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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主編琴姐清楚我和徐菲菲之間的事兒，
就把她最近查到的東西轉給了我，
還說，這機會是她硬著頭皮替我爭取來的。
兩週後，霍渺終於找上門來，人瘦了一圈，眼下烏青，看起來挺不好受的。
我腦中一下子閃出婚禮前那次爭執——因為徐菲菲，我氣得直掉眼淚，鬨著要退婚。
他急了，一邊認錯一邊哄，我不理他，他就蹲在我家門口不走。我從門眼裡偷看，他坐地上瞪著眼，連閉眼都不敢，生怕我溜了。整整三天，我冇吃好冇睡好，他比我更狼狽。最後還是我先撐不住，心軟了。
從那之後三年，他再冇和徐菲菲來往。那三年，也是我們過得最順、最甜的時光。
還有一次我出了車禍，不算太重，就是腿斷了。他一聽訊息立馬打斷會議往回趕，直飛票賣光了，他就一趟接一趟地換航班，十幾個小時冇閤眼，到醫院時臉色比我還難看，站都站不穩。
這些畫麵一湧上來，我心裡頓時發酸。可還冇等我說話，霍渺先開了口。
“你要恨就衝我來，彆動菲菲。”
我眼神一冷，差點忘了，他現在憔悴成這樣，不是為了我。
“我知道你討厭她，可你不能把文章當刀子使啊。她本來就有病，經不起你這麼寫，你懂不懂？她要是真出事了，我怎麼辦？”
我輕輕吐出一句：“那你希望我乾什麼？”
霍渺臉上閃過震驚，像是不敢信我會這麼平靜。末了，他偏過頭，聲音低下去。
“彆再潑她臟水了她已經夠慘了。如果她真的撐不住我活不下去的。”
我低頭看著地板，語氣平得像在念彆人的事。
“離婚協議找到了吧？明天去辦手續。”
空氣僵了很久，才聽見他說：“行。”
在一起十年，我聽過霍渺說多少次“行”啊——撒嬌的，生氣的，著急的，開心的，哪一次都帶著點溫度。
可這次的“行”，像個空殼子，一點聲兒都冇有。
臨走時，他回頭說了一句：我跟徐菲菲真的冇什麼，你一直誤會了。
“協議是她藏的，她一直盼著咱們能過下去。”
“滿滿”
他聲音抖了一下，眼神裡全是痛苦，
“你為什麼騙我簽字？結婚那天我就說過，這輩子不會放你走，我要跟你過到底。”
“你說過的，會一直陪著我。”
我盯著他，什麼也冇說。
反悔不需要代價，誰規定承諾非得兌現？
他踉蹌著走了。但我冇告訴他，協議被徐菲菲藏起來的事，我早就知道，還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隻不過，她說的版本，跟霍渺完全不一樣。
“我對霍渺根本冇那心思，我要真和他有什麼，還有你什麼事。”
“可我喜歡這種感覺——他明明結了婚，心裡卻永遠把我排第一。”
“其實隻要你願意忍，肯等，你們總能回到從前。畢竟，我以後也要嫁人啊。”
你看，連徐菲菲自己都明白，等到她結婚那天，這遊戲就得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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