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天宗,弟子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分別是記名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真傳弟子,聖子或者聖女。每一個弟子等級都有象征性的服飾,身穿灰袍的是記名弟子;身穿藍袍的是外門弟子;身穿白袍的是內門弟子;身穿紫袍的是真傳弟子;身穿金袍的是聖女或者聖子。
外宗的弟子之間爭鬥不休,非常激烈刺激,誰的弟子等級高,就可以享有比別人無與倫比的修煉資源。因此,記名弟子努力修煉,想要晉級外門弟子;外門弟子努力修煉,想要晉級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努力修煉,想要晉級真傳弟子;真傳弟子努力修煉,想要晉級聖子或者聖女。
離天宗的宗規極其森嚴,其中一條宗規明確規定:外宗弟子唯有弟子等級晉級聖子或者聖女,方可允入內宗修煉,成為內宗的弟子。
墨辰君離開靈寶閣之後,來到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峰山腳下,抬頭望去,峰巔雲霧繚繞彌漫,天地靈氣朦朧氤氳,仙鶴群翩翩起舞,恍若一片人間仙境。
自半山腰開始,一座座宮殿映入眼簾,華麗而奢靡,一路蔓延至峰巔。在峰巔之上,有一座更加華麗奢靡的宮殿,霞光璀璨,絢麗奪目,彷彿來自遙遠仙界之地,從天而降落在了峰巔之上,充滿了一種玄妙的意境。
山上隨處可見各種奇珍異獸的蹤跡,有仙鶴,老虎,巨蟒,巨蛇等等。這些平日裏最凶猛的妖獸,在此地修煉成精,開出了靈智,不會主動傷人。
眼前的這一座巨峰,正是外宗九峰之一丹溪峰的位置所在。
“丹溪峰,丹溪峰,不愧是丹溪峰,果然很是氣派,嗬嗬嗬!”墨辰君仰頭望去,看著丹溪峰的山峰之巔,不由得感慨一聲:“我雖然沒有進入丹溪峰,卻知道丹溪峰的弟子日常生活就是修煉,然後煉丹。外宗的絕大部分丹藥,都是出自丹溪峰,毫不誇張的說,丹溪峰就是外宗的丹藥源頭。九峰之一丹溪峰的峰主極為神秘,來無影去無蹤,至今都鮮少有弟子見過他的真容。”
“據說,丹溪峰的峰主乃是一名尊階青袍煉丹師。”墨辰君曾聽聞丹溪峰主是一名厲害的煉丹師,對他早已仰慕已久,也想成為一名煉丹師。因為,煉丹師在修仙世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論是離天宗,還是其他修仙門派,亦或者是一些超級王朝,例如趙國。
但凡你是一名煉丹師,修仙門派與超級王朝都會想方設法的籠絡你,給予你高官厚祿,修煉資源無憂。而目的也很明確,就是讓你為他們煉製丹藥,增強實力。
與修煉者一樣,煉丹師有著森嚴壁壘般的等級劃分,分別是玄階,靈階,宗階,尊階;每一個階段又分青袍,藍袍,白袍,紫袍,金袍。
其實,煉丹師的等級是由靈魂境界來決定的,靈魂境界越高,就代表著煉丹師的等級越強。
煉丹師的靈魂境界分別是玄境,靈境,宗境,尊境;每一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巔峰;對應著青袍,藍袍,白袍,紫袍,金袍。
墨辰君渴望成為一名煉丹師,奈何修為不足凝氣境,無法引氣入體並凝聚丹火。饒是如此,墨辰君也沒有氣餒,想要修煉至凝氣境,於他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
原本他無望修煉至凝氣境,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拜入了紅衣女人的門下。紅衣女人神秘莫測,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她畢生的所見所聞,都足以讓墨辰君大開眼界。被紅衣女人精心教導修煉的這半年來,墨辰君的修為突飛猛進,徹底脫胎換骨,早已物是人非。
墨辰君略一沉吟,然後來到丹溪峰的山門前,他目光一凝,看向山門前的兩名守山弟子。這二人皆是身著灰袍,一看就知道是丹溪峰的記名弟子。墨辰君看了眼兩名守山弟子,恭敬地行了個禮,隨即說明此行來意:“二位師弟,麻煩通報一聲,外門弟子墨辰君特來拜入丹溪峰。”
兩名守山弟子對視一眼,若有所思,半晌之後,其中一個守山弟子臉色略微錯愕,緩緩開口道:“原來你就是墨辰君師兄啊,恭喜你,自今日起,你就是丹溪峰的外門弟子了。”
“這是你的丹溪峰弟子令牌,拿好了,千萬不能丟了。”另一個守山弟子來到墨辰君麵前,從胸膛的衣兜裏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上麵刻著許多精美圖案,是一座座山峰,惟妙惟肖;群峰圍繞的中心位置,赫然刻有“丹溪”二字。正是丹溪峰的弟子令牌。
在離天宗,通常情況下,弟子是沒有弟子令牌的。不過,隻要拜入九峰之一的任意一峰,就可以獲得一枚玉牌,象征著本峰弟子身份。每一座靈峰的弟子令牌不同,玉佩上麵刻畫的字樣自然也就不同。
“這就……成為丹溪峰的弟子了?!”墨辰君驚訝萬分,心裏一陣嘀咕,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拜入丹溪峰的門下,簡直是難以置信。
瞥了眼麵前的兩名守山弟子,墨辰君疑神疑鬼的,總感覺這二人是專門在此等候自己的一樣?畢竟,丹溪峰可是外宗九峰之一,不可能在看都不看的情況下,就隨便收徒。
“二位師弟,師兄我不用通過上麵的考覈嗎?這麽簡單就成為丹溪峰弟子了?”墨辰君思來想去,抓耳撓腮,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與意料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用考覈。”兩名守山弟子異口同聲。
“為什麽?”墨辰君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師兄不必多問。”兩名守山弟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罷了。”墨辰君輕歎一聲,很顯然,兩名守山弟子不願如實告知,而且他也不傻,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給了兩名守山弟子“封口費”,想要從兩名守山弟子口中套話,就是癡心妄想。
“二位師弟,麻煩通報一聲,師兄我先去收拾行李,明日就正式入丹溪峰。”
“師兄放心,我二人自會通報。”
話音一落,墨辰君轉身離開,漸行漸遠,沿著蜿蜒曲折的青山石路,一路下山。
看到墨辰君離開之後,兩名守山弟子立馬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麵色充滿了不屑,語氣中滿是嘲諷。
“真不知道這個墨辰君到底哪裏好?峰主竟然會親自下令收他入峰,哼!”
“是啊,一個被其他靈峰都嫌棄的廢物,峰主卻力排眾議招他入峰,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唉。”
“背後議論峰主,你們二人膽子真不小啊!”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充滿了不可忤逆的威嚴。
兩名守山弟子臉色大驚,轉過身去,映入眼簾的是,台階上麵站著一個藍袍女子,身材高挑,眸似星辰,眉如彎月,膚若凝脂,冰清玉潔,似浮光掠影一般輕靈,若謫仙臨塵一般飄逸;她一襲藍袍,衣袂隨風而動,清冷脫俗,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足,在藍色裙紗下若隱若現,勾魂奪魄。正是李清月。
“見過李師姐。”兩名守山弟子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恭敬地行了個禮。
李清月不僅是外宗十大外門弟子之一,更是丹溪峰外門弟子的大師姐,距離晉級內門弟子,一步之遙。
除此之外,李清月因天賦異稟,被丹溪峰主收為親傳弟子,將畢生所學的煉丹之術傾囊相授。
所以,李清月在丹溪峰是無人敢惹的存在,所有弟子對她望而生畏。就連其他靈峰的弟子,也不敢輕易招惹李清月,畢竟,她的身後可是有著丹溪峰主撐腰。
李清月麵色平靜,看著兩名守山弟子,緩緩開口道:“墨辰君是峰主點名要的外門弟子,你們質疑他,就是在質疑峰主。”
“我二人知錯,謹遵師姐教誨。”兩名守山弟子明白說錯了話,急忙表達了歉意。
“今後,墨辰君就是外宗丹溪峰弟子,也是你們二人的師兄,對他不敬,就是對峰主不敬。”李清月眨了眨似星辰般明亮的黑眼珠,凝視著兩名守山弟子,告誡一聲:“如果你們對墨辰君有什麽意見?可以到丹溪峰的長老堂去,不過,後果自負。”
“我二人定會銘記師姐的教誨,今日之事,還望師姐莫要告訴峰主。”
“是啊,要是讓峰主知道了,我二人定會被逐出丹溪峰的。”
兩名守山弟子惶恐至極,衝著李清月恭敬地行了個禮,誠懇的哀求。
李清月臉色平淡,冷冷的瞥了一眼兩名守山弟子,說道:“若是不想峰主知道,就閉上你們這張臭嘴,畢竟,禍從口出的道理,我想你們是知道的。”
“今日之事,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再有下次,就給我滾出丹溪峰。”李清月拂袖而去,背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