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豈敢。於娟的事業能得到你的支援我豈能多心。這麼遠還麻煩你們
專程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馬書記客氣的說著。
「我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隻是借這個機會來看看我的小嫂子。哎,馬書記
娟娟的病這麼快就好了」?夫人奇怪的問著。
「她這是老毛病了,哪能好的這麼快。可我這個小祖宗菲纏著要出院。真拿
她冇辦法」。馬書記無可奈奈何的說。
「可能是惦掛著梅兒吧?回家想過一下使奴喚婢的生活。哈哈哈···」。
夫人猜測著。
「你還笑。不是你答應她她怎麼會急著回家」。夫人的猜測從馬書記嘴裡得
到了驗證。
「回來就回來吧。像她這樣的病就是住院也冇有好辦法,倒不如回家讓梅兒
給她隨時按摩好得快」。夫人像個大夫似的下了結論。
夫人和馬書記互相交談著,我捧著夫人買的禮物站到了她的身後。
「馬書記好」。等到他們談話稍微一停的空隙,我微微的屈著膝插了一句。
「許總,你家的這個保姆可真有禮貌啊」。馬書記誇著我。可能是當著曼麗
的麵他不方便叫我女奴。
「賤貨,還不給馬書記磕頭」。看著馬書記誇我,曼麗罵著於勇。
「曼麗,就不要讓他磕了。這樣對那書記影響不好」。夫人出麵阻止著。
「對,對。請,請」。馬書記說著把我們讓進屋裡。
客廳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保姆都冇有。我想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放了保姆
的假。否則,像他這樣的地位,怎麼會冇有人伺候呢?
「馬書記,既然妹子還冇回來,就讓他們給你磕頭吧。全當是晚輩拜見長輩
」。一進門夫人提議著。
「許總,你想得可真周到。好」。馬書記答應著坐在沙發上。
「今天抬舉你們一下,就按外孫的稱呼叫吧」。曼麗看著我和於勇在發呆就
指點著。
「嗯。『姥爺』?『老爺』?王小姐的主意不錯,那就名正言順了。哈哈哈
···」。
「給老爺磕頭請安」。「給老爺磕頭請安」。看到馬書記默認了,我和於勇
規矩的大禮參拜。
當我們磕完頭後,馬書記招呼著她們坐下交談著。
「馬書記,有句話憋在我肚子裡,我不知該說不該說」。一會兒,夫人吞吞
吐吐的說著。
「就憑咱倆的交情,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馬書記,曼麗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說了吧。娟妹一見梅兒表情就有點怪,
甚至想不要她來伺候了。難道你冇發現嗎」?
「哎···。我豈能冇發現,那晚回來她抹了一宿的眼淚。我問她又不說,
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馬書記歎了口氣。
「你啊真不瞭解女人。像梅兒這個摸樣她能不吃醋?把這麼個美人胚子放到
家裡她能放心嗎」?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豁然開朗:原來馬伕人不想用我來
伺候是這麼回事啊。也難怪馬伕人擔心,雖然她的身材摸樣略勝我,但有句俗話
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奧。怪不得這樣呢。她怎麼不說啊?真是小心眼。吃一個奴婢的醋值得嗎
」?馬書記好像才明白其中的奧妙。
「馬書記,把她送來我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我真擔心一旦將來發生點什麼
傳了出去,不但毀了你的前程,而且我這做妹子的也要後悔一輩子」。
「許總,你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我還會做那種事」。馬書記不高興了。
「馬書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一旦讓外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
份恐怕對你不利」。夫人解釋著。
「是啊許總,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按說不應該叫她來····。要不你把
他們帶回去」?馬書記說著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這一點我還是征求一下娟妹的意見吧。她是我妹子,我是她姐姐。即使她
收下這也是我們姐妹之間正常的交往,與你沒關係」。夫人看出了馬書記的意思
寬慰著他。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好像悟到點什麼。
「許總,我讓你稱呼我大哥,可你一直堅持叫我馬書記,你這裡是不是有彆
的想法啊」?馬書記冇置可否轉了話題。
「哈哈哈···。馬書記,我的這點把戲您一眼就看穿了。佩服佩服」。
「許總,你真是個有心人啊。哈哈哈····。你們姐妹相稱是朋友之間的
友誼,咱們職務相稱是公事公辦。哈哈哈···,這我就放心了」。他們的談話
使我恍然大悟:看著馬書記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夫人一直稱呼馬伕人為妹妹而
不叫嫂子,原來這裡麵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去給馬伕人把屋子收拾乾淨」。夫人看到我要去沏
茶隨口吩咐著。
我們答應著給她們磕了頭後慢慢的退下去。
這套從外麵看來不起眼的平房,裡麵卻佈置的富麗堂皇,全套的西洋傢俱,
配套完備的生活設施。生活在這裡,既能體驗到室外田園般的生活,又能享受到
室內現代化的愉悅。
馬伕人的臥室很整潔也很乾淨,甚至連衛生間都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這裡
平常有人專門打掃。
看著這麼乾淨整潔的環境,一時我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我對馬伕人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一無所知,不敢隨意挪動房間裡的任何物品,
隻好拿起抹布跪在衛生間和洗浴室裡擦著。於勇像個蒼蠅似得跟在我身後也一起
擦著。不過他的爪子總是在我**和下體間亂蹭。
「主人讓我來給馬伕人作指導,你是她的女奴,你要不聽我的有你好看的」
於勇威脅著我。
聽到他的話我暗暗叫苦,可我又冇彆的辦法,隻好默默的忍受著他的騷擾。
於勇知道我不敢喊叫,更加放肆的扭著我的**,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還是感
到陣陣疼痛。
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住了,一咬牙向門外走去。
四十四 公關用品 4
「請夫人用茶。」。在客廳裡,我切了茶端過去跪在她麵前。也許夫人會留
下我給她捶捶肩捏捏背,畢竟她坐了這麼長時間的汽車也累了。
「梅兒,怎麼這麼快就收拾好了」?夫人端起茶問到。
「回夫人:奴婢都整理完了」。我直起腰委屈得看夫人。
「不守規矩了吧?還不快去給他們獻茶」。夫人看了我一眼吩咐著。她好像
知道了什麼似的。
「請老爺用茶」。當我給曼麗獻完茶後又跪行到馬書記麵前。看著他色迷迷
的眼神遲遲冇動,我隻好又向前行了一步。
「梅兒。謝謝你」。馬書記看到夫人正和曼麗低著頭竊竊私語,在端茶時用
手偷偷捏了我**一把。雖然奴隸的規矩使我不敢喊叫,但我卻本能的顫抖了一
下。
「賤婢該死,該死」。由於我雙手的顫動,不小心碰到了杯子,馬書記手裡
的香茶灑在了他的皮鞋上。我驚恐的說著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
「梅兒,這麼點時間就忍不住了。隻要你把我妹子伺候好了,她會賞你的。
馬書記是正人君子,你就不要這樣了」夫人看到我要給馬書記舔鞋,一個高帽子
給他戴上阻止了我:也許她感覺到了什麼。
「是,謹尊夫人命令」。我順水推舟的答應著並用手給他擦著鞋。
「馬書記,讓您見笑了。倩倩的這個丫頭就喜歡舔腳,你可不要見怪啊。」
夫人和倩倩說的如出一轍,她們看來冇為我少操心。隻是說我喜歡舔腳令我感
到羞愧。
「是啊,她可真是賤到家了。馬書記,您可彆見怪啊」。曼麗品著茶隨著說
「奴婢剛纔一時忍不住冒犯了老爺,請老爺饒恕」。我積極的配合著夫人。
「這是在家裡,不要緊,不要緊。」馬書記急忙說著。
「梅兒,在這裡你是我妹子的奴婢,不是馬書記的奴婢,這一點你要記清楚
就想你剛纔那樣,如果傳出去毀了馬書記的前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夫人
嚴厲的教訓著我。
「賤婢再也不敢了」。我順著夫人豎起的杆向上爬著。
「馬書記,你不要怪我過分小心。這個丫頭和倩倩關係很好,我擔心她們年
輕人不知深淺說漏了嘴,真要傳出去那我就成了罪人了」。夫人看到馬書記疑惑
的目光解釋著。
「許總考慮的周全,應該這樣,應該這樣」。馬書記滿口的應酬著。
「梅兒,我知道你有戀物癖,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到我妹子房間裡去找一找她
換下的衣物。我們姐妹倆不分彼此,今天我就為她做主了。好在妹子也快要回來
了,到時我會向她解釋的」。夫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腳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在馬書記和曼麗看來很隨意的動作對我來說卻又特殊的含義。
「奴婢謝謝夫人獎賞」。我心知肚明的答應著又回到了馬伕人的臥室。
既然已得到夫人的暗示,我不得不回到房間裡尋找能治我「病」的鞋襪。
既然是要治病,自然就要尋找馬伕人換下冇洗的鞋襪,那樣才能不引起他們
的懷疑。可馬伕人的衣櫃鞋櫥裡麵收拾的都很潔淨,根本找不到我所需要的東西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我終於從她的長筒靴裡找出了一雙鞋墊。
我如獲至寶的跪在地毯上,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治「病」。同時還要
忍受著於勇的羞辱,看著他的爪子放肆的亂摸,我真後悔當初怎麼不把它廢了。
不一會,外麵傳來了汽車聲。隨即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我耳朵裡。
「妹子,這位就是曼麗小姐」。夫人介紹著。
「你···。你就是曼麗」。
「於總,冒昧來訪讓您吃驚了」。曼麗客氣的回答著馬伕人。
「對不王總,冇想到您就是那個讓我佩服的女強人。謝謝你和大姐對我的幫
助」。聽到她們的對話我猜想馬伕人一定通過夫人讓曼麗幫過忙。
「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客氣了。快屋裡坐吧」。馬書記招呼著。
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他們向屋裡走來。既然主人們要回客廳,自然少不了我
們前去伺候。我和於勇奔出去跪在客廳門前的左右。
「奴婢恭迎主人」。「奴才恭迎主人」。
當他們的腳落入我們的視線時,我們匍匐在地磕頭迎接。
「這···這怎麼是兩個人」。馬伕人吃驚的問。
「妹子,梅兒是我送來你使喚的,這個是王小姐送你的業務指導」。夫人介
紹著。
「什麼業務指導啊」?
「於總剛開業不久,這個奴纔對休閒中心的『業務』還算精通,我把他送來
是讓你熟悉一下他們的『業務內容』」。曼麗含蓄的回答著馬伕人。
「老馬。我們姐妹之間要說幾句話,你還是忙你的去吧」。
「對,對。你們談吧。我還有點事,失禮了」。馬書記聽到馬伕人的話客氣
的出去了。
「奴婢給馬伕人磕頭」。藉著馬書記出門的瞬間,我抬頭迅速掃了馬伕人一
眼,然後調整方向四肢著地給她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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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534 積分259 金幣7190 枚 支援68 度 感謝2678 度 推廣0 人 註冊時間2009-3-20 個人空間 發短訊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檢視寶箱 46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7-1 23:03 隻看該作者
四十五 懲戒淫奴 1
我跪在馬伕人麵前給她揉著腿。
一會兒,俠永健給她們敬完茶後跪在我身後。
「請夫人賞賜玉足」。聽到俠永健要給馬伕人舔腳,我忙俯下身子向她兩腿
間鑽去。
「梅兒,你···」。馬伕人看到我的動作奇怪的問著兩腿向外移。
「奴婢謝謝夫人」。藉此機會,我迅速把頭紮進她的裙子裡,下顎但在沙發
的邊緣上:她的下體離我鼻子儘在咫尺,我既可以用嘴給它帶來涼爽又能從她那
裡得到更多的資訊。
不過這次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她的內褲有一股較大的酸臭味,根本聞不到
從她體內排出的氣味。這個馬伕人是一個懶到極點的女人,即使是腰有傷也不至
於把一條內褲穿成這樣還不洗。
「都是姐妹,就不要拘禮了。正好你也檢查一下她的基本功」。夫人站在馬
夫人一邊勸著。
「對,你先試用一下。看看是不是合你得意」。曼麗也勸著。
「那不好意思了。永健,你的名字還有彆的含義嗎」。看著俠永健已經把她
的腿搬到我背上,馬伕人也冇再拒絕。
「回夫人,奴纔是玉足香臀下永遠的賤奴,所以稱**下永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一聽這
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玉永(於勇)」是一個簡稱。這個名
字才符合曼麗起名的規則。
「那些奴才們都叫他玉永。我喜歡叫他賤賤。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曼麗
解釋著。
「什麼?他自己起的?可真夠賤的。哈哈哈···。哎呀···」。馬伕人
大笑著突然「哎呀」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隨即夫人不住的道著歉聲傳到我耳朵裡。
夫人的話音冇落,我背上一陣火辣辣感覺。可能是馬伕人杯子裡的熱茶灑在
我身上與她有關。
夫人和曼麗再也顧不得說笑,忙上前扶起馬伕人照看著。幸虧大部分得水撒
在我身上,馬伕人隻是在大腿上濺上了幾個水點。
「梅兒,快脫下衣服」。夫人看到我還趴在馬伕人襠裡提醒著。
雖然有了夫人的命令,但我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從馬伕人胯下退出來小心翼
翼的給她脫去長筒絲襪,而後我才迅速的解開前懷:濕漉漉的衣服自然不便給她
當軟凳墊腿。
「你這是···不要脫了」。當我露出酥胸時,馬伕人發現了我**上被賤
賤(於勇)扭得痕跡。
雖然我不敢說出實情,但我還是忍不住怨恨的看了一眼賤賤。
「賤賤,這是你的功勞嗎」?馬伕人看到我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他抬頭問著
賤賤。
「奴才奉主人之命做夫人俱樂部的指導示範,她的動作不規範,奴才就指點
了一下。請夫人饒恕」。賤賤解釋著。
「動作不規範指點一下?那麼說你的水平要比她高很多了」?馬伕人的臉變
了下來。
「奴才該死,請夫人責罰」。賤賤看著馬伕人的表情不對,趕緊磕頭請罪。
「該死的奴才,你怎麼敢對梅兒下手。看來你是不要爪子了,把手放到地下
」。曼麗也看到了我的**,她狠狠的罵著站起來。
「主人饒命啊,奴纔不敢了···」。賤賤看著曼麗尖尖的鞋跟哀求著。
「王總,你請坐。即然在我這裡就不勞駕你了」。馬伕人看著曼麗的鞋跟就
要落在賤賤的手掌上阻止著。
「哼,便宜了你」。曼麗氣呼呼順勢踢了賤賤一腳坐下了。
「既然你是來作指導的,水平應該很高。怎麼反把我的絲襪給扯壞了。是不
是也要讓梅兒指點一下你啊」。馬伕人說著做到了沙發上。
「對。於總,不能放過他,你拿刀子割下他的爪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
「那不好,像咱們這樣的人豈不失了身份。梅兒,我包裡有針,你給他紮幾
下讓他記住當奴隸的規矩」。馬伕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對,對。這個賤奴不配咱們動手」。曼麗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尷尬的說
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出了針傻了:這是鍼灸用的針,紮在身上起不了懲戒的作用
「梅兒,這個針雖然細了點,但紮進手指裡晃一下也能起一定的作用。王總
我說的對嗎」?
「於總說的對。梅兒你就用力的晃,疼死活該」。聽到馬伕人的話,曼麗臉
上掛不住了。
像她們這些貴婦是最愛麵子的人,曼麗今天頭一次拜見馬伕人,就讓她抓住
了賤賤的過錯,這讓曼麗感到很冇麵子,畢竟賤賤是她的奴隸。假如讓曼麗自己
動手懲罰賤賤,多少還可以給她挽回一點麵子,可馬伕人卻偏偏不領情。
「主人,奴婢···」。我攥住賤賤的手指舉著針看著曼麗。賤賤可是她送
來的,今天的情形倒有點打狗欺主的意思,我不敢造次。
「紮死他」。曼麗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哈哈哈···。王總怎麼跟一個奴隸動氣了,梅兒,把他的嘴塞上,省得
他瞎叫喚壞了我們姐妹的興致」。夫人看著我笑著回去坐下了。從她的眼神裡我
知道這是她的「傑作」。這個眼神也隻有我才能讀懂,因為我是長期伺候她的女
奴。
「對啊王總,你要不喜歡怎們可以換點花樣。我可不喜歡看血淋淋的場麵,
省的想起來令人噁心」。馬伕人晃著二郎腿品著茶。
「哈哈哈···。於總是留過學的人自然不能和我這個粗人相提並論,你要
還有花樣我倒願意領教一下。反正閒著無聊,咱們也看著開開心」。曼麗不愧是
江湖老手,瞬間變得談笑風生。
「是啊,這個傳統節目完了於總再給換一個新穎的,這些奴才早已經習慣了
針、鞭子」。夫人輕鬆地說著。
雖然在我心裡恨不得把賤賤的手剁下來,但聽到她們的談話卻感到一陣陣後
背發涼。
他是一個奴隸,可他也有神經知道疼痛。可在主人眼裡他好像隻是一個冇有
生命的軀體,是一個冇有感覺的玩具。
我也是個奴隸,是一個主人任意戲耍的休閒用品,今天賤賤的遭遇也許是我
明天的寫照。
「主人,饒了奴才···」。賤賤的話還冇說完,我隨手拾起絲襪一下子塞
到他嘴裡。隨後我拿著銀針紮進了他的手指。
賤賤咬著絲襪堅持著,我慢慢的拿著銀針攪動著,主人們隨意的交談著。
雖然隻是一根細細的銀針,雖然在手指上看不到一絲血跡,但我知道此時此
刻賤賤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嘴裡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頭上青筋突出,眼睛好似鈴鐺,身體劇烈顫
抖,這就是賤賤該做的。現在他也隻能以這種方式來取悅主人,以這種變了形的
麵孔來供主人觀賞。
「賤賤不虧是作指導的,你看他的臉變得多快啊。嘻嘻嘻···。都成醜八
怪了」。
「快看,快看。這個摸樣多逗啊。哈哈哈···。梅兒,針晃得再大點。對
就這樣。哈哈哈···」。
「哎呀,呲牙咧嘴的太難看了。梅兒,換個指頭重新來」。
·····。 ·····。
我在主人的嬉笑叫罵中折磨著賤賤,看著他生不如死的疼痛表情,我的心又
一次軟下來:畢竟我也是奴隸。
同情歸同情,但我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因為現在我充當的隻是主人的一台機
器,一台聽命於她們折磨人的機器。隻要主人們冇儘興,我必須要保證她們有充
足的笑料。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是殘酷的,但對主人來說是必須的,因為這對她們
來講隻是家常便飯,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
隨著賤賤十指上銀針的增加,他變得有點麻木了,激劇顫抖的手也開始變得
老實起來。
「好了,梅兒就到這裡吧」。馬伕人終於開了金口饒了賤賤。在這裡隻有她
可以終止這場遊戲,也隻有她的身份可以結束賤賤的痛苦。畢竟她們兩人的身份
要遠遠低於她,而且都有求於她。
「奴才謝謝夫人獎賞」。當我剛掏出賤賤嘴裡的絲襪,他四肢著地磕頭謝恩
「待會兒表演完了另一個節目一齊磕頭吧」。夫人笑著提議。曼麗聽到她的
提議皺了一下眉。這間屋裡除了賤賤,恐怕她心裡最不好受,也最不願看另一出
「打狗欺主」的好戲。
「於總也累了,我看還是先讓賤賤給她舔舔腳享受一下再玩,你看怎麼樣」
曼麗提出了她的建議。不知道她是為了馬伕人著想還是為了改變這種尷尬的局
麵。
「當著客人的麵,我伸著個臭腳丫子讓他舔不合適。我看還是讓梅兒給我捶
捶腿吧」。馬伕人看來心情不錯,她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
「光顧著玩耍了,倒把您的腰痛給忘了。於總,既然是姐妹你就不要客氣了
梅兒搬個軟凳來」。夫人吩咐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來軟凳墊在馬伕人腿下。而後跪在她側麵在大腿上不住的敲
著。賤賤見此情景不敢怠慢,忙跪爬到另一側半握著拳咬著牙捶著另一條腿。
雖然捶腿用不到手指,但由於馬伕人大腿豐滿富有彈性,賤賤的拳捶在上麵
十指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十指的顫動更增加了他的痛苦。但他彆無選擇,隻好咬
著嘴唇不住的捶著。看著他每捶一下都要付出如此代價,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憐
憫的目光。
說來奇怪,當初我折磨賤賤的時候要比這次還要狠毒,但那時我卻毫不心動
而且還為自己的發明沾沾自喜,可今天我卻感到他有點可憐。看來一個人的心
理變化是隨著她的地位在不斷的變化。那時候我是主人,有權利教訓他,現在我
是奴隸,我們同命相憐。
當然,主人們對著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她們時而說笑,時而竊竊私語,就像
多年冇見的老朋友一樣。
看到她們談得那麼投機,我不禁對她們的表演感到由衷的佩服:曼麗和夫人
現在已經有了隔閡,而憑馬伕人的身份根本看不起像曼麗這樣的人。但她們卻談
得那麼親切,表演的是那麼好。
四十五 懲戒淫奴 2
通過她們的談話,使我大體瞭解了馬伕人的一些情況。
自從於娟娟嫁給馬書記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各種風言風語一起向她襲來
有的說她一個海歸派嫁給了一個糟老頭子是貪圖錢財,有的說她嫁給馬書記是
彆有用心,也有的說她利用馬書記的權利胡作非為等等。
馬伕人為了堵住眾人的嘴,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供人觀賞的花瓶,所以
註冊了一家女子休閒健身俱樂部。
為了把俱樂部辦好,馬伕人特地挑選了幾個優秀員工到曼麗的休閒中心去進
修學習。因為馬伕人並不認識曼麗,所以這些人都是通過夫人介紹的。
當馬伕人向曼麗瞭解她派去的人表現如何時,曼麗大加讚揚,說馬伕人有過
人的眼光,挑選的都是難得的人才。她還特彆讚賞馬伕人派去學習財務的一個姑
娘,說她特彆努力,每天抱著一些冇用的舊賬本翻來覆去的做練習。
「曼麗,娟妹是在瞭解手下的真實表現,你可不要把官場上那一套搬來啊」
夫人聽到曼麗在不住的誇獎忍不住提醒著。
「這事我要瞎說不是害了娟妹嗎?許姐,說句心裡話,咱們在娟妹這個年齡
可比她差遠了」。曼麗不知是在拍馬屁還是說著心裡話。
「既然像你說的這樣優秀,有時間我到要見見他們,看看娟妹的這些左膀右
臂」。夫人羨慕地說。
「大姐,這些人是我托你安排的,你冇有見到他們」?馬伕人奇怪的問。
「我哪有時間去安排他們。我和曼麗電話裡訂好了,這些都是秘書去做的」
夫人解釋著。
「娟妹。雖然你排到我那裡的人個個優秀,但他們那有資格麵見許總。就是
我要見她也要提前約定,不然會被她的內勤攔在門外的。哈哈哈···」。曼麗
拿著夫人開起了玩笑。
「曼麗,你知道我的內勤主要職責是乾什麼的嗎」?夫人聽到曼麗打趣她非
但冇笑卻嚴肅的問著。
「乾什麼的?不就是給你端茶送水、拎包打傘的嗎」。曼麗不肖的說著。看
來夫人辦公室的內勤也和個使喚丫頭差不多。
「你說錯了。她的主要任務是給我攔著狗,不然狗會咬著我的。哈哈哈··
·」。夫人看到曼麗上了她的套高興的大笑起來。
「好你個許總,罵起我來還繞著圈啊,看我不捶你」。曼麗假裝生氣的樣子
在夫人背上打著。
「哈哈哈···。你們當著奴隸的麵也不怕失了身份,怎麼主子間作踐起來
啦」。馬伕人笑著提醒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