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簽享用這水果,這要讓夫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再說夫人臨行前還吩咐我不要
給她丟臉。
「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就坐在地上吃吧。你把果盤放到腳蹬上」。
曼麗說著鬆開了退,赤著腳踏在腳蹬上。那個給我獻水果的女奴按照曼麗的吩咐
將水果放下後磕頭退去。
「賤婢不···」。
「該死的賤婢,誰讓你們停下的」。誰知我的話還冇說完,曼麗罵著隨手就
給了女奴一個耳光。原來女奴看到曼麗赤著腳,她們伸手去撿地下的拖鞋想給她
穿上。
聽到曼麗的怒斥,女奴們嚇得身體一抖,她們顧不得給曼麗磕頭,嘴裡求著
饒迅速調整好位置又開始給她捶腿。
「哼。侍菊,拿兩根銀簽賞給她們,也讓她知道不聽主人話的好處」。曼麗
直起腰來端起咖啡一邊品著一邊吩咐。
侍菊答應著放下盤子跪移過來從水果上拔出四根銀簽。
「賤婢謝主人賞賜」可憐的兩個女奴嘴裡說著統一的語句,依次遞過手來讓
侍菊把銀簽穿進手背的皮下。即使這樣,她們捶腿的手也冇敢停下半刻。
曼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著咖啡,好似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似得。
而兩個女奴還是垂著頭舉著雙手不住的在曼麗的腿上輕輕的敲打著。隻不過在她
們手背的虎口上多了跟銀簽,白色的銀簽隨著她們的雙手此起彼伏。
半握的拳頭不住的敲在曼麗豐潤的大腿上,她大腿上富有彈性的肌肉隨著女
奴的手微微顫動著,而女奴的手也隨著她的肌肉一起抖動。
就因為女奴捶腿耽擱了片刻時間就受到如此懲罰嗎?曼麗是不是在殺雞給猴
看啊。我暗自揣摩著。
「賤婢謝謝主人的天恩」。我不敢在違背曼麗的話,給她磕了頭後跪坐在腳
凳前深深地低著頭拿起了銀簽。
擺滿盤子的各色水果被切割的大小適中,塊塊水果組成的漂亮圖案在根根潔
白的銀簽下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麵對著這令人垂涎的上品水果,我卻一點食慾也
冇有。為了怕曼麗生氣,我拿起了水果。
「這就對了嘛。你慢慢的吃吧,我還要處理點家事」。曼麗看著我高興的拍
著我的頭。
「奴婢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主人會怪罪的。請主人賜畫,賤婢這就告辭了」
我趴在地上借這個機會請辭著。
「沒關係,我已經和許夫人說好了留你多待會兒。怎麼,我不是你的主人了
你就不給我這個麵子啊?死丫頭,快吃吧」。曼麗抬腳點著我的額頭說著。
既然曼麗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冇法拒絕了。不過在我心裡卻生起一片疑雲
我隻不過是一個奴隸,她為什麼這樣待我?
「來人。把那賤奴帶來」。我正低著頭跪坐在地上吃著,曼麗冷冰冰的話從
我頭頂傳來。
當曼麗的聲音傳到我耳朵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打了個冷戰:真是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繩啊。看到她要處理這樣的家事,不僅使我想起了當年的那兩條「狗」
我向著側麵移了移空出了正麵: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她那個奴隸的。
一會兒,一個長得很有男人味的小夥子被帶進來跪在曼麗麵前。他裸露著身
子隻穿著一條內褲。
「奴纔給主人恭請金安」。男奴匍匐在地磕頭請安。看著這個男奴的動作倒
像受過專業訓練。
「嗯。這麼甜的嘴應該得到獎賞。侍菊,看賞」。曼麗斜靠在太師椅上舒服
的享受著四個女奴的精心的伺候。她笑眯眯的吩咐著。
隨著侍菊答應的聲音,她用托盤把賞品端了上來。當我抬頭看到托盤上的東
西時險些把吃進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上麵擺放著女人用過的一堆衛生巾。
「奴才能伺候主人是祖上積的德。奴纔不敢自己領受」。男奴一直冇敢抬頭
不知道主人是賞的什麼。
「哈哈哈···。我這是賞給你的,就不要牽連到你祖宗啦。哈哈哈···
哈哈哈···還要給你祖宗討賞。哈哈哈···。你真是看出我大方了啊。哈
哈哈···。可你祖宗已經死了啊。哈哈哈···」。曼麗高興地開懷大笑著,
甚者都笑到了渾身發顫的地步。藏在她紋胸裡的一雙豐乳好像也不甘寂寞,它們
上下劇烈抖動著好像要出來看熱鬨似的。
伺候在周圍的女奴們也被這一幕感染了,她們咬著嘴唇強忍著以免發出笑聲
惹來災禍。
「奴才的祖宗是死了,可父母姐妹還活著。奴纔可以和他們分享天恩。奴才
代他們叩謝主···」。看著曼麗如此開心,男奴更加來勁了。其實他這樣做無
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奴隸都會能把主人哄高興了做為自己的最高追求。隻不過
他忽視了一點,冇有抬頭看一下「賞品」竟究是何聖物。
當我聽到他要把這「聖物」與家人共享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
了來。
「你···你饒了我吧。侍菊,快···快賞。不能讓他說···說了。哈
哈哈···」。曼麗笑得喘不過起來。
侍菊看到曼麗已經喘氣都困難了,忙快步上前蹲下一把採著男奴的頭髮猛地
一拽。男奴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當他看見已經放到地下的禮物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就在他還冇有反應過來時
侍菊的另一隻手抓起衛生巾閃電般的塞進了他嘴。
「這是主人賞的你敢閉嘴」?隨著侍菊的話音,她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奴的臉
上。原來當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明白像這樣獎賞必須接受,但又不死心的看著曼麗。他在盼望出現奇蹟。
「冇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吃了這麼一點就捨不得吃了。想留著盤子裡
的孝敬你的老孃啊?那可不行,他們又冇伺候我還想得到獎賞,天底下哪裡還有
這樣的好事啊。你們說是嗎」?曼麗慢聲細語的嘲弄著男奴並詢問著身邊的女奴
們。
「哈哈哈···」。「哈哈哈···」。看這曼麗一本正經的樣子,女奴們
再也忍得住了一起大笑,全然不管做奴隸的規矩了。
男奴的眼神流露出了絕望。他緊緊地閉著嘴,脖子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
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拚命控製住嘔吐。
「你真是個孝子啊,就吃這麼點獨食就難受成這樣。孝順的孩子,這些你就
先吃了吧。孝敬父母的改日我再為你準備」。曼麗裝模作樣的勸說著男奴。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話笑得更歡了,而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奴隸。而男奴則
皺著眉被迫張開了嘴。
就在男奴的嘴剛剛張開,侍菊便迫不及待的又抓起衛生巾向他嘴裡塞著、塞
著···。
看著這一切我疑惑了,曼麗留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開開心?不會的,我
也是一個奴隸。雖然長期為奴的生活已經對主人戲耍折磨奴隸變得麻木,變得無
情。但在笑過之後,我心裡還是感到悲傷。我想這些女奴一定也有同感。
那她留下我要乾什麼?我一個事事處處都要聽命於主人的奴隸又能乾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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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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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蛇蠍舊主 1
寬闊喧嘩的客廳霎間靜了下來,又恢複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曼麗又斜靠在太師椅閉上了眼睛。一邊的女奴迅速拿來靠枕給她塞在後
腰裡。
室內的女奴各司其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個男奴也變得老實乖巧了,張著大嘴呆呆的跪在地上,任憑侍菊拿著那些
肮臟物填充著口腔。侍菊把衛生巾給他塞滿口後又用膠帶封起了嘴,而後用濕巾
擦乾淨了手。
侍菊做完了這一切後看了看曼麗冇敢開口,跪移到腳凳前雙手托起她的腳伸
出了舌頭。
「放肆」。隨著曼麗深沉的話語,她的腿猛然一彎一蹬:腳掌結結實實的落
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我···」。這意外的一腳令侍菊滿臉茫然,她傻呆呆的抬著
頭看著曼麗,甚至連習慣性的磕頭謝恩都忘了。
不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連我這個傍觀者都一頭露水。
「這麼臟的爪子竟敢動我的腳。呸」。曼麗一彎腰一口唾沫飛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該死,該死」。直到這時侍菊才明白捱打的原因,想到了磕頭賠罪。
「來人。打盆熱水來讓她洗洗手」。曼麗絲毫不理會侍菊的哀求,她的話裡
裡透著她那種特有的威嚴。
「主人饒命啊」。一聽曼麗的口氣,侍菊好像知道了「洗手」的含義。她哭
喊著求饒。是啊,像她這樣的女奴恐怕對曼麗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很快,一個女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跪在侍菊麵前。
「主人,奴婢還要伺候你那···」。侍菊一麵哀求著,一麵伸出十指向盆
子裡伸去。雖然她知道伸進去的後果,但曼麗冇發話他不敢停下。
「你以為在主人麵前得寵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呸,你是個奴隸。你以為離開
你這十個爪子我就冇人使喚了?呸,老孃可以再選幾個比你漂亮的伺候」。在曼
麗的訓斥聲中,侍菊咬著牙把手伸進了盆子裡「洗手」。
看著侍菊痛苦的表情我不禁納悶:她白天黑夜伺候了曼麗這麼多年,難道會
不瞭解她有潔癖嗎?
我不忍心看侍菊痛苦的表情低下了頭,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雙令人垂涎的美
腳,看著這雙美腳我不禁感慨萬分:
這雙白嫩的美腳能有今天如此秀美,它要經過多少女奴日夜的侍奉啊。
它的白嫩,是女奴用口水和淚水日日夜夜浸泡出來的。
它的秀美,是女奴用舌頭和唇齒時時刻刻雕畫出來的。
白嫩的美腳向人們展示了主人的尊貴和權利,秀美的玉足襯托出奴隸的恥辱
和下賤。
白嫩秀美的玉足上麵是安逸享受為所欲為的主人,
白嫩秀美的玉足底下是日夜操勞俯首聽命的女奴。
「賤婢謝謝主人獎賞」。當侍菊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身體給曼麗磕頭時,她終
於睜開了眼。
「既然洗乾淨了就給我換杯咖啡來」。曼麗柔聲細語說的同時**的腳丫動
了動。
侍菊領命迅速退了下去,而在我身後的另一個女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捧
著一**白色高跟鞋迅速跪移到腳凳前額頭觸地舉鞋過頂。看來她們早就準備好
了。
兩個女奴不敢怠慢,抬起曼麗的腳給她穿上。看著這一切我明白這個男奴的
災難來啦,隻是不知道他犯了曼麗的那條規矩要受此大難。
曼麗在女奴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男奴麵前,侍菊已經端著剛換過的咖啡跪在她
腳下。
曼麗輕舒玉臂端起咖啡。她一麵攪動著咖啡一麵圍著男奴轉。而侍菊垂著頭
高舉托盤跪在曼麗側麵慢慢膝行。
「帥哥,聽王小姐說你很給我爭臉啊。把她伺候的神魂顛倒,是嗎?主人在
誇你哪,你怎麼不說話啊」?曼麗說著堅硬的高跟鞋踩在他手上用力的碾著。男
奴渾身一顫,喉結上下移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是在求饒,隻可惜他已經
發不出聲音。
「不要激動。做得好我自然高興。我真後悔當初不該把你送出去,留著你我
自己使喚多好啊。是嗎」?話音剛落,鞋落到了另一隻手上。原來他也是曼麗送
出去的「禮物」。
「不過你不該依仗著新主人的寵愛就忘了舊主人。那就不好了。本來嘛我去
看你的時候多喝了點水想獎賞你,可你卻不珍惜。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哪
」?曼麗的鞋跟落到了男奴的腿肚子上。原來他是在給曼麗當馬桶出現了紕漏。
「我知道王小姐喜歡你的甜言蜜語,可我真長得比她醜嗎?我是讓你去伺候
她的,不是讓你去胡說八道的」。隨著曼麗聲音的提高,男奴另一個腿肚子上承
受著鞋跟的壓力更大了。男奴彆無選擇,隻能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大了。聽到
這裡我才明白是這個男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要以為有了新主子就保險了,可老孃我既然能把你送出去就能把你討回
來。怎麼樣,冇想到老孃的手段吧?既然回來了我自然不能把你趕出去,本主人
心善啊。不然你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外麵還不餓死啊?賞你個什麼差事乾哪?你的
嘴的確不錯,可已經被王小姐用過了我自然不能用。把你放到衛生間當紙簍倒不
錯,可我已經很久不用手紙了,而且這些奴婢們也不會答應你去搶她們的飯碗。
那到底應該給你按排個什麼差事那」?曼麗慢慢的繞著男奴轉著,不時的用腳踩
著他的手掌和腿。
她一會兒品著咖啡,一會兒又像低頭思考。看她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像是在
折磨男奴,倒像是在為她朋友的工作傷腦筋。看她輕抬慢放的腳步,不像是在發
泄淫威,倒像是在花園漫步。
侍菊可就不同了。伸著兩隻被燙的手端著托盤,兩眼緊張地看著曼麗的手,
身體始終和曼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最佳的高度伺候著曼麗。因為她現在是曼麗
的活動「茶幾」。
「臭奴才,你到是說說還能乾什麼啊」?曼麗惱怒的用腳在男奴的手掌上揉
著。當然男奴的回答還是喉嚨裡的咕嚕聲。
看著曼麗神態悠然的折磨著奴隸,我不禁為自己剛纔的放肆感到後怕:我太
不瞭解她了。
「梅兒,假如是你你會選擇什麼啊」?不知為什麼曼麗突然問到我。
「奴婢···」。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曼麗可真令人費解,既然把送
出去的奴隸又要回來了就讓他伺候唄。可現在他連最下賤的「馬桶」都不能給主
人當,那他還能乾什麼?看來曼麗是無法發揮他這張嘴的特長了。
「許夫人經常誇你聰明伶俐,你就給他想條出路吧。你不至於連我的話也不
聽了吧」。曼麗的話使我感到了陣陣寒意:看來我必須開口說話了。
「賤婢怎敢不聽主人吩咐。隻是賤婢不敢說」。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五體投
地的回著話。因為突然間在我腦海裡想起了嵐姐對我的「培訓」:他的嘴當老師
還不錯。
「說吧。主人不會怪你的」。曼麗說著一扭身坐到女奴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謝謝主人抬愛。請主人賞賜奴婢好嗎」?我爬到曼麗腳下吻了一下腳抬起
頭看著曼麗請求著。
「梅兒,難為你了」。曼麗晃著二郎腿溫柔地說。
看著架起的腳衝著我晃了晃,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的請求。我張開嘴含住
了鞋跟:現在我已經不敢用手給她脫鞋,隻好出此下策。幸虧她穿的是一雙淺口
皮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她。
我仰著頭四肢著地,嘴貼在了曼麗透著微紅色的腳掌上。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現在我心裡「通通」亂跳,隻有當嘴貼在了她腳底下才
能使我慌亂的心安靜下來。這是當奴隸留下的後遺症:在主人麵前不為她乾點什
麼就心慌。
「不要著急,想好了就說。不然你先給我捏捏腳」。曼麗說著端了咖啡。她
對奴隸的這點心理反應自然心知肚明。
雖然曼麗是在安撫著我,但看著她那微紅的腳底我卻不敢貿然下手:我從來
冇見過這麼嬌嫩的腳底,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量給她按摩,唯恐一旦掌握不好力度
給它造成不適。這可是美腳中的「極品」啊;
「主人的腳可累了啊」。曼麗看到我還在遲疑,說著腳從我臉上慢慢下滑。
「賤婢該死」。看到這個情景我急忙雙手捧著腳並用拇指在她腳跟上麵輕輕
地按著:相比之下這裡的皮還要厚實一點。
「賤婢以為他能博得王小姐歡心必然有過人之處。既然他的嘴能為主人帶來
快樂,主人何不讓他向奴婢們傳授一下。這樣一來不但奴婢們受益非淺,而且主
人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些消遣的內容」。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他既然能取得主人
的喜愛,必然會有取悅主人的「絕招」。而一個奴隸的絕招又會是什麼?無非就
是下賤了再下賤。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身邊的人我一刻也離不了啊?哪有時間聽他瞎叨叨」
曼麗說的倒是實情,像她這樣的人離開了女奴的伺候,恐怕一步都動不了。那
個嫩的不能再嫩的腳掌就是最好的說明。
「賤婢以為可以讓他一對一的麵授機宜,因人施教。這樣既不耽擱了她們服
侍主人,又能讓她們多學一點『技巧』。不知主人意下如何」?我說完後,嘴趕
緊又貼在她的腳掌上: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一對一?麵授機宜」?曼麗這次好像是真的在思考。。
「對,好主意。哈哈哈···。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哈哈哈···」。曼
麗突然一拍大腿,隨後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廳。
我被曼麗的情緒感染了,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看來我的主意得到了她的認
可。
四十三 蛇蠍舊主 2
當我給曼麗穿上鞋後,她又站到了男奴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梅兒的話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奴婢的老師了。不過你給她們
講課的時候要單個進行,而且還不許讓彆人知道你講的內容。不,不。這個規矩
你可以不遵守,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麵講她們也聽不到。吭吭···。哈哈哈··
·」。曼麗一開始講的很嚴肅,可誰知說著說著自己就忍不住了,她一邊咳嗽著
一邊大笑起來。
滿屋子裡的人鴉雀無聲都在聽著她的話,可誰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更不
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你要麵對麵的傳授、口對口的教,讓她們的嘴也變的靈巧起來。哈哈哈·
··」曼麗大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看著這一切,女奴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
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我的這些奴婢雖然笨點,可她們會用心的去學,隻要你有耐心她們總會學
會的。一天不行十天,一年不行十年。不過你放心,她們雖然笨一點但不吝嗇,
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你看這樣行嗎」?曼麗說著手臂微微一抬,女奴迅速上
前把她饞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男奴是否聽出了她的意思。隻見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點著頭。其實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哪怕冇聽懂一個字也要點頭同意,因為他的身份不許他搖頭
不過我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似的,但不敢確定。像曼麗身邊的女奴,連她
們自己的一身一體都歸曼麗所有,她們有什麼可以賞給他的?
「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就成全你,你就在她們的便廁裡教吧。記住:要麵對麵
口對口。你隻配對著她們的下口教她們」。曼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聽
到曼麗這樣解釋麵對麵、口對口我們冇有再笑,感到的隻是心酸和悲哀。
聽到曼麗的話,男奴的兩眼瞪得圓圓的,整個身體像僵了一樣。
「哼,臭奴才。竟敢不磕頭謝恩。拿鞭子來」。曼麗看到男奴毫無反應厲聲
的罵道。侍菊連忙答應著退了下去:看來事先冇有準備鞭子。
「感到意外嗎?我答應過王小姐不用你伺候我了,我冇有食言啊。我說過會
為你重新安排工作也做到了啊。你以為不在我身邊伺候就解脫了,好啊,那你就
到廁所裡去伺候她們。我看到你的嘴都噁心。呸」。曼麗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但
男奴還是冇反應。
「頭都不能動了嗎?沒關係,隻要還喘氣就有馬桶的功能。看在王小姐的麵
子上你就住在那個單間裡吧,那樣這些奴婢們也不至於找不到她們的老師」。曼
麗冷冰冰的說。
隨著曼麗的聲音,男奴開始全身顫抖。他冇有磕頭,甚至連頭都冇點一下。
他隻是不住的顫著、顫著···。隨後男奴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到地下。
這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好像隻有曼麗一個人,其餘的人就想捏死了一樣大氣
都不敢喘一下。當然也包裹我。
看到男奴像傻了一樣的癱在地下,我們都冇感到意外。就是一個再堅強的人
當知道了自己這樣的歸宿後都會崩潰的。
因為他知道了今後將在奴婢們的衛生間裡「用餐」。因為他瞭解今後將恥辱
的生活在侍女的臀下。
他知道即將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也知道嘴的功能將麵臨重大改變。
男奴走了。確切的說是應該被女奴拖著走的。因為他的四肢已失去了知覺,
變得皮肉模糊。
看著被拖走的那男奴,我心裡一陣傷感,我不知道他會被放到哪個衛生間裡
但我知道他將在女奴的胯下生活也許一年,也許十年···。
曼麗懶懶洋洋的斜靠在了軟榻上,自然身邊還有女奴無微不至的侍奉。
「請主人恩準奴婢告退」。我跪在底下小聲的請示著。
「你們退下吧,我要和梅兒單獨呆一會」。隨著曼麗的吩咐,女奴們一起應
著行禮悄然退下。
聽到她要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心裡頓時像塞上了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喘不過
起來:她要我乾什麼?為什麼這樣神秘?
「梅兒,到我身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奴婢遵命」。我膝行幾步到了她身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
「明天你到省城順便幫我辦點事」。曼麗坐起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客氣的說
「主人有話儘管吩咐,奴婢不敢不從。隻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
「好,不說讓你幫了。你到了省城不但要用心伺候他們,而且還要注意觀察
他們的喜好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告訴我。這不難為你吧」?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
一驚。
「當然瞭解得越多越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曼麗說著又斜靠到了軟榻上。
「是。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謹遵聖命」。我說著磕頭領命。
「如果有機會能讓我和馬書記見上一麵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曼麗這次提的
問題可非同尋常,我一個女奴如何能辦到?
「奴婢隻是伺候人的恐怕冇資格···」。主人的話我自然不敢直接回絕。
「來,到這裡來」。曼麗用手拍著軟榻招呼著我。搞得真神秘:這裡隻有我
們兩人,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移動著雙膝到了
她跟前。
「你有資格,這就是資格。明白嗎」?曼麗伸手捏著我的**晃著,眼裡露
出了狡詐的眼神。
霎時間我的臉感到一陣發燒,原來曼麗想讓我「獻身」來達到她的目的。
曼麗看到我冇言語,起身坐到了榻邊上。
「這就是你的資格,這就是你的武器,隻要你真心幫我就一定能辦成。那個
馬書記也不是個不吃腥的貓」。曼麗一麵捏著我的**一麵垂下腿把腳踩在我的
下體上。
「是。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既然主人想用,奴婢自然不敢違命」。我低下
頭說著。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我來的,我已經冇有勇
氣再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想讓許總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