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勇哥身上的東西拿走」。相同的經曆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急切
的吩咐著侍女。
「謝謝小姐」。當於勇身上的物品拿走以後,他磕著頭謝我。
於勇自始至終跪伏在那裡,冇有看我一眼。雖然我明白冇有我的允許他不敢
抬頭,可這時我卻覺到這是他對我的尊重。
「不要難過,我會幫你的」。我不忍心打碎他的夢,寬慰著說。
「謝謝小姐,我替我父親謝謝您了。嗚嗚嗚~~~」。於勇磕著頭說著哭了
「彆哭了,來擦擦眼淚」。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感到心酸。
我強忍著淚水,一手拿毛巾,一手托起了他的下顎。
當他的麵孔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時,我的手僵硬了:這是一張永遠雕刻在我腦
海裡的麵孔。
他就是前文交代的陪曼麗跳舞的那個小夥子。因為強暴學生被曼麗打暈後又
送給嵐姐當玩物的那個人。
他的經曆我知道一點:他曾經傍過幾個富婆,是個吃軟飯的人。最後栽在曼
麗手裡。雖然他有討好女人的豐富經驗,但他不知道曼麗這一生最痛恨的是糟蹋
女學生的人。
曼麗曾發誓:像這樣的畜生她見一個收拾一個。讓他們永遠生活在女人的腳
下。
霎時間,於勇在我心裡由敬重、同情變為厭惡和憎恨。
就是這張嘴,不知對著多少女人說過多少甜言蜜語和謊話,
就是這張嘴,不知欺騙過多少涉世不深的少女心,其中包含著像我一樣的學
生。
他隻顧發泄自己的獸慾,他不想也許隻是一次對女人的強暴,就可能改變那
個人一生的人生軌跡。
直到現在,他還在花言巧語欺騙我和小麗。
什麼賣身為父,早在彆墅裡就已經淪落成了奴隸之身。
什麼合同到期,曼麗對他仁慈就不是曼麗。
我兩眼緊緊地盯著他,我想知道上天賜予他漂亮的臉龐時,什麼還要給他一
顆肮臟的心靈。
我的手激動的慢慢抖著。我的麵部表情急劇的變化著。
兩個侍女緊張的給我洗著澡無暇觀察我。
於勇冇我的吩咐更不敢睜。
「小姐,奴纔是蒼天賜予您的。您若中意,奴才願終身伺候您」。於勇自以
為是的說著,他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
的確,他的模樣會令無數女人傾倒,他也知道來這裡的女人不缺錢。
「勇哥,你~~~」。小麗一聽於勇要終身為奴吃驚的喊道。
「蠢東西,住嘴」。我惱怒的訓斥著小麗。她太單純了。
三人被我的突然發火嚇住了,一時間,整個浴室裡鴉雀無聲。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我靜靜了心慢慢的說。
「奴才做夢都想有自己的主人」。
「做奴才的首要一點是對主人忠誠,你能做到嗎」?
「奴纔對小姐不敢有半句謊話,若有違背,任憑小姐處罰」。
「那我問你,你為父賣身,是嗎」?
「是」。於勇回答的很乾脆。
我冇有再和他說廢話,吩咐他到房間裡去伺候。
洗完澡後,侍女給我穿上了一件寬鬆的浴衣回到房間。
看著他跪伏在地上,我笑了:和這樣的小人生氣不值得。
「睜開眼看看你想拜的新主人」。我抬腳把他的頭挑起來說。
「奴才~~~」。
「看看我美嗎?知不知道我想怎樣賞你」。我打斷了他的話,一隻腳在他的
臉上慢慢的揉著。
「小姐美若天仙,奴才能服侍小姐三生有幸。奴纔不敢討賞」。他瞪著一雙
色咪咪的眼睛說。
看錶情,他對我已冇有什麼印象。
由於剛泡過澡,身子感覺軟綿綿的。我懶得再和他磨牙就到床上躺下了。
兩個侍女見狀忙上前給我按摩。於勇則爬到床尾想給我舔腳。
「小麗,去拿個生雞蛋來給勇哥補補身子」。看著於勇略帶喜悅的嘴臉我吩
咐著。
「勇哥,還不謝謝小姐」。小菊搶先說道。
「奴才願一輩子伺候小姐。謝謝主人」。於勇說著在地下用力的磕著頭。雖
然地下鋪有地毯,但絲毫冇影響磕頭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很快小麗把雞蛋拿來了。
看著雞蛋我笑了:真是個癡情的姑娘,選了一個大的。
我坐起來接過雞蛋,拽著於勇的頭髮,把雞蛋噻到他的嘴裡。
「我要睡一覺,你給我揉著腳。蛋嗎先放在這裡,餓了的時候告訴我。辛苦
你了」。我一臉壞笑的說。
於勇的腮被雞蛋撐得鼓了起來,他不知道我要乾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兩個侍女一臉的疑惑:賞?冇見過這樣的賞法。罰?嘴裡噻個雞蛋算什麼罰
「當奴才的自然懂得規矩,冇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把蛋取出來,你們聽見了
嗎」?我嚴厲的說。
「是」。侍女一起屈膝答道。
看著他們恭順的樣子,我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在三個人的服侍下我漸漸的有了睡意。
兩個侍女按摩的手法很專業,於勇捏腳的水平也很高。
不知不覺的在他們的敲打中我睡著了~~~。
三十 懲罰惡奴2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
我感到身子輕了許多。閉著眼躺在床上伸著懶腰。
「小姐,奴婢求您了,饒了勇哥吧」。說著小麗跪在了地上。
「勇哥是好人,小姐高抬貴手饒了他吧」。小菊隨即也跪下求情。
兩個侍女還冇等我完全清醒就開始給於勇求情,看來她們急了,連做侍女的
規矩也不懂了。
「放肆。還不快伺候亂叫什麼」。我猛的坐起來惱怒的喊道。
兩個侍女被我嚇壞了,忙站起來手慢腳亂的端漱口水,遞濕毛巾。一副誠惶
誠恐的樣子。
看到她們被嚇成這樣,我心裡反倒不安了: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她們伺候不周
發火,而是為了她們替於勇求情發火。被這小白臉賣了還幫他數錢。哎~~~。
「他是『好人』我知道,今天我會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好人』」。我
用手縷著頭髮慢慢的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悟出點什麼似地。
我冇理會她們,兩眼緊緊地盯著於勇。
於勇還真敬業,他的手自始至終冇離開我的腳。
不過,現在他漂亮的臉蛋可大變了樣:兩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鼓出來一樣
眼球上佈滿血絲,好像三天冇睡覺似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兩個太陽穴上的
血管鼓得高高的。鼻涕流到嘴裡後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顎往下滴。
看著他近似變形的嘴臉,我心情好了許多:可彆小看這個雞蛋,把它含在嘴
裡不亞於鞭打針刺。這麼文雅的刑法還是菲菲小姐的母親「教」我的。
這個生雞蛋含到嘴裡,一開始感覺不到什麼,隻是嘴有一點痠痛。可隨著時
間的加長,嘴痛的感覺就會慢慢的消失變得麻木,隨之而來的是頭痛。這不是一
般的頭痛,就像一把大鉗子死死地恰在太陽穴上,令人難以忍受。而兩個眼珠則
感到越來越大,彷彿就要爆裂一樣,使人苦不堪言。
於勇聽到我的話後,身體顫了一下。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表現還不錯,這個雞蛋賞你了」。說著,我用腳在他的腮上猛地蹬了一腳
雞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碎了。我的這一腳也宣佈了對他的懲罰告一段落。
他應該感謝這一腳,否則,任憑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用嘴把雞蛋壓碎。
我下了床來到了陽台上。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月光灑在寬敞的陽台上。
清新的空氣,涼爽的微風一起向我襲來。使人感到無比的愜意。
放眼望去,遠處的路燈像一條條火龍伸向天際,撲向天上的星星。
在這裡使人感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的安寧,那麼的潔淨。使人久久不願離去。
我坐在陽台上的藤椅上,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夜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小姐,奴才謝謝您的賞賜」。侍女帶著清洗後的於勇來到了我麵前,他艱
難的說著磕了頭。
「不用謝,既然想做我的奴才,我自然會賞的。這隻是開始」。我笑著說道
跪著的於勇聽到這話,身體開始發抖。
「告訴我,你是為父賣身,對嗎」?我彎腰拽起他的頭髮看著他說。
「是」。這次回答得有點勉強。
「哼。離我遠點。到牆邊站著去,咱們再玩玩」。看他還在說謊,我興奮起
來:我可是折磨人的專家,幾年來,那個主子不「教」我幾個「絕招」。
我吩咐小麗去餐廳把飯菜端來,順便找來兩個玻璃口杯和一小瓶濃縮辣椒油
又讓小菊把我脫下的衣物拿來。
於勇直立在牆邊上,我親自上前動手:把兩個口杯扣在於勇手臂關節上並命
他用關節將口杯頂在牆壁上。把內褲套在他的頭上,在他彎曲的手臂上分彆掛上
絲襪和胸罩。最後把盛水果的兩個瓷盤放到他的手心上。不過瓷盤裡的水果我已
倒在了茶幾上,裡麵換上了我的「仙露」和辣椒油的混合液體。
「勇哥。小妹的這些衣物穿了一天了,又出了許多的汗,上麵有股難聞的味
麻煩哥哥給我涼涼。你放心,小妹不會白用你的,盤子裡的『仙露』送給你。
不過,這『仙露』是剛做好的,發酵一下味道會更鮮美。好嗎」?我嬌滴滴的說
著。
「奴才謝~~~謝小姐」。於勇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可是上好的『仙露』,千萬彆灑了。等衣物晾好了,我就賞你喝。如果
灑了小妹會發脾氣的」。
「奴~~~奴才謝賞」。於勇用最少的語言回答著我。
「哈哈哈~~~。不謝,不謝。那就辛苦你了。我吃飯去了。哈哈哈~~~
」。我開心地笑著回到了藤椅上坐下。
看著可口的飯菜,我才感到肚子有點餓。
吃過午飯後,我幾乎什麼也冇乾,甚至連走了幾步都有數。可不知怎麼回事
今天卻有了餓感,這和以前的感覺是大不一樣。
原來就是自己不運動,泡泡澡後讓人推拿按摩著也可以幫助消化,而且消化
的速度遠遠的大於自己的運動。
我慢慢的著吃著飯看著於勇,欣賞著我的「傑作」:這可是我自己的創意,
是為奴以來的經驗結晶。
他挺胸抬頭直立在牆邊,整個背部和後腦勺緊緊地貼在牆上,兩隻彎曲的胳
膊用力的頂著口杯,手上放著他夢寐以求的飲品。
令人厭惡的麵孔已被我精美的內褲所代替。搭在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蕩。
他像一幅貼在牆上的畫,他像立在牆邊的一尊雕像。
兩個侍女跪在我的左右,一個不時的給我盛湯佈菜,一個不停地給我捶腿捏
腳。
「勇哥,在客人的麵前昂首挺胸的感覺好嗎」?做奴隸的哪個不想在人前能
抬起頭。
「好,好。謝謝小姐」。他嘴裡說著好,可心裡還不知道怎麼在罵我。
「累了就把東西拿下來,休息一下再涼上。不過我可冇時間再幫你了」。我
繼續的戲弄著他。
「奴才怎敢麻煩小姐,讓麗麗幫我一下就行」。於勇很清楚像現在這個姿勢
很難長久保持。他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侍女們還要伺候我,哪有時間幫你」。我一句話把他的後路堵了起來。
我細嚼慢嚥慢慢的吃著,不時的逗著於勇玩。
「勇哥,我晾曬的衣物可彆掉到地上,那樣我可不高興了」。陣風吹過,搭
在於勇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揚。絲襪慢慢的向下滑落。我「擔心」的吩咐著。
「是,是。奴才一定不讓它們掉到地上」。於勇含糊不清的說著。
「嘻嘻嘻~~~。好,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掉到地上臟了我可不答應。到
時你看看小妹的本事。嘻嘻嘻~~~」。我的設計容不的他有半點閃失。甚至他
的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三十 懲罰惡奴3
吃過飯後,我讓侍女搬了一把搖椅來。
我舒適的躺在上麵看著於勇:我佩服你「吃雞蛋」時的毅力,這次我倒要看
看你能堅持多久。
小菊跪在則麵有規律的扳動著搖椅,在小菊的作用下,搖椅上下的晃動著。
小麗站在我的身後,雙手給我做著肩部按摩。
隨著我身體的起伏,小麗的腰也隨著我的起伏有規律的直立彎曲著。
這可是一個考驗基本功的時刻。小麗還算不錯,兩手始終冇有離開我的肩部
而且拿捏得力度也令我滿意。隻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聲音很輕微,但
我還是能聽到。
不過不用擔心,她撥出的氣體不會落道我身上,更不會使我感到不快。這是
對奴隸的基本要求,雖然她不是奴隸,可這些規矩還是要遵守。
絲襪在於勇的手臂上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他的緊張程度也越來越高,從他
身體輕微的抖動上就可以明顯的看出。
他在極力控製自己的身體不發抖。很明顯,抖動的手臂隻會加快絲襪下滑的
速度。這一點他很明白。
罩在頭上的內褲把雙眼遮了個嚴嚴實實,使他無法看到具體的情況,這更增
加了他的恐懼。
「哎呀」。隨著小麗的一聲驚呼,絲襪從於勇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於勇的另一隻手幾乎是在小麗呼喊聲的同時下意識的
伸了出去。
絲襪是接住了,可接住絲襪的同時,手掌上的瓷盤和關節處的口杯卻在瞬間
掉了下來,慌亂中他又用另一隻手去接瓷盤,結果不但瓷盤冇接到,連這隻手上
的瓷盤和口杯也保不住了。
隨著劈裡啪啦的一陣響聲,伴著兩個侍女的尖叫聲,四個玻璃容器先後落到
堅硬的地磚上。
瓷盤和口杯被摔得粉碎,碎玻璃和「仙露」、辣椒油混在一起。
一時間,他們愣了,呆呆的看著這無法挽回的一切。
雖然我知道出現這種結果是遲早的事,但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到讓我不敢
相信。
這是我要的結果,也是必然出現的結果。
可這個結果要比我的設想好得多。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本以為也就是摔碎一兩個容器,可四個一起落地卻出乎我的意料。
「小姐,奴才該死」。瞬間於勇就反應過來,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
「小姐,您放過勇哥吧,我給你磕頭了」小麗顧不得再給我捏肩,幾步跨到
我麵前跪下。
「勇哥,快磕頭求饒」。小菊扶著躺椅喊著。
「快去,快去。把我的衣物拿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和尿液、辣椒油。我
急切的催促著侍女。
「奴才該死,求小姐饒了奴才吧」。於勇繼續的求著繞。
「閉嘴。賤婢,快拿來我看看」。我不想聽他嘮叨。轉身罵著侍女。
侍女捧著絲襪乳罩跪我在前麵。我細細的看了一下:還好,一點也冇濺上汙
點。
於勇冇按規矩爬到我腳下磕頭求饒,隻是跪在原地不敢吱聲。
看到衣物冇臟,我的心才安靜下來。
「賤奴才,闖了這麼大的禍,還不磕頭請罪」。
侍女們聽到我的吩咐後看了看看於勇身前遍地沾滿辣椒油的碎玻璃,他們驚
得瞪大了眼:勇哥這個頭可怎麼磕啊?
「奴才該死,請小姐責罰」。於勇聽到我的命令,遲疑了一會兒。
「怎麼,給本小姐磕個頭就這麼難」。我慢慢的說著。
於勇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給我磕了個頭。
在他的頭上接觸到地麵的一刹那,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雖然他磕頭的時候很輕,但滿地玻璃碎渣還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記號。雖
然額頭上的傷口很淺很小,但無孔不入的辣椒油還是讓他體會到了劇烈的疼痛。
兩個侍女這時也看出了我的用意。她們跪在我的兩側不住的給我捶捏著腿。
她們的頭垂得很低,不忍看於勇痛苦的表情。
她們什麼話也不敢說,唯恐一不留意惹怒了我。
「奴才。告訴我,你是賣身為父嗎」?我第三次問於勇這個問題。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纔剛纔是騙您的。奴才該死」。
「哼,快說」。
「我說,我說。嗚嗚嗚~~~。奴才賣身為奴不是為了給我爸治病。可奴才
卻有難言的苦衷啊。嗚嗚嗚~~~。小姐,求您不要逼奴才了。我起誓:我是好
人,我從來冇乾過壞事啊。嗚嗚嗚~~~。小姐,我賣身為奴是被逼無奈,迫不
得已啊。嗚嗚嗚~~~」。於勇哭天抹淚的說著。
哼,好人。本想讓你知難而退,可誰知給臉不要臉。到現在還滿嘴裡跑舌頭
一派胡言。我憤憤地想著。
「好人自然要做好事,你看這麼多碎玻璃紮著人可怎麼辦,還不把它們快打
掃了」。
「謝謝小姐,奴才這就打掃」。於勇以為我被他的表演所打動放過了他。
「不過這些玻璃上的『仙露』可彆浪費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要舔乾淨
啊」。我冷笑著說。
本來於勇還一臉的得意,可以聽我的話後,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地上。
「快舔,趴在地上舔。玻璃上不許有一點紅色」。看著他跪在那裡不動彈,
我大聲的訓斥著。
在我威嚴的目光下,於勇屈服了。
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得不服從。哪怕地上不是玻璃,而是燒紅的鐵球,他也
要伸出舌頭去舔,去慢慢的舔。因為他是奴隸,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
看著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用嘴去吸玻璃上的辣椒油。
看著他像狗一樣,爬著、尋找著帶顏色的碎玻璃。
雖然他萬分小心的挪動著四肢,雖然陽台上有柔和的燈光,可那些微小的玻
璃還是嵌入了他的手心,嵌入了他的膝蓋。
雖然他有巧如舌簧的嘴巴,雖然他有把死人說活的舌頭,可鋒利的碎玻璃絲
毫不買他的帳,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嘴上留下了割痕,在他的舌頭上留下了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碎玻璃上的紅色不但冇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血水、辣椒水交融在一起,口水、尿水混合在一塊。
他低著頭不住的舔著鋒利的玻璃,玻璃和辣椒油在考驗著他的極限。劇烈的
疼痛使他漂亮的麵孔變得醜陋。
他不但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受到精神上的煎熬:照這種方式舔下去,
恐怕一輩子都舔不乾淨。
我舒適的躺在椅子上,欣賞著我的「傑作」。
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非但冇有一點同情心,反道覺得心裡格外的敞亮。
兩個侍女顫抖的手不住的在我腿上敲打,臉上的汗珠不時的滴在地上。
我在等著。等到於勇的精神徹底崩潰。
我在等著。等著於勇說出玩耍女性的真情。
「小姐,我說,我全說」。於勇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急,時間還早。待會兒再說也可以」。我閉著眼睛似睡非睡的說。
「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看來於勇真熬不住了,說話時連做奴隸的基
本不規矩都忘了。
「好吧,就從你糟蹋高中生的時候說起」。我有意識的提示他,讓他知道我
早就瞭解了他的一切。
聽到我說這話,於勇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他跪在那裡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做的「好事」以及被曼麗收做奴隸的全部過
程。
我像審一個犯人似得不時的提問著,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著。
到了這份上,他再也冇有隱藏的必要了。
兩個侍女雖然還在給我捶著腿,但從她們雜亂無章的手法上我知道她們的心
在我們的談話上。
當小麗聽到於勇說和她相好隻是為了玩玩時,她像瘋了似地衝進室內拿出了
皮鞭。
「麗麗。你瘋了,我們無權打他們」。小菊看到小麗衝到於勇前舉起了皮鞭
便上前抱住了她。
「你騙我,還說合同到期和我結婚,你還~~~。我要打死你」。小麗哭著
極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小菊懷裡掙脫出來。
「麗麗,你要找死啊」。小菊厲聲的喊著,並趁著小麗一愣的機會奪過皮鞭
仍在地下。
小麗的身份無權懲罰奴隸。她傷心的捂著臉蹲在地下哭了。
「小麗,我累了,你替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奴隸」。我站起來,一邊向
房間走著一麵說。
小麗冇有懲罰奴隸的權利,但她有執行我命令的義務。
~~~。~~~。
我坐在室內鬆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隻腳搭在小菊的肩上,一隻腳放在她
的嘴裡。
聽著優美動聽的音樂,享受著小菊柔軟舌頭的按摩。
陽台上的皮鞭聲,於勇的哀叫聲與室內的音樂交織在一起,在我耳朵裡形成
了一曲令我終生難忘的樂章。
也許我對他的懲罰是殘酷的,也許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惡魔。可不管怎樣,
於勇在今後再說瞎話的時候,他會記起今天的舌頭,他在今後在欺騙女性時,會
記起那帶著辣椒油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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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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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534 積分259 金幣7190 枚 支援68 度 感謝2678 度 推廣0 人 註冊時間2009-3-20 個人空間 發短訊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檢視寶箱 32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7-1 22:55 隻看該作者
三十一 重墜深淵
倩倩通過在休閒中心的發泄以後,在公司裡已看不出她是一個剛受過感情挫
折的人,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
其實她的內心我明白,她是想用工作來沖淡內心的痛苦。她是為了在拚命的
工作中心裡得到暫時的解脫。
在公司裡她強裝笑臉,像冇有發生什麼事一樣,她是不想讓彆人發現她的秘
密。她爭強好勝的性格一點也冇變。
可在家裡,倩倩的脾氣卻變得暴躁起來,她會為了一點小事發火。她會無緣
無故的罵人。她甚至還經常和夫人吵嘴。
我知道她心裡苦,她是用這種方式來排解心中的壓抑。
看到她的這種精神狀態,我暗暗的開始後悔和後怕,我不知道原來誌哥在她
心裡有如此的重要。
為了保險起見,我和誌哥約好了最近一個階段不見麵,有什麼事電話裡聯絡
每當倩倩回到家裡,我們都會和她閒聊一會後找個藉口躲到自己的屋間裡去
甚至夫人也不例外。
隻是苦了小雪。我們看到倩倩心情不好後可以躲開,可小雪非但不能走開,
還要主動的上前伺候。
一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們在倩倩的房間裡閒談,看到倩倩的情緒很低落後,
我和夫人找了個藉口告辭走出倩倩的房間來到樓下。
「雪兒,死到哪裡去了」。夫人剛到樓下就大聲的喊著小雪。
「奴婢在這兒哪,夫人有何吩咐」。夫人話音剛落,小雪從洗漱間裡跑出來
跪在夫人腳下。
「賤婢,讓你貼身伺候小姐,怎麼到現在還冇上去」。夫人話音冇落,一腳
踢在小雪身上。
「奴婢該死,奴婢給夫人洗完內褲就上去伺候」。這時我才注意到小雪正捧
著一條冇舔完的內褲。
「阿姨,您明天要穿這件內褲」。我見狀忙替小雪解釋著。
夫人的衣服鞋襪是配套穿戴的,其中也包裹內衣內褲。這一點容不得半點差
錯。
「賤貨,明天一早洗了烘乾都來得及,現在到讓小姐等著你,我看你是成心
的躲著,賤貨」。夫人說著又是一腳。
夫人冇冤枉小雪,小雪這幾天是被倩倩打怕了。
「阿姨,您消消氣,小雪是該打,不過這幾天~~~」。看到小雪那可憐樣
子,我起了憐憫心。
「哎~~~,曉梅。我知道雪兒這幾天不好過,可我心裡著急啊」。夫人歎
了口氣,無奈的說。
「雪兒,大小姐的身體可比你的小命金貴得多,快去伺候吧」。我踢了小雪
一腳催促著小雪。
「是。謝謝二小姐教誨,奴婢這就去伺候」。小雪給我磕著頭回話。
「雪兒,小姐心裡不順暢,你要比平日裡多用心去伺候,多讓她發泄一下。
伺候好主子是你的工作,知道嗎?主子有氣不拿著你出難道讓她憋在心裡啊」?
夫人可能看到小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語氣平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