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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曆朝美女係列 第一卷 第5章 紅拂

作者:多人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0 21: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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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時,朝廷元輔中,有一位爵尊望重,聲勢顯赫的重臣,名叫楊素,人稱楊越公。他因滅陳有功,文帝就將陳宮姬妾女官百員賞賜給他,作為晚年娛景。在楊素的姬妾之中,出了一位奇女子,她與初唐開國名將李靖,譜出了一場傳揚千古的佳話。她,就是──紅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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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拂本姓張,名出塵,吳越一帶人,原生於蒲柳人家。幼時,因父母酷通道教仙術,將她交托給了一位姓許的天師。

師傅一見出塵,便說:“這一女孩子,我也不教她什麼老君經典、道術教義的,我隻傳授她一種辨才識人的奇術!”

出塵及至長成,出落得精明靈秀、光彩照人,在那端莊持重的神韻中,彆有一番超凡出俗的仙姿雅態。

一日,師傅贈授出塵一把火紅的拂塵,對她說:“我這洞天窟地,已容不得你了,這把拂塵,為師贈與你,以後遇事則輕揚紅拂,為師的教誨定會瞭然於心。”

出塵自此便得了個“紅拂”的外號。及至她拜彆師傅,歸回故裡,父母卻早已雙雙亡故。這時紅拂才十六歲。

在舉目無親、顛沛流離之中,紅拂被官府送進了陳朝的後宮,作了妃妾的侍女。後來隋文帝,又將她賞賜給越公楊素,作為越公府裡的家妓。

但是,在百員女官中,楊素卻獨獨看上容顏姣好、舉止大方的紅拂。楊素單獨跟紅拂閒話家常,隻覺得紅拂才思敏捷、言之有物,甚至連朝國局勢,也瞭若指掌、對答如流。楊素讚道紅拂可真是紅顏才女,讓他愛不釋手,遂以正式納妾之禮,將她納為姬妾。

吉日,紅拂頭簪鮮花,身穿合領對襟禮服;腰合月華裙,薄施脂粉、輕描淡寫,卻更顯得優雅飄逸,仿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楊素更是整天笑逐顏開,迎賓送客間不住掩不住內心的喜悅,誇耀不已,恍似平白年輕了許多。

待宴罷席散,賓主儘歡後已夜近三更,婢仆們扶著微醺的老少新人進入洞房,便各自退去。楊素見得醉態可掬的紅拂,在紅燭的照映下,柳眉杏眼、朱唇半點、麵如桃花,光看就讓人再醉一甕。

楊素溫柔的幫紅拂寬衣就寢,紅拂有嬌羞之貌,卻無畏澀之心,理所當然的也幫夫君寬衣。看著紅拂玉體橫陳、毫髮畢露,一副如雕似琢的**,楊素欲撫摸的手,敬然懷著三分不敢玩褻之心,而微顫起來。

楊素愛憐的撫摸紅拂的臉頰,紅拂微震一下,腮頰又添了些許紅熱。紅拂媚眼半開、朱唇微合,緊張、喜悅、幸福的感受,讓她心跳急遽,惹得胸脯雙峰上的蓓蕾也一陣顫動。楊素略粗的手心,摩挲著柔嫩細緻、吹彈可破的肌膚,讓紅拂覺得趐癢入骨,還微微有點粗糙的刺痛。紅拂彷彿聽得自己內心在呻吟著。

楊素輕輕挪開紅拂掩住胸口的雙手,輕柔地撫摸著她胸脯乳根的部位,掌緣刷過乳峰,讓紅拂原本欲醉的思緒,更陷入一種舒暢的暈眩中,趐淋騷癢的感覺,竟然從胸口竄向頭頂,並延伸至小腹以下。紅拂覺得丹田彷彿燃起一把火,那熱度正慢慢地漫延散開,使她的額頭、鼻尖滲透出點點汗珠。

楊素的手掌撫摸的範圍越來越大,甚至指尖時而輕觸著,紅拂恥丘上的絨毛邊沿。未經人事的紅拂,隻覺得一陣心神盪漾,一種異樣的刺激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腿,磨擦起來。

楊素的眼光投射向紅拂那一對雪白粉嫩的**,仔細看著她的胯間妙物,隻見她的**絨毛茂盛又捲曲,從恥丘上延貫下去,一直佈滿胯下的**上;肥厚的**中間,一條細長的肉縫,淺淺的小縫裡夾著一粒嫩紅的陰核。

楊素用手指剝開紅拂的**,隻見裡麵肉色桃紅,桃紅的肉膜上,還含著粘膩濕液。紅拂嬌羞滿臉,呻吟聲宛若黃鶯輕啼。楊素的手指再輕輕滑進紅拂**的細縫,並順著滑膩之勢塞進**,隻覺得裡麵窄緊、滑潤、熱烘烘的。楊素頓時覺得周身血液沸騰,潮湧般的熱流注向下體,令他原本挺脹的**,又跳了幾下,似乎又腫脹了許多。

“呀啊,痛!”當楊素的手指插入**洞口時,微微的刺痛讓紅拂嬌吟一聲,但隨即又覺得混身趐癢,不由得玉股輕輕地晃擺了幾下。楊素用手指再深入一點,隻覺得緊湊湊的,毫無迴旋之餘地,及至把一個指頭伸進,紅拂已疼痛得顫抖起來。楊素將手指抽出一看,隻見指頭濕潤晶亮。

此時楊素已是心癢難忍,忙著一翻身壓上紅拂,**認準了**口,使力的一推,纔剛進得一個**,紅拂便往後一縮,叫道:“痛!……輕…輕點…嗚……”

紅拂已是珠淚滾滾。

怎奈得楊素實在慾火難消,一陣陣箍束的快感,直從**傳來,忍不住地又往裡擠入一點。紅拂被這一插,像錐心刺骨一般疼痛難忍,連叫了幾聲疼痛,又冒了一身冷汗。

楊素這時才起了憐惜之心,忖道:“紅拂的**窄小,不能急進……”便說:“你把腿撐開一點,放輕鬆,比賽不會疼痛!”。然後楊素再把**緩緩抽動,紅拂果然覺得不甚疼痛,而楊素也不把**全根插入,隻止於二寸來長的緩出緩入。

楊素這麼抽送幾十回,弄得紅拂遍體發麻,津液激增,不但刺痛漸消,還覺得趐癢至極。紅拂覺得窄小的**裡被塞得滿滿的;熱燙的**彷彿炮烙著**壁,讓她又麻又癢,四肢無力,反倒是子宮裡騷動不已,陣陣的熱潮,有如萬馬奔騰,急湧而出。

楊素抽送間帶出汨流的淫液,也順著潤滑之助漸入漸深,磨擦的快感也越來越舒暢,由不得使勁一頂,把五寸多長的**全插入紅拂的**裡。“喔嗚……”紅拂咬著下唇,混身打顫,隻覺得小腹發漲,卻也漲得舒服、漲得妙極,雖然還有些微痛,卻已抵不過淫慾的高張,而扭動腰肢配合起來。

楊素雖然年過半百,但卻是武將出身,縱橫沙場銳不可當,而至今仍身強體健,區區房事倒也難不倒他。既然紅拂已漸入佳境,楊素更是有如衝鋒陷陣般的奮力抽動著,看來並非一時半刻,就能讓他卸甲棄兵的。

隻苦得紅拂被弄得婉轉鶯聲,如泣如喜之呻吟,隨著急促的呼吸越是高亢,最後簡直事沙啞的呐喊著。紅拂陣陣的**,使**壁上的蠕動、收縮越來越有勁,越來越明顯,最後幾乎是在吸吮、咀嚼著楊素的**。

楊素隻覺得腰眼、陰囊在痠麻;**在跳動、膨脹,便知陽精將泄,遂把紅拂抱緊,將下體貼個水泄不通,改抽送之勢為磨轉之動,隨即一股股的熱精,衝泄而出。

紅拂的子宮被陽精一燙,隻覺得通體舒暢、神情渺然,腦筋一片空白,便暈眩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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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流,楊素日漸老邁。一天,西堂丹桂齊開,越公請幕僚宴飲,身後姬妾成行。席上,眾人講了許多諛詞媚語,獨有李玄遂說道:“越公齒爵俱尊,名震天下,所欠者,為老君一丹爾。”

楊素懂得他的意思,知道自己蒙寵,恐怕再也不會長久。楊素略一思忖,微微笑道:“老夫想,老君丹是不必用的,後庭之事,自有法處之。”

第二天,楊素坐在內院,將內外錦屏大開,集聚了眾姬妾,說:“我念你們在此供奉日久,隻怕誤了你們的青春。今日眾姬妾若有願意離去擇配者,立左;不願去者立右。”大家一聽這話,如開籠放雀,數百人躲躲閃閃,站到左邊;幾十個挨挨蹭蹭,站到右邊。

這時,卻有兩位女子站到楊素身後去。越公扭頭一看,其一是捧劍的樂昌公主(南朝陳國滅,亡國之君陳叔寶的妹妹─樂昌公主,被隋軍俘虜,也成為隋將軍楊素的姬妾。此事另表!),另一位是執拂的便是紅拂。楊素歎了一聲,說:“你兩人也站出來吧!或左或右,是應該有個去處。”

樂昌公主隻是涕泣不語,紅拂則開口道:“老爺隆恩曠典,讓眾妾出來擇配,以了終身,也是個千古奇逢,難得的快事;但我聽古人言:”受恩深處便為家。“

況且,我不但無家,視天下並無親人,既不站左,也不站右,乃覺得老爺身後,是最佳去處也。“

楊素聽後,不覺開懷大笑,點頭稱善。接著,楊素吩咐總管領事,開了內宅門,任那些站左的粉黛嬌娥自尋方便,她們一一感恩叩首,泣謝而去。

這時,楊素心中反覺十分輕鬆自在,此後,自然將千般寵愛,都加在紅拂和樂昌公主身上了。誰知她們卻也未能久留楊府,各自也以不同的方式,尋到了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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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素酷愛下圍棋,當年戎馬生涯之中,在軍帳裡他尚且要尋一對手,小試幾局。自從遣散眾姬妾後,更常要著紅拂陪他對弈。

這日,朝陽傾瀉在落虹館裡,在寬敞的聽堂之上,楊素正與紅拂對奕。

“老爺,此局您又輸給我五個子兒了,您近日是心緒不定吧,還來不來?”紅拂一雙深潭般的大眼睛斜望著主人。紅拂看上去不過二十,豐姿綽約,嬌娜無比。

楊素乾笑幾聲:“再來,再來!老夫幾日不與你對弈,你倒長進不小,莫非有高人麵授機宜?”

“哪位高人能趙過您這位國手呢?不過……”紅拂繼續說道:“若要說長進,那還得感謝老爺您啊!”

“我何曾教你?”楊素不解。

“老爺請看!”紅拂從身後拿出一本發黃的書,封麵上寫著《弈律要旨》,說道:“是在老爺的藏書閣中尋到的。”

“原來如此,這是我多年前摹得的孤本哪!”

“老爺,我再陪一局,不過,我若能連勝三局,您當以何賞我?”紅拂歪著腦袋,那手舉棋不落,一副憨態先叫楊素醉了三分。

楊素隱約知道紅拂欲求何物,便回答:“你說便是!”

紅拂說:“就是前日我向老爺索要過的……”

果然不出楊素所料!楊素不待紅拂說罷,插著說:“……是那本魏武帝親手疏注的《孫子兵法》原本嗎?…你一個女子要它何用?”

“有用!”紅拂堅定的說。

“好,就依你的!來,擺棋!”

倆人棋興正沉,不覺紅日當頂,楊素已連輸兩盤了。忽聽侍者來報:“老爺,有客人到!是播州刺史薛大人。”

“啊!薛大人,請見,請見,就請到這落虹館來吧!”

薛道衡這位襄州總管,播州刺史,論官職還同楊素攀附不上,可是論才情,他是當時最富盛名的詩人,他的《昔昔鹽》中的名句“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楊家歌妓均能彈唱。楊素也喜歡同他切磋詩藝,其邊塞詩也無不受他的影響。

薛道衡來到落虹館,楊素已到門前迎候:“玄卿兄是從東都而來的吧!上書之事想來不會有什麼結果吧?”

薛道衡坐下後見案上的棋盤,便調笑道:“越公竟有閒情如此對弈。豈不聞陶侃有言:”諸君國器,何以為此?“”

楊素歎道:“老夫朽矣,何談國器,每日隻不過虛度時光,頤養天年罷了!”

紅拂卻在一旁插嘴說:“薛大人豈不知,弈棋雖小,其義頗大哩!”

薛道街一向喜歡楊素身邊這女子。楊家姬妾成行,佳麗眾多,唯有這女子非同一般,她說話軟語輕聲,尾音帶吳腔越調,儼然一江南嬌女,然而說話卻帶鬚眉之豪氣。這時聽紅拂插話,他的興致又來了,忙問:“紅拂姑娘,我今天倒要聽一聽,你這弈棋的妙旨的高見了!”

紅拂一甩拂塵,娓娓道來:“薛大人!我何曾有什麼高見,隻是從書中得知班固有弈旨之論,馬融寫過圍棋之賦;費對弈之間,指揮若定,打退魏軍;謝安領略了弈旨之妙,而攻破秦軍。這豈非弈棋雖小,其義頗大嗎?”

“哈哈!有理,有理!”楊素聽後不禁得意地拍手稱讚。薛道衡一時興起,接著問道:“紅拂姑娘此話甚妙,我還想鬥膽問你一事,切莫怪老夫唐突。”

“大人請講。”

“紅拂姑娘,老夫喜作詩賦,體事察物頗為入微,我素見你那株紅拂塵,朝來相執,暮不離手,你又非佛非仙,非儒非道的,不知其中有何典故?”

“這……紅拂嗎?”紅拂支吾不語。楊素卻頻頻點頭,這也是他一直覺得蹊蹺的事,便說:“老夫也想知道其中的堂奧啊!”

隻見紅拂略一思索,朗聲說道:“大人們問我這紅拂嗎?我隨身相攜,隻不過每日拂除煙霧,拭卻塵士,打滅蜉蝣,揚去柳絮;清掃庭院以明窗,淨掃簾幕以窺星鬥罷了!還可以揮去閒愁,洗卻舊恨,舒心理氣,調和性情,也並非有什麼神秘難解的。”

“唉呀!紅拂你這張巧舌,真是越說越玄妙了。”楊素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時紅拂轉了個話題說:“薛大人,今番又帶來了什麼新作,東都又有何見聞哪?”

薛道衡道:“見聞實是不少。前番我京洛上書,苦等月餘,皇上竟無暇上朝聽政。羈留在禮部尚書許善心府上,正逢元宵,在那裡,老夫卻大開了一回眼界,觀見了人間的一樁奇事。”

“薛大人,你快講!”紅拂急問。

“正月十五那天,皇上命令在京洛的天津街上盛陳百戲,宴會歌舞,那皇城內縱橫十數條大街,一百又三十街坊裡,以彩錦纏樹,以火炬陳列,光地耀天,直到天明。整夜金石炮竹之聲,聞數裡之外,街衢裡坊裡所放的炮竹煙火,餘燼堆積如塔。我沿皇城巡徑一番,見東頭街上演跳丸舞、胡旋舞、假麵舞、劍器舞,兼以燕東、清東、西涼東、高昌東,是彈彈唱唱、沸沸揚揚;南頭有扛鼎、吞刀、履火等雜藝幻術,兼以五禽戲、百獸戲,是吹吹打打、熱熱鬨鬨。據聞,那一夜,彈弦拉管者是一萬八千餘人。偌大一個東都皇城,變成了一個戲場,那商質市集也成了舞榭歌台了。”

薛道衡歎口氣,繼續道:“皇上這麼費資億萬,就隻是要向外族炫耀,我朝的富庶殷實、興盛繁華!”

聽到這裡,楊素心中很是不暢快,皇上命他鎮守西京,朝廷卻在東都行宮禦苑,辦喜慶大典,又冇召他去,把他冷落一邊。楊素愈想愈氣,卻有一個主意冒上心頭,他講道:“玄卿兄,元夕之夜,皇上在東都盛陳百戲,與民同樂,這可冷落了西京正都,明日我即啟奏皇上,中秋之時,我也要為皇上在西京擺它一街戲,傾城同歡,以示我朝昌盛,到時你不可無詩啊!哈哈……!”

薛道衡搖手連連,急著說:“楊公!不妥,不妥!隻怕有僭越之嫌哩。”

“不妨事,不妨事!”楊素胸有成竹。自那一日以後,楊府裡吹吹打打,笙歌彈唱,晝夜不絕。楊素也絕少迎見賓客了,隻說排演要緊,每日讓紅拂陪著他東看西查的。這下卻苦了在門外求見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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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外求見的這人,便是日後聲震天下,初唐開國的名將李靖。他本名藥師,是雍州三原人氏,出身於仕宦人家,從小喜讀兵書,當年及弱冠,即備文韜武略,而且身材魁偉、挺拔,相貌堂堂,力大無窮。可惜,他少時,舅父韓擒虎便去世,十幾年來,李靖無人提攜,隻做了個偏僻小地,馬邑郡的郡丞,雖然十次上策皇上以圖進取,也如石沉大海,全無訊息。他思索再三,決定求見越國公楊素,以抒胸襟。

這天,李靖帶好奏策,直奔楊府而來,門前禁子見他是布衣,竟冷落了半天。

後來李靖靈機一動,將求見書附上青龍劍一起遞上去,直到晌午,才得進入那高門深院。

李靖進得聽堂,隻是楊素身著常服,倨坐在椅上,閉目養神,兩名美女正跪著替他捶腿,案幾上不知燃著什麼香料,幽香撩人。

李靖拜見後,楊越公似乎連動也冇動一下,半天,鼻子裡才哼出一句話:“是我那故人韓柱國的外侄嘛,老夫記得你,是從馬邑郡遠道而來吧,就在老夫這宅園住幾日,中秋之夜,我請你賞長安街上的燈會……”

“大人,晚生有大事與您相商。”

“有急事,過了中秋再言吧。”

李靖聞言十分焦急,便急忙遞上奏策說:“晚生有兵策一封,請大人過目。”

“紅拂姑娘,你代我收下書策。”楊素說罷,就有一位美人輕搖蓮步,接去了兵策。她冇有說話,然而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卻盯著李靖直瞧。

可是,李靖哪有心思去窺視佳人啊,他生伯揚素轉了話題,緊接著說:“晚生還有一言,鬥瞻進諫給大人。”

“講!”

“晚生在門前求見時,隻見還有不少賢土被拒之於門外,今天下方亂,英雄競起,大人為帝室重臣,威加海內,德昭天下,應以收羅豪傑為心,不宜拒見賓客。”

楊素一聽這話,那漫不經心的神態也就冇有了,他略帶歉色地說:“此話甚有理。”

“晚生還想浪言幾句。”

“請講!”楊素不覺中加了“請”字。

“大人可知,我朝雖富庶,有太倉、含嘉、永豐、太原等倉,儲粟千萬,布帛如山,但皇上大興土木,勞民傷財,窮兵黷武,連年征戰,使得民不潦生,白骨遍野,丁壯雕零,田園荒蕪。而那些逆子貳臣,嘯聚山林,呼朋引類,爭相思亂,有窺測天下之心,今萬民渴望安定,以休養生息,樂業安居,切盼一人力諫皇上罷役休兵,扶危定亂。但願,隻有一人能當此任。”

“誰?”

“那便是挾不賞之功,戴震主之威的大人您了!”

“哈哈,哈哈!痛快!老夫許久未聽此暢達之言了。”這時楊素麵露喜色,容光煥發,一陣大笑,直笑旁咳杖起來,流出了眼淚,頹然跌坐在榻上,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說:“擺宴,我今逢知己,要與公子同酌瓊趐酒,共傾鸚鵡杯,一醉方休。樂師們,起奏我新製的《懷君曲》,紅拂姑娘,你持班姬扇,替老夫舞一曲《驚鴻出落水》,也讓李公子領略你的豐姿。哈哈……!”

於是,鐘聲鼓樂四起,玉盂珍饈並列,在侍者姬妾穿前擁後的陪侍下,那楊素一邊豪飲,一邊吟詩唱曲,絮絮叨叨,接著便是爛醉如泥,倒在一旁陪侍的那位絕色美人懷裡,呼呼地睡去,再也冇有搭理李靖,李靖隻好怏怏地回到了客舍裡。

紅拂打從李靖進門,一雙黠慧的眼睛,就冇離開他過。直到李靖悵然離去,紅拂一閃堅毅的眼神,心中便有了一項重大的決定。

(二)

客館蕭瑟,燈孤衾寒,李靖冇有睡意,楊素老爺的舉止像謎一樣,使他撲朔迷離,想不明白,窗外傳來幾聲淒厲的雁鳴,怕是已敲二更了。

忽然,聽有人敲門:“李公子,李公子!”

李靖急忙起身開門,定眼一看,隻見一位峨冠博帶、紫袍黑帔的少年,側身閃進屋內。李靖看他白晰、清秀的麵龐,彷彿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在何處見過,疑疑問道:“足下是……”

“我是越公府上的……公子不認識我了?”聲音有如銀鈴清亮。

“是楊老爺遣你來的嗎?莫非他……”

“不!是我自己來的。”說罷,摘去冠帶,脫掉紫袍,露出高高的髮髻,繞衣羅裙。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李靖心中呼呼直跳了幾下,忽然眼前紅光一晃,那女子將藏在身邊的紅拂塵一揚,說:“公子,這下可記起來了吧!妾乃紅拂也。”

“你是……紅拂姑娘。”李靖這纔想起白天在楊府說話時,這位手執紅拂塵的女子一直盯著自己。她的《驚鴻出落水》舞步輕盈,她當時長袖翩千,美目流盼,嬌娜萬態……隻是當時自己內心焦慮,無心於她罷了。

李靖驚問:“姑娘,你何故深夜尋到此處?”

隻見紅拂粉麵含春,微現羞色,柔聲說:“我閱天下之人多矣,冇人趕得上公子的,絲夢非獨生,願托喬木,故來奔公子,萬望不棄。”

李靖眼見這婷婷玉立於身前的女子,是那般美貌動人,使得滿屋生輝。他驚喜異常,一時心旌搖曳,不能自抑,情不自禁地握住紅拂纖纖玉手,動情地說:“深夜裡,姑娘何能尋到這深巷陋店的?你凍著了吧,我給你熬一碗羹湯來……”

“公子,不用!”紅拂大方地坐下,凝視著李靖,那雙深潭般的眼睛裡柔情似水。

李靖正在激動之間,轉念一想:“這女子與自己素不相識,僅一麵之交,竟私奔而來,莫非是那輕浮孟浪,妖冶風流之輩。然而,自己是因為國家大事而來京都的,怎能沉溺於男歡女愛?再說,這女子是楊公寵妓,奪人之愛,以後如何回見楊公?今晨一番慷慨陳詞,又如何能自圓其說呢?”

於是,李靖又冷靜下來,起身砌了一盅茶送給紅拂,說:“李靖本為一介小吏,今浪跡江湖,風塵飄零,若蜉蝣飛絮,無以寄托,隻怕有負姑娘厚愛,姑娘還是回到揚府去吧!”

直盯著李靖看的紅拂,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意,便立即打斷他的話說:“揚府高樓深宅,錦衣玉食,猶若皇宮,可是紅拂不愛。今紅拂投奔公子,既為自己終身;也為公子前途而來,更為江山社稷而來,並非一時衝動,望公子能體恤我的誠意。”

李靖聽此話若金石擲地,非同凡響,驚異不已,隻等著她的餘言。紅拂呷了一口荼緩緩地說:“今公子在楊府勸諫越公振奮精神,扶危救難,匡正朝政,慷慨陳詞,言之成理,但公子對揚公隻知其表,不知其裡。”

“此話怎講?”

“其表是,揚越公為國家重臣,功蓋日月,權傾天下,應有迴天之力;但其實當今皇上對功臣們猜忌日深,漸漸地疏遠他們,越公早已失去寵信了。皇上將西京交越公鎮守,自幸東都,便是為擺脫其鉗製,越公在憂忿之中,也學著皇上的模樣,一味奢侈享樂、依紅偎翠,在醉生夢死中求解脫。他雖英雄一時,但如今卻是屍居餘氣,人命危淺。說不定旦夕之間,大廈傾覆,便無完卵。有誌之士跟著他,也隻能珠沉大海,劍老燕山。紅拂雖一平凡女子,且不能不為自己前程著想,公子則更應審時度勢啊!”

“原來如此!”李靖恍然大悟。

紅拂接著問道:“既然揚越公是依靠不得的,不知公子將有何打算?”

李靖聞言,竟有些茫然,自己羈旅京都,進退維穀,不知何去何從,便語塞起來。李靖思忖之間,紅拂卻說:“也許,公子可以趕赴江都,以名門之後朝見皇上,請求皇上赴遼征戰,建立戰功,以圖進取,這也是無不可行之計,但這卻是違逆天下意旨之舉。”

紅拂愈說愈激動:“當今皇上昏庸無度,使得上下離心,人心思變,他的劫數恐怕也要儘了。公子若要赴遼征戰,隻不過是助紂為虐,斷然使不得。”

李靖也頷首說:“我也絕不想以踐踏生靈為晉升之階,那麼依你看,我應如何舉動呢?”

紅拂說道:“仁者,應為天下解倒懸之急,救黎元之命;智者,應知獨夫之遠去,新生之勃興。公子若要展宏固大業,整頓乾坤,我看有上、中、下三策可獻於你。”

李靖聽得入神,急問:“快快道來!”

“公子可移居楊府,一則可藉機向越公表明心跡,二則可活動幾位越公至友世交,一同勸他策反西京,借他餘威,以謀大計。但這需耗資時日,且越公年已老邁,日趨衰朽,恐已近大限,故此為下策。”

“那麼中策呢?”

紅拂低聲相問:“不知公子可知一人,可代替越公興此舉。”

“此人是誰?”

“越公之子,今禮部尚書。”

“楊玄感?”李靖驚問。

“正是,楊玄感早已不滿當朝,他正積蓄兵力於黎陽。今番許多豪門貴族子弟私下紛紛奔他而去,如觀王楊雄之子楊恭道,來護兒之子來淵,斐蘊之子斐爽……

還有你那舅父上柱國韓擒虎之子韓世諤,也要同他通力合作哩!“

這時,李靖急不可耐地打斷紅拂說:“紅拂姑娘,你怎知這些事?”

“公子你可知我在楊府的身份?楊公養妓妾無數,千般寵愛隻在我與樂昌公主之身,並視為心腹之人,機密之事,全不避我。”

“原來如此。”

“我在楊府,觀尚書郎楊玄感英俊有為,聰穎絕倫,頗富權略。然他心虛浮躁,急功近利,氣度不若越公一半。圖謀天下,他恐非扛鼎之人,若公子投奔他,隻有五分成功之望,所以,此為中策。”

“那上策?”李靖聽得起勁。

紅拂說到此處卻頓住不講了,反問道:“今天下英雄,求賢如渴,公子為將門之後,懷璧握珠之輩,難道就無人向公子獻上策嗎?”

李靖默默無語。這時紅拂湊近李靖,神秘地說道:“我在楊府,也常聽見越公與人議論,李淵父子是非常之人,氣度類於漢高,神武同於魏祖,觀天象者也說,今太原一帶有王氣,民間廣為流傳此言,可見這是人心所向。依紅拂看,李氏父子實為能造大氣候之人,公子若奔太原,實為上策。公子你意下如何?”

這一番剖析,暢快淋漓,李靖聽來覺得入情入理,竟沉思半晌無語。這時,一陣寒風吹來,他頓覺心清氣爽,心中雲掃霧開。風吹滅了桌上的幽燈,李靖轉身拿起黑色披鬥,裹住了紅拂,探情地說:“在此歧路困途之上,紅拂姑娘!你,莫非是天之恩賜,欲助我之知己。”

李靖不禁將紅拂柔弱的身軀,攬進了自己寬大的懷抱。紅拂略仰頭麵對,便緩緩羞赧地閉上了雙眼,李靖看著紅顏櫻唇,一陣心蕩神馳,緩緩地低頭,印上珠唇。

四片熱唇磨搓間,紅拂閉眼踮腳,雙手環扣李靖的頸項;李靖俯首弓背,緊攬紅拂的柳腰入懷。忘情的熱吻,讓兩人的情緒逐漸升高。少女的幽香,激盪起李靖深潛的本能**;有力的臂膀,讓紅拂平添無限可靠的安全感。

兩人彷彿有默契一般,幾乎同時伸手解除對方的衣裳,除了動手、扭身,讓衣物滑落的動作外,緊貼的嘴唇一直都冇分開過。**裸的**緊貼著,膚觸的快感讓李靖血脈噴張,不禁使勁的揉捏著紅拂的雙臀。那種富有彈性,而且柔軟的觸感,使得李靖心裡產生極度的震撼。

“嗯!”紅拂粉臉漲紅,看著李靖正移動唇舌,在她的乳溝親舔著,雙眼不禁顯露出異樣的神采。紅拂伸手扣住李靖的後腦,並把上身扭動,讓雙峰接觸著李靖的臉頰,趐癢、舒暢的感覺,讓她的**漸漸堅硬起來。

李靖撫摸臀肉的手,向下滑落,停留在紅拂的股溝間,用手指在那裡輕輕地移動著。當李靖的手指觸到紅拂的桃源洞口,隻覺得滑滑膩膩的,那裡早已濕潤一片了。至此,李靖終於再也按捺不住,雙手從紅拂的臀部一托,便把她抱起,轉身把她放坐床沿。

紅拂頭裡腳外仰臥著,李靖占著床邊,把她的雙腿一掰,略一蹲身,便以“老漢推車”的把式,把腫脹的**插入蜜洞裡。一聲“卜滋”;一聲“啊呀!”的嬌吟,紅拂**裡一股滿漲的感覺,**口也被**撐得微微的刺痛,隻因李靖的**比楊素的還粗、還大。

李靖的**剛進一半,便覺得紅拂的**又窄又緊,把**箍束的舒爽萬分。

基於交合把式的姿勢,讓李靖居於主動的優勢,不冒進地短抽短送,弄得紅拂浪聲連連、淫液源源。藉著**的逐漸放鬆;淫液激增的潤滑,李靖的**一分一分地,愈來愈深入。

李靖覺得抽動得越來越順暢,磨擦的快感也越來越明顯,隨即以手臂托住紅拂的膝彎,雙長向下扶扣著紅拂的腰部,然後把**退至洞口。李靖氣沉丹田、力貫**,吐氣、挺進,隻聽得“滋!”一聲,**又急又重的撞到了紅拂的子宮!

“呀啊!……”李靖這一下深入,讓紅拂幾乎暈醉過去,覺得李靖的**彷彿刺穿體內,抵住喉嚨,使她的身體急遽的震動;使她的呻吟褻語竟然有些沙啞、語塞。

李靖不禁“喔!”了一聲,隻覺得**被緊裹得有點透不過氣來,而且趐麻酸癢讓四肢百骸舒暢無比,欲求更高快感的慾念,讓他有如衝鋒陷陣般地抽動起來。

紅拂全身趐軟無力的讓李靖為所欲為,隨著每次有力的頂撞,她的身體便向上一升;胸脯高挺的雙峰也隨之顫晃。紅拂甩動披散的秀髮,髮梢粘貼著汗濕的額頭、臉頰,看來彆有一種野性的美感。

突然,李靖一陣低吼,一股股熱精便在止不了抽動的**前端,激射而出。熱液的烙燙,加上頂撞未歇,讓紅拂覺得**裡又熱燙、又滿漲,還有如唧筒般的增強壓力。

“哈啊!嗯啊!呀啊……”紅拂在一連串的嘶喊中,反拱著背脊、扭湊著下體,激爆的**有如天崩地裂一般。當她慢慢從**的暈眩中清醒,才發覺李靖把頭枕著她的胸脯,趴俯在她身上調著氣息;**仍然不捨離開**裡,隻是縮軟一點;精液、**、汗漬濡泄了臀背及床墊……

李靖在喘息中,摩挲著紅拂柔膩的肌膚,有感而發:“紅拂姑娘!我愛你……”

紅拂打斷李靖的話,嬌柔的說:“李郎,到現在你還叫我”姑娘“!?”

李靖抬起眼看著紅拂,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隻說聲:“娘子……”隨即吻上她的朱唇。

或許,此刻總是無聲勝有聲……

(三)

群鳥雀噪鳴,小巷賣花之聲驚人曉夢。李靖略睜睡眼,枕香猶存、衾溫尚暖,卻不見身邊的紅拂。李靖立即翻身下床,著衣整冠間顯得十分不安,耽心楊府打發人來追尋紅拂。梳整略妥,李靖隨即奔出房門,不停地左右察看,怕有什麼異樣。

那知紅拂早已梳洗完畢,外出去了,她到常青坊買了一束杏花。紅拂淡裝素裹,一派村姑打扮,但仍掩不住那絕色的天姿、她雍容的儀態。李靖一見紅拂這樣露形街頭,嚇得忙將她擁進屋內,驚出了一身冷汗。

紅拂卻說:“李郎,今日我仍舊改為男裝,與你一同雄服仗劍,跨赤驥馬,共遊樂遊原,然後直奔靈石,我再送你赴太原,如何?”

李靖頷首稱是,心中一股甜蜜及萬丈豪情,自不在話下。

※※※※※※※※※※※※※※※※※※

一路風塵仆仆,他倆趕到靈石,住進了一家小店。

打點既定,洗塵已畢,李靖看著回覆女妝的紅拂,頓時倦態全消;紅拂雖然略顯疲憊,但仍然掩不住那股秀麗、聰慧的神情,此時更是因受愛情的滋潤,而顯露出嬌媚、幸福的笑容。

李靖緊擁著紅拂,滿足於事業、家室都有著落,掩不住喜悅之心,歎道:“我李靖何德何能,竟蒙天寵,得此嬌妻!”

紅拂將臉頰埋在李靖結實的胸膛,細柔嬌聲逗笑地說:“李郎頂天立地之壯誌;欲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心感動上蒼,故老天遣我來陪伴你。隻要你心誌不改,我就不會離你而去!”

李靖雙眼微潤,激動地說:“娘子,我此生決不負你!神名共鑒,我若負你,我當……”紅拂不讓李靖濫發毒誓,貼上櫻唇,斷了他的後話。

李靖又覺一陣熟悉的清香,躦鼻而入,讓他的情緒漸漸激盪起來。李靖一手緊摟著紅拂的柳腰,讓她柔嫩的嬌軀緊貼著自己胸前;一手托著她的下頷,把她嫵媚的臉孔輕輕抬起,深深地吻著她微張的兩片櫻唇。李靖時而把舌頭伸入紅拂的嘴裡,觸著她的牙垠,纏著她的嫩舌;時而姿意地把她的舌尖啜進嘴裡,像饞嘴的嬰兒,啜吸著她的津液。

紅拂呼吸逐漸濃濁。李靖熱情的擁吻,以及濃鬱的氣氛,讓她覺得幾乎透不過氣來。紅拂輕輕推開李靖,急急的吸口氣,泛紅著臉,羞澀地說:“李郎,你不累嗎……昨夜……還不夠啊……”紅拂越說越是小聲。

李靖一雙眼睛緊盯著紅拂的臉,迸出無限的愛意,溫柔的說:“不,不夠!就算這一輩子都這樣擁抱著你,我也覺得不足夠。娘子,你太令人著迷了!”

紅拂嗔笑著說:“貧嘴!”粉拳點落在李靖結實的胸膛。

李靖突然調皮起來,輕聲喊道:“唉唷!謀殺親夫喔!”說著,便嘻笑著抱著紅拂雙雙倒臥床上。

李靖曲肱托著頭,斜視著躺臥身旁的紅拂,一手一麵撫摸她的胸脯;一麵解開她的衣襟。李靖彷彿在欣賞一尊藝品雕像,看著紅拂寬鬆衣領下,若隱若現的豐乳,正隨著呼吸在微微起伏著。

紅拂看著李靖充滿慾念的眼神,更是羞赧不已,隨便把手往胸前一遮,說道:“真羞人……”一副誘人的姿態,讓人見之即醉七分。

縱然是英明神武的李靖,那抵得過如此的誘惑,一伸手即把紅拂那本來就隻是作勢遮掩,而無抗拒之勁的手挪開,並順手把她的衣襟敞開,蹦似的露出挺聳插雲的乳峰。李靖一俯首,便張嘴含住紅拂的**。

李靖忘情的或唇夾、或舌舔地挑逗著,手掌也緊貼著紅拂的**揉撫著。“嗯啊!”一陣陣趐癢襲來,讓紅拂不停的扭動、顫抖,媚眼如絲,嬌柔的呻吟聲聲:“哎…哎唷……彆……你彆…再舔了……啊……癢啊……”那一副淫蕩的模樣,與平時的文靜賢淑,簡直判若兩人。

李靖舔吻一陣著細嫩的胸乳,便移動嘴唇在紅拂的身上到處遊走,一回兒粉頸、香肩;一回兒小腹、渦臍;手指更是探入濕潤、溫暖的**裡摳弄著。紅拂被李靖逗弄得慾火焚身,一陣陣的熱潮浪急湧而出,而淫液過處更是讓**裡,有如蟲蠕羽騷,趐癢難當。紅拂淫蕩的嬌吟著:“啊唷……李郎……我嗯…我要……”

李靖一聽紅拂的浪聲穢語,也覺得淫慾攻心,三兩下就除儘衣服,壓俯在她身上,一麵親舔她的耳根;一麵把挺硬的**抵頂著她的**外磨蹭著。紅拂**的嫩肉,彷彿可以感覺到李靖**上的熱度,燙得她混身發熱;**、**偶爾碰觸到鴻溝上端的蒂肉,都使紅拂舒暢的陣陣寒顫。

紅拂似乎受不了**這種過門不入的折磨,遂主動地伸手抓握著**,一麵對準**口;一麵哀求似的說:“快…快插……嗯嗯……插進去……呀……”當李靖的**抵對著蜜洞口時,紅拂如釋重擔的噓口氣,隨即把腰臀一挺,**就把**吞下一半。

“啊……好…好舒服……喔……”紅拂連聲音都覺的趐麻,抱著李靖肩背的雙手更緊了!

當李靖**進入了紅拂的體內,一陣包容的舒爽,讓他有如突然間脫力了一般,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壓在她身上,然後隻聳動著臀股,做著抽送的動作。李靖的**在紅拂濕潤、滑溜的**中暢通無阻,隻覺得**在和她的膣壁上摩擦、搔颳著,那種既緊又束的磨擦快感,真是難以言喻的愉悅。

李靖漸漸以雙手撐起上身,把全身的力道貫注在下體接合處,彷彿策馬奔騰在廣闊的平原上,逐漸地增加速度與勁。隨著李靖每一次的推進,紅拂就發出聲聲淫叫,勉力的挺起腰臀,轉圈的磨動;她的**也不停的晃動著;搖晃波動不已的**上,彷彿有幾滴汗珠飛濺著。

紅拂的呻吟聲逐漸的升高,最後幾乎是狂叫、呐喊著,接著她便在一陣抽搐僵硬著身子,雙手緊緊地扣住李靖的頸項。李靖也奮力往前一頂,就在一聲低吼聲中,爆發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舒暢,一股股精液從**噴射而出,風起雲湧般的衝入子宮。

兩人如釋重負般地軟癱、交纏著。天地間尚有何事,比此刻此景更安詳,更平靜!?

※※※※※※※※※※※※※※※※※※

清晨,紅拂將瀑布似的長髮披散開來,對著小軒窗梳理,回味著昨夜的二度纏綿,不禁臉上泛起陣鎮桃紅,與窗前一株牡丹,相映得她格外的嬌豔。

小院內,李靖一邊烹煮著羊肉,一邊刷洗著赤驥馬。

這時,一個漢子從客房裡走出來。他中等身材,頭戴紗帽,身上反裹著裘衣,臉腮長滿赤紅而捲曲的鬍鬚,銅鈴雙目,炯炯有神,其勢奪人。他去廊下牽出一匹蹇驢,係在身邊樹下,便大模大樣地在院裡的桌邊坐下來。他麵對著小軒窗,一邊自斟自酌;一邊目不轉晴地打量著房內的紅拂。

紅拂正用那拂塵清掃窗欞,無意中瞥見院中人,不禁心內一震,想起一個名子來。而李靖在一旁早就不耐煩了,心想:“哪有這樣放肆地打量人家內眷的!”但也按捺著冇有發作。

那人注視著紅拂一會兒,竟哼哼唧唧地吟詠道:“雍容一阿嬌,何緣到茅草;竄地春風起,一室香雲繞。”

李靖那裡容得這般挑逗,盛怒之下,正準備去同他論理。這時紅拂卻已出得房來,連連暗向李靖搖手,並三腳兩步趕到院中同那漢子搭腔道:“借問官人高姓?”

“在下姓張。”他拱手答道。

“我也姓張,原來是兄妹一家。”紅拂笑著說。

“你丈夫在何處?”

紅拂指了指正蹲在一邊氣鼓鼓地刷馬的李靖:“此間便是!”並招呼說:“李靖快來見這位官人。”李靖隻得勉強過來相見。

這漢子道:“足下高姓?”

“三原人氏李靖。”

“原來是李藥師。”

“足下是:…。”

“我名張仲堅,秦州人氏。”

李靖一聽此名,覺得好熟悉,再看他濃密而捲曲的絡腮赤須,急忙驚問:“莫非是虯髯翁?”

“哈哈!哈哈……”

李靖連忙起身施禮,說道:“有緣麵見閣下,得觀風采,實為有幸,在下失禮了。”接著忙起身張羅酒菜。

難怪紅拂一見他便內心震驚,而對他百般敬重,原來這虯髯翁是三秦一帶有名的人物,李靖也早已聽說他的姓名及傳聞了!

有道是“亂世出英雄!”當時遍地乾戈,風雲四起,在長白山有知世郎王薄聚義,黃河南有翟讓帶領瓦崗軍起兵,民間還盛傳有位通道的神秘人物,人稱“虯髯翁”。傳說虯髯翁身懷絕藝,專門劫富濟貧,多殺不義之人。一次運河中官商船運,竟被他聚眾劫走,獲得大批資財;又一次,官府向外域征得的華騮龍馬,在行過江都時也被他擄去。他將巨資百萬、良馬、兵器藏於秘處,專供起事聚義的好漢使用,若哪方有難求助於他,他慷慨傾囊,揮灑巨資如同糞土。隻是,他總是攜著一位善觀天象、通識雲氣的道土馳騁天下,來無影去無蹤的……

紅拂也忙手忙腳,伶俐地張羅碗碟,虯髯翁指了指火爐上烹煮的食物問:“這裡烹的是何物?好香,我腹下正饑,可取來食否?”

紅拂忙說:“是羊肉,正可供君家食用。”於是將一碗香噴噴的羊肉端上了桌子。

這時,虯髯翁將放在自己身邊的一隻皮囊拿了起來,說:“我這裡也有下酒物,不知李君能與我共食否?”說完便從皮囊中掏出一顆血琳淋的人頭來,連同一片血肉模糊的心臟。見此景,紅拂倒退了幾步,但立即自持著,勉強依桌坐下。

髯翁又將頭塞入囊內,從靴內抽出匕首,將心肝刹成碎片,扔給了樹下的蹇驢。李靖驚問:“這是何人頭顱,張兄為何斬取?”

“李君,你看這頭,是負心賊之頭;這心,是包藏奸邪的禍心;這舌,是爛翻波濤之舌;這口,是專吐汙穢之口。這人世間的肮臟物要他何用?我十年始得此,斷不相饒,梟首挖心,好不痛快!”虯髯翁說罷,他連飲三盅,一邊大嚼羊肉,一邊舉刀剁肉直往蹇驢扔去。隻是那蹇驢並不吃它。

紅拂看得目瞪口呆,李靖感歎地說:“在下一向傾慕足下的英雄豪氣。”

髯翁抹了抹鬍鬚,說:“李君差矣,我並非值得追隨者,觀李君儀態軒昂,是一偉丈夫也,不知將投奔何處?”

“將奔太原李淵父子。”

髯翁點頭讚道:“人言:”良臣擇主而事,好鳥擇木而棲。“此意甚好。”

這時,紅拂因見血腥,不禁胸塞欲嘔,連忙告罪請退,進房休息。虯髯翁看著她窈窕的背影,說:“李君貧士,何能獲此絕色美人?”

“實不相瞞,她原是西京留守楊司徒家侍妾,隻因……”李靖將其中來龍去脈細說了一番。

髯翁說:“李君攜此佳人,何能舒展?”

“正為此事犯愁。”

“此事不難,我今可助你!”虯髯翁再飲一盅,說:“你夫妻重返京師,三日後午時,在汾陽橋相候,有人來領兩位赴一居所,將她作一安頓。”說罷起身拱手,牽過蹇驢,哼著小調,揚長而去。

紅拂從窗欞急喊道:“張兄留步,何去之匆匆?”

“回見,回見,哈哈……!”客舍外留下了一串朗朗的笑聲。

(四)

李靖偕紅拂即返西京,三日後來到汾陽橋。

汾陽橋頭,有一道童朝遠處觀望,當他見到一騎高頭大馬上,一位英俊男子擁著一位妙齡女郎,女郎手持紅拂塵,知道這便是虯髯翁的客人,立即過來招呼。搭話後,小道童引領他倆穿街走巷,過小橋幽徑,來到一座小院前。開柴扉,進屋一看,卻是一處清靜雅緻的居室。

幾位道姑模樣的女子前來說:“這武陵坊內的居宅,是虯髯翁買下的墅館,由我等看守,昨日他吩咐我們迎候他的義妹紅拂姑娘來居,我們正在此相候。”於是,一行人引著他夫婦觀看了居室庭院。

午後,男女侍者忙著設宴為他兩人洗塵接風。李靖與紅拂便對酌起來,酒過三巡,紅拂舒心如意地說:“李郎,我今已作安頓,明日你即可啟程。今我敬你一杯,望君不自棄,建功立業,紅拂在此候你佳音。為表我心,胡謅一曲,且讓我為你歌舞一番。”說罷,紅拂離席,稍加修飾,揚起紅拂塵,翩然起舞。

這幽靜的墅館裡,傳出了稀有的歌聲:“滾滾征程,重重離思,迢逐去程無際。無奈縈縈燕西飛,伯勞東去。教人心折臨歧。隻怕蕭條虛繡戶。難打發,門掩梨抱夜雨時……”

這幾句,把個鐵打的男子漢李靖心裡唱得酸酸的,他痛飲一盅後,說:“我也為你獻一支《梁鼓角橫吹曲》如何?”說罷,起身舞劍,寒光四射,他唱道:“上馬不捉鞭,反折楊柳枝。蹀座吹長笛,愁殺行客兒。”這樣吟詩賦詞,飲酒話彆,直到夜闌而儘。

※※※※※※※※※※※※※※※※※※

第二天,紅拂默默不語地為李靖打點行裝,淒淒惋惋地看著,分手的時刻逐漸接近。

哪知一天過去了,及至臨寢前,李靖卻全然冇有要走的意思,紅拂見狀,正色說:“李郎為讀書之人,你可知有句話是哪位古人所言嗎?”

“什麼話?”

“”行也!懷與安,實敗名。“意思是:走吧,啟程吧!懷其所愛,安其所居,足以敗壞功名。”

李靖答道:“知道!隻是一時想不起是哪位古人說的。”

紅拂歎道:“唉!難道你不聞齊女勸晉公子重耳的故事嗎?”

“哦,記起了,記起了!《春秋左氏傳》載:晉公子重耳出逃到齊,齊桓公以齊女配之,贈給他良馬二十乘。重耳安於齊國的享樂,不思故土,他的隨從提醒他不要忘了重振社稷的大事,他不聽。眾人於是在桑林中相謀回國之事,被其妻薑氏得知。齊女薑氏不但不挽留丈夫,反而勸其速歸。當時,她說的就是”子有四方之誌……行也!懷與安,實敗名。“你看是不是?”

紅拂微笑著:“是呀!後來晉公子仍是不走,薑氏又如何呢?”

“她與隨從共謀,灌醉了重耳,置於車內,送出齊國,等重耳醒來,已經出齊關很遠了。”

“此後呢?”

“此後重耳重建晉國,不是成了春秋五霸之一嗎?”

紅拂露出慧黠的眼神:“那麼……李郎,你是否也要讓紅拂效薑女之計呢?”

“嗯……”李靖語塞了。李靖望向遠方,彷彿自言自語:“好,明天就走!”

紅拂雖臉上露出讚賞的笑容,內心卻因即將分離而在淌血。紅拂獻上櫻唇親吻著李靖,終於忍不住,熱淚奪眶而出。

彆離前的吻,彷彿讓人更激動、更熱烈,兩人都巴望著,若時間永遠都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或許是氣氛使然,此時的紅拂表現著幾近瘋狂的主動;主動地吻遍李靖的臉;主動地脫除李靖的衣服,親吻他的胸膛、小腹,在他身上遍留香唇印痕;柔荑般的嫩手還不住的逗弄著李靖的**、陰囊。

李靖舒服得眯著眼,直呼叫著:“喔……紅拂…娘子……嗯…嗯……”雙手也忙著替紅拂寬衣解帶。紅拂解開髮髻,一甩頭,“唰!”如飛瀑匹練般的秀髮披散及腰,百看不厭的**,仿如玉雕仙子一般,讓李靖看得目不轉睛。

李靖近前,左手緊摟著紅拂,親吻著;右手提起她的左腿,高翹的**便正對著她的**口,隻稍一挺,**便順暢地進入濕滑的**裡。

“嗯…嗯…李郎…好…嗯…進得…好深…嗯…”紅拂雙手環扣著李靖的頸項,隨著李靖的有力的挺送,身體一起一落的,而胸脯上的豐乳也被擠壓,在李靖的胸膛上磨蹭著。

“嗯…嗯…李郎…我…受不了…呀啊…嗯…”紅拂把頭枕在李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根噓聲嬌吟著。李靖有勁的頂著,似乎隻靠著**,在撐舉著紅拂身體的重量,讓紅拂舒暢得全身冇勁,有如虛脫一般,支站的一腳激烈地在抖動著,若非李靖的擁抱,她恐怕早已軟癱地上了。

紅拂後仰著頭勉力地嘶喊著,她被李靖插得**連連、淫液潺潺,滿漲的濕液順著大腿流下。紅拂告饒著:“…李…李…李郎……我站不住…了…受不了……”

紅拂雖嘴裡說受不了,卻又雙腳抬高,纏扣著李靖的腰臀,把身體掛在他身上。

李靖抱緊紅拂的臀部,使下體貼湊得更緊密,然後走向床沿,坐下。此時的紅拂已經陷入暈眩了,李靖隻讓**浸泡在熱暖的**裡,體味著**壁上,有如按摩般的蠕動,享受著令一種寧靜的快感;一雙手也溫柔地,輕撫著紅拂細緻的肌膚。

紅拂**的情緒慢慢回覆,她仔細的看著李靖的臉,彷彿要把他的形象深深烙印在心中。紅拂想到李靖此去,不知何年何月在得相見,或許永遠……尋思至此,不禁又熱淚滿盈。李靖看著楚楚可憐的紅拂,他明白她的痛苦,因為,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李靖以唇舌舔拭著紅拂的淚珠,滿腔救國救民的熱情,幾乎在此時崩潰。假如,現在紅拂隻稍說出半個不要他離開的話,李靖一定毫不猶豫的留下來。紅拂可以感覺得倒李靖的心思,但她也知道,她必須表現得比他更堅強。即使是強顏歡笑。

紅拂在思緒中,漸漸又被李靖的愛撫、親吻挑起她的**。這時紅拂才發覺李靖的**,竟然還深插在體內,不禁臉上又是一陣火熱,情緒有如勁風急矢般急遽的上升。紅拂輕輕將李靖推臥床上,自己背對著跨坐在他胸膛上,俯首便含住粗大挺翹的**。

“啊!……娘子…喔……好好……嗯……”李靖隻覺得**,被溫暖的嘴唇吸吮著;被柔嫩的舌尖磨轉著,一陣陣的趐痠麻癢,從**上躦竄全身。紅拂一麵舔吸著**,一麵把貼在李靖胸前的**,不停地在來回磨擦著。隨著移動的範圍越來越大,留在他胸膛的淫液也越來越多、越潤滑。

李靖很清楚的看到,紅拂那紅色的**口,有如呼吸般的開合著;粘膩的濕液沾泄得整個**,彷彿有一層晶瑩的護膜一般。李靖幾近瘋狂的拉近紅拂的腰臀,讓她的**貼壓在他臉上,用嘴唇磨擦她的**;用舌頭伸探她的蜜洞;還吞食她流下的酸澀淫液。

“嗯嗯啊啊”的呻吟讓房裡增添了盈盈的春意,任誰也想不想到,這對彼此深愛著對方的戀人,即將分離……

翌晨,李靖醒來,隻覺身旁空蕩蕩的,他連忙起身,正急喊紅拂,一位侍者卻給他遞來一封書箋加一卷兵書,上寫“虯髯翁藏”。並說:“紅拂姑娘黎明時已打點行裝出走,說是公子不動身,她便不得歸家。”李靖打開信箋,知是紅拂催行,不禁潸然淚下,隻好狠了狠心,策馬往東去了。

※※※※※※※※※※※※※※※※※※

臘儘春來,渭河水仍是封凍著,驛道旁高大的青槐,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乾,李靖一副失魂落魄之誌,不住地回首西望。紅拂究竟去了何處呢?唉,也隻怪自己太戀著她了,真冇料到,自己七尺男兒卻也變得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起來。

李靖快馬加鞭,一路東行。前麵即是函穀關,是“車不容出軌,馬不得並騎”

的要隘,不過李靖多次穿行其中,他輕車熟路,馬不停蹄地往前趕。眼望離太原不遠了,突然,赤驥馬長嘯一聲,騰空而起,李靖觸到一根絆馬索,滾落而下,一群人便將他綁起塞進了戰車。

軍帳裡,將蒙在眼上的黑布去掉後,李靖定眼一看,一位將軍端坐堂上,立即認出是唐國公李淵。立在他身旁的一位少年,英俊局儻,雙目有神,李靖心想,這大概是李世民了。

隻聽堂上將軍威嚴地問:“你是何人?”

“馬邑郡丞李靖。”

“為何隻身闖到此地?”

“特投奔大將軍而來。”

“可是刺探我軍行蹤的?”

“將軍帳下劉文靜是我故人,可請他為證。”

“你好刁滑,劉文靜出使突厥,不在軍中,你假托其名,好來行騙,推出去斬了!”

這時,李靖大叫道:“將軍起義兵,本為天下除暴解難,怎能不以大事為計,濫殺壯土?”

李淵默然。這時,李世民同其父耳語道:“李靖非凡夫俗子,劉文靜多次在孩兒麵前薦舉此人,望父帥三思。”

李淵仍然沉默不語。這時,李靖已被推到轅門之外,有人奔進帳內報告:“將軍請看,他行囊中有兵書一卷,書箋一封。”

李淵接過一看,是女子絹秀的字跡:“李郎:我今忍淚不辭而去,隻緣觀你深戀於我,隻恐因我誤汝前程。我去後,望君速奔太原,投李氏父子,不負我苦心,待君功成名就,我即來就君。紅拂頓首”

李淵一見此信急忙傳令:“快鬆綁!快快鬆綁!”

※※※※※※※※※※※※※※※※※※

(尾聲)

武德二年,在攻破洛川王世充後,李淵命李靖攻打雄據荊州的蕭銑,蕭銑憑著天險,死守頑抗,李靖在攻到陝州時,數月不得前進一步。這時高祖怒其滯留,延誤戰機,暗中命陝州都督許詔,傳命給李靖,說:“若十日內攻不下,則按軍法斬處!”眼見時限已到,戰局卻全無轉機,李靖心急如燎,一籌莫展。

這天,李靖躲開眾將官,回到軍帳之中,獨酌了幾杯悶酒後,雙手舉盞,朝西北跪下,不禁涕淚橫流,默默地說:“夫人!夫人!李靖我枉負你一片苦心了,明日拿不下逆賊,相見無期了,望你自重啊!”

“哈哈!哈哈!李將軍何狼狽如此?”隻見帳幔內黑帔風一抖,閃出一位紫冠貂裘的美少年,又是跟那一夜的打扮一樣。

“紅拂……夫人,你怎麼來此處了?”李靖一眼就認出是朝思暮想的紅拂,不禁以為是在夢境。

“你在此處攻敵不下,進退維穀,風聲早已傳到了北國,張兄本去扶餘國,半途折回,陪我急驅而來,他囑我獻給你秘傳兵書十卷,你看,我早已為你整理妥當了。”

李靖接過兵書,如獲至寶,急問:“虯髯翁何在?”

“早離去幾個時辰,我在這軍帳中等你多時了。”

※※※※※※※※※※※※※※※※※※

第二天,開庭問斬,李靖急獻奇計,並請寬延時日,許詔憐惜他的才能,也為之請命,於是得以獲免。

此後,李靖巧用虯髯翁之計,打仗連連得利,自那以後,李靖再也不讓紅拂離開自己。

貞觀二年,李靖攻破突厥頡利可汗,紅拂被尊為兵部尚書夫人。

貞觀八年,李靖被封為行軍總管,將來犯的吐穀渾一直趕到積石山,十一年,紅拂位尊衛國公夫人。

這幾十年來,李靖用兵如神,敢於孤軍探險,屢出奇兵,許多人說他得力於髯翁秘傳的兵書數卷,有的說得力於他夫人的幕後指點,事實果真如何,不得而知。

不料,紅拂在年近半百之時因偶泄瘧疾,在李將軍寬大的懷抱裡溘然長逝。死時,她雪膚香腮,若凝脂蒙霜,依然是粉麵如春,玉容含笑,不失絕世的美色。

一代英豪的千古知音,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的良伴就此離去。唐太宗李世民下詔書說:“祖國公夫人陵墓的規模與形製,應仿照漠代衛青、霍光故事,在突厥境內的鐵山、吐穀渾境內的積石山,渠上紀念性墓闕,以表彰他夫妻的特殊功績。”

貞觀十七年,唐太宗又下詔書將李靖等二十四功臣的像,畫於淩一ㄢ(火因)閣上,世代傳頌。當時有人建議,在李靖身旁應畫上紅拂夫人的像。然而,因紅拂的出身,她的倩影最終還是冇能上淩一ㄢ(火因)閣。就是以後傳世的李靖所著,而紅拂所整理的兵書《六軍鏡》三卷、《李衛公問對》、《衛公兵法輯書》等書,也有人考證說均是偽書。但是,一曲睿目情眸識精英的動人絕唱,卻傳揚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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