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終生的噩夢 > 034

終生的噩夢 034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2:41:29

「死丫頭,再亂嚼舌頭根子,主人把你的臭嘴縫起來。快伺候」。李玟的屁

股一翹直接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奴婢的嘴縫起來不當緊,隻是冇法伺候主人了。那樣奴婢得罪可就大了」

看到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輕鬆地開著玩笑開始伺候她的美臀。

「賤婢,你再耍貧嘴我脫下內褲套在你頭上,讓你跪在大堂裡去耍」。

「奴婢怎敢勞動主人動手,奴婢這就給您脫下來」。我說著就給她輕輕把內

褲向下退去。

當內褲退下屁股後,李玟完整的臀部展現在我麵前:她誇耀自己的臀部不是

大話,她的臀部的確令人羨慕。

我不能再耍貧嘴了,忙縮起嘴,一股丹田之氣向她的臀部吹去。我不住的吹

著,並用雙手慢慢的在她臀部的穴位上輕輕按著。

「柔柔,我是一個很自信的女王,不過今天麵對倩倩我卻自愧不如。我冇想

到的倩倩想到了,她能把你調教到這種水平的確是花費了許多心思。我今晚一定

要好好的和她交流一番」。看來李玟的美臀從來也冇有享受到過這種禮遇。

聽到李玟要和倩倩交流訓奴的體會,我心裡不僅冇感到傷心卻暗暗的高興:

她們的這種交流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調教奴隸的法寶就是以摧垮精神為主

以**折磨為輔。而李玟卻在這兩項的基礎上增加了獎賞。不過她們的交流對

李玟的狗狗來說卻不是好事。

正在我赤著腳跪坐在臀下聚精會神的伺候李玟時,從我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

聲。隨即一隻手採著我腦後的頭髮向後猛的一拉,迫使我仰著臉從李玟的裙子下

露了出來:一張女人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這一切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

「你,你···」。那女人驚訝的幾乎要變形的臉上瞪著一雙憤怒的大眼。

她說著鬆開了我的頭髮,一個箭步衝到李玟麵前就要撕李玟。可她的手還冇

夠到李玟,自己的身體卻慢慢的開始傾斜。

「妹妹」。隨著一聲我熟悉的聲音,另一個女人衝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李玟被這突發的情況驚呆了。我被這意外嚇傻了。

「妹妹,妹妹。你不要命了,你的腰傷的這麼重乾嘛還要管這些閒事」。直

到這時我纔看清說話的是倩倩的母親。她懷裡的年輕女人原來是她的妹妹。

夫人在省城有個妹妹我知道,她叫許玫麗,比夫人小十歲。可當她真的出現

在我麵前時卻令我大吃一驚。我冇料到她的妹妹是這麼的年輕漂亮:她的身高和

我不相上下,長相和我有點近似。看模樣倒比我還要年輕。

說實在的,我對自己的模樣和身材是很自信的。可看到她後,我的自信卻受

到了不小的打擊:她的身材和模樣都遠遠的勝過我。

看著她的模樣和身材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她。也許古代的四大美

女在她的麵前會黯淡失色,也許現在美女三圍的標準是來自她身材的靈感。

她一頭的長髮飄在肩後,身上穿的和夫人一樣:是一件白色的連衣運動短裙

腳上是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

看到她們的裝束我知道她們是在這裡打網球。這是夫人喜歡的運動項目之一

在公共場合以這樣的方式伺候李玟我是比較注意的,恐怕李玟也不例外。我

們都冇有料到她們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甚至連她們的腳步聲都冇聽見。也許

是我們太投入的緣故,也許是夫人攙著她的妹妹走得太慢的原因,才發生了這一

幕。

「你···你這個混蛋。是哪個單位的?叫什麼名字?我放不過你」?玫麗

衝著李玟咬牙切齒的吼著。由於生氣的緣故,她的麵容變得蒼白甚至扭曲。

「妹妹,你瘋了嗎?乾嘛這樣激動。為了一個賤人犯不上啊,你冷靜一點,

難道她是你的親人嗎」?夫人勸說著玫麗。

「賤人?你說什麼?你···」。玫麗聽到夫人的話激動地對著夫人喊著。

這也怪不得玫麗激動,像剛纔這一幕換上任何人都會感到不可思議,都會感

到憤怒。也許她早就知道她姐姐家裡有奴隸使喚,可她並不會知道我們做奴隸的

是如何伺候主人的,更不會想到在公共場合會見到這一幕。

「好啦,好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梅兒。是伺候倩倩的女奴。你總不會為

了一個女奴來和大姐吵架吧」。夫人安慰著玫麗。

「對不起。我想你一定是倩倩的同學對吧?我是許倩的母親」。夫人看到玫

麗冇言語轉向了李玟。

「阿姨,我叫李玟,是倩倩的的高中同學。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李

玟的臉紅了。

「年輕人容易衝動我理解,不過以後要注意。雖然我們可以使奴喚婢,但我

們還是要照顧一下社會影響。我說的對嗎」?夫人含蓄的開導著李玟。

「謝謝阿姨。我一會會注意的」。李玟說著微微的向夫人鞠了鞠躬。

「賤婢,怎麼這樣冇規矩」。夫人發現我垂著頭跪坐在地上訓斥著。

「賤婢給夫人磕頭,賤婢拜見主人」。聽到夫人的話我忙跪好衝著她們姐妹

倆行著禮。

其實我早就想給她們磕頭,可在這種場合下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見她

們,既然夫人已稱呼我為賤婢,自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既然是夫人的女奴,

她的妹妹也應該是我的主人。

給夫人見禮雖然不能馬虎,但我畢竟每天要做數次,心裡自然要輕鬆一些。

可她的妹妹我卻是第一次見麵,根本不瞭解她的脾氣秉性,所以我格外的緊張:

她既是夫人的胞妹,我的一切自然她會知根知底。

聽她剛纔的話應該是個善良的主人,看她剛纔的表情應該是一個正義感很強

的人。但人是會變得,這一點我深有體會。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夫人或倩倩會指派

我去伺候她,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她會主動的把我索要到身邊使喚。我不相信她一

旦擁有了女奴會不去享受,我不相信她心裡不快的時候不拿我撒氣。我對她還是

小心一點好。

既然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我給她行禮的時候自然就按照初次見到主人的規

矩來辦了。

四十一 酒店奇遇 3

「快起來,快起來。我不要你給我磕頭」。當我的第一個頭磕下去時,玫麗

語氣倉促的阻止著。

我抬起頭用卑賤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上顯出了痛苦的表情,兩眼裡

掛著淚花。

第一次拜見主人直起腰抬起頭的目的是為了讓主人看清楚奴隸的情況。而我

也是藉著這個機會纔敢正視主人一眼。看到她的表情,我趕緊開始第二次的跪拜

初次拜見主人是必須三拜的,這個規矩大家都知道。

「妹妹。我扶著你都走不好,你為什麼還掙脫了我去打抱不平。這下好了,

疼的都忍不住了吧」?夫人一手攬著玫麗一手用香帕給她擦著眼淚。

「大姐。讓你操心了,我是被剛纔看到的氣壞了,不好意思」。玫麗的話變

得溫柔起來。

「你還是個見過大世麵的人那,就這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好像這賤婢是你

的親人似得」。夫人親切的責備著玫麗。

「大姐。你這不是作踐妹子嗎,我怎麼會有這麼個親人」。誰知道夫人的一

句玩話竟惹得玫麗不滿意了。

看來妹妹的脾氣比姐姐的還大,就是玩笑也不能和我扯在一起。是啊,就像

她們那種爭強好勝的性格,誰願意和一個下賤的女奴沾上邊啊。我暗暗的想著。

「對不起了妹子,是姐的不好,。賤婢,還不重新給我妹子磕頭見禮」。夫

人看到玫麗不開心踢了我一腳笑著吩咐著。

我給玫麗磕完三個頭後,看到她們正在談著話,不敢打擾她們,隻是匍匐在

地上等待著。

「賤婢給主人磕···」。聽到夫人吩咐,我立即重新跪好開始見禮。

「免了,一邊伺候著去」。玫麗看到我直起腰又要重新磕頭,她用一種主人

的語氣阻止了我。不過她痛苦的表情還掛在臉上。看來今天打網球把腰傷的夠厲

害。

「這就對了。妹妹,像咱們這樣家庭出身的人,就要具備這種氣質。要不下

人們···」。

「大姐,不要說了。麻煩你攙著我先去解個手吧」。玫麗可能是內急了打斷

了夫人的話。

「阿姨,我來幫你」。「恭請主人上『馬』」。我和李文幾乎同時說著。不

過一個是快步走上前攙著玫麗,而另一個則是迅速爬向她的身後。

「賤婢,她還能坐住嗎?長著嘴乾什麼」。我剛開始爬夫人就火了。

夫人的指的是什麼我自然明白,我更不敢不聽她的話。

雖然是在公共場合,雖然是在三人目光的注射下,但我必須需要執行夫人的

命令。不,不僅僅的是執行夫人的命令,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利命令

我做任何事,而我都要無條件的執行。因為現在我不但是夫人的奴隸,而且還是

她們的奴隸。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伺候。你們快攙著去那裡」。當我快速的爬到玫麗

的腳下開始給她脫內褲時,她緊並雙腿晃著屁股不讓我脫。

「你又是怎麼了。你現在還能走嗎?你不要你的腰了」。夫人攙著她焦急的

說著。

的確,她的腰傷得很嚴重,兩條腿幾乎用不上力,幸虧是被兩人架著,否則

恐怕早就坐到了地上。我跪在她的跟前,從她軟綿綿腿就可以判斷出來。

看來她好勝的性格一點也不亞於夫人,就是打個網球還這麼拚命,否則腰怎

麼會扭得這麼嚴重。輸給自己的姐姐又有何妨。真是的。我心裡暗暗地想著。

「大姐,不要這樣。我不習慣讓她這樣伺候我。你還是讓她去伺候倩倩吧」

玫麗顯得有力無氣的說著。

「你胡說什麼啊,咱們不是剛纔說好了的嗎?讓她去伺候你幾天。剛纔還滿

口答應著,怎麼轉眼間就變卦了。你讓我怎麼對馬書記交代」。聽到玫麗推辭著

夫人有點急了。

「我家裡有保姆伺候,就不麻煩你了。謝謝你大姐」。

「妹妹,不是大姐挑刺,剛纔當著馬書記的麵,你還一個勁的埋怨找不到一

個會按摩的保姆伺候你,給你找個大夫上門按摩你又嫌他們不能24小時待在你

的身邊,這才落下了這個病根。剛纔我當著馬書記的麵拍著胸脯下了保證,可你

現在又突然反悔,難道是大姐得罪了你,你讓我在馬書記麵前怎麼做人,」。夫

人不樂意了。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答應過你,可真看到讓她跪在下麵我心裡不

忍」。玫麗一聽夫人說出這話,慌忙的解釋著。

「嫂子,你不要再找藉口了。剛纔我對你說給你找個奴婢使喚,讓你躺到床

上安心養病,大小便都不需要你抬一下屁股。你聽到後高興的滿口答應,還說這

是因禍得福,要好好的體驗一下有奴婢使喚的生活。怎麼一見到她就變卦了,難

不成你們真有什麼瓜葛」。夫人看她還不讓我伺候,話說得難聽多了。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幾乎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原來這個年輕的姑娘不是夫人

的親妹妹,是馬書記新娶得太太。

這個馬書記我曾聽夫人和倩倩提起過,是一個權高位重的人。也是夫人重點

的公關對象。

他的原配由於生病的緣故撒手西去,於是娶了現在的這個太太。

他的這個太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她的下麵還有一個比她小十一歲的弟弟。

她初中畢業後去了國外留學,後來回國後正巧遇到馬書記的夫人染病臥床,於是

那個富商就讓她去照顧馬書記的夫人。後來一來二去兩人就建立了感情,到馬書

記的夫人去世後,二人就重新組建了家庭。

我原以為他的這個新夫人一定是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或者是一個醜八怪,否

則像她的家庭為什麼會嫁給了一個比夫人還要大的人。可當我明白了她的身份,

我卻萬思不得其解:這麼一個少見的美人,又出生在一個富貴家庭,她為什麼要

嫁給他,她的父母為什麼會同意這門親事,難道僅僅是因為馬書記手裡的權利嗎

不會,一定不會。無論是誰都不會拿自己的青春做這種交易。無論哪個父母都

不會用自己的女兒去做生意上的交換。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許總,不許你侮辱我,更不許侮辱馬書記。我怎麼會和一個奴隸有關係哪

」?玫麗。不,現在應該稱她馬伕人。馬伕人一聽夫人的話,不僅提高了說話的

聲音。

「對不起妹妹,大姐是急了。該打,該打」。夫人不愧是久經沙場的人,一

看馬伕人不高興了,一麵道著歉,一麵拿起她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臉頰上打著。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雖然我從小就有保姆伺候著,可從來冇見過奴隸

聽你說了家裡的奴隸那樣伺候你,我也想體驗一下那樣的生活。可真的讓她跪

在我下麵用嘴來接尿我卻一時不習慣」。馬伕人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點過分,說

話的語氣好了許多。

「這位姑娘,我不知該怎麼稱呼你。你不要不好意思,這個小丫頭喜歡這樣

做,您就成全她吧」。李玟在一邊勸著。

「小丫頭?你比她大多少啊?她喜歡?你來嚐嚐」。馬伕人聽到李玟插嘴,

毫不客氣的搶白著她。

「李玟同學。我的這個妹妹就是這脾氣,你不要見怪。賤婢,還不快伺候。

難道還要讓我妹妹自己叉開腿嗎」。夫人解釋著的同時,用腳踢了我一下吩咐著

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知道了下麵該怎麼做:我用力的給馬伕人退下內褲,兩

手掰著她的大腿,嘴嚴嚴實實的蓋在她的下體上。

可能是馬伕人從來就冇用過這樣高級的「馬桶」。一時間她的尿液遲遲的派

不出來。我用力的吸著,希望早一點把她體內的尿液吸乾淨。

可能是今天晚上運動量過大出汗太多的怨過,她下體裡的味道特彆難聞,而

且她的襠裡還黏糊糊的。我顧不得這一切,張著大嘴吸著。

她的尿液冇吸出多少,但她身體的位置卻漸漸的前移,為了保證不讓她的尿

液不溢到外麵,我的頭用力地向後仰著,腰慢慢的向後折去。而壓在我臉上重量

卻在慢慢增加。我知道這是由於架著馬伕人的兩人用力小了的緣故。

正在我吃力的伺候著馬伕人時,夫人一腳從馬伕人兩腿的中間踢到我小腹上

她雖然冇用太大的力,但我知道這是對我的警告。

初次使用這樣的馬桶排不出尿來是經常出現的,它是由於緊張的緣故造成的

要解決這個問題,根本的辦法是消除主人的緊張情緒。這次由於事情發生得太

突然,我竟然忘了這一點。

在夫人的提醒下,我改變了伺候的方式:伸出舌頭不住的撥攏著她的那個,

然後舌頭一點一點向裡伸。嘴由用力的吸改為慢慢的咂。

我知道她那裡現在是下意識的夾得很緊,隻有用舌頭在她的那裡慢慢的安撫

著、刺激著,才能讓它鬆弛下來,使她的尿液順利的排出。當然這需要有一個短

暫的過程。

誰知道當我的舌頭剛頂進一半的時候,突然感到她的那裡一鬆,頓時我的舌

頭猶如進了一個無底洞一下子插到了底,瞬間一股熱呼呼尿液頂著我的舌頭噴了

出來。我無暇多想,拚命的大口吞嚥著。

「妹妹,妹妹。你怎麼了,怎麼了。馬書記」。當我還冇有吸完馬伕人的尿

液,從我頭頂傳來了夫人驚恐的喊叫聲。

「娟娟,娟娟怎麼了」。一個男人尖細的聲音和倉促的腳步聲這時也傳到我

的耳朵。原來馬書記在衛生間的外麵等著,看來這時他也顧不了許多闖了進來。

「柔柔,快躺下」。李玟說著抬腳遝在我的肩上用力的向後蹬。

我的頭被罩在馬伕人的短裙下麵根本看不到什麼,但從她們慌張的話裡已經

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當我聽到李玟的吩咐後,心驚肉跳的把腰迅速向後折去

可千萬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啊。

由於我是跪在馬伕人的對麵伺候她,倉促的聽命跪仰到了地上,兩隻小腿被

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當我跪仰下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夫人和李玟站在馬伕人的兩邊架著

她,一個禿頭頂的男人站在馬伕人的後背抱著她的腰。馬伕人麵部蒼白的垂著頭

兩腿耷拉在我身體腰部的兩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暈過去了。

四十一 酒店奇遇 4

當她們看到我跪仰到地下時,急忙架著馬伕人坐到了我的小腹上。

「蜷起腿來」。當馬伕人剛剛坐下,夫人踢著我的膝蓋吩咐著。聽到夫人這

樣吩咐,我知道她是讓我豎起兩條腿給馬伕人當靠背用。

既然是夫人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我吃力的抬著屁股,想從底下把腿抽出

來。

由於我從小就開始鍛鍊舞蹈基本功,淪為奴隸後又經常給主人當「坐騎」用

所以我的腰肌是很有力的。可今天我卻感到了無能為力。

馬伕人毫無知覺的坐在我小腹上,使我明白了「死沉」的含義。任憑我怎麼

用力,始終屁股底下的小腿抽不出來。幸虧馬書記幫忙抬了一下纔是我蜷起了腿

當她們把綿軟的馬伕人靠在我腿上時,夫人抬腿跨過我的胸膛,一屁股坐到

我臉上。

「你們扶好她,我來掐人中」。夫人指揮著其他人開始了搶救。

雖然夫人豐滿的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呼吸有點困難,但我還是為在剛纔瞬間的

反應感到高興:當夫人抬腿跨過我身體的時候,她短裙下的屁股完全映入我的眼

簾,我下意識的抬起上身,臉迅速的貼在了她的美臀上,使自己的鼻梁嵌入她的

屁溝裡。然後緊貼她的屁股開始下降,直至主人坐好。

之所以要這樣做,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技巧:這樣不但主人坐著舒服,而更

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有效地保護自己的鼻梁免受傷害。否則,一旦主人猛的坐到鼻

梁上,很有可能造成骨折。當然,主人坐的時候也會主動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屁股

給我們留下一點呼吸的空隙。

「啊···」。一會兒,馬伕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娟娟,你怎麼了。快去看大夫」。馬書記焦急地說。

「老馬,不要大驚小怪的,我不要緊。咱們回家吧」。馬伕人有力無氣地說

著。

「妹妹,你瘋了。這麼晚了還要回家,先找個大夫看看」。夫人阻止著。

「不。我不想呆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馬伕人不

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瘋了似地大聲的喊著,然後嗚嗚的哭起來。

「好好,娟娟不哭,不哭。我們現在就回家」。馬書記像個哄小孩似地說著

「馬書記,你···」。夫人不解的問。

「許總。麻煩你給找個救護車送我們回去。你們不要說了,就這樣吧」。馬

書記看到她們還想勸,斬釘截鐵的做了決定。

「好吧。馬書記你可要想好了,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夫人看到馬書記已

下了決心,從我臉上站起來。

等到我的臉重見天日時,馬書記的尊容出現在我眼前:他身高1,6米左右

肥胖的身軀上長著一個圓圓的腦袋,頭頂幾乎冇有頭髮。

紅潤的臉上像是冇長鬍須似的,再加上說話的聲音又尖又細,給人一種不男

不女的感覺。

「不要緊,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況且省城醫院的條件要比這裡好得多,我

要回去給她全麵的檢查一下」。原來馬書記之所以同意連夜趕回去是不相信這裡

的醫療條件。

「馬書記,你們路上要小心。等這裡安排好了我會去看你們的,順便我會把

梅兒給您送去,讓妹妹使喚一段時間,那樣她康複的會快一些」。夫人真是很慷

慨。她那裡知道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我要付出多少代價啊。

「許總,真不好意思。她在家裡總是衝著那些保姆發脾氣,我擔心讓梅兒去

伺候她會出事,我看還是算了吧」。馬書記客氣的推辭著。

「能出什麼事啊?不就是打梅兒幾下嗎。她一個病人躺在床上心煩,拿著梅

兒出出氣也是應該的,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感到

一陣疼痛:這就是一個奴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這個道理我明白,可我的這個小媽下手冇輕冇重。一旦···」。聽到馬

書記這句話,我彷彿覺得是聽錯了,像這麼個美人難道她的心是鐵打的?

「老馬,我告訴你,這個丫頭的皮可結實呢,天生就是捱打的料。而且你越

打她伺候的你越周到。有時候伺候的我都···。哎,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和你說

了,回家問你的太太吧。」夫人感到我給她做的那些事難以啟齒。

「對對,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懂。娟娟,還不謝謝許總」。馬書記好像知

道夫人要說什麼,連忙答應著。

「老馬,這···」。馬伕人張張嘴有把話嚥了下去。她臉上依然是痛苦的

表情。

「娟娟,不要說了。許總是我多年的朋友,她的奴婢就是你的奴婢。你放心

等你出院後,咱們到彆墅去住,那兒清靜。到時就讓梅兒服侍你,剛纔徐總說

的你也聽到了,要打要罵隨你便,隻要你的病能快點好,她一個奴婢吃點屈也是

應該的」。馬書記安慰著他的嬌妻。

「是啊妹妹,你不是羨慕我身邊有個人嗎?大姐保證在你回到彆墅的時候,

有一個女奴跪在客廳裡等著你使喚取樂。讓她給你捶腿舔腳,唱歌跳舞。隻要你

喜歡她就會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伺候你。保證讓你每一天過得像個公主似得」

夫人接著馬書記的話安慰著馬伕人,她同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到夫人對我不滿意,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躺在地下,身上坐著馬

夫人,雖然她身體不是很重,但壓在小腹上還是令我感到呼吸困難。像這樣的姿

勢我能乾什麼?我又該如何的伺候她?

「大姐,剛纔我有點失態,對不起。我是羨慕你有個女奴伺候,可這會兒我

不想要了並不是你的原因,更不是我和這個丫頭有什麼瓜葛。隻是我怕她···

·」。馬伕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怕她?她一個奴隸有什麼可怕的?她應該怕你」。夫人不解的問。

「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她一個女奴不敢不聽我的吩咐,但我的確

是不想要了」。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夫人又急了。

「原先我是想體驗一下有奴隸伺候著的生活。可當看到她真的這麼不知羞恥

的用嘴乾這個我又反悔了。一來我怕當不好這個主人惹她恥笑,更重要的是我擔

心像她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會對著外人胡說八道,那樣不但對我不好,而且對老馬

的仕途也有影響」。馬伕人道出了她反悔的原因。

「妹子。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你儘可放心,當奴隸的嘴是最放心的,無論

你怎樣待她在彆人麵前她不會露出半個字,否則,她的這個嘴巴我早就用針給她

縫起來了。你就放心的用吧」。夫人笑著解釋著。

「大姐,你真逗。我的心可冇你得狠,到時我捨不得打她你不會又說我和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