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名
留名
留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在我看來。
隻要,表達得精彩,紙片人,都可以留名。
千家萬戶,誰人不知孫悟空,誰人不知哪吒,誰人不知孔乙己,誰人不知楊過小龍女。
筆桿夠精彩,紙片人都能名垂千古。
但其實,留名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有人說,彆說,名垂千古了,看看你們縣的縣誌,記錄的,都不會是泛泛之輩。更彆說,全世界留名,哪得是多大的功績!秦皇漢武,還是唐宗宋祖,還是牛頓愛因斯坦?
於是這裡,就出現一個矛盾點,
留名是容易的,還是困難的?
我想,答案很簡單,如果你是那個人,做了你擅長的事,且彆人做不到的事,留名就會變得簡單。
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今天拿著毛筆寫一首,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明天拿著筆又寫一首,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後天,接著寫一首,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小小千古第一才女之名,拿下。
人要做對自己而言很簡單,對彆人而言,做不到或很困難的事情,纔有可能,走出自己獨一無二的路子。
高斯解數學題,幾天就解出來了,
張韶涵唱高音,輕鬆就唱上去了。
有人說,大家都一樣,人出生的時候,就是一張白紙,就看後天,怎麼教育。
你信嗎?
我勸你,彆信。
一個小孩出生的時候,大概是六斤多,
一個細胞,有多重?
六斤多的細胞,有多少個?
可能,要以億為單位來計算。
也就是說,六斤多的元嬰細胞群,你可以說他是混沌的,你不可以說,他是白紙,
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生命的,最初級的雛形,並以這個雛形,來到人間生長。
如果後天的教育,可以把嬰兒這個他們以為的白紙,教成他們以為的樣子。
那麼我想,楊氏生了三個女兒,三個都應該當皇帝呀,怎麼就隻有二女兒當皇帝了呢?
我想答案是,從出生的那一刻,人的元嬰,就大有不同。
人們經常說,都是一個環境教出來的呀。
但是,人與人之間,可以微觀到,細胞和原子,而成人100斤的細胞,以非常複雜的生命結構組裝到一起,絕不會,一模一樣。
於是留名,就會因為,初始狀態的配置,而帶著,某種命定。
說得玄妙一些,
有的人出生,手裡拿著一根筆,
吳承恩,曹雪芹,老子,李白,魯迅,
有的人出生,手裡拿著一個印,
嬴政,劉邦,武則天,朱元璋,
有的人出生,手裡拿著一張錢,
呂不韋,胡雪岩,李嘉誠,
(請)
留名
絕大多數人出生,手裡拿著一個大鋤頭。
為什麼大家喜歡讓孩子,百日抓鬮,就是想看看他,初始配置裡有什麼。
有什麼,將來就能,顯現什麼。
清北是教會的嗎?那999的人,怎麼教不會呢?
王者,是奮鬥的嗎?那999的人,也很奮鬥。
人生軌跡的複雜性在於人有百般算計,天有全域性算計。
留名的韓信,項羽,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是他們不夠聰明嗎?
我想,絕不是。
留名的武則天,在感業寺,當尼姑當了三年,你可是女皇呀,困在尼姑庵裡做什麼?是她不夠聰明嗎?我想,是老天要洗刷她的認知。
有人以為,留名者,是偉大的,是自由的。
其實,恰恰是不自由的。
文天祥不自由,陸秀夫不自由,司馬遷不自由,武則天也不自由,
稍微有點自由的李白,還行吧。
如同一棵樹,長在大地裡,就要受泥土的製約,陽光的製約,引力的製約。
它開得高興的時候,會覺得,陽光雨露剛剛好,讓自己長得生命力旺盛。
等到狂風暴雨來臨,它又不能移動的時候,它才突然發現,有很多無形的東西,在牽製著它。
人也是一樣的,人的雙腿,可以行走,看起來更自由一些,但也冇有翅膀可以飛行,更不會,輕輕一跳,就跳到月球上去。
也就是說,人也受很大的製約,但是人的想象力和狂妄力,通常會讓他們忽視這種製約。而覺得,萬事由我。
其實,當人還是一個嬰兒,落入天地這張網中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局,書寫好了很多東西。
畢竟,一對爹媽,畫不出,自己的孩子,有哪些原子和細胞組成,
而天地,已經把這個孩子,通過爹媽這個渠道,造出來了,造得心知肚明,清清楚楚。
所以,楊振寧家,兄弟姐妹不止一個,拿諾貝爾獎的,隻有他,
李白的爹媽,冇聽說會寫詩詞,李白,筆一揮,永流傳。今天的歌曲,是這樣唱李白的,錦繡字句本從天上來,狂寫詩詞三百。如何請這妙筆,入我夢中來。
留名不留名,故事的結局,在故事的開頭,已經鋪開不容置疑的軌道。人會越走越有數。
留名的人,不怕他人談論,
有兩個人談論,太少,
有兩千人談論,不多,
有兩億人談論,甭管他們談論什麼,毀也好譽也罷,成了。
今天,談論老子孔子,秦皇漢武的,何止億人。
明天呢,明天的人,談論今天的人,我想,也不會缺乏談資。
時光給了當下的人,現在進行時的自由度,就是為了讓他們,儘情的表演發揮。發揮出自己的天命裡,存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