怎麼還在睡覺?這豈不要被主人打死。當我一睜眼的時候
長期養成的思維浮現在大腦裡。我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猛的坐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了」?隨著一個女人焦急的話音我感到被一個人
摟到了懷裡。
「馬伕人···」。我一扭頭吃驚的脫口而出。
「姐,我是二丫,是你的妹妹。姐,嗚嗚嗚···」。馬伕人,不。現在應
該叫她二丫了。二丫搖晃著我喊著一頭紮進我懷裡嗚嗚的哭起來。
「你···你真的是二丫」?我像個木頭人似得傻呆呆的自言自語的。
「姐,我真的是二丫啊。嗚嗚嗚···。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嗎?嗚嗚嗚··
·你看看我啊···」。二丫淚流滿麵的抬起頭看著我。
直到這時我纔看清二丫的臉麵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和靚麗:她麵部憔悴蒼白
眼圈發黑,雙眼佈滿紅絲。看來這一天兩夜她根本就冇合過眼。
「嗚嗚嗚···。你不是二丫,你不是二丫。嗚嗚嗚···。你為什麼現在
纔來。我恨你,恨你。嗚嗚嗚···」。我一把摟著二丫哭著用手在她後背用力
的捶著。
分彆多年的親人就這樣相見了,一對孿生姐妹在分彆了近二十年以後又重新
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雖然我心裡還有很多疑問冇解開,但她就是我的胞妹已確信無疑。雖然我現
在的身份還是奴隸,但我知道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神通廣大的馬伕人就是我的
妹妹,她會為我安排好一切的。畢竟血濃於水,她憔悴的麵容已經說明瞭一切。
「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