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君第一次被女孩子投懷送抱,顯得有些害羞,一臉手足無措的。看著懷裏的李依眉,他的雙手無處安放,抱也不行摸也不行。最後,無奈之下,墨辰君隻好硬著頭皮,把一隻右手放在了李依眉的肩膀上,另一隻左手則摸著她的小腦袋。
“師姐,別難過了,你……要是喜歡喝我煮的肉湯,那……以後……我天天給你煮。”墨辰君撓了撓頭,憨態可掬的樣子,麵上浮現一抹真心的笑顏,目光炯炯的看著李依眉。
“謝謝你,墨師弟。”李依眉擦擦眼角的淚珠,調整心態,眨巴著似星辰般明亮的黑眼珠,看向墨辰君,見他麵紅耳赤,旋即不解的詢問道:“墨師弟,你這是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啊?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要不要師姐幫你看看?”
“沒……沒什麽?我隻是有點熱而已。”墨辰君心跳加快,體溫急速上升,就好像是一個煮著沸水的水壺一樣,隨時都會炸開。他不知所措的轉過身去,背對著李依眉,手忙腳亂的收拾碗勺,緩緩開口道:“師姐先去休息吧,我來收拾一下,嗬嗬嗬。”
李依眉神色複雜的看著墨辰君,摸了摸下巴,他一臉害羞模樣,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嘲弄一笑:“墨師弟,看你這麽害羞,該不會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抱吧?”
墨辰君嘴裏“嗯”了一聲,臉上的害羞之色未褪,反而是更重了幾分。此刻,他被李依眉這麽盯著,有些不知所措,麵頰紅撲撲的,眼神不停的躲閃。
“原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個雛,嗬嗬嗬。”看到墨辰君這副憨頭憨腦的樣子,李依眉忍不住暗笑一聲,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天真無邪之人。半晌之後,李依眉一臉和睦的看著墨辰君,傾城一笑:“墨師弟,謝謝你,不過我不能留在這裏。這半年來,外宗每天都會巡查外門弟子的數量,如果我不在宿舍,長老肯定會懷疑的。”
“這是為什麽呢?”墨辰君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半年前,外宗的藥園裏的靈草被盜,偷盜之人至今下落不明。”李依眉說到這裏,臉上立時泛起一絲憤怒之色,氣憤道:“外宗藥園的藥童李牧乃是我的親叔公,因看守靈草園不利,讓那個偷盜之人盜取了靈草園的諸多靈草,就連原本打算用來給宗主的女兒治療神魂的魂源果,也被那個偷盜之人盜走。事後,我的叔公被宗主責罰,從外宗內門弟子貶為外宗記名弟子,隻能幹著一些雜役弟子的活來養天度日。”
“要是讓我遇到那個偷盜之人,非得把他抽筋扒皮不可,哼!”李依眉眼中怒意滔天,捏緊了拳頭,一副想要打人的樣子。片刻後,李依眉強壓著憤怒,拍拍墨辰君肩膀,告誡道:“墨師弟,你可不能學那個偷盜之人,一定要做一個行事光明磊落的人。”
“師姐放心好了,師弟絕對不會幹出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墨辰君強顏歡笑的看著李依眉,嘴上雖是這麽說,心裏卻是緊張至極。因為,李依眉恨得咬牙切齒的那個偷盜之人,就是他。墨辰君也沒想到,隻是偷了一下外宗靈草園的靈草,竟是就捅了這麽大的簍子。原來那顆魂源果是用來治癒宗主女兒的,墨辰君竟然偷偷摘走了。隻可惜,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要是讓李依眉知道始作俑者就是墨辰君,非得跟他絕交不可。而且,若是讓宗門知曉墨辰君就是偷靈草的賊,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事到如今,墨辰君若是既不想暴露身份,又不想李依眉與自己絕交,隻能隱瞞一切。
“墨師弟,謝謝你的款待,師姐我走了,等過段時間再來看你。”李依眉衝著墨辰君微微一笑,離開了土地廟,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密林內。
墨辰君長舒一口氣,剛才實在是太緊張刺激了。想到這裏,墨辰君有些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應該去偷靈草園的靈草,還有盜走那顆魂源果。不然的話,李依眉的叔公也不會因此受到牽連,被從內門弟子貶為記名弟子。
“師尊。”
“怎麽了?”
“唉。”
“行了,為師知道你心情。”
“不過,一切已成定局,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是啊,現如今,李師姐的叔公已經被貶為記名弟子,懊悔不已,那又如何呢?”
翌日清晨,墨辰君一大早起來,就在院落裏開始了修煉。這一次,紅衣女人將巨鼎的重量加重到了一千公斤,以此來更快的刺激墨辰君的骨骼生長。因為,爆血蠻牛肉的營養過於豐富,需要靠著強烈運動才能刺激身體消化,這樣一來,可有助於身體吸收煉化爆血蠻牛肉蘊含著的營養。
墨辰君還未適應一千公斤巨鼎的重量,舉起來有些吃力,咬牙切齒,額頭直冒汗。腳下的地麵被墨辰君的雙腳踏的龜裂如蛛網般,兩個凹進入地裏的腳印赫然在目,深度足有十五公分。巨鼎實在是太重了,墨辰君的全身肌肉都在顫抖,渾身痠痛無匹啊!
墨辰君天未亮就起來修煉,時至此刻,他已經足足修煉了四五個時辰了。
咣當!
墨辰君把巨鼎丟在一旁,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渾身冒汗。他實在是太累了,每一寸肌肉都是痠痛難耐,彷彿失去知覺一樣。不得不承認,紅衣女人對墨辰君的修煉的確太嚴格了。一千公斤的巨鼎,說舉就舉,絲毫沒有關心墨辰君的身體吃不吃得消?
饒是如此,墨辰君卻毫無怨言。他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都離不開紅衣女人的精心教導。更何況,修行之路沒有捷徑可言,若想變強,就得克服困難,迎難而上。所以,墨辰君不會記恨紅衣女人的要求太苛刻,反倒是恨自身資質平庸,無法達到紅衣女人的理想目標。
接下來的時間裏,墨辰君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在紅衣女人的魔鬼式訓練之下,墨辰君的修煉進步很大,巨鼎的重量隨之加重。一千公斤,五千公斤,六千公斤………………兩百萬公斤,這是墨辰君修煉了半月以來,可以承受的巨鼎重量。
達到這個程度,著實是把墨辰君逼得夠嗆。麵對這般,墨辰君一臉的興奮之色,一般修煉者在鍛骨境中期的時候,舉鼎隻能負重兩千公斤。而自己卻比尋常修士多了一千倍不止,這樣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別。
這一日,墨辰君雙腿盤膝而坐,屏氣凝神,雙眸緊閉,雙手掐訣平放於雙膝之上。經過這半個月的修煉,墨辰君的修為突飛猛進,晉級到了鍛骨境中期,骨骼的密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強,可以負重兩百萬公斤。
現在的他,即便是麵對鍛骨境後期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半個月的時間裏,烈虎拳被墨辰君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毫不誇張的說,在離天宗的外宗,鍛骨境中期內,墨辰君未逢敵手。
“修煉半年多了,是時候該去會一會孟浩他們那幫家夥了。”墨辰君如今的修為已是鍛骨境中期,他決定去一趟外宗的後山,打算與孟浩等人比試一番,一雪前恥。
“出發。”簡單吃了早飯,墨辰君就離開了土地廟,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青石山路,一路上山,漸行漸遠,一路朝著外宗的山門方向。
這半年來的修煉,讓墨辰君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提升。以前爬起來都氣喘籲籲的山路,現在愣是大氣都不喘一下,生龍活虎的。墨辰君從山腳下走到山頂上,整個人呼吸穩定,麵色如常,與半年前的自己判若兩人。
剛到外宗的山門前,墨辰君立馬成了周圍同門的焦點,一群外宗弟子看著墨辰君,對其指指點點,有的驚訝,有的嘲諷。
“墨……墨辰君,他居然沒走啊!”
“半年多不見蹤跡,我還以為他已經離開離天宗了呢?沒想到,他竟然沒有離開。”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半年多不見,墨辰君竟然突破到鍛骨境中期了!”
“我明明記得,半年前他還隻是淬皮境中期,這……怎麽才半年不見,他就脫胎換骨,修煉至鍛骨境中期了。”
“哼!”
“那又如何?他墨辰君即便是修煉至鍛骨境中期,不也還是孟浩師兄的手下敗將。”
“就是啊!”
“這半年來,孟浩師兄的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是鍛骨境後期了,距離鍛骨境圓滿,一步之遙。”
墨辰君沒有理會旁人的冷言冷語,而是徑直走向了外宗的後山。
此刻,在墨辰君注意不到的地方,一個外宗長老正一臉凝重的看著他,喃喃暗語道:“墨辰君,嗬嗬嗬,沒想到啊?僅是半年不見,他竟然修為大漲,從之前的淬皮境中期修煉至如今的鍛骨境中期。這半年來,他到底經曆了什麽?竟是一鳴驚人!”
“不過,就是不知此子的實戰能力如何?”說話之人乃是外宗九峰之一雷嘯峰主,叫做慕長宏,修為高深莫測,處於天罡境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