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恭維一笑,神色炯炯的看著內宗大長老楚天雲,尊敬的說道:“大長老盡管放心,弟子這些年來,一直將靈草園打理的井井有條。就連宗主叮囑要精心照料的那棵魂元樹,弟子也是沒有絲毫懈怠之意,如今,魂源果已經成熟,即可摘取。”
李牧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因為,他一直照料著靈草園,尤其是那棵魂元樹上麵的那顆魂源果,他更是盡心盡責的嗬護著。滿腹自信的認為,不會有人會偷走魂源果。
殊不知,此刻的魂源果,早已被墨辰君偷之而去。
大長老楚天雲欣慰一笑,緩緩開口道:“既如此,那便帶路,本長老這就摘取魂源果。如今宗主之女莫倩倩神魂受損,急需魂源果修複神魂。所以,本長老此行正是為了魂源果而來。”
“大長老請隨我來。”說罷,李牧當即帶著大長老楚天雲來到魂元樹下麵。
然而,奇怪的是,他們兩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卻都不見魂源果的影子。
“李牧,你不是說魂元樹結了一顆魂源果嗎?在哪呢?”大長老楚天雲看著魂元樹的每節樹梢,沒有發現魂源果的蹤跡,於是,他頓時勃然大怒,以為是李牧在欺騙自己,老臉一怒,爆喝一聲:“好你個李牧!竟然敢欺瞞本長老,該當何罪啊?”
“大長老饒命啊!”李牧一頭霧水,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慌忙解釋道:“弟子真的沒有騙你啊!這棵魂元樹真的結了一顆魂源果,今天下午的時候,弟子還認真的檢視了一下。”
“魂源果呢?難不成是它自己長出翅膀飛走了嗎!”大長老楚天雲根本不相信李牧的一麵之詞。魂源果事關重大,若不能帶回內宗,別說李牧要受到責罰,就連他這位大長老也要一並受罰。畢竟,魂源果可是宗主交給他的任務,如今魂源果不知所蹤,他比誰都還急。
“大長老息怒……息怒啊,弟子真的不知道啊?”李牧一臉無辜的看著大長老楚天雲,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恐懼之色。半晌之後,李牧看了眼魂元樹的樹梢上麵,隨即看向大長老楚天雲,信誓旦旦的道:“大長老,弟子以血立誓,絕對沒有私藏魂源果,若有一句謊言,必遭天譴!”
李牧當著大長老楚天雲的麵前,咬破一隻右手的食指上麵的指尖,在虛空當中寫下了一個“誓”字。
下一刻,一道紅光從天而降,落入了李牧的身體內,在他的眉心之處,赫然在目一個拇指大小的“誓”字。
“李牧竟在老夫麵前立下血誓,看來這魂源果確實不是他私藏起來,既然不是他,那究竟會是誰呢?”看著李牧一副眼神堅定立下血誓的樣子,大長老楚天雲才相信他是無辜的。片刻後,大長老楚天雲老臉一皺,輕歎一聲,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恐懼的李牧,緩緩開口道:“李牧,你既然立下血誓,本長老相信你是無辜的。但你是靈草園的藥童,你可是領取了照料魂源果的任務,所以,魂源果丟失一事,你也有責任。”
“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你隨本長老去一趟內宗,等見了宗主,你老實交代一切。”大長老楚天雲的眉頭緊鎖,意味深長的說道:“至於宗主會怎麽懲罰你?那就要看看你的造化了。”
“多謝大長老!”李牧衝著大長老楚天雲連連磕頭,身為外宗的內門弟子,他知道不論對錯,都需要向長老表現出一副尊敬師長的樣子。
……
回到土地廟之後,墨辰君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緊張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期待。
“今天晚上的收獲不錯,這麽多的靈草,夠我突破到淬皮境圓滿以及巔峰了,哪怕是突破到鍛骨境,也不在話下。”墨辰君開啟麻袋,看著裏麵滿滿一袋的靈草,高興壞了。尤其是目光落在通脈草之上的時候,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極其的喜悅。
這時,墨辰君突然想起來,紅衣女人讓他摘的那顆綠色果實。他在麻袋裏一頓翻找,摸到了那顆綠色果實,隨之拿起來一看。綠色果實光滑圓潤,綠如碧玉,蘊含著一股濃鬱的勃勃生機。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清香,僅是聞上一聞,墨辰君就頓覺神清氣爽,精神煥發。
“師尊,你讓徒兒摘的這顆果子,到底是什麽東西?看樣子似乎對你很重要啊?”墨辰君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這東西叫做魂源果,可以用來提升靈魂境界,除此之外,若是遇到靈魂受損的情況,還可以用來治癒靈魂。”紅衣女人的聲音自心裏響起,淡淡一笑:“好了,你把魂源果給為師就行,至於其他的靈草,你好生保管好了。為師奉勸你一句,這些靈草你最好是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千萬不能讓人發現。不然的話,你可就要倒大黴了。”紅衣女人素袖輕拂,魂源果便被一縷紅絲包裹,消失不見。當它再度出現之時,已經是在靈珠空間裏,懸浮在紅衣女人的手裏。
“多謝師尊告誡,徒兒明白。”墨辰君心領神會,靈光一閃,想到了供台底下的那間密室,就是最好的藏寶之地。他提起麻袋走進土地廟,來到供台底下,然後,將麻袋順著密室的入口塞了進去……將靈草藏進密室之後,墨辰君小心翼翼的將密室的入口封住,以免被他人知曉。
做完這些,墨辰君伸了伸腰,打了個盹,頓覺一陣睏意來襲,便回到了床上睡覺。
翌日清晨,紅日東升,霞光灼灼,大地染上了一層赤金色的光輝。
啪啪啪……
啊啊啊……
一大早的,土地廟的院落裏,墨辰君光著上半身,雙腿盤膝而坐,屏氣凝神,雙手平放於雙膝之上。
身後,一個風華絕代,身姿飄逸的紅衣女人,正拿著一條雷電長鞭狠狠地抽打著墨辰君的背部。鞭梢劃破空氣,震蕩出了爆鳴,打在墨辰君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傷,如火灼一般,紅彤彤的。
這一次,墨辰君麵上的痛苦更重,很顯然,紅衣女人手中的力道,加重幾分。盡管如此,墨辰君也沒有半句怨言,因為他非常清楚,以他如今淬皮境後期的修為,之前鞭打的力道已經對他無效。若想讓麵板的韌性進一步得到增強,就必須承受數倍增加的力道,那樣的話,纔有可能會使得麵板韌性發生質變。
墨辰君咬緊牙關,眉頭緊皺,眉頭直冒汗,背上又疼又麻,皮開肉綻,傷口之處,點點電流嘩啦嘩啦作響。
打了九九八十一鞭之後,紅衣女人停止了手裏的雷電長鞭,一臉嚴厲的看著墨辰君,緩緩開口道:“好了,今日的修煉就此結束。還是老樣子,每天挨八十一雷鞭,然後自己去浸泡藥浴。”紅衣女人突然化作一陣紅霧,消失不見。
墨辰君坐了一會,緩解一下背部的痛麻之苦,隨後緩緩站起身來,來到木盆之旁,二話不說就跳進木盆裏,將身體浸泡在藥水當中。
傷口剛與藥水接觸,立馬傳來陣陣劇痛,墨辰君頓覺身體彷彿處於烈火中一樣,又感覺像是置身於冰窖。藥水的清涼,傷口之處雷電的灼燒殘留,讓墨辰君整個人猶如身處冰火兩重天般,痛不欲生。
實在是太痛了,墨辰君的雙手死死的抓住木盆的邊緣,骨節分明,筋絡暴起。興許是用力過猛,指甲死死的插進木盆裏,碎木屑飛濺……
接下來的時間裏,墨辰君一如既往的挨鞭打之刑,然後泡藥浴,一直迴圈往複……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這一日,墨辰君承受完鞭打之刑後,坐在木盆裏泡著藥浴。他雙腿盤膝而坐,屏氣凝神,雙眸緊閉,雙手掐訣放於雙膝之上。經過半年的刻苦修煉,墨辰君的修為大有進境,已經是淬皮境巔峰之境。
突然,墨辰君臉色微變,此刻,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全身骨骼似有變化。隱約間,他看到了骨骼竟是閃爍著淡淡的暗金色光霧,而且,骨骼的密度明顯變大了。
“這又是什麽情況?”墨辰君一臉懵懂,這半年來,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莫不是得了某種骨質病症?
“別擔心,乖徒兒,你這是晉級鍛骨境了。”紅衣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清晰如在耳畔:“修士進入鍛骨境,骨骼的密度會變大,所以,這是最正常的現象,不必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