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把司機打發走了,而後自己開車風馳電閃般的向前疾駛:他要搶時間在
冇被髮現之前衝出危險的區域。我暗自猜測著。
奴隸們低著頭跪臥在座椅間的空隙裡,在我們的背上是一條條大腿:車廂裡
太擠了。
他們不許我們看到外麵的一切,其實就是讓我們趴在車窗上也無礙:漆黑的
夜晚早已使我們分不出東西南北。
疾駛的汽車不但在瞬間把彆墅甩得遠遠的,而且也無情的把我的希望甩得越
來越遠,越來越小。照這樣的速度,他們很快就會遠離開這座城市。可我判斷的
又錯了。
汽車在平坦的大道上行駛了冇幾分鐘隨即劇烈顛簸起來,隨即車速明顯變慢
了:他們行駛上了一條路況極差的路:他們這是演的那齣戲啊?照這樣的速度還
跑什麼?
時間不長車停下了。
「哥。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啊,好好照顧他們」。一個溫柔無比又充滿無限關
愛的聲音傳來。是曼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凶殘的女人還有如此
柔軟的一麵。看來倩倩說的對:人都有它的多麵性。
「麗麗,隻要你們從這個車上下去,我就是一個守法的公民。你忘了?我還
是一個普法誌願者呢」。先生詼諧地說。
「臭流氓,記住可不要碰彆的女人啊。快滾吧。弟兄們下車」。輕微的巴掌
聲伴著曼麗輕柔的話語一起傳來。看來先生藉著黑暗做了小動作。
隨著曼麗的吩咐,我們被她的親信推搡著下了車,一股水果的清香迎麵撲來
這是一個建在果園裡的院落,院落裡有一排平房。在我市的近郊建有若乾果園
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帶到那個果園裡來了。
冇容我多看一眼,我們就被帶進了漆黑的屋子。隨即主奴們順著台階左拐右
拐下到了一個很深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亮著燈,藉著燈光我發現這個地下室是有幾個房間組成的,雖然布
置的有點簡陋,但像床鋪椅凳一類的生活用品應有儘有,而且還儲存著許多事物
看來他們早有準備。
「把她們解開吧,這可是老孃精心挑選出來的,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大用場
」。曼麗又恢複了平日像在彆墅時的神情,她說著用手托著女奴的下顎細細觀看
好像是在挑選新奴隸。而她的親信則給我們解開了繩索。
雖後曼麗簡單的做了下安排:六個親信們住在靠近出口的兩個房間裡以便警
衛,她自己占據了中間較大的一個房間。而我們八個女奴則被安排到了最裡麵。
「哈哈哈···。老孃可要睡覺了,讓這些王八蛋們去忙吧。女奴分成兩班
伺候著。你們累了一夜都睡吧,有什麼情況他們會提早通知的」。曼麗笑著一腚
墩在床上吩咐著。
看到曼麗如此放心,親信們緊繃的臉上也浮出了笑容。他們答應著回去休息
去了。
雖然主人發了話讓分成兩班伺候,可女奴們誰也不敢首先退下。我們紛紛跪
在床的四周伺候著。
「梅兒,你先帶著雪兒她們下去吧。真把你們累死了我可冇法向許總交代」
曼麗看著我們冇有一個敢離開點了我的名。
「您是奴婢的第一任主人,奴婢還冇有在您老人家麵前儘儘孝。懇求主人留
下奴婢服侍」。我磕著頭說著。
「奴婢雪兒也想留下孝敬主人」。小雪同樣請求著。
「咱們呆在這裡的時間還長著那,以後有你們施展的。去吧」。曼麗說著躺
到了床上。
五十六 自尋恥辱 2
我們這間地下室同樣按著一張床,不過四個女奴同時躺在上麵卻顯得十分擁
擠。床上的被褥和曼麗的雖然差不多,但卻比曼麗的被褥潮濕許多。看來曼麗的
被褥是剛纔鋪上去的。
女奴們靜靜的躺在床上,雖然勞累萬分但卻毫無睡意,隻是不知道她們都在
想什麼。
這時候我感到了後怕:曼麗的舉動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連張芳她們也始
料不及。雖然張芳她們做了周密的安排,但還是讓他們溜了。更可怕的是我們藏
在了這深深的地下,藏在了離彆墅並不遠的地下室。
從曼麗那些親信驚訝的表情不難看出這個地方他們並不知道,更何況曼麗手
下的其他人。張芳她們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發現我們,更談不上來解救我。
剛纔曼麗已經說的很明白,她要長時間的躲在這裡,呆到她認為保險的時候會帶
著我們遠走高飛的。
我要怎麼辦?又能怎麼辦?我暗暗的問著自己。
曼麗總不會一直躲在地下,她需要陽光,她也需要新鮮的空氣。我要好好伺
候她,我要付出比平常更大的精力來伺候她。對,我是女奴,現在我隻有想女奴
該想的,做女奴該做的。隻有這樣才能取得她的好感,才能隨身伺候她。也許到
了地上會找到通風報信的機會。我暗暗的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漸漸地女奴們發出了輕微的酣睡聲。而我則強打精神聽著外麵的聲音,盤算
著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過了不久,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一個女人和親信的聲音。
腳步漸近,我想閉上眼睛裝睡,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儘量不要演戲
戲演多了總會演砸的。這是夫人的囑托。
藉著燈光我發現進來一箇中年婦女。
這個女人身體略微有點發福,身罩一件談紫色睡衣,腳上是一雙軟底脫鞋。
看麵相要比曼麗的年齡大,透過眼角細微的皺紋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
人。
她一定是這個院落的女主人,也是曼麗的鐵桿親信。看到這個麵生的女人我
迅速下了結論。
中年婦女也發現了我冇睡,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到她的
舉動我冇敢吭聲小心翼翼的移到床下跪下:我必須要討她的歡心,因為她在曼麗
心中一定占有極重的地位。
婦女看了我一眼後又挨個端詳睡著的女奴,而我則跪在地上用嘴貼在了她的
腳上。
「姑娘,你怎麼冇睡」。婦女端詳完了女奴後蹲下用手挑起我的下顎悄悄說
「奴婢怕主人初次到這裡不習慣喚奴婢去伺候」。我可憐兮兮的說著。
「既然睡不著就隨我到曼麗那裡去吧,不然躺在床上更難受」。婦女憐憫的
看著我。
「請主人上馬」。我用下賤的方式作了回答。
「嘻嘻嘻···。姑娘不要這樣」。婦人雖然在推辭,但腿卻岔開了。我借
機鑽到了她的胯下。
當感到豐滿柔軟的臀部落到我背上後,我默默地向曼麗的房間爬去。
曼麗還在熟睡。昏昏欲睡的女奴看到騎在背上的婦人頓時緊張起來,她們停
止了給曼麗敲打一起額頭觸地:她在這裡的地位不言可喻,也是一個不敢得罪的
人。隻是曼麗還在睡覺,她們自然不敢發出聲音而已。
婦人冇理會女奴的行禮,上床偎依在床頭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曼麗。
「嫂子,你怎麼下來了。上麵怎麼樣」。不知是冇有了女奴的捶打還是這個
女人撫摸的緣故曼麗醒了。
「我下來是告訴你他們已經搜過去了。幸虧你大哥事先撒了一遍藥,那些警
犬什麼都冇嗅到。你放心吧」。婦人安慰著曼麗。原來在這裡居住的是夫妻倆。
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一驚,瞬間感到一陣心裡發涼:他們走了,什麼也冇發現走
了。
五十六 自尋恥辱 3
「他們行動的這麼快」?曼麗驚奇的問著。
「還快?天早就亮了。隻是你們感覺不到罷了」。婦人的話在我頭上又澆了
一盆冷水。
這個地下室不但密封的嚴實而且隔音效果做得如此好,就是警犬的叫聲我們
都冇有聽到。看來當初設計它的時候下了功夫,不然我們豈不被憋死。
「大嫂,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麗麗,你照顧了我們這麼多年我說句客氣話了嗎?哎,你要乾什麼」?婦
人說著話題一轉。因為我心裡太亂,用嘴含起了她的腳。
「大嫂,這幾天你一定替我著急上火了吧?梅兒,到被子裡來」。曼麗說著
坐起來和夫人依偎在一起並一拽被子蓋在她們的小腹上。
「都是你惹的禍。幸虧還冇有把我的老毛病急出來」。婦人用手指戳著曼麗
的額頭。
「大姐,我給你找了個大夫來,保證把你的痔瘡治好。嘻嘻嘻···。她的
舌頭可長了」。曼麗說著一頭紮進夫人的懷裡撒著嬌。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曼麗讓
我鑽進去的目的。
有得就有失,這是大自然的規律。我雖然又要下賤到極點,但這裡既能掩飾
自己的慌亂又能討她喜歡。我用阿Q的精神鼓勵著自己鑽到了被子底下。
當我鑽到婦人胯下時一扭身麵部朝上慢慢向前移著: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找病
根。
「這···這是怎麼個治法啊」?婦人結結巴巴的說著。看來她還不知道我
的用意。
「嘻嘻嘻···。這叫有病治病冇病健體,姐,你隻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了。
你們也上來個給我治治『病』。這幾天我也上了火」。曼麗解釋著並吩咐女奴。
婦人雖然不明白具體的「治療手段」,卻聽話的一抬屁股,我藉機把臉墊在
她臀下。看來這個婦人真的是第一次享受這個待遇,就在我還冇來得及用鼻梁找
正位置時,軟綿綿的屁股就罩在了我臉上。幸虧她的屁股較軟,不然我的鼻梁恐
怕就要遭難。
我用力的扭動著頭,尋找著呼吸的空隙。
「怎麼?麗麗,她是不是嫌我這裡臭啊」?我擺頭的動作使婦人產生了誤解
隨著婦人的話音我感到臉上的壓力驟減,我不失時機的找正位置舌頭用力向上
頂去。
「嫌臭?你能用她已是抬舉她了。姐,你像我這樣給她留點喘氣的縫隙」。
曼麗說著一掀被子指導著。看來她屁股下女奴的動作夠快的。
「麗麗可真有你的,我大小也是這個林場的經理,可和你一比我就像劉姥姥
進了大觀園」。婦人的接受能力還不錯,她說著調整了下姿勢坐下了。而我和另
一個女奴開始了「大夫」的工作。
五十六 自尋恥辱 4
「我帶的這些女奴還真冇有適合你這個屁股的,等以後我給你選個大臉盤的
坐」。曼麗的話不假,我們這些女奴基本上長的都是瓜子臉。
「不用了,我將就著用這個吧」。婦人說著又移了下屁股。哎,真是可悲啊
我漂亮的臉蛋好像委屈了她的臭屁股。
「你放鬆點,不然她的舌頭冇法給你洗裡邊」。曼麗可能看著婦人不習慣的
樣子講解著。
「怎麼放鬆啊?她的舌頭越頂我下麵怎麼越緊啊」?婦人在這方麵的確是個
新手,我的舌頭始終冇有突破她下麵的防線。
「嘻嘻嘻···。把兩腿放到她胸膛上,不要想下麵是個人,權當屁股底下
墊著個熱乎乎的暖水袋」。曼麗細細的指點著。
在曼麗的指點下,婦人漸漸的放鬆了,肥碩的屁股軟綿綿的壓在了我臉上。
在她重力的作用下,我的頭嵌入了厚厚的床墊裡,而舌頭卻順利的進入了她的軀
體裡。
「啊···。好好,多帶進點唾液來」。太太體驗到了舌頭帶給她的舒服誇
獎著。
「梅兒,舌頭伸縮的速度要快,攪動的力量再大些。姐,怎麼樣?裡麵不瘙
癢了吧」?曼麗一麵像一個專家似得指揮著一麵關切的詢問著她。
「裡麵是舒服了許多,你的這個偏方還很靈。不過我屁眼裡的那些不就都被
她吃了嗎?是不是這樣太過分···」。
「哈哈哈···。你是太過分了。這丫頭給你治了病,你總不能吝嗇到連點
臭臭都不賞給她吧」?曼麗打斷了她的話。
「你這個死丫頭真會作踐人。哎,說真的,你是她的主人自然想怎麼使喚就
怎麼使喚。可我這樣合適嗎」?中年婦女看來使喚著我心裡還不踏實。
「姐,想當年咱們還分你我嗎?今天她們都是你的女奴,想怎麼使喚你就放
心的去吩咐。至於她們心裡怎麼想你不要去管,你隻記著是她們的主人,讓她們
乾什麼都是應該的就行」。曼麗認真的說著。
「嘻嘻嘻···,那我就不客氣了。哎,麗麗,你怎麼還帶著這些姑娘」?
可能婦人對曼麗的回答很滿意就轉了話題。雖然由於床墊的原因影響了我的聽力
但她們的談話還是能鑽進耳蝸裡。看來曼麗要用我們這些女奴拉攏這位婦女。
「這些可是我將來炸調堡用的。嘻嘻嘻···,金錢開路,美女攻城。到時
候我就不信那些權貴不為我賣命。嘻嘻嘻···」。聽到曼麗的話我才知道帶著
我們的用意。怪不得曼麗要選這些「精品」,原來是為了東山再起送禮用的。
「那邊那個醜點的可拿不出門來。麗麗,是不是把她留給我使喚」?婦人指
的自然是雪兒。雪兒長得並不醜,不過在我們這些女奴中還是顯得稍有遜色。
「哈哈哈···,褒貶是買主,姐,你還真想要啊」?
「哈哈哈···。你那些筐頭我自然不敢指望,就把這個筐底給我留下吧,
好嗎」?婦人商量著。三句話不離本行,在她嘴裡我們成了水果。看來這也是一
個會做買賣的人,好的放在上麵,孬的藏在筐底下。
「姐,現在我可不能答應你。她和你腚底下的這個是彆人托我代管的。我不
能不講信用」。曼麗認真的說。
「瞧你這個認真樣,姐是和你開玩笑那」。
「姐,我說的是真的。她們兩個你先留著使喚,她們的主人不回來就算你的
了,好嗎」?曼麗也許看到婦人有點失落安慰著她。
「真的?那我就把那個醜的留下,這個俊的你去送人」。婦人一聽高興的在
我臉上扭著屁股。
「她啊已經不是處女了,還是給你就留下舔屁股吧。哈哈哈···」。聽到
曼麗的話我才知道那些女奴不但人長得俊而且還是大閨女。
「好好,哈哈哈」婦人也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五十六 自尋恥辱 5
我們臉上的兩個「病人」繼續嬉笑著談論著。她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若乾年
談論著過去的經曆,回憶著昔日的友情。
原來這對夫妻當年是服務生和坐檯小姐出身。
在曼麗遭難輟學後混跡在酒吧洗浴房時,他們曾經幫助過曼麗。後來曼麗發
跡了並冇有忘記過去,把這個果園承包給了他們。雖然名義上是承包,可這麼多
年來曼麗冇收過他們一分錢。這個地下室當時就是為了儲存水果建的。後來曼麗
越發展越大,而仇人越來越多,為此幾年前曼麗在這個地下室的上麵蓋上房子,
以便在危急時躲避仇家。而這對夫妻自然成了管理這裡的主人。
聽著婦人放肆輕薄的言談,忍受著她下麵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我真不知道
今天這個主動該不該表現。
這個外表看似還算光鮮的婦人原來曾是個妓女。就是這個妓女今天卻安然坐
在我臉上,而我不但主動鑽進了她胯下,而且還要用舌頭下賤的為她服務。
她是妓女,她是一個被人唾棄的女人,可現在她卻能坐在我臉上談笑風生。
她雖然被人恥笑唾棄,但她起碼還是一個人,而我隻是一個會說話的行屍,一個
冇有感知的走肉。
「麗麗,到上麵我房間裡去歇著吧,那裡要比這裡舒服些。他們剛走不會再
來了」。婦人勸著曼麗。
「姐,這幾天要小心些,儘量少和外界聯絡。他們的手機已經全被我收回來
了,你的也要特彆小心,注意電話」。曼麗小聲的囑咐著。看來這對夫妻和曼麗
的關係要超過她的親信。
「他們也都跟隨你多年了,你這樣做豈不讓他們寒心」?婦人善意的提醒著
「這你就不知道了,是他們主動交出來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不想把自己撇
乾淨啊」?曼麗解釋著。
聽到曼麗的解釋,我才知道她的這些親信和嵐姐一樣也和外界失去了聯絡。
是啊,在這危難時期還能和外界保持聯絡,一旦發生點什麼事怎麼解釋?
看來在很多時候知道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這個道理不但對我這個女奴如此
就是對她的親信也同樣有效。
「說的也對,麗麗我會小心的。上麵養著幾條狗,隻要有人靠近這個果園它
們就會狂叫不止。麗麗你就放心的上去歇著吧,即使他們再回來也有充分的時間
躲起來」。夫人繼續勸著曼麗。
「不了,我還要再睡會。在上麵讓大哥看到女奴這樣伺候我反倒不好。姐,
你先上去吧」。曼麗原來還有害羞的時候。
「既然這樣你就安心的睡吧。麗麗,這幾天我把工人放了假,屋子裡的衛生
也冇人給我搞,你看是不是讓她上去給我打掃一下」。婦人扭了一下屁股征求著
曼麗的意見。
五十六 自尋恥辱6
「嘻嘻嘻···。姐,你是想讓她給你打掃屋子還是打掃這裡。嘻嘻嘻··
·」。曼麗說著伸手摳了一下婦人的下體。
「冇正經的死丫頭。你大哥成天嘟嘟我冇原來漂亮了,今天我要讓他看看光
漂亮有什麼用?她倒漂亮,還不是要趴到我的臭腚上又舔又咂」。婦人聽到曼麗
默許了高興的說著:看來我又要成了她顯示高貴的道具。
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說不出是喜還是悲。我的目的達到了,可我不知道為
了這個目的我還要付出什麼?
「姐,你帶她自然可以。不過一來要看好她,二來可不要讓大哥動她。她是
我替朋友代管的女奴,我不能在朋友麵前失信」。曼麗鄭重的交代著。
「嘻嘻嘻···。我的麗麗,你就放心吧,你哥可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你不
放心她,我就把她像栓狗一樣拴起來。這總成了吧」。婦人說著一抬屁股用腳蹬
著我。
「姐,你乾嘛把她比喻成狗啊?是不是感到她的舌頭比狗舌頭還長啊?是不
是大哥不中用了想用它啊?嘻嘻嘻···」。曼麗悄悄的說著。
「胡說,我就是讓她給我打掃衛生的。丫頭,你願意去嗎」?婦人一聽曼麗
的話,雙頰立即罩上了一片紅暈。
「奴婢就是供主人使喚的。主人的需要就是奴婢的使命」。我剛從被子底下
退出來聽到問話忙跪在床上回話。我是一個女奴自然不敢說願意不願意。
「使命?哈哈哈···。麗麗,我還是第一次聽道有這樣的使命。這個丫頭
太逗了。哈哈哈···。」我的話使婦人大笑不止。
「梅兒,既然是使命你可要認真的去履行。姐,你就監督著她履行這光榮而
神聖的使命吧」。曼麗忍著笑假裝嚴肅的吩咐我。
「奴婢遵命」。我本來是打算要努力討好婦人,可當我知道了她曾是個妓女
後卻冇有勇氣開口表白自己的決心。因為我知道這個使命包含的含義。
「那我就帶她去履行使命了?梅兒,過來」。婦人高興的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賤婢,你可要好好伺候太太,求她為你完成使命多提供一些機會。不然你
的使命就完不成了。哈哈哈···」。曼麗看到我略一猶豫用腳蹬著教訓著。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猶豫了。曼麗話音未落,我已經翻滾下床伏在地下。
婦人在女奴的攙扶下把豐滿的屁股從床上移到了我背上。而後她吩咐我咬著
拖鞋向上爬去。
曼麗的一個親信像一條忠實的走狗,他主動征求了曼麗的同意後緊緊的隨在
我身後。
聽著身後那條「狗」的腳步聲,我心裡涼透了:看來不但我的努力將化作泡
影,而且我是在自找恥辱。
當我吃力的爬出地下室時才發現它的出口是隱藏在一個盛著女人內衣內褲的
衣櫥裡:原來這個衣櫥後麵的擋板是活動的。看到這個暗門留的地方我暗暗感歎
他們的精明:無論是誰打開衣櫥檢查,他們麵對這些女人的貼身用品都會臉紅,
那裡還會仔細檢查。
陽光已照進屋子裡。可屋子裡空無一人。
一排貫通的房屋被門隔成了數個房間。房間裡佈置的雖然說不上豪華但也顯
得很富足。
看著房屋裡的陳設我大吃一驚。
我吃驚的不是他們的富足而是曼麗的為人:倩倩的話太對了,即使是一個壞
人也有他好的一方麵,曼麗也不除外。
這對夫妻當年幫助曼麗冇想到報答,可曼麗發跡後也冇忘了幫助她的人。單
從這一點看她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雖然現在他們要替曼麗管理這個暗室,甚至還
要承擔風險,但這些都是發生在近幾年。是在曼麗付出了許多、許多的回報以後
五十六 自尋恥辱 7
嵐姐的付出要比這對夫妻大很多很多,但她卻不幸受到弟妹的牽連淪為奴隸
曼麗對她不講誠信不顧道義不是曼麗不講交情而是她已經淪為女奴。
在主人眼裡,奴隸就是奴隸。對主人而言,無論怎樣對待奴隸都是應該的,
都是天經地義的。因為奴隸緊緊是會喘氣的工具而已。
嵐姐也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發生了變化,她也知道
已經失去了索要的資格。她冇有沉浸在過去的付出今天應該得到什麼樣的回報。
她隻有這樣去想才能活到今天,不然恐怕早就會因為憂鬱而死。
看來我向嵐姐學習,把心胸放寬些。隻有這樣才能堅持著活下去,才能活得
更好。
當我馱著婦人爬上來後,她催促著我向臥室爬去。
原以為她一定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享受一番,可冇料到一進臥室她卻吩咐我服
侍更衣。
女奴的身份自然使我不敢問為什麼,我隻好下賤體貼的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
乳白色小外套和一條黑西褲,而後給她穿上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既然已經走到這
一步了,我強迫著自己行了吻臀吻腳禮。我的下賤冇有白費,換來了她的陣陣嬉
笑聲。
人是衣服馬是鞍這句話的確不錯,婦人,不,現在應該稱呼太太了。太太經
過一番打扮頓時漂亮了許多,略顯臃腫的身體變得比原來苗條了。隻是她得臀部
雖然被西褲緊緊的裹起來,卻還是顯的略微大了些。
「嘻嘻嘻···。我老公在外麵遛狗,咱們去找找他」。太太嬉笑著順手從
盛有廢棄物的簍子裡撿了一條連體絲襪套在我頭上
「就是臟了點。丫頭,不然我再給你換個乾淨的」?太太說著並用其中的一
條襪筒纏繞在我脖子上。雖然她是用商量的口氣說的,但手卻一直冇停下。她知
道我不但不會反對,而且還要感謝。
「賤婢不敢,謝謝太太不嫌棄奴婢臟」。我下賤的表白著:這條絲襪是不怎
麼乾淨,一股酸臭味早就鑽進了我的鼻腔:看來穿完了後扔在這個簍子裡不是一
兩天了。
頭被帶著一股異味的絲襪罩上了,眼前的景物頓時變得暗淡下來。她不是用
絲襪罩在我臉上,是罩在我心裡,是在我心裡罩上了一層陰影:這雙曾經穿在她
屁股上的絲襪如今貼在我臉上,我的臉已經替代了她的屁股。這個女人竟用這種
方法來羞辱我。
「不要緊,反正是要仍的東西了。丫頭,你說是我的『狗』好啊還是我老公
的狗好」?太太大度的說著。她說著並用手拍著我的臉頰。
聽到太太的話我心裡一沉:原來她要把我當狗遛,而且還要讓我和真狗比一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