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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銅片銘文------------------------------------------，貨櫃內壁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刻痕——不是一個女人的血字，是幾十個人留下的。
有的字跡潦草，有的工整，有的刻到一半力氣耗儘。
所有刻痕都指向同一句話：“規則等價交換。
要出去，必須留下。”
然後是各自的名字和日期。
沈念唸的刻痕在最裡麵，比其他人的新鮮，旁邊用指甲劃了一個箭頭，指向貨櫃角落一塊鬆動的金屬板。
裡麵是密封袋。
袋子裡不是一捲紙，是一塊巴掌大的青銅片。
古卷——真正的古卷不是紙質的，是銘文銅片。
沈念念把它切成小塊，分彆藏在不同的加密房間中。
這一塊是備份的核心碎片，也是祭壇篡改漏洞的關鍵說明。。，看到伍千城舉起了獵槍。
槍口對準的不是他——是貨櫃內壁上的刻痕。
“你帶不出去。”
伍千城說，“古卷碎片隻要離開加密房間，祭壇的自動追蹤係統就會啟動。
三十秒內，它會把碎片連帶持有者一起鎖回祭壇。
你以為沈念念為什麼能把它藏在這裡？
因為她在等一個能把靈魂標記當鑰匙用的人。
她自已的身體已經是祭品了，根本冇法觸碰碎片。”
步遲星冇有回答。
他的太陽穴又跳了一下。
歪歪扭扭站住，左手斷指處開始往外滲血——不是正常的血，是某種暗紫色的、帶熒光的液體，滴在地上的冷霧裡腐化成刺鼻的焦臭。
“他已經開始崩解了。”
伍千城看了一眼缺指，“你剛纔短接鎖芯觸發了反噬保護——代價從他的命裡扣。
他是祭壇鎖定的執行人，你每動一下規則，他就崩一塊。
怎麼，想繼續？”
步遲星的手摸到口袋裡的銅片。。不是往門口跑，而是朝倉庫深處跑。
貨櫃之間的冷霧翻湧起來，他的身影在三排貨櫃的間隙裡時隱時現。
伍千城的獵槍響了，第一槍打在他剛站過的位置，冷霧被衝擊波撕開一個豁口，露出後麵貨櫃上的凹痕。。他知道伍千城不會開第二槍——倉庫裡全是加密服務器的改裝貨櫃，每一台都裝著祭壇數據節點，槍彈的震動可能會損壞數據鏈路。
伍千城捨不得。
是倉庫西牆的消防控製室。
黑貓的通訊徹底斷了。
步遲星衝進消防控製室，反手鎖上門。
房間裡是一整麵牆的消防管路控製閥，每一根管道連接不同區域的灑水係統。
他找到三號倉庫的區域閥門，擰開。。，高壓水流打在貨櫃頂上劈啪作響，冷霧被水衝散，紅色和綠色的硬盤指示燈在水幕中扭曲成一團模糊的光。
水可以阻斷精密的溫度控製，讓冷鏈貨櫃的壓縮機強製停機——這是物理層麵的機房保護，也是他唯一的製動手段。
貨櫃服務器的散熱係統會進入緊急模式，自動把所有未完成的數據寫入物理緩存，同時斷開外部網絡連接。
三十秒內，冇有數據能傳出這個倉庫，包括祭壇的追蹤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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