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禁忌風俗 血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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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種類繁多的民間信仰和習俗裡頭，有一種叫做“血社火”的，聽起來就讓人感覺有點兒不一般。這血社火，有些地方也管它叫“快活”，或者更直接點，叫“紮快活”。它算是社火裡頭比較特殊的一種，也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傳統民間文化。\\n\\n咱們平時說的社火，老百姓常常管它叫“看戲”，其實啊，它更像是一種“啞劇”，主要靠演員的扮相和動作來表達內容。這血社火呢，它的主要特點就是：奇特、神秘、恐怖，但又透著點兒讓人宣泄情緒之後的“快活”勁兒。社火裡頭那些個角色的表演者，大多是以一種類似舞台亮相的形式，在街頭巷尾進行巡遊展示。觀眾們要想認出他們扮演的是哪個角色，主要就得靠他們臉上畫的那些個五花八門的臉譜了。\\n\\n在寶雞市陳倉區的赤沙鎮三寺村，那兒的血社火，據說是陝西乃至全國唯一完整保留下來的一個社火種類。而且啊，它還不是每年都演，而是每逢閏年的時候，纔會隆重地表演一次。\\n\\n這赤沙鎮的血社火，它表演的故事題材，主要是取自咱們中國那部家喻戶曉的古典小說《水滸傳》裡頭，武鬆為了給哥哥武大郎報仇，殺死了西門慶和潘金蓮那一段。所以啊，在表演的內容上，就主要以各種看起來非常嚇人的道具，比如說斧子、鍘刀、剪刀、鏈刀、錐子等等，來表現這些器具是如何刺入西門慶和其他那些個壞人的頭部的。因為這表演的效果異常逼真，看起來血腥恐怖，所以人們才管它叫“血社火”。\\n\\n其實啊，社火的種類本來就很多，有在山上表演的“山社火”，有在車上表演的“車社火”，還有騎著馬錶演的“馬社火”，以及什麼“背社火”、“抬社火”、“高芯社火”、“高蹺”、“地社火”等等，這“血社火”和“黑社火”，算是其中比較有特色的兩種了。\\n\\n聽村裡的老人們講，這血社火的寓意，主要還是為了驅趕妖魔鬼怪。那些個在表演中造型各異的演員，他們臉上畫的不同的妝容，就代表著各種不同的妖魔鬼怪。而那些看起來鋒利無比的器具，之所以要紮在他們的身上，主要作用就是要鎮壓住這些妖魔鬼怪，讓他們不敢出來興風作浪，禍害老百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老百姓心中那種懲惡揚善、樸素正義觀唸的一種生動體現吧。\\n\\n在這些活動中，人們所扮演的角色，據說還有一種說法，是叫做“屍神”。在唐代以前，這種用“屍神”來進行祭祀的活動，曾經一度非常普遍地流行過。就算到了宋代，也還有大量的殘存。根據史料記載，在兩宋時期，包括現在的四川、陝西、湖南、廣東，甚至江浙一帶，都曾經有過關於殺人祭鬼的駭人記錄。\\n\\n據說，當時獲取祭品的方法，主要有這麼幾種：一種是埋伏在路邊的草叢裡，專門等著那些個過路的人，最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把他們抓去殺掉作為祭品；第二種方法呢，就是從外地去抓一些小孩子或者婦女回來；還有一種更殘忍的方法，就是把活人的四肢和耳朵都給割下來，然後賣給那些需要用這些東西去祭祀的人。當然，這些都是非常久遠而且野蠻的陋習了，跟我們現在看到的血社火，已經有了本質的區彆。\\n\\n這血社火，又叫“紮快活”，關於這個名字的由來，還有個傳說。說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沿街討飯的老人，一路流浪，最後流落到了寶雞赤沙鎮的三寺村。那時候，他已經是饑寒交迫，而且還身患重病，眼看著就要不行了。\\n\\n村裡有戶好心的人家，就把這位老人接到了自己家裡。不僅給他飯吃，還請郎中給他熬中藥治病，一直悉心照料，直到他完全康複。老人臨走的時候，也冇什麼好報答的，就把自己隨身帶著的一個布袋子留了下來，並且還悄悄地傳授了一些機密給這戶人家，說是隻要按照他說的去做，他們這個村子就能夠永遠平安吉祥。而那個布袋子裡裝的東西呢，據說就是後來用來表演“紮快活”的那些道具。\\n\\n這血社火取名“快活”，據說主要有兩種意思：一種是說，它取自《水滸傳》裡頭的一個地名，叫做“快活林”，因為表演的題材跟武鬆有關嘛。就像前麵說的，它的題材主要來源於《水滸傳》中武鬆為兄報仇，殺死了謀害武大郎的西門慶和潘金蓮的那個膾炙人口的故事。\\n\\n在這個故事裡頭，西門慶和他手下的那十二個所謂的“門徒”，都被武鬆用鋒利的兵刃給殺死了。所以啊，在表演“紮快活”的時候，那些扮演西門慶一夥的演員，臉部都會被塗畫得慘白慘白的，上麵還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就連那猩紅的嘴唇，看起來也像是在不停地流著血。而最讓人感到恐怖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這些演員的額頭上、身上，都插滿了各種各樣看起來非常嚇人的器具，比如說剪刀、斧子、錐子等等……有的演員，整個額頭甚至被一把菜刀從中間劈開，露出了裡麵森森的白骨和汩汩流淌的腦漿，而且還有鮮血不停地從傷口處流出來。\\n\\n當人們親眼目睹著這一幕幕血腥慘烈的“屠殺”場麵時，就恍若看見了陰曹地府裡的那些個厲鬼，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麵前，向人們訴說著他們內心無儘的痛苦和怨恨。\\n\\n這“快活”的第二種意思呢，就是取它的本意，也就是說，在剷除了那些個為非作歹、禍害一方的惡人之後，老百姓的心裡頭感到非常的痛快、非常的快活。\\n\\n所以，這血社火所希望表達的意義，主要有這麼幾個方麵：首先是感恩，感恩土地神保佑他們風調雨順，五穀豐登，讓他們的族群能夠得以繁衍生息；其次是祈願，祈求土地神能夠賜予他們力量，幫助他們驅魔趕妖，保佑全村社的人都能夠平平安安；當然，也有娛樂的成分在裡麵，在農閒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載歌載舞，熱鬨一番，也能放鬆心情，增進鄰裡感情。\\n\\n要說這血社火表演中那些個看起來神乎其神的“幻術”技術，它的秘密來源，據說是一種叫做“七聖刀”的技法。這種幻術的真相，其實最早可以追溯到魏晉時期，由古代波斯（也就是現在的伊朗）傳入中國的一種叫做“襖教”（也叫祆教，或拜火教）的宗教，在舉行“下神”（也就是請神降臨）儀式時，所采用的一種非常神秘的儀式。\\n\\n這種襖教傳入中國之後，在各地都修建了不少專門供奉襖教神靈的“胡襖祠”，並且積極地發展教民。那些胡襖祠的直接管理者，一般都是由一些具有某些特異功能的胡人祭司來擔任的。\\n\\n傳說啊，在古代甘肅的伊吾縣，有個火襖廟，廟裡有個襖主，叫做翟盤陀。在高昌國被攻破以前，這位翟盤陀曾經因為公事到京城去過。有一次，據說就有襖教的神靈下凡附在了他的身上。於是，他就當著眾人的麵，用一把鋒利的刀刃猛地刺向自己的腹部，而且一直刺穿了腹腔，露到了體外。他竟然還能用手拿著那把刀的兩頭，在肚子裡上下絞動旋轉。他還一邊做著這些駭人的舉動，一邊大聲宣稱，說國家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順應天心的，有神靈在暗中相助，所以必定會無往不利，無不應驗。\\n\\n等到那襖神離開之後，翟盤陀立刻就像個死人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可奇怪的是，過了七天之後，他竟然又奇蹟般地活了過來。\\n\\n到了宋代以後，這種用刀具進行表演的“七聖刀法”，逐漸形成了一套相對固定的表演程式，主要以菜刀、剪刀、斧頭、鋤頭、鐮刀、錐子、鍘刀這七件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刀具為主。而這血社火表演的核心秘密，據說就在於如何巧妙地運用這“七件子”道具，製造出那種逼真而恐怖的效果。\\n\\n當這些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武器”，被巧妙地固定在活人的身上時，就營造出了一副“活死人”的恐怖樣子。這種極其逼真的恐怖技術，以及它所象征的深刻意義和濃厚的宗教神秘色彩，使得人們逐漸開始注意到，這種古老的儀式，曾經給這個世界帶來過多麼強烈的震撼。\\n\\n後來，隨著佛教文化的廣泛傳播和深入影響，那種關於人死後要到地獄接受審判的說法，對血社火的表演內容和形式，也產生了非常明顯的影響。\\n\\n在敦煌出土的一篇叫做《大目犍連冥間救母變文》的講唱文學作品中，就生動地描繪了目犍連因為在陽間廣行善事，最終修成了阿羅漢果。他憑藉著佛祖賜予的神力，上到天界去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母親。\\n\\n佛祖告訴目犍連說：“你的母親因為生前作惡多端，已經墮入地獄之中，現在正在裡麵受著無儘的苦難。”目犍連聽了之後，心急如焚，於是便憑藉著自己的神通，親自下到地獄之中，去尋找自己的母親。他一路遍曆了地獄的各個層麵，親眼目睹了地獄之中種種令人慘不忍睹的酷刑和慘狀。\\n\\n當他來到奈何橋邊的時候，隻見橋上橋下有無數的罪人，他們都脫光了衣服，把衣服掛在橋邊的樹上，一個個抱著頭失聲痛哭，看起來淒淒惶惶，狼狽不堪。而岸邊的那些個牛頭馬麵之類的獄卒，則在一旁聲色俱厲地大聲催促著他們趕緊過橋。\\n\\n走到傳說中掌管人生死輪迴的五道將軍所坐的地方，隻見那裡劍光交錯，殺氣騰騰，令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聚集在這裡的那些個鬼魂，有的正在被開膛破肚，剖腹掏心；有的則被活生生地剝去了麪皮，場麵異常血腥。\\n\\n在地獄之中，到處都是鋒利的刀山劍樹，受刑的罪人血流成河，慘不忍睹。真是但見那刀山上白骨亂縱橫，劍樹上人頭千萬顆啊！\\n\\n無論是佛教的輪迴觀念，還是襖教的末日審判觀念中，都有關於對死者進行審判的儀式。在血社火的傳統表演中，這種帶有審判意味的儀式，逐漸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激烈、更具視覺衝擊力的格鬥、擒凶的搏殺場麵。\\n\\n它這樣做的目的，主要還是在於通過象征性地殺死那些作惡多端的“惡鬼”，來祭奠和超度那些含冤而死的冤魂，從而鎮撫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而心懷冤屈的亡靈。這種鎮撫冤魂的祭祀儀式，在古代社會，往往也成為了一種驅除瘟疫、禳解災禍的重要儀式。\\n\\n到了後世，人們逐漸開始用宰殺牛、羊等動物來作為“犧牲”（也就是祭品），替代早期那種用活人作為祭品的野蠻做法，來敬獻給各路神靈。而在血社火的儀式中，則巧妙地把那種用“人牲”替身來進行的血祭地母的儀式，與在鎮魂祭祀中，對那些經過審判之後，受到嚴厲懲罰的“惡鬼”進行象征性處決的儀式，合二為一了。也就是說，他們把在鎮魂儀式中所擒殺的那些個“凶鬼”，當作了“替身”，來作為在血祭地母儀式中所需要用到的“人牲”。\\n\\n據說，在過去的時候，血社火的表演中，還有像“開膛破肚”和“萬箭穿心”這樣聽起來就更加驚悚刺激的技藝。但是這些年，這些項目已經不怎麼表演了。\\n\\n這裡頭的原因啊，主要有兩個：一個是因為這些表演實在是過於逼真和恐怖了，怕把在場觀看的小孩子們給嚇著，留下什麼心理陰影；第二個原因呢，是因為現在的血社火表演，大多都是在正月裡頭進行，而且又是在室外，北方正月的天氣，那還是相當寒冷的，表演的人如果穿得太少，或者表演時間太長，就很容易感冒生病。所以啊，由於這些環境因素的限製，那些個過於刺激的節目，現在也就不再表演了。\\n\\n另外，根據一些有關血社火的文獻記載來看，在曆史上，血社火曾經表演過的劇目，還有像《十八層地獄》、《耿娘殺仇》、《刺遼》、《小鬼推磨》、《鋸裂分身》、《閻王換頭》等等，這些光聽名字，就能感覺到它們那種獨特的風格和魅力了。\\n\\n直到今天，血社火表演中的一些關鍵環節和核心技術，至今仍然是作為“絕密”來保守的，絕不輕易外傳。這也從一個側麵證明瞭，它在曆史上，曾經確實具有某種“幻術”的身份和性質。無論是像傳統魔術中斷繩複原、或者是在斷頭台上斬掉人頭之後人頭還能說話、甚至是像人體騰空懸浮這些看起來不可思議的表演，魔術這個行當裡頭最大的一條行規，可能就是“永遠不要公開魔術的秘密”。\\n\\n現在，這血社火的習俗，在陝西的蒲城縣、寶雞市的赤沙鎮，以及隴縣的東南鎮等地，都還有一些零星的保留。但是，那些掌握著血社火核心技藝的幾代傳人，他們寧可讓血社火因為不符合某些申報條件而無法進入國家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也絕不願意把其中的奧妙和秘密公之於眾。\\n\\n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們知道這些表演都是假的，是利用了某些特殊的道具和技巧來實現的，但是能把這些假的東西做得如此逼真，如此栩栩如生，那也是非常有難度的，需要高超的技藝和長期的苦練才行。\\n\\n你想想看，一個有一尺來長的錐子，要讓它看起來像是真的紮進了人的腦袋裡，但實際上又冇有真的紮進去，還要把它穩穩噹噹地固定在頭上，讓人看不出破綻，這得有多難？一個小小的方凳，隻有一個很小的角作為接觸點，卻要把它牢固地豎立在一個人的腦門上，而且還要保持平衡，不能掉下來，這又得有多難？這其中所需要掌握的平衡技巧和力學原理，難度肯定不小。從這些細節，我們也能窺見到血社火表演中所蘊含的那種神秘色彩和高超技藝了。\\n\\n無論是祭祀“社”（也就是土地神），還是祭祀更廣義上的土地神，社火這種民間藝術形式，都產生於原始的宗教信仰，來源於人們對古老土地和神聖火焰的崇拜。它與最古老的祭祀活動，有著一脈相承的緊密聯絡。對火的崇拜，可以說是世界範圍內都普遍存在的一種現象，而祭火活動，也可能是人類曆史上最古老的祭祀活動之一了。\\n\\n火和燃燒這種現象，後來經常被用於各種宗教儀式和象征性的表達之中，一般至少包含著兩種重要的意義：\\n\\n第一，火和水一樣，都代表著潔淨和消毒。比如說，在古代冇有消毒藥水的情況下，人們如果需要用針來挑出紮進肉裡的刺，就必須先把針在火上燒一下，以此來消毒，避免傷口發生感染。\\n\\n第二，燃燒這種行為，在很多文化中，都代表著把某些東西寄往神靈所在的靈界。比如說，在中國民間信仰中，人們常常會為已經故去的祖先焚燒冥錢（也叫做紙錢），或者焚燒用紙紮成的車子、房子等等，希望死者在陰間也能像在陽間一樣，生活富裕，衣食無憂；在道教的科儀中，那些寫給神明的“疏文”，在儀式的最後，也往往會被焚燒掉，以此來上達天庭，向神明稟報；在佛教的密宗裡，也有一種叫做“火供”的修行方法，就是通過燃燒各種供品，來供養諸佛菩薩、火神等等。所有這些，都逐漸形成了人們對火的崇拜和敬畏。\\n\\n心理學認為，犧牲這種行為，能夠帶來充沛的神力，這種神力甚至可以與眾神的力量相媲美。他認為，世界的創造，就來自於某種形式的犧牲。而按照古印度《奧義書》中的教誨，通過同樣的方式，也能夠創造出人類精神上的新境界，也就是一個可以稱之為不朽的境界。\\n\\n意大利著名的哲學家，在談到犧牲這種行為的起源時也曾經說過：這些個犧牲儀式，在最早的那些個思想粗魯、行為野蠻的原始人之中，都是從向神明許願和還願時，獻上一些普通的禮品開始的，後來逐漸發展到甚至用活人來作為犧牲品。他們會使那些獻給他們所信奉的那種妖神的兒童們，從熊熊燃燒的火堆中穿過。這類用活人作為犧牲的儀式，有些甚至還保留在古羅馬的《十二銅表法》裡頭。這些殘酷的犧牲儀式，也讓人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那句古老的格言——“首先要敬畏這世上所有被創造出來的神明們”。\\n\\n其實啊，在咱們的西方文化中，也有一個跟咱們中國的一些傳統節日，在某些方麵有著相似之處的節日，那就是萬聖節，有些地方也把它叫做“鬼節”。\\n\\n傳說啊，在公元前大約五百年的時候，凱爾特人把每年的10月31日，看作是夏天正式結束的日子，也就是他們新的一年開始的前夜，同時也意味著嚴酷的冬季即將來臨。在那個時候，人們普遍相信，那些已經故去的親人的亡魂，會在這一天回到他們生前的故居地，在那些還活著的人身上，去尋找新的生靈，希望能夠藉此獲得再生。而且，他們還認為，這是人在死後能夠獲得再生的唯一希望。\\n\\n而那些還活著的人呢，則非常懼怕這些死人的魂靈會來搶奪他們自己的生命。於是，人們就在這一天，紛紛熄滅掉家裡的爐火和燭光，希望能讓那些死人的魂靈找不到活人。同時呢，他們還會把自己打扮成各種妖魔鬼怪的模樣，希望能把那些不請自來的死人魂靈給嚇跑。而小孩子們呢，則會化上各種奇怪的妝，挨家挨戶地去敲門，索要糖果吃。\\n\\n等到這些活動都結束了之後，他們又會把家裡的火種和燭光重新點燃起來，這就象征著他們開始了新的一年的生活。所以說，萬聖節這個節日所表達的意義，其實主要是為了讚美豐收的秋天，祭祀逝去的亡魂，以及祈求來年的平安。\\n\\n一直到今天，萬聖節依然是西方很多國家的人們，每年都會舉行的一次盛大狂歡。年年都會如期舉行，似乎從來都冇有間斷過。\\n\\n而與此形成對比的是，咱們中國的血社火這種古老的習俗，如今卻隻在非常少數的、相對偏遠的地區，還在艱難地進行著表演和傳承。它看起來雖然有些可怕，甚至有些血腥，但實際上卻蘊含著非常積極和美好的寓意。它通過那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甚至是有些血腥殘忍的表演方式，非常直觀地展現了鎮壓邪魔、驅趕鬼祟這個重要的主題。它象征著，隻有在經過了正義的審判，揪出了那些為非作歹的凶神惡煞，並且用“殘酷”的手段把他們徹底鎮壓了之後，人們才能安心地祈福納吉、攘災除祟，也隻有這樣，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的好年景，纔會有個盼頭。\\n\\n但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在今天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這樣一種古老的、具有美好象征意義的文化儀式，卻已經鮮為人知了。作為一種非物質文化遺產，如果血社火這種表演形式，突然出現在當代的都市之中，它那獨特的、甚至是有些駭人的表演方式，未必會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和歡迎。\\n\\n據瞭解，目前全國唯一還保留著完整血社火表演傳統的，就隻有在陝西省寶雞市陳倉區的赤沙鎮三寺村這一個地方了。麵對著現代文明的衝擊和各種現實的困境，它未來的命運將會如何，又將何去何從呢？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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