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麵色從容,素手一抬,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紅色光幕,格擋住了劇毒蛙發出的音波攻擊。劇毒蛙發射出來的強烈音波攻擊看似充斥著摧枯拉朽之勢,實則奈何不得紅衣女人,音波打在光幕的表麵,宛若雞蛋磕石頭般,徒有其表,毫無傷害可言。
紅衣女人冷笑一聲,目光炯炯地看著劇毒蛙,不屑一顧:“即便本道祖如今的實力不及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也不是你這頭玄丹境初期的小青蛙可以比擬的。若你識趣就此退去,本道祖可以勉為其難放你一馬,如若不然,就準備將蛙命留在這裏吧。”
“卑鄙的人類,汝擅闖吾之領地,還大言不慚!”劇毒蛙突然口吐人言,眼神中透露著凶狠與暴戾,凝神看著紅衣女人,惱羞成怒地說道:“擅闖吾之領地者,便是吾之敵人,今日,休想逃走!”
劇毒蛙火冒三丈,雙眼頓時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背上的那些鼓包也是隨之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就在這時,劇毒蛙的背部上麵的那些鼓包陡然射出一顆顆幽綠色的光球,充斥著萬箭齊射之勢,衝著紅衣女人迎麵射去。
紅衣女人一跺腳,淩空一閃,翩若驚鴻,宛若遊龍,她身形矯健,巧妙地躲開了第一顆光球的襲擊,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不斷地有光球射來,紅衣女人閃了又閃,因為這些光球蘊含著可怕的劇毒,一旦不小心沾染一點,就會當場化作一灘血水。
洞穴的石壁隻是被光球沾染了一下,瞬間就被劇毒腐蝕,“砰”的一聲,然後掉落下來一塊又一塊的沙石。
紅衣女人不甘示弱,她素手一揮,一條身長十五六丈的火龍立時橫空出世,渾身燃起熊熊烈火,火龍咆哮一聲,聲震八方,彷彿要撕裂這片蒼穹一樣。
“炎龍掌!”
伴隨著紅衣女人大喝一聲,單手一拍,火龍猛然爆射而出,裹挾著排山倒海之勢,虛空直接被震蕩出了爆鳴,火龍一聲龍吟震天,衝著劇毒蛙迎麵撲去。
嗷!
火龍俯衝而下,虛空震蕩,所過之處,如同萬火燎原般,劇毒蛙發射出去的毒球立馬被火焰焚燒成灰燼,隨風飄散於天地間。
“不好!”
劇毒蛙臉色大驚,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意識到局勢不妙,他急忙想要逃離此地。
然而,他剛轉身之際,火龍卻已飛至身後,迅速將他的身軀死死地纏住,猛然間,劇毒蛙頓覺渾身疼痛難忍,火龍全身的烈焰在灼燒著他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烈火的炙烤之下,呈現燒焦的跡象。
“啊啊啊啊……啊!”
“前輩……前輩饒我一命!”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饒過晚輩一命吧!”
眼看即將命懸一線,劇毒蛙索性直接衝著紅衣女人發起了投降,因為自己與紅衣女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宛若天壤之別,再繼續糾纏下去的話,有害無利。此刻,在見識到紅衣女人的厲害之後,劇毒蛙算是徹底變得老實了,臉上褪去先前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想要保住性命的渴望。
紅衣女人冷然一笑:“怎麽著?這就認輸了,剛才你不是還挺囂張的嘛!”
劇毒蛙惶恐一笑,急忙衝著紅衣女人表現出一副恭維的樣子,“前輩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晚輩哪敢得罪你呐?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饒過晚輩剛才冒犯之舉。若是前輩不嫌棄,晚輩願意唯你馬首是瞻,成為你的靈獸,任你驅使,隻求前輩莫要對晚輩趕盡殺絕。”
“小青蛙,你可是真心悔過?”紅衣女人半信半疑地看著劇毒蛙,不敢放鬆警惕,生怕他突然使詐。
“晚輩自然是真心悔過,若前輩不信的話,晚輩可以將妖丹交於前輩以表忠心。”話音一落,劇毒蛙立即張開了嘴,隻見一顆拳頭大小的綠色珠子自他嘴裏飄出,懸浮在半空中。
這顆綠色珠子通體圓潤如玉,散發著璀璨奪目的綠芒,在珠子的內部可以看得見仿似有著一隻小青蛙蜷縮著身體。正是劇毒蛙的妖丹。
生活在山林中的動物偶然食得一些奇珍異草之後,就可以擁有吸收天地靈氣的能力,就是修士口中常言到的“妖獸”。
妖獸光吸收天地靈氣還不行,它們需要一個可以儲存靈氣的容器,而且靈氣無法在身體內轉換為靈氣,久而久之,身體就會因吸收過多的靈氣從而出現爆體的風險。為瞭解決這個問題,妖獸便突發奇想,在身體內凝聚一種可以儲存靈氣的容器,非但能夠將吸收入身體內的靈氣煉化成靈力,還擁有將靈力儲存起來的能力。這種可以儲存靈力的容器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妖丹!
妖丹除了是妖獸用來提煉靈氣轉化為靈力的容器,也是自身的精華聚集之處,與此同時,妖丹還是妖獸的“第二顆心髒”,一旦妖丹破裂或者被強行剝離身體,妖獸便會大難臨頭,輕則修為大損,重則當場殞命。
所以,妖丹對於妖獸而言,至關重要。
紅衣女人素袖輕拂,抬手之間,一股吸力自掌心飛出,隔空將劇毒蛙的妖丹抓了過來,然後拿在手裏一陣觀摩。紅衣女人確認了手裏的綠色珠子就是劇毒蛙的妖丹,這才放下心來,略一沉吟,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劇毒蛙,緩緩開口道:“我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前輩但說無妨,縱使上刀山下火海,晚輩也在所不辭!”
看到紅衣女人對自己網開一麵,劇毒蛙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詢問紅衣女人究竟要委托自己什麽事情?
“我要你成為我愛徒的靈獸,在他未成長起來之前,你要盡心盡力地保護他。”紅衣女人一臉凝重地看著劇毒蛙,不慌不忙地說道。
“這女人這麽厲害,他的徒弟必然也非等閑之輩,讓我屈身成為靈獸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劇毒蛙猶豫不決,如果成為修士的靈獸,那就意味著被限製了自由,除非修士主動解除主仆關係,否則的話,靈獸終身隻能成為一隻言聽計從的行屍走肉。深思熟慮之後,劇毒蛙旋即神情複雜地看著紅衣女人,詢問道:“前輩,晚輩可以答應你,不過……晚輩有一個請求。”
“說吧,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紅衣女人雙手抱胸地看著劇毒蛙,漫不經心地說道。
“晚輩願意成為前輩愛徒的靈獸,但是,百年之後,前輩得歸還晚輩自由之身。”劇毒蛙忐忑不安,盡管如此,他還是一臉誠懇地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倒是挺聰明的嘛。”紅衣女人古怪一笑,隨即一臉傲然地承諾道:“我向你許諾,百年之後,我必會讓我的愛徒歸還你自由。”
“多謝前輩。”
得到紅衣女人的承諾之後,劇毒蛙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
時間爭分奪秒的流逝,很快就過去了一天一夜,翌日清晨,九色神蓮緩緩綻放,頓時整個山洞裏充滿了一股濃鬱的勃勃生機。
墨辰君的身軀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縈繞著九彩神光,衣袂飄飄,意氣風發,臉上褪去痛苦之色。此刻,墨辰君的臉上浮現一抹輕鬆之色,躺在九色神蓮的花蕊位置,他的身體表麵泛著似雲霧繚繞般的九彩光霧,活靈活現,充滿了玄妙的意境。
就在這時,突然九色神蓮化作一條身長十五六丈的九彩神龍,圍繞墨辰君盤旋了幾周。片刻後,九彩神龍仰天長嘯,龍吟震天爍地,然後俯衝而下,鑽入了墨辰君的身體內。隨之而來的是,墨辰君的身上出現一幅紋身,恍若一頭東方神龍盤踞在大地之上,充滿了威嚴與神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