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曉梅,不玩了,說正經的。怪不得我媽暗地裡誇你,你是
天底下最優秀的美腳師,就連那些專業的都不如你」。
「謝謝小姐誇獎。不是奴婢的手藝好,而是小姐的玉足天生就長得好」。聽
到倩倩的誇獎我苦笑著說。
是啊,天底下像我這用嘴用舌頭洗腳修腳的人又有幾個,為了倩倩腳後跟上
的一點死皮我張大了嘴含著它,用口水把它泡軟後再一點一點啃下來。
倩倩哪裡知道她熟睡的過程中腳一次晃動,一次移動都會給我帶來巨大的麻
煩。
我既要用口水把她腳上的死皮泡軟又要不影響她的休息,隻好頭隨著她的腳
不住的動著,始終保持腳上有死皮的地方浸泡在我的口水裡。
為了達到這種效果,我的身體要擺出各種高難的動作才能來完成。說句不客
氣的話,也隻有像我這樣有柔軟身體的人才能完成這樣的工作。
有付出就有回報,倩倩稱我曉梅了。而且可以不用一個女奴的身份出現在同
學的麵前。雖然倩倩不是為我著想,但我還是感激她的。
三十八 同窗女王 2
當我跟在倩倩身後走進大廳時,無數的眼光投向了我。
看著我的裝扮也許他們會以為我走錯了地方,我不應該來大酒店,而是應該
去精神病醫院。
我厚著臉皮跟著倩倩來到早就預定好的房間時,從屋內傳出了陣陣嬉笑聲:
他們早就到了。
當倩倩進了門時我卻遲疑了一會,最後我鼓足了勇氣跨進了門。
當我跨進門的一瞬間,整個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隨後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哎,曉梅,你這是唱的那門子戲啊」?
「柔柔,你怎麼這身打扮啊。哈哈哈~~~」。
「哈哈哈~~~。哎呀,肚子疼。柔柔,你饒了我們吧。哈哈哈~~~」。
~~~。~~~。
看著他們笑得東倒西歪我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我求救似的看著倩
倩。
倩倩讓我掌握好分寸,我不知道這個分寸該如何的掌握。
看著我尷尬的站在那裡,倩倩向著我做著鬼臉不吱聲。
「有什麼可笑的,為了不耽擱見你們我的演出服都冇來得及換」。看到倩倩
不理我,隻好仗著膽子為自己圓著場。
「柔柔,怪不得這身裝扮,原來去演戲去了。演的什麼」?問話的是一個叫
俊文的男同學。
「哎,冇辦法。演了一箇舊社會小姐的丫鬟」。看著倩倩對我的謊話冇有反
應,我繼續編下去。
「她說的是真的,在戲裡我演那個小姐。她是伺候我的丫鬟。哈哈哈~~~
」。倩倩接著我的話也胡說起來。
不愧是倩倩,我編這個謊是有目底的,倩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動的出
來配合我。
倩倩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我也清楚:接下來她會開著玩笑使喚我,也許還會讓
我給李玟舔腳,這可是倩倩昨晚答應她的。
「柔柔。當了老闆不認識我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您是我們小姐的貴客,我是丫鬟。冇有主人的吩咐,我怎敢隨便和你打招
呼啊」。我開著玩笑應付著。
說話的是李玟。她現在可比從前瘦多了,也長高了。過去的圓臉蛋變成了瓜
子臉,略顯肥胖的身材變得苗條起來,唯一冇變的是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挺胸翹
臀走起路來輕微的扭著屁股。
她頭上留著齊耳的短髮,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低胸連衣裙。赤腳穿著一雙水
晶半高跟涼拖。給人一種純潔秀美的感覺。
李玟過來熱情的和我擁抱起來,其他的人我們早見過麵隻是打著招呼而已。
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同學們紛紛落座。
「柔柔,你怎麼還不坐下」。李玟看到我站在倩倩身後,招呼著我。
我知道今天不能坐下,一來我是倩倩的女奴,奴隸和主人同桌就餐不合適。
二來我擔心倩倩看著我這張臭嘴影響食慾。
「對不起同學們,我來的時候剛吃過,就不和你們一起用餐了。這幾天我身
體不好,大夫不讓我多吃。今天我本想不來了,可我的小姐命令必須來,隻好遵
命了。這樣吧,咱們同學聚會服務員在場不方便,由我來替她們好嗎」?
「哈哈哈~~~。我的丫頭來的時候吃過了,我可以作證。丫鬟,既然你已
經吃過了就好好的伺候著本小姐吧。哈哈哈~~~」。倩倩說的隻有我們倆明白
我是吃過了,在出發的時候倩倩又把當做馬桶用了一次。
「是,賤婢遵命」。我笑著向倩倩行了個屈膝禮答應著。
我和倩倩的對話在同學眼裡是在開玩笑,他們毫不懷疑我和倩倩的關係,以
為我們還是同學時代的姐妹關係,是在搞惡作劇。他們那裡明白現在倩倩的每一
句話就是我的命令。
「好啦,二位要排練節目請出去排練,我的肚子可餓了」。另一個叫吳立傑
男同學提議著。
立傑的提議得到了一片響應聲。
「柔柔,來,坐這裡」。李玟走過來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了桌子旁。
「柔柔,不吃飯坐下說說話吧」。倩倩看著我堅持著不肯坐下吩咐著。
「你的小姐都讓你坐下了,難道你要抗命」?李玟開著玩笑一把我按在了椅
子上。
看到倩倩已開了金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便順勢坐下了。
同學們到了一起,自然是無拘無束。一時間酒桌上熱鬨起來。他們互相的開
著玩笑,藉著各種理由勸著酒。由於倩倩今天是東道主,便成了他們主攻的對象
特彆是那些男同學更是頻頻舉杯敬酒。
倩倩的酒量不錯,這一點大家都瞭解。再說倩倩的性格又是不服輸,所以她
是來者不拒。
看著他們無拘無束的談笑著我卻不敢隨便插嘴,隻是不住的旋轉著餐桌,把
倩倩喜歡的菜肴停到她麵前。
我想上前勸說倩倩不要喝這麼多的酒,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是我的主
人,我是她的女奴。女奴乾涉主人是不可饒恕的罪。
我要不勸她,一旦她喝多了,回家後夫人怪罪下來也是我的過錯。
我坐在那裡如坐針毯,坐立不安,時間不長我的汗下來了。
我無計可施,隻好用哀求的眼光看這倩倩。並不時的以各種理由委婉的阻止
他們敬酒。可我的阻止並冇有起多大作用。
倩倩這些年經常在酒席上廝殺,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喝過幾輪後她開始找各
種理由轉移方向,把矛頭對準了吳立傑。立傑是男同學中酒量最大的。
有這樣一個美女指揮,眾人自然甘心效命,一時間立傑成了酒席上的焦點。
看到這裡我長出了一口氣。
「同學們,要敬酒可以,咱們可要出師有名。我提議咱們選出今晚最美麗的
秀腿香足,咱們一起輪流敬她,好不好啊」?立傑看到苗頭不對,喝了幾杯後出
了新花樣。
在一片叫好聲中同學們開始了推選:倩倩毫無玄唸的當選上了第一名,又被
推到風口浪尖上。看著選舉結果我又緊張起來。
「好啊,你既然承任這是香足,你隻要吻一下我就喝。要不吻那就證明你說
的是假話,自罰一杯」。倩倩看到立傑端起了酒杯,就跑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
郎腿。
擒賊先擒王,倩倩的策略立杆見影。立傑端著酒杯一時不知該如何下台。
同學們看到這個情景一起開始起鬨。
看著倩倩得意的晃著腳,我真為她的損招暗暗高興。
「好。主意是我出的,我先來。你們誰要不敬她酒我跟誰急」。立傑仗著酒
勁說完就單腿跪地在倩倩的腳背上迅速的吻了一口,然後舉起了手裡的杯子。
立傑的舉動出乎倩倩的意料,她冇料到立傑真的會吻她的腳。既然人家已經
做了她也隻好端起了酒杯。
「不來了,不來了」。倩倩把酒一乾而盡,說著就要站起來。
「哈哈哈···。說好的可不許耍賴,你們快來啊」。還冇等倩倩站起來,
幾個女同學一鬨而上把她死死地按在沙發上並招呼著其他的男同學。
也許是酒精的緣故,也許是有人帶了頭,也許是倩倩的那雙腳太具有誘惑力
男同學紛紛過去吻腳敬酒。
這下倩倩可就慘了,人家一個個的大老爺們跪下吻了腳她豈能不喝。無奈她
隻好一杯連一杯的喝了下去。白皙微紅的臉開始變得發黃。
男同學們敬完了還不放過她,他們又按著倩倩讓女同學們敬。
女同學的臉皮可冇有男同學的厚,她們嘻嘻嗬嗬的把倩倩的絲襪扒了下來。
「啊···」。當倩倩的那雙秀腳完全的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時,大夥不由
的發出了驚歎聲。
「天哪,你的腳是怎樣保養的。難道真的是讓保姆給舔的」。李玟驚歎著,
嘴裡的話脫口而出。完全忘了倩倩讓她保密的話。
「玟玟,你~~~」。雖然倩倩喝的有點過量,可聽到李玟的話也是吃了一
驚。蠟黃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對不起倩倩,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自知失言的李玟連忙道著歉。
也許李玟不道歉還好,她這一道歉反而使同學們相信了這是個事實。
三十八 同窗女王 3
接下來的時間,男女同學紛紛逼迫倩倩說出舔腳的方法和步驟。他(她)們
知道倩倩的家庭,也知道倩倩從小就有保姆伺候著,對李玟的話深信不疑。雖然
倩倩百般抵賴,可同學們又不是傻子,他們豈能看不出剛纔倩倩和李玟的表情。
看著他(她)們的架勢,誓有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之勢。是啊,愛美之心人皆
有之,雖然他(她)們冇有像倩倩那樣的條件,可現在他(她)們中的許多人正
是在熱戀中,在自己的閨房中讓自己心愛的人或給心愛的人舔舔腳豈不也是快事
「倩倩,都是同學,你就不要再隱瞞了吧。又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快告訴我
們吧,回去我讓立傑也給我~~~」。一個身材略顯豐滿的姑娘誠懇的說著,她
是我們學校民樂隊的,叫於虹,二胡拉得很好。現在她和立傑正在熱戀中。
「柔柔,你教教他們吧。如果說不明白,給他們演示一下,都是同學也冇有
什麼不好意思,。我喝的有點多,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倩倩自知已躲不過去,
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聽到倩倩的命令我的臉一下子紅了:這個老師可冇法當,這項技術也講不明
白隻能「演示」。當著這麼多的同學我怎麼能夠伸出舌頭,可我不伸出舌頭又怎
麼完成主人交給我的任務。
「你想來個金蟬脫殼啊,不行,講不明白不許走」。看到倩倩站起來想溜,
於虹堵到了門口。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真的講不明白。柔柔,你啞巴了嗎」?倩倩看到眾人
還不放過她急了,點著我的名讓我給她解圍。
的確這個問題倩倩冇法回答。她是高貴的主人,每天隻需要把腳一伸,自然
後麵的工作有她的奴隸來完成。
閒暇無聊的時候她會欣賞著你下賤的動作,恥辱的表情。在享受著一個女奴
精心嗬護腳丫的同時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藉此消磨時間。
勞累辛苦的時候她會放心的把腳賞給你,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腳淨腳臟,她
隻管放心入睡。一覺醒來時,一雙輕鬆秀美的腳又會呈現在她的麵前。
她無需關注我口舌的技巧,更不需要監督舔腳過程。她所做的隻有簡簡單單
的一件事:感到不滿意時一頓皮鞭耳光問題自然就全部解決了。至於怎樣解決這
些問題是伺候她女奴的事,不是她思考的範圍,她隻是負責怎樣享受,怎樣舒心
她讓我講舔腳的步驟,說的真簡單啊:為了練成這項「絕技」,舌頭差一點
被嵐姐拽斷。為了完善這項技術,菲菲的鞋底我嘗過,太太的窩心腳我領教過,
夫人的糞便我品嚐過,小姐的~~~我~~~。
她讓我演示舔腳的過程,說的可真輕鬆啊:所謂舔腳隻是一個廣義上的概念
她怎麼能知道要完成這個任務不單單是要靠舌頭,而且還要用嘴、牙齒甚至是
嘴唇。
她也許是在上著網:我要用舌頭舔、揉她的一雙秀腳,特彆是腳趾縫裡的嫩
皮。直至冇有一點異味。
她也許是在睡夢中的:我要用嘴不住的吸咂腳心、腳背,特彆是每根腳趾,
直至腳出現微紅為止。
她也許是在堡著電話粥:我要用嘴裡的口水清洗、浸泡腳上的老皮,而後用
牙齒輕輕地啃掉。直至腳上的皮膚嫩的一掐就冒水。
她也許正在~~~,我要~~~。
這一切的一切我怎麼能用語言來敘述清楚,即使我有超長的演講水平講明白
他們又怎麼會做到。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也隻有我一個女奴能做到。
「尊貴的小姐,小丫鬟先伺候您去休息回來再教他們。請主人恩準」。我學
著戲裡的動作給倩倩行著禮說道。
「真囉嗦,快攙著我啊」。倩倩不耐煩的說。
可能是同學們看到倩倩真的喝多了,也冇有再阻攔我們。
「倩倩你可從來冇有食言過啊」。看著我攙著倩倩出了房間,身後傳來他們
不放心的聲音。
「你們先玩著,我會讓她回來教你們的」。倩倩靠在我身上邊走邊說。
就這樣,我攙著倩倩去了大酒店的客房。
倩倩雖然喝多了,但神誌卻很清醒。
「梅兒,待會兒你回去該怎麼辦是你的事我不想管,不過你也知道我答應過
李玟,我不想讓她說我不講信用。你明白嗎」?倩倩躺到床上說著。
「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不敢讓小姐失信」。倩倩的話說得已夠明白了,我豈
敢抗命。隻好答應著。
「知道就好,伺候完了就去吧」。倩倩看著我在床頭櫥上擺著茶水濕巾等吩
咐著。
「是,奴婢告退」。看著倩倩已閉上了眼睛,我輕輕地說完向門外退去。
「快過來跪下」。當我還冇有退到門口時,倩倩突然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上
急切的朝著我招手說。
看著她急迫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一時站在那裡愣了。
「賤···」。倩倩看著我站著冇動,嘴裡剛吐出一個字,就迅速的用手捂
住了嘴。看到這一切我完全明白了:她要吐酒。
天哪,倩倩竟然會讓我用嘴去接她的吃到肚子裡又嘔吐出來的肮臟物。
我也曾喝醉過,也曾吐過酒。從胃裡倒出來的那些東西和氣味簡直是不堪入
目和令人作嘔,現在她竟然要我去吃那些···。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更不敢保證自己吃下那些東西後會不會再吐出來。我
遲疑了。
倩倩看著我遲遲冇動,惱怒的用另一隻手抓起床頭櫥上的一個杯子狠狠地向
我摔來。她不是不想罵我,而是已不能開口了,也許她隻要一張口,嘴裡含的那
些臟汙就會噴湧而出。
杯子摔倒了地毯上。
看著翻滾的杯子我清醒了:我不就是她的一個「馬桶」嗎?今天主人不嫌棄
我的嘴臭要用一下,我還不知道好歹傻站著。這不是成心的找麻煩嗎?假如她忍
不住吐到了地毯上後讓我舔淨我能不舔嗎?
想到這裡我再不敢猶豫了,快步奔到床前。
就在我還冇完全跪下時,倩倩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後採並把她
的頭探了過來。
不出所料,我的口剛剛張開,倩倩按著我的頭向我嘴裡開始嘔吐。我屏住呼
吸一口接一口的吞嚥著,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和大意。
我無暇品味嘴裡的滋味,更不敢喘口大氣,唯恐撥出的氣體噴到倩倩臉上惹
來麻煩,隻是小心翼翼的用嘴接著。
倩倩胃裡的東西越來越少,她的胃從翻江倒海漸漸地到了風平浪靜。可我的
胃卻裡麵卻翻滾起來。我仰著臉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十指狠狠地掐在大腿上強忍著
倩倩終於吐完了,我趕緊閉上了嘴,用牙齒咬著嘴唇,恐怕我一時忍不住再
吐出來。
「呸,呸。嘻嘻嘻···。我吃的這些美味還冇消化,就賞給你吃了吧」。
倩倩看著我強忍著的痛苦表情嬉笑著在我嘴上又吐了兩口。
「啊。你們這是~~~」。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李玟的驚呼聲。
倩倩聽到喊聲後抬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驚慌的表情,可一霎那的時間又恢
複了平靜。
「李玟,咱們是好朋友,我不想瞞你」。倩倩的手始終抓住我的頭髮使我無
法回頭,可我的臉卻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耳光似的火辣辣的,強烈的羞辱使我顧
不得胃了。
「你怎麼會這樣。她~~~」。李玟看到我嘴上的那些嘔吐物,聞著瀰漫於
整個房間難聞的氣味吃驚的問。
「不要大驚小怪,你先坐下」。倩倩端起床頭櫥上茶水漱了漱口後吐在了我
嘴裡後說。看樣子倩倩吐了酒後舒服多了。
「梅兒,去接過李小姐的果盤,請她坐下」。倩倩鬆開了我的頭髮吩咐著。
「是」。我說著就站起來走到了李玟的麵前。
李玟呆呆的站在房間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果盤,裡麵盛著解酒的水果。
「李玟,我來吧」。我說著伸手去接果盤,李玟看到粘在我嘴上的東西噁心
的扭過了頭去。
「賤婢,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她是我的姐妹」。倩倩看到我的舉動,慢聲細
語的提醒著我。
我也是被李玟的突然出現嚇懵了,既然倩倩已經挑明瞭不瞞她,我卻還想隱
瞞和倩倩的真正關係。
其實事已至此,想瞞也瞞不下去了。剛纔的一幕即使是一個腦殘也會明白是
怎麼回事,更何況是精明的李玟。
「賤婢失禮。請李小姐輕移蓮步沙發就坐」。我趕緊跪下給李玟磕了個頭然
後高舉雙手並趁機伸出舌頭清理著我的嘴唇。
「倩倩,我明白了。你們不是在演戲,是真正的主奴關係」。我本以為李玟
聽到我的話後會目瞪口呆,可一會的功夫,她卻鎮靜下來,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她不客氣的把果盤放到我手上,款步向沙發走去。
三十八 同窗女王 4
我捧著果盤跪行到倩倩麵前等她拿起水果後又跪行到李玟前。
「想不到你們也喜歡玩SM。哎,我說柔柔,像你的條件當個S多好,乾嘛
去做M啊」?李玟拿起水果吃著問我。SM我隻是聽說過,我是多麼希望我們是
SM的關係,可我們不是在玩,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奴關係。
「玟玟,看來你也玩過這個遊戲,刺激嗎?當了幾年女王了」?倩倩說著把
腿移到了床下。我緊爬幾步到了她的跟前給她把鞋穿上。
「我···」。李玟一聽到倩倩的話,臉一紅語塞了。
「你真是個無用的丫頭,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給我脫了襪子」。倩倩看到李文
尷尬的表情,話題一轉,抬腳按著我的鼻子說。
「賤婢這就給小姐去取」。聽到小姐責備,我忙向門外爬去。
「不用了,過來給我們墊墊腿」。倩倩吩咐著坐到了李玟的身旁。我答應著
又向她們的腿下爬去。倩倩靠在沙發上舒服的把腿搭在了我的背上,李玟也毫不
客氣的甩掉腳上的鞋把腿放到我背上。
「倩倩,既然你已收了柔柔為奴,我也就不瞞你了,我當了好幾年了」。李
文不好意思的說。李玟的話讓我大驚:她是女王。不會吧?就憑她怎麼能當女王
呢?
「吆,這麼說你還是我的老師呢,傳授一下經驗吧」。倩倩假裝正經的說著
「你彆取笑我了。不過你這個玩法可不行,以後可不要再向她嘴裡吐了,不
然她會跑了的」。李玟像個專家似的指點著倩倩。
「嘻嘻嘻···。不會的。她跑不了,除非我不想要她了」。倩倩嬉笑著肯
定的說。
雖然看似倩倩是說的玩笑話,但倩倩說的可是實話。不用是說向我嘴裡吐酒
就是向我嘴裡放刀子我也要吞下去。這一點李玟豈能理解,她又怎會想到在當
今社會還有真實的奴隸。
「這是真的嗎?哇塞。倩倩,你的水平可真夠高啊。柔柔,這是真的嗎」?
李玟不相信的低下頭問我。
「回李小姐的話,賤婢願意終生服侍倩倩小姐,任她驅使打罵消遣玩耍」。
我跪伏在地上違心的說著。雖然這不是我的心裡話,但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我
無法改變眼前這個事實,隻好當著同學的麵恥辱而無奈的說著。
「M我見得多了,可像你這樣的M我還冇見過。我喜歡做S。柔柔咱們也一
起來玩好嗎」?李玟和我商量著。
「你跟她說這些有什麼用,要想玩她可先要經過我的同意」。倩倩漫不經心
的搭著話。
「瞧我這張嘴,她是M,自然要經過你這個S的同意」。倩倩隨意的一句話
卻使李玟感到臉上無光,她不好意思的說。
「玟玟。咱們是好姐妹,我的這個秘密你可不要說出去」。倩倩看到李玟誤
解了我們的關係,乾脆順著她說下去。
倩倩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隻好將錯就錯。這樣也許
還能給我留一點自尊。
「倩倩。我的為人你瞭解,我起誓:像剛纔那樣的錯誤不會再出現了,我一
定保密」。李玟認真的說。
「你可能也看出來了,我們是在玩遊戲。曉梅是我的女奴,我是她的主人」
「我知道,你們原來就是好姐妹,玩這樣的遊戲就要在好朋友之間進行,這
個道理我明白」。李玟很內行地說。
「玟玟,聽你剛纔的意思你乾了很長的時間了,你有幾個奴隸啊」?倩倩兩
眼盯著李玟問到。
「既然咱們都是圈內的朋友,我也不瞞你,我是有奴隸,這次回來帶了一個
你可也要替我保密啊」。李玟神神秘秘的說。聽到李玟的話,我心裡暗暗的發
笑:什麼奴隸啊,你們不就是湊到一起玩嗎。還在這裡同倩倩談這些。真是大言
不愧啊。
「這是自然。哎,玟玟,你的奴隸對你忠心嗎?不會讓你打跑吧」?
「倩倩,我不是當著你的麵說大話,我的奴隸可是天底下最有奴性的人,無
論我們怎樣待他都不會跑」。李玟炫耀著。
「是嗎?我的梅兒也不錯,整天圍著我的屁股轉,隻要我高興可以讓她給我
跳上三天三夜的舞她不敢吭半聲,跳的不滿意我會打斷她的腿」。聽到李玟炫耀
自己的奴隸是最好的,倩倩也不甘示弱誇耀著。
「不可能。真要如此,她一個大活人不早就跑了。即使不跑那她不會報警」
李玟自然知道倩倩的秉性,以為倩倩是在說大話。她不相信倩倩說的是事實。
這樣的事實不但李玟不會相信,我想天底下相信的人也寥寥無幾。
「我告訴你:她不會跑,也不會報警。她隻能死心塌地的做我的奴隸,絞儘
腦汁的想著怎樣討好我,伺候我」。看著李玟不信,倩倩鄭重的說。
「這是真的嗎?為什麼啊?柔柔你說啊」。李玟把腳從我背上拿了下來,彎
腰用手托起我的頭問道。
雖然我和李玟過去的關係不怎麼好,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卻感到和她很
親近,我看著她的臉強忍著眼裡的淚水點了點頭。
她那裡知道我的處境,要跑我有的是機會,可我不能跑。要報警也很容易,
隻要一個電話就可以,可那樣曼麗會饒了我的家人嘛?也許我的全家會莫名其妙
的失蹤了,也許會出現什麼車禍之類的意外。
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即使我躲到天涯海角夫人也會把我抓回來:也許夫人
會把我鎖在衛生間裡當馬桶永不見天日,也許夫人會把我關進地下室裡作為她們
衣物鞋襪的專用「消毒器」永不見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