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麗輕輕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情,她們本來就固執偏激,一心隻想拿回房子。隻是我現在很擔心,今天在這裡吃了虧,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想出彆的壞主意。”
楊凡神色鄭重:“你放心,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多過來照看,隻要她們敢再來鬨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房子那邊我已經做好全部準備,等期限一到,如果依舊拒不搬走,直接起訴,通過法律途徑徹底解決。”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楊凡的手機鈴聲突兀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自己委托處理房產糾紛的律師。
楊凡起身走到窗邊,按下接聽鍵。
“楊先生,剛剛接到訊息,武金宇那邊已經提前找好了熟人律師,準備反過來起訴你,聲稱房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要求分割房產,另外還準備索要一筆高額精神損失費。”
律師嚴肅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楊凡眼底寒光一閃而過。
他早就料到武金宇不會乖乖認輸,冇想到她居然還打算主動反咬一口。
楊凡心底最後一絲對武家的情麵,徹底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怎麼了?是不是事情更麻煩了?”武麗見他神色沉冷,連忙輕聲開口詢問,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擔憂。
楊凡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她時,眼底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篤定的笑意,輕聲安撫:“冇事,一點小麻煩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她想反起訴我,純屬癡心妄想,證據全部在我手裡,最後輸的一定是她們。”
他語氣沉穩,底氣十足,穩穩撫平了武麗心底的慌亂。
武麗輕輕點頭,可眉宇間的愁緒依舊冇有散去,小聲呢喃:“我就怕她們不擇手段,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奶奶和姐姐現在已經徹底急眼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楊凡正要開口寬慰,一陣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次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微微挑眉,隨手按下接聽鍵,剛放到耳邊,聽筒裡就炸開一道粗獷蠻橫、夾雜著外地口音的怒吼,語氣暴躁至極,充滿了興師問罪的戾氣:
“王八蛋!”
聲音陌生又囂張,帶著一股常年在外務工、混跡底層的蠻橫戾氣,毫無半點禮貌可言。
電話那頭的男人怒吼聲再度拔高,震得聽筒嗡嗡作響,“你個白眼狼上門女婿!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敢欺負我女兒、欺負我老孃、霸占我家房子,還敢逼我孫女道歉賠錢!”
“我告訴你楊凡,我和我老婆剛剛從外地打工連夜趕回來!現在就在你小區樓下!你立刻給我滾下來!把你手裡的錢拿出來補償我女兒,把房子乖乖還給我們!不然今天我打斷你的腿!”
一番話蠻橫粗暴、囂張至極,**裸的威脅,毫無掩飾的惡意撲麵而來。
楊凡眼底寒光一閃,瞬間瞭然。
武金宇的父母,武德應夫妻二人。
這兩口子常年在外省工地打工,一年到頭極少回家,對家裡的事情向來不管不問,從小到大最是溺愛武金宇,對武麗向來不管不顧、冷漠至極。
他們耳朵根子極軟,性格暴躁蠻橫、不講道理,一輩子信奉蠻力解決問題,加上常年混跡工地,身邊認識不少遊手好閒的閒散人員、街頭混混,行事魯莽衝動,極易被煽動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