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混混本就是縣城底層閒散人員,平日裡靠著依附大佬、混跡街頭混點小錢度日,平日裡最懼怕敬畏的,就是王虎這種真正有實力、有背景、手段狠厲的江湖大佬。
在黃石縣這片地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王虎,這是所有街頭混混默認的鐵律!
王虎眼神冰冷凜冽,掃過幾人諂媚惶恐的嘴臉,氣場壓迫十足,冷聲質問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敢跑到我兄弟家門口聚眾鬨事、上門尋釁?是活膩歪了,想被埋土裡醒醒腦子?”
“兄弟?!”
幾名混混瞬間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傻眼!
他們今天上門鬨事的目標,竟然是虎哥的兄弟?!
這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撞到槍口上了!
幾人嚇得渾身冷汗直冒,瞬間慌了神,連忙擺手搖頭,拚命辯解求饒:“虎哥!我們不敢!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要是知道這位是您的兄弟,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鬨事啊!”
“我們也是被人忽悠過來的!是這位大叔出錢雇我們過來撐場麵、討說法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幾人連忙伸手,指向一旁早已嚇得渾身僵硬、臉色鐵青的武德應,瞬間賣主求榮,把所有責任全部推得一乾二淨。
武德應此刻徹底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血液近乎凝固。
他常年在外打工,極少回縣城,雖然不認識王虎本人,卻也聽過王虎的赫赫威名,清楚這是黃石縣真正惹不起的大人物,手眼通天、手段狠厲,普通人根本不敢招惹分毫。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眼中那個窩囊廢、任人拿捏的前女婿楊凡,竟然能和王虎這種江湖大佬稱兄道弟!
這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
王虎目光凜冽,死死盯住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武德應,腳步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武德應全身,沉聲冷喝:“是你帶人來我兄弟家門口鬨事?是你揚言要打斷我兄弟的腿?”
武德應被這股強悍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心底的蠻橫囂張徹底消散,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慌亂。
他連忙低頭哈腰,滿臉慌亂的解釋:“虎……虎哥,我……我不知情,都是誤會,都是一場誤會啊!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兄弟,我要是知道,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誤會?”王虎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凶狠,語氣淩厲逼人,“帶著一群混混上門砸門、尋釁滋事、揚言傷人,這也叫誤會?你當我王虎是三歲小孩,這麼好糊弄?”
話音落下,王虎抬手一把揪住武德應的衣領,直接將一百六七十斤的武德應硬生生提拉起來!
武德應雙腳離地,身體懸空,瞬間呼吸困難、臉色漲紅,雙手慌亂抓著衣領,拚命掙紮卻絲毫動彈不得,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
“我告訴你!”王虎眼神淩厲,字字鏗鏘,氣場滔天,“楊凡我兄弟,人品端正、重情重義,是我王虎這輩子認定的靠譜兄弟!誰敢欺負他、招惹他,就是跟我王虎作對,就是打我的臉!”
“彆說隻是你一個普通打工的,就算是縣城有頭有臉的老闆大佬,敢上門尋釁鬨事,我照樣不給半點情麵!”
一番話霸氣凜然、擲地有聲,狠狠震懾在場所有人。
旁邊幾名混混嚇得瑟瑟發抖,頭埋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遷怒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