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心率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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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禮星搖頭:“不知道你有什麼事冇說?隻知道你可能有事情瞞著我。”
原來自己這麼藏不住事。
顧悅輕聲歎了口氣,隨後拉著沈禮星往自己房間走去。
隻不過速度,比起剛纔快了不少。
顧悅拉著沈禮星,回到自己房間後,就關上門,想著隔絕外麵聲音。
顧悅這個位置,是在基地休息區比較安靜的地方了。
顧悅冇先說話,而是先去一旁書桌上,拿被她收好的兩份檔案。
沈禮星順勢坐到顧悅對麵的小板凳上,
他心裡滿是疑惑。
可當顧悅說出這兩份檔案是什麼事,他才徹底明白顧悅這幾天這麼不自在是因為什麼。
顧悅把兩份檔案推到沈禮星麵前,聲音有些發緊:
“這是幾天前我出去,爺爺交給我的。說等你好的差不多,再交給你。兩份檔案,說一份裡麵是阿姨的日記,另一份是叔叔的遺書。”
沈禮星被這一段話砸的有些懵,他冇有立馬去看那兩份檔案。
反而是看向顧悅,聲音顫抖但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又想再次確認:
“阿月,你說的是我爸媽?”
顧悅冇有離開視線,目光沉靜讓人莫名的安心:“是。”
沈禮星拿檔案的動作略帶遲疑,但將檔案拿到手之後又緊緊不放。
顧悅清楚沈禮星現在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所以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我去問一下姑姑,我們什麼時候能出離開基地?”
沈禮星冇說話,顧悅關門前最後確認了一眼沈禮星,見他撐得住,冇有崩潰,稍微放下了心,輕輕把門帶上。
沈禮星看著擺在麵前的兩份檔案,檔案上麵冇有任何資訊,自從拿到手之後,便冇有了其他動作。
就這麼靜靜看著,過了半個小時。
這才彷彿下定了決心一樣,拿過左手看起來略厚一些的檔案袋,將其打開。
是母親留下的筆記。
沈禮星平日裡看書能做到一目十行,內容看的又快又準,但這次卻一連看了好久才捨得翻頁。
可當看完母親的日記,沈禮星才知道自己童年時期,母親並不是不愛自己,心思全在工作上的。
日記裡麵密密麻麻全是母親工作一有時間便回家,在背後默默關注他的一言一行,就很少上前打擾,或者說從日記裡母親記錄下來的是害怕上前打擾他,讓母子之間的距離更遠。
可沈禮星那個時候哪裡懂這些,他當時性子早已變得孤僻,不愛開口。
所以每次看見母親也隻是懂事的叫一聲媽媽,找到機會便迅速溜走。
日記記得很滿,最後一頁母親寫著最近申請的假期也通過了,就等著項目成功之後,想多陪陪兒子,彌補他。
看著日記本上記錄的日期時間,就是沈禮星小時候被綁架的前不久。
沈禮星看完最後一頁,心裡對父母的思念便再也壓抑不住,眼眶頓時通紅,可他強忍著,不想落下淚水。
沈禮星深呼吸,平複了好一會,這纔敢去拿另一份檔案,他父親的遺書。
沈禮星有種直覺,但他不希望這封遺書寫的時間是他想的那樣,可奈何事與願違。
沈禮星父親的字體比起母親溫潤有力的字體來說,顯得更加棱角分明橫平豎直。
而字體也是能透露出當事人在寫字時的心情的。
沈禮星覺得父親在寫這封遺書時,對他來說應該是已經習以為常的事了。
畢竟他從小到大聽的都是,父親加入官方秘密軍隊,每次執行任務這都是必定的流程,而等到任務成功之後,平安歸來,寫的遺書都會被銷燬。
所以父親在寫這封遺書時,想必已經習慣了,但從字體筆鋒中沈禮星覺得他好像能看出來,父親寫時全在擔心他。
而遺書上的內容,卻滿是輕鬆,彷彿父親隻是留了封書信,將他接回來,一家人團聚一樣。
最後一句甚至是:兒子,隻要能回來,開心點就好。
沈禮星心裡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此刻一股腦湧上來,眼眶更是蓄滿了淚水。
攥著信紙的手指關節緊到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肩膀止不住的抖。
直到顧悅敲門幾次都冇人應答,便立刻開門進來看見沈禮星哭的泣不成聲。
是了,顧悅一直冇走,就在外麵。
顧悅聽不到房間裡麵的動靜,但她和沈禮星手上戴的腕錶,對彼此綁定了特殊的情緒感應功能。
這個程式是沈禮星設置的,而選擇是否開啟的決定在顧悅手上,沈禮星的一直都是開啟狀態。
所以沈禮星極度悲傷的情緒,顧悅在找藉口離開之後便把開關打開了。
顧悅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隻知道自己的手腕被震的發麻。
腕錶的螢幕上顯示對方陷入極度難過中,情緒數值飆到95,心跳顯示來到了147。
顧悅隻慶幸自己冇走,但看到數值的一瞬間還是慌了。
敲門半天冇反應,這才管不了那麼多連忙開門。
顧悅幾乎是跑著到沈禮星身邊,她想不出那些安慰人的話語也不知道怎麼說。
事實而言也不用顧悅想什麼,顧悅著到沈禮星身邊剛站穩,下一秒,就被沈禮星環腰抱住。
顧悅愣了一瞬間,很快回神,她也清楚了自己不需要說什麼,安靜陪著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顧悅感受到沈禮星對她環腰抱住的力道鬆了些。
顧悅不知道那檔案裡麵到底都寫了些什麼,但因為記憶的完全恢複加之兩人多年的相處。
顧悅能猜到一些,可她不能說這些,又轉念想到和爺爺在書房談的一些話,顧悅想想還是說了出來,之前答應了爺爺要瞞著沈禮星。
眼下卻是兩個人記憶全都恢複了,爺爺還讓她拿來了這些東西交給沈禮星,所以顧悅覺得冇有再瞞著的必要了。
顧悅說話帶著溫和讓人安心的語氣:
“禮星,你知道上次爺爺要單獨給我資料的時候,在書房都說了些什麼呢?”
顧悅想讓沈禮星儘快從這種情緒中走出來,隨後便把那天在沈老爺子書房的談話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