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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曆朝美女係列 第二卷 第9章 趙飛燕

作者:多人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0 21: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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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夏酷暑,烈焰高張;微風無力,楊柳輕擺;鳥啼雜噪,蟬鳴綿延。

江都中尉府,牆高院深。

深院的一偶,叢草高樹裡,隱約傳出若有若無的病吟聲。尋聲進前,隻見密林中有一廢棄之平房瓦舍。再仔細一聽,竟然是女的呻吟、男的喘氣,還有一陣陣淫聲穢語。甭說,就知有人在裡麵偷歡竊樂。

果然,空蕩的屋內隻見衣袍席地,一對野鴛鴦正赤身**交纏在一起。

“…嗯…馮…師傅…用力…嗚嗯…好好…嗯嗯…”那女的看來應該不超過三十歲,臉孔雖不算上選,但一身雪白、細柔的肌膚卻無瑕無疵;從狼藉的頭飾、臉上的妝扮看來,她應是貴門豪宅之人。

“…喔…夫人…呼呼…?夾…夾得我…我…啊嗯…”從互相的稱呼,可知他倆定是主仆偷情的野鴛鴦。這馮師傅正滿身汗油,壓俯在夫人身上,**的臀股正高低起伏,用勁的在她的下體頂撞著。

夫人修長的**高翹著再亂踢,雙手緊抓著馮師傅的手臂,不停地呼叫著:“…啊啊…馮…哥哥馮…你…插的我…好…好深…啊啊…哥哥…彆…彆…啊嗯…饒…饒了…”

馮師傅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急急的叫喊著:“…呼喝…夫人…我來了…我來了…”隨之僵挺著腰臀,一陣陣地抽搐著:“…喝啊…喝啊…”

“…嗯不…不要射…射在…啊…裡麵…嗯嗯…”夫人雖警告著,卻也冇有拒絕的動作,也許是叫得慢;也許是捨不得**。總之,她被熱精燙得舒暢無比,暈眩過去了!

然後,一切又恢複平靜……

原來,偷情的這兩個人真的是主客關係。女的是江都中尉趙曼之妻,可是趙曼卻有斷袖之癖,不愛女色。而他之所以娶妻,一方麵是為掩人耳目;一方麵也是政治婚姻。這卻苦了趙夫人,趙曼藉口說有疾,不得進女色,所以自她嫁入趙府就直守活寡,過著有名無實的夫妻生活。

那男的姓馮名萬金,是趙府的樂工,趙府上下都尊稱他“馮師傅!”。馮萬金名為樂工,其實是趙曼的嬖倖。趙曼對馮萬金的寵愛,簡直到了冇看到他就寢食不安的地步。雖然馮萬金並非同性戀者,但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不得不應付著趙曼;而他會搭上趙夫人,除了貪戀美色,也是存有一點報複趙曼的意味。

所以,一個深閨難耐;一個有意指染,自然就乾柴烈火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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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趙夫人揹著丈夫私會馮萬金。

趙夫人一見馮萬金,即忍不住啜泣起來,說:“馮師傅,我…我有……身孕了!”趙夫人投入馮萬金的懷裡,抽搐道:“…我未曾…與老爺…過…如今…卻…卻……”

馮萬金這一驚真是嚇得六神無主,隻好擁著趙夫人胡亂安慰一番,說:“快彆哭了,我會想法子的,我會想法子的……”

一個月後,趙夫人佯稱有病要回孃家療養,實則孕肚無法隱瞞,藉口離家待產。瓜熟蒂落之日,趙夫人竟一產雙胞皆為女兒,趙夫人將之送歸馮萬金。馮萬金無婚得女,隻得自稱養父,讓二女仍姓趙,長女名宜主,次女名合德。

此後,馮萬金便離開趙府,就靠著趙夫人暗中資助,或偶爾編編樂曲賺點家貼,以扶養趙氏姐妹,所以生活也蠻清苦的。

不料,幾年後馮萬金便因病去逝(不知是不是aids,嘻!),留下了不到十歲的趙氏姐妹,過著相依為命的生活。還好趙夫人的資助並無間斷,雖然錢數不多,但趙氏姐妹也不至於三餐不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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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姐妹及笄之年皆出落得嬌豔無比,堪稱有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之貌。

姐姐宜主自幼就聰**黠,練通了家傳《彭祖方脈》的氣功,而使身材長得修長纖細,行動間更是飄逸輕盈,因此得了“飛燕”之美稱。

妹妹合德更是天生麗質,一身雪柔的肌膚滑膩無比,甚至連水珠都無法沾粘。也許是父親的遺傳或薰陶,她對於音律敏銳異常,即使是稍微輕重之差,也瞞不過她的耳朵。

雖然,姐妹倆各有出色之處,卻但也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遺傳自母親的“淫蕩”,這也正驗了所謂的“家學淵源”其來有自也!

相依為命的生活,讓姐妹倆的情誼日深;然而,這種情誼,卻不幸地成為她們淫蕩的導火線。

原因是:因為家貧,被席單薄,每逢隆冬之夜姐妹兩總是冷得發顫,隻得靠互相緊擁藉以取暖,勉強熬不過嚴寒。及至飛燕所學之氣功稍有小成,發功時能行血通脈、體溫遽升,甚至通體有嫋嫋之熱煙凝聚不散。因此,隻要姐妹倆**相擁,即使身無遮蓋,也不致招涼受寒。

可是,在她們開始發育,有女性的特徵出現時,這種取暖的動作,卻讓她們的心理產生重大的變化。

當微凸的**互相接觸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浮現心頭,不禁一陣臉紅耳熱、心跳如撞,隻有胡亂摸捏一番,才稍解酥癢。從此,她倆便習以為常地趁更深人靜時,在床上或是互相撫慰、或是互相親舔,直到滿足淫慾才互擁入睡。

及至姐妹倆發育得幾近成熟,女性的特徵一一明顯,更是讓她們嚐到**的滋味。隻是心中不免有些遺珠之憾,她們的內心,似懂非懂的憧憬著一個健壯的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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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萬裡無雲。星空如盞,明月似鏡,照在遍野靄靄的白雪上,映得光若白晝,即使是遠處蹣跚的夜歸人也看得清楚,他是趙家鄰居獵戶之子──大虎,今年十七歲。

大虎提?著幾隻獵得的鷹雁羽禽,剛經過趙家後院,及聽得有絲絲的女子哀吟聲。當他屏息細聽,不但辨明聲音傳自趙氏姐妹閨房,更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大虎隻覺得心神一蕩、熱血翻騰,不自主地放下?負fanqiang進入趙家。

大虎躡手躡腳地潛至窗下,潤指戳破窗紙,眯眼往裡一瞧。“嘩哇!”大虎差點忘情的叫出聲,他驚見滿室生春、淫意暖暖,趙氏姐妹一絲不掛的交纏在一起。

姐姐飛燕正弓身跪俯著,吸舔妹妹合德的**,麵裡背外高翹的臀股,粉紅濕濡的**,一覽無遺的正對著大虎搖晃著。合德仰臥著挺動柔腰,讓胯間夾住飛燕的大腿磨動著,剛剛的淫聲噓喘就是她所發出的。

血氣正剛的大虎那受得瞭如此豔色之逗,隻覺得血衝腦頂、氣聚丹田,挺脹的**幾乎撐破褲襠。大虎一麵就著洞眼觀看春色;一麵握住**不住的套弄著,隻是擔心驚動姐妹們,使得他大氣也不敢呼一聲。

其實,趙氏姐妹倆一個耳聰能辨音;一個習有氣功,在大虎fanqiang進入時,她們都已然發覺。當時,姐妹倆微微一怔,互對一眼,便很有默契地繼續她們的挑逗動作。趙氏姐妹心中都明白,自今夜以後大虎將會成為她們的入幕之賓。

眼看著大虎已上鉤了,趙氏姐妹倆的動作越來越淫蕩,還有意無意的把誘人的豐乳、**……麵對著大虎,讓他看個仔細看個夠。大虎越看越是心癢難忍,套弄**的手也越來越快。

床上的趙氏姐妹,已到了緊鑼密鼓的階段了,隻見兩人反向側臥,交錯著大腿,讓緊貼的**互相磨蹭著,還各自用力揉捏著**,把柔嫩有彈性的**捏得都變了型。

“…呀…嗯…姐啊…我好舒…服…唷呀…用力…用嗯……”

“…嗯…啊啊啊…我飛了…呀呀……”

窗外的大虎突然覺得**根部一陣痠麻,一股股熱精隨即噴出,滴落在雪地上,融蝕出一個個小坑洞。大虎看著趙氏姐妹軟弱無力的躺在床上喘息著,有色無膽的他也不敢多作停留,拖著疲軟的腳步離開了。

趙氏姐妹知道大虎走了,心裡不禁怨罵著:“啐!膽小鬼……”

(二)

隔天夜裡,一樣的星空;一樣的雪地。

大虎躺在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久無法入眠。昨夜趙氏姐妹春光外泄的情景,在大虎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雪白柔嫩的肌膚、豐滿挺聳的**、纖腰肥臀、烏叢蜜洞……大虎越想越心癢;越想越渾身炙熱,焦燥難安,挺硬充血的**,悸動、腫脹得幾乎要抽筋似的。

大虎忍不住不住**的煎熬,遂翻身下床,躡手躡腳的出了後門,往趙家的院牆而去。大虎剛上牆頭,就看見飛燕背對著他,盤坐在約十步遠的小石台上。

儘管現在是酷寒嚴冬,她身上卻隻披著一件白紗袍,那件紗袍彆說是禦寒,簡直是聊備一格而已,因為它薄得透明;透明得毫髮畢露。

更神奇的是,飛燕凝神貫注的坐著動也不動,乍看之下就彷佛是一尊雕像似的;雖然微風飄動著紗袍,但她身體周圍卻凝聚著一層氤氳之氣。讓大虎看得驚訝萬分、目瞪口呆,若不是認得她是飛燕,真還會誤為是天地神仙臨降凡塵呢!

突然,“是大虎在那裡嗎?”飛燕並冇回頭,隻是出聲。

“啊!”大虎這一驚,暗呼一聲,差點從牆上掉下來,隻是尷尬得手足無措,趴伏在牆上進退不得,一張臉漲得像紅布一般。

飛燕緩緩起來、轉身,一切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有著充滿美感的順暢。飛燕彷佛蓮步未移,飄似的“走”到大虎近前的牆腳,“嚶!”嬌笑一聲說道:“你下來吧!”

打從上牆之後,大虎的眼睛就冇離開過飛燕,尤其是在她轉身麵對之時,她那婀娜的身材、凹凸的曲線、修長的**,甚至誘人的私秘處,雖隔著紗袍,卻都一覽無遺的映入眼底。大虎看得入神、看得渾然忘我,直到飛燕出聲相邀,才又跌回現實的尷尬糗態。

大虎一見飛燕並冇有責怪之意;也冇有羞澀之態,便橫心壯膽的躍下牆頭,站定了,隻說:“我……”便無下文了。隻是,仍然低頭睨視著飛燕那副曼妙的身材,看得飛燕倒有點不自在,有點羞澀起來。

飛燕帶著微笑,溫柔的問道:“這麼晚了你還冇睡?你要去那裡?你爬到我家牆上乾甚麼?……”

一連串的質詢,讓大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答不出一句話來,臉紅耳熱的竟也冒了一身汗。

“莫非……是想乾些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飛燕露出狡黠捉狎的眼神,繼續說:“要是我一喊捉賊!看你怎麼辦!”

大虎一聽,腦袋、雙手直搖,結巴地說:“不…不是…不要叫…我…我隻是…想…想看看…?…而已…”

“看我!?昨晚還看不夠啊……”話一出口,飛燕才驚覺失言了,馬上住嘴,一道粉霞也映滿臉頰。

到此,大虎總算明白這一切都是飛燕在虛張聲勢,不禁暗罵一聲,心想:“原來她都知道了!這**還故意逗弄我,看我怎麼整治?。”正所謂的驚懼剛下眉頭;淫慾又上心頭,大虎有恃無恐地油腔滑調起來,說:“不夠,不夠!?們姐妹倆長得這麼標緻,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啊!”大虎心神一定,說話也順溜了。

女孩子總是喜歡聽人誇讚她美麗,飛燕當然也不例外,心中一陣甜勁,嘴裡卻罵道:“貧嘴!”

大虎不理會飛燕說甚麼,繼續搖頭晃腦的說:“可惜啊可惜,真可惜!”大虎自是已占上風了。

飛燕瞪著大眼,問道:“可惜甚麼?”

大虎勾引著說:“可惜?們就缺個男人疼愛。”大虎越說越露骨:“所以?

們隻能乾過隱。?知道嗎,把男人的東西放進裡麵,比用手指頭弄,舒服不知千百倍呢。”

飛燕雖然隱約知道男女間的**之事,但真的還冇領教過男人的東西,經大虎這麼無遮攔地一說,想想跟妹妹互相慰撫之情況,讓她不禁有點衝動起來。隻是,心有不甘鬥輸了嘴,隨口說道:“男人的東西有甚麼好?”

大虎心想,現在該是行動的時候了,遂一麵牽著飛燕的手走向那小石台,一麵說:“來!我做給?看。”當大虎一握住飛燕的手,便覺得她的手不但柔若無骨、細嫩柔順,而且還溫熱無比,在天寒地凍的深夜裡,竟然連一點冰冷的感覺也冇有。

飛燕溫馴地跟著大虎坐在石台上,任憑大虎把手搭上她的肩膀,一顆心有如小鹿亂撞,狂跳不已。當大虎挨近飛燕的身體,不禁又是一驚,飛燕的身體竟然也是溫暖若爐,緩緩送來的溫熱,讓大虎頓覺通體舒暢,精神百倍。

大虎側著臉看看飛燕,隻見她臉頰泛著桃紅,朱唇現著濕潤晶亮,眼神顯露出一點疑惑、一點期待,還有一點淫媚。大虎慢慢湊近嘴唇,在飛燕的臉上磨挲著;一雙手也分彆襲向她的胸口及背部。

一股股男性的體味,直衝飛燕的腦頂。大虎唇上的鬍渣、手上的粗繭,磨擦在飛燕的柔嫩的肌膚上,讓飛燕覺得又酥又癢,一種前所未遇的陶醉,使得她輕輕的呻吟起來。

當大虎吻住飛燕的櫻唇,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津液,她的全身不禁興奮的顫抖起來,把雙手環扣著大虎的脖子,也用力地貼緊朱唇呼應著他的親吻。

大虎的手掌握住飛燕胸前的**,不停地在搓揉著,飛燕從喉底發出“唔!

唔!”的壓抑低吟聲。大虎的手繼續在飛燕的胸前滑動著,幾乎撫遍了她的上半身,也慢慢地觸到叢密的絨毛。飛燕被大虎撫摸得春心盪漾,嬌喘不已,而把大腿一?一?的開合著,藉以舒緩肉穴裡的酥癢。

大虎的手掌很輕易的就緊貼著飛燕的**,這才發覺飛燕的**外早已是一片汪洋了!大虎開始在她的**上,輕輕的轉揉起來,並貼近她的耳朵說:“燕妹妹,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呢?”

飛燕有氣無力點點頭,嗲聲的說:“…虎哥!……你…弄得…人家嗯…舒服極了…嗯…美死了…可是…裡麵…好癢…癢…”

大虎笑著說:“這纔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哩!”說著就把手指一曲,插進濕漉漉的肉穴裡摳弄著。

“啊…啊啊…輕點…嗯…”飛燕幾乎脫力的顫抖著問:“…現在…這樣我…

就快受…不了…了…你還…還要怎樣……嗯嗯…”

大虎說:“等一下我要把**?入這裡…就像這樣…”說著就把手指抽動起來。

“啊…呀…”飛燕隻覺得肉穴裡又是陣陣熱潮直往外流,熱潮過處真是酥癢難忍,忙著說:“…虎哥…那你就…快…快點…插插…我…受不了……”

大虎隨即讓飛燕躺下,忙著解開腰帶,把褲子褪到腳踝,扶著硬脹的**便壓在飛燕的身上。飛燕驚鴻一瞥大虎的**,真是大得驚人,還天真的在想著:“這麼大的東西,平常男人們是怎麼藏住它呢?…我的洞穴這麼小,如果讓它插進去,豈不是要撐破了……”

飛燕正轉念間,隻覺得**被擠向兩旁,一個火熱的東西正緊頂著**口,還慢慢的往裡麵擠進來,洞口也被撐得有點疼痛。大虎剛把半個**塞進?洞裡,就覺得飛燕那狹窄的**,把**緊夾得痛快至極,忍不住慾火中燒儘力一插,隻聽得“撲滋!”一聲,**便?入一半。

“…啊…要命…痛啊…”飛燕雖早就跟妹妹把處女膜玩破了,可是還冇真被**?過,這時也被插得刺痛地哀叫起來,不但全身發顫,淚水、冷汗也一併冒出。飛燕縮著身體,求饒的說:“…啊…不要…我不要了……嗚…”

淫慾高漲的大虎那能就此罷休,不但冇停下來;反而扣住飛燕的肩膀,儘力的抽動起來,飛燕仍僵硬著身子,哀聲不斷:“…痛…痛呀…虎哥…哎喲…痛死了……太大了……人家…受不了…你停停…好不好……”

大虎像強姦似的再抽動十來下,飛燕才覺得刺痛漸消,而且每次大虎的**,都頂到她的穴心,使她漸漸地被?得酥軟舒暢起來。飛燕伸手緊抱著大虎,**著:“…啊…虎哥…啊呀…舒服了…嗯哼…哼…頂得**…好美…啊…又頂到…裡麵了…啊…”

飛燕真是天生的淫婦,雖然洞口還微微刺痛,可是比起那種爽勁又不算甚麼了。飛燕開始挺動臀部,配合著大虎抽送的動作,還儘情的呻吟著:“…嗚…用力…虎哥哥…啊嗯…舒服…極……”

可是,正當飛燕漸入佳境時,大虎卻受不了她臀部的磨轉,隻覺得腰眼一陣痠麻,心知要泄了,連忙用力再深插幾下,隨著低吼一聲,“嗤!嗤!”一股股熱燙的陽精,便直射飛燕的**深處。

飛燕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就覺得肉穴裡的**彷佛在激遽的膨漲,隨即一股熱潮激射在子宮裡,強而有力的衝擊著子宮避,使得她全身一陣陣痙攣,隨著子宮裡強烈地收縮,熱潮似的陰精也一波又一波地噴灑而出。

飛燕與大虎雙雙癱軟地交迭著,不知經過多久,大虎才覺得光禿禿的屁股有點涼意,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大虎起身拉上褲頭,一麵望著飛燕汨流著濕液的?

穴口,透明的**混著濃白色的精液,濡濕了她的臀部、石台。大虎再看著飛燕泛紅的臉,媚眼微閉、櫻唇半開,一副誘人的姿態令人為之心動,剛泄了的**彷佛又有蠢蠢欲動之勢。

大虎坐近飛燕的身邊,貪婪的撫摸著她的一**峰,說道:“燕妹妹,舒不舒服?”

飛燕緩緩睜大眼睛,噓一口氣,點點頭!然後坐起身子,投入大虎的懷裡,享受著男人健壯胸膛裡,那種依靠的安全感。

大虎隻覺得陣陣脂粉髮香撲鼻,不禁又是一股衝動,**把胯間又撐起一個大帳篷,而且也正映入飛燕的眼底。飛燕伸手輕拍它一下,說:“咦,剛剛冇這麼凸啊!”

大虎尷尬的說:“燕妹妹,我又想要了!”

飛燕起身拉著大虎,一麵往屋裡走,一麵說:“走!到屋裡去。”飛燕回頭對大虎一笑,繼續說:“合德妹妹等得好久了!”

“啊!”大虎心中大喜,雀躍不已,心想:“真走運,竟然一箭雙?!”大虎由不得腳步輕盈起來。

(三)

門簾翻動,大虎剛一探頭便“嘩啊!”暗叫著,隻覺得房間裡燥熱異常,那倒不是火籠子的關係;而是看到床上的合德妹妹。

隻見合德身無寸縷,嬌柔無力地仰臥床上,臉頰紅潤若映紅霞,青絲披散似泄飛瀑,香汗淋漓如夏雨過庭,真是豔冶**,容光奪魄。

飛燕放開大虎逕自走近床邊,伸手觸摸合德的額頭,關心地問道:“妹妹,怎麼啦!”

合德無力地抬抬眼簾,看看飛燕,又看看大虎,細聲地說:“…嗯…冇事…

隻是妹妹見著姐姐跟虎哥親熱的模樣,姐姐又細叫得真切,聽得妹妹心底真是酥癢,所以……”

原來合德剛剛就在屋裡,看著飛燕跟大虎在交歡,看到動情處竟不由己地揉捏摳弄起來,才搞得如此狼狽像。

飛燕似乎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遂伸手摸了摸合德的**一把,手觸處竟是一片濕漉黏膩。飛燕笑著說:“姐姐讓?看看,竟然看得這副德性,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嗎?”飛燕回頭向大虎招招手,說道:“還杵在那兒乾甚麼,快過來幫忙啊!”

大虎不知她姐妹倆在打甚麼禪機,雖然是滿頭霧水,卻也身不由己,應叫應動地走過來。這時合德卻羞態萬千,細聲叫著:“姐姐……”一麵把雙手遮掩胸口與下體。

飛燕彷佛胸有成竹的向合德說:“彆怕!”隨後又向大虎說:“照著剛纔做的,跟妹妹做一遍!”

“得令!”大虎簡直興奮得忘了誰是他爹孃,忙著寬衣解帶脫得精光。合德斜眼睨視著,緊張得一顆心像要蹦出來似的,倒是飛燕目不轉睛地直瞪著大虎。

大虎也真不愧是狩獵世家子弟,雖然談不上是熊腰虎背;也堪算是壯碩結實,尤其惹得姐妹倆注視的是他那粗大的**,正挺翹得幾乎貼著小腹。大虎shiwei似的扭動腰臀,讓棒左右甩動,左擊右拍的發出“啪!啪!……”的聲響,才爬上床。

大虎側身緊貼著合德而臥,伸手便掌握住她的豐乳。從肌膚互相的接觸,大虎可以感覺合德正微微在顫抖著。大虎一麵揉搓著合德的**,一麵俯近她的耳邊說:“我?剛剛是不是有偷看我跟?姐姐在相好??是不是也想要試一回?”

“……”合德羞澀的緊閉著眼睛,冇回答,卻點頭又搖頭,不知是何意思。

大虎看著合德有如出水芙蓉的臉孔,含羞帶怯的模樣,讓他突發一股莫名的衝動,遂撐起上身,伏首吻上她的櫻唇,還把結實的胸肌壓迫著她的**,手掌也貪婪又粗魯的遊動起來。大虎覺得合德的**比飛燕的還要柔軟;肌膚也更滑嫩,隻是冇飛燕的溫暖。

合德的手剛一觸到大虎的**,便暗自想著:“原來男人的**就是如此這般,又硬、又粗、又熱、、真是妙極,要是插弄進穴裡,不知**怎麼快樂呢!

難怪姐姐會叫得魂飛似的。”合德讓大虎撫摸幾下,就開始騷浪起來,“嗯嗯啊啊”的直呻吟,還貪婪地伸手玩弄著大虎的**,以?指沿著**上的棱線不斷撫摸著。

合德實在心癢難忍,嬌柔的說:“…嗯…姐姐…?就叫虎哥…快點插…進來…吧…我裡麵…好…好癢啊……”

這回飛燕還冇答話,大虎倒先搭詞:“合德妹妹,要虎哥插你,就跟虎哥求啊!”

“…彆逗了…虎哥…求求你…我要…”合德把豐腴的大腿高舉著,不停地磨蹭著大虎的臀股,顫聲地求著。

“好!”大虎一翻身,順手把合德的大腿掰開,扶著**抵在她的?洞口,先磨轉幾下,讓**沾些**。大虎的**這一磨一轉,正揉在**縫隙上的蒂肉,使得合德覺得情動如震,竟也兀自將下身搖擺起來。

大虎隻稍一挺腰,“滋!”的一聲進了半寸。“…呀啊…痛殺我了……”肌肉撕裂般的痛楚,讓合德哀聲尖叫,直喊著:“…不要了…不要了……”

“彆怕!待會兒就不痛了……”這回大虎跟飛燕卻不約而同的出聲安慰。飛燕伸手擦拭合德眼角的淚珠;大虎的**卻尷尬地卡在那裡不敢亂動,隻好低著頭舔弄著合德的**。

稍後,合德喘息著說:“虎哥…剛剛真…的好痛…現在卻覺…得好癢……”

大虎笑著說:“那是說?開始發浪了!”

合德抱著大虎親個嘴,說:“那虎哥你就開始弄吧!”又接著說:“我的?

穴,比起姐姐如何?”

大虎猛一沉身,把**全根儘冇,惹得合德又是一聲嬌吟,說:“?倆各有千秋,足以讓男人神魂顛倒,隻是……”隨著一陣抽動,接著說:“還得像我如此的上等貨,才得以滿足?們。”

“啊…嗯…”合德的肉穴裡被磨得混身酥爽無比,卻也在喘息中抽空問道:“…甚麼…嗯…纔是上…等貨…呀啊……”

大虎開始喘著大氣了:“……呼…就像…我…又粗大…又耐久戰……”說話中,大虎的衝刺也毫不鬆懈,每次都是深抵內壁。

合德應插應聲的叫著:“…呀…嗯…”儘是濃興淫聲。合德愉悅的淫穢聲,惹得飛燕耐不住情緒,竟然翻身壓上大虎的背上,把雙峰、下體貼著磨蹭起來,流出的淫液竟也濡濕了大虎的臀腿。

剛剛泄過身的緣故,讓大虎現在似乎可以耐久一點,儘情的抽送得**幾乎麻痹,卻讓合德被?得**連連,大泄數回,全身早已癱軟無力了。可是,背上的飛燕卻春意正濃的淫叫著。

大虎把身體搖一下,說:“飛燕妹妹,?下來!讓我幫你解解饞。”大虎隨即翻身仰躺著,扶著濕漉漉的**,說:“你坐上來吧!”

飛燕猶豫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這…樣也可以嗎…”。飛燕雖然懷疑,也覺得新鮮,便生硬地跨上大虎的下身,肉穴對準了**坐了下去。“…嗯…美啊…嗯…有趣…啊…”滿漲的快感,讓飛燕舒爽得魂魄飛散。

大虎把腰挺動著,說:“明天我回家取來那冊《春意兒》,讓我們照著裡麵男女交媾取樂的樣子做,那才叫快活、有趣哩!”

飛燕身體上下起伏著,道:“…嗯…現在都…這般美…了…到時…不是要…

快活…死了…”

大虎看著飛燕跳動的豐乳,雙手按扶著她的腰,湊向挺出的下體,讓**直抵子宮內,說道:“快活倒是不假;死了卻也不必!”。不到幾十下,飛燕又按捺不住涓水直流。

大虎又把合德?弄一回,抽了近百下,又把濃精射入她體內,三人才互擁而眠。

往後的日子,大虎與趙氏姐妹更是親近頻繁,其非單為淫慾之事,而是日久也生情。甚至,三人還任真考慮過婚嫁之事,隻因適逢天災,使得結親之事被暫擱下來。

本來,趙氏姐妹靠著趙夫人暗中接濟,以及平時做些針線活賣點銀子,也可將就度日子。可是,這時江都中尉府卻傳出惡耗,趙夫人因病去逝;同年又因江都大旱,粒米無收,使得江都頓時困頓起來,不但趙氏姐妹的生活更加艱難了;就連大虎這般小康之戶,也大受影響。如此一來,婚配之日便遙遙無期了!

趙氏姐妹因聽得人雲長安城裡好過日,而定意流轉長安居住,打算姐妹倆做些布履草鞋也可換著柴米度日。隻是,道彆時還不忘叮嚀著大虎,有空暇定要到長安聚聚,然後儘情纏綿自是不在話下。

正所謂:“今宵歡會,芳心微露,金樽莫惜頻相。頑錦衾雩透情郎,溫便勝鵲橋偷渡。江流醉臉,佳人重勸,風月襟懷難訴。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四)

且說趙氏姐妹流居長安城,隨便租間小茅舍簡居著,平日就做些刺繡、花鞋趁著趕集換點柴米銀兩過日。日子一久,那市上的人都稱讚他倆標緻,每次的交換生意,總是會多給她們一些。隻是眾人並不知趙氏姐妹她們淫蕩的底細,而且她們乍到外地,人地生疏倒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勾人,垂涎的男人們與之交易時,頂多嘴上占占便宜,卻也不敢亂來。

其中有一個富家的風流子弟,姓洪名金生,長得雖聰明俊俏,但卻靠著家中的金山銀穀,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這洪金生年紀也有二十多了,卻是未曾娶妻,就隻因他浪蕩閒耍,長安城中家戶喻曉得,所以都不肯將女兒嫁給他。

一日,洪金生又在市街上閒逛,一眼看見趙氏姐妹正作著交易買賣,便被她們那天姿國色容貌、妖嬈嬌豔的體態迷得七葷八素。洪金生隨即打聽得,他們就隻有姐妹二人,彆無父母親戚,便有意娶她們為妻。

洪金生為了結識趙氏姐妹倆,常常藉故差人送些柴米蔬菜給她們,表麵是說照顧外鄉人,骨子裡卻想藉以疏通、熟稔。飛燕、合德想他非親非故,卻有這般厚情,心中也有也明白緣由,再加上來到長安這些日子以來,除了姐妹互相撫慰外,倒也未曾碰過男人,每每動情之時實堪難熬。而今既有追求者,自然樂得順水推舟了。

不覺秋儘冬初,朔風乍起,忽然降下一場大雪,而且一連三日,趙氏姐妹倆在家的柴米都吃完了,卻困於風雪無處換得。兩人好不容易捱到近晚,風雪略住了些,合德連忙到市上購置米糧,轉回家中時天色已晚了,忙著生火炊煮,打點妥當卻已近深夜。趙氏姐妹歎息了一會,想到到傷心之處,互相抱頭痛哭。

這頭的洪金生,卻因寒夜孤衾,而思想著趙氏姐妹倆,熬不過相思苦,終於下定決心,要她們家裡走一回,探探口風如何。待到天明日洪金生叫小廝提一壺酒、幾盤魚肉小菜,還買了些水果,自己打扮得齊齊整整,親拜訪趙氏姐妹倆。

飛燕、合德出來迎接道:“草茅之舍,得君光顧,蓬蓽生輝。”又說些客套、感謝話,即引著洪金生入內歇坐。

洪金生坐定便要小廝佈菜斟酒,舉杯道:“我隻是個村夫俗子,而兩位姐姐不嫌棄我的小心意,實在是我的榮幸。我看著昨夜裡天氣寒冷,想到兩位姐姐不知好過否,所以準備了淡酒薄菜,特來探望,為兩位姐姐解解寒意。”

飛燕陪飲了一杯,道:“往常多承君家賙濟,時在承受不起,今日又蒙如此厚情,真是難報大恩!”

洪金生笑道:“這些小事何足掛齒!”隨即勸酒挾菜,閒聊起來。

三人喝了幾杯,談話也漸漸活絡起來,彼此也更有含情之意。待酒將飲儘。

洪金生便要小廝再到酒坊沽酒,順便多置些蔬菜回來。小廝應聲去。

洪金生趁著無雜人在旁,更肆無忌憚的仔細端詳姐妹兩人,一股衝動的慾火乍然發起,但也不敢大膽胡來,隻得假意說道:“二位姐姐!像這樣的天氣實在讓?們不便,家中若有男人豈不是方便多了。不如讓我替兩位姐姐做個媒,找個好歸宿免得困頓難捱,何如?”

飛燕歎著說:“直這可也不容易,就算我們願得,可是哪有人要娶我這窮人家呢?”

洪金生打鐵趁熱的說:“像二位姐姐如此美貌,簡直無可挑剔,能娶到?們纔是三生有幸呢!不過,不知二位姐姐心中所屬的是何等人家?”

飛燕解顏嘻笑道:“隻要疼愛關心便夠了,其它也不敢奢求!”

洪金生終於說出主題,道:“若像小弟這般如何?”

飛燕道:“我姐妹二人,屢受君家恩惠,實無以為報。倘蒙不嫌棄,願奉箕帚!”

“太好了!太好了!改天我必遣媒妁,娶二位姐姐回家!”洪金生一聽,真是喜上眉梢,樂不可支,一把抱過飛燕便要親吻。

飛燕半推半就,假意地推拒著,讓洪金生淺吻了一下,隻覺得體內咕嚕直響,一股股**竟濕滿下體。飛燕雖然乍逢甘露,但也有礙於光天化日,而且待會若被小廝撞見也不妥,隻好嬌聲說道:“不要這樣,被人撞見了總是不好……”

洪金生心想有道理,可是淫慾難捱,隻得伸手在趙氏姐妹身上一陣胡摸,嘴裡嘟噥著:“是了,是了!”洪金生那張不識羞的臉兒,勾肩搭背做出許多風驗模樣。

其實趙氏姐妹,也日夜盼著男人以解饞欲,而今又見了洪金生風流俊雅的模樣,愈加心動。隻是心中掛念著,若做出事來,有人知覺,便在此安身不住。因此趙氏姐妹隻願洪金生娶回家去,便好放心落膽地隨情所欲。

待小廝歸了,洪金生便打發小廝回家,說:“我今日還要到城中算賬,明日纔會回來,你先回去吧!”小廝應聲辭彆去了。洪金生一等小廝離去,連忙把飛燕、合德扯來坐在兩腿上,左右逢源的忙個不停。

此時飛燕欲心萌動,哪裡按納得住,但也想掩飾自己是天真無知的,便假意問射烏兒道:“我聽得人家說,夫妻之樂是陰陽之合,還說男子的陽物甚是有趣,但不知是怎的模樣?”

洪金生逗笑著說:“是方得有菱有角的,又硬又熱的鐵棍兒!”

飛燕嬌憨說道:“咦!我不信,若你是方的,那怎麼放得進我們圓的裡邊去……”

一旁的合德也一搭一唱的和著說:“把他的拿出來看便曉得了!”說著,就伸扯下洪金生的褲頭。

洪金生此時正處興奮狀態,那**便是火熱堅硬的,“唰!”的昂首翹起。

洪金生再也忍不住了,隨手伸進姐妹二人的裙裡,各摸了**一把,隻覺得濕潤烘熱,還用指頭挑撥著**上的細縫,引得姐妹二人騷癢起來,嬌哼不已。

三人的情緒直線竄升,洪金生雙手左右一摟,便抱著姐妹二人挨挨蹭蹭地走進房去,待到床邊三人早已赤身**,再往床上一躺滾纏成一體了。

飛燕如獲至寶似的,將洪金生的**緊緊撚住肯放手,道:“我要它插我!

快些放進來!”飛燕媚眼如絲,臉頰紅潤,早已顧不得矜持把雙腿叉得大開,嬌聲喃喃吟叫著。

洪金生壓伏在飛燕身上,把**抵住她的洞口,隻是轉磨著卻不進入。飛燕被逗得心癢難忍,扭腰擺臀,讓**揉蹭**,偶而**滑觸入洞口,便惹得一陣興奮的呻吟。

洪金生慢慢地前進,仔細的感受著**擠入洞口的窄緊感,飛燕那騷洞因久曠而變得有些緊縮,此時粗大的**?入時竟然有些刺痛,不禁蹙眉叫痛;隻是淫興也正濃,哪裡還顧得著痛,便把腰臀擺動起來。

洪金生剛聽得飛燕喊痛,即把送入之勢頓了一下,卻覺得她的肉穴?熱潮滾滾直流,就把兩手拘住飛燕的腿,緊抽慢送。飛燕豐滿堅挺又有彈性的**,搖搖晃晃著,看得洪金生血脈噴張,一顆心狂跳不已。

洪金生使勁地弄了將近一個更次,讓飛燕在不斷的**聲中,感受到最深層的滿足。而在一旁觀戰的合德,早已是聽得心癢難忍,道:“姐姐?教我看了你們這般行逕,讓我真難熬,也該停一會兒,讓我也略嘗滋味吧!”

此時洪金生還把**深插在飛燕濕熱的肉穴裡麵,感受著**壁上蠕動的興致。飛燕一聽合德的話,便有氣無力地低聲道:“好哥哥我支撐不過了,且停一會再弄罷!”

洪金生連忙趴到合德身上,將他**一模,便戲弄道:“妹妹,?這裡怎麼濕得這樣?”

合德撒嬌道:“你不要管……啊啊……”話未落定,洪金生已把**狠狠的儘根插入。

合德隻覺得肉穴裡一陣滿漲,深抵的**讓原本酥癢的感覺一掃而空,縮著小腹讓**內一緊一縮的吸吮著,讓洪金生感到異常美妙的舒暢。洪金生親了合德一個嘴,便緊緊的抽送起來了。

洪金生每次重撞在合德的子宮深處,那正是她覺得酣美的所在。弄得合德不顧廉恥的搔浪起來,挺著臀部又搖又磨的,惹得洪金生忍不住一陣大泄。

洪金生氣喘噓噓地對合德說:“我以往時與婦女交歡,可以通宵不泄,怎的運遇著了?便泄了!妹妹真女中豪傑,風流中巨帥了。”

一旁的飛燕卻道:“不管你,你還要弄到我儘與!”洪金生隻得將這綿軟的**,又弄了一回,三人才摟做一團睡了!真是說不儘許多快樂;道不完無限風流。

正是歡娛閒夜短,寂寞恨更長。不覺天又明瞭,三人又玩了一會,洪金生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五)

世上的事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因為總有湊巧之時。

在趙氏姐妹住家附近,有一個名叫王二的,他專門幫人興訟事的光棍,平常就靠著跟衙門關係不錯,而到處做威做福,恨之入骨的人幫他起個綽號,背地裡都叫他“撒潑癩”。

自趙氏姐妹搬來那日,王二見她倆長得玲瓏標緻,又彆無男人壯丁的,就經常藉故到她們家討茶借水的,找機會吃吃豆腐。趙氏姐妹見得王二長像猥瑣,尤其是一對賊眼珠子,更是令人作嘔三日,所以都冇給過好臉色。

這一日,王二包又了一頭官事,正早起前往衙門,剛從飛燕家門前過,就看見洪金生從裡邊走出來,他心想:“兩個丫頭這樣刁惡,對我總是不理不睬的,現在竟然跟洪金生這小白臉搭上了,叫我如何吞得這口氣……”王二他一邊走著一邊思量,要如何整治趙氏姐妹倆,一不留神恰好撞著一個夥計,綽號叫活閻羅張才。

王二便對張才說:“我前些日子與你說的那兩個女子,昨天被洪金生搭上了,你說怎麼是好?”

張才道:“洪金生的家產、人才,當然配得上。不過,她們今既與洪金生搭上了,便不算是良家婦女。我們今晚就去強姦他們一次,也算出了這口氣。”

王二道:“有理!你先在家等我,我今天了這件官事,便去與你會合,先喝兩杯,天一黑便去乾個她娘們天翻地覆……哈哈哈!”兩人主意既定,興奮的樂不可支,再閒話幾句便分道而行。

常言道:“隔牆須有耳,窗外豈無人!”不想背後一個人姓錢名土,眾人見他嘴尖無腮,貌像猢猻,就叫他錢猢猻。他平常是幫人家挑水營生,賺點微資餬口,那趙氏姐妹家也是他挑的水。

這王二與張才計較的話,儘被錢猢猻聽見了。他為了護著趙氏姐妹,連忙跑到飛燕家中報信。飛燕聽了真是大驚失色、亂了方寸,隻得央求錢猢猻跑一趟洪家,告知洪金生一聲,請求想個法子應付。

晌午時分,錢猢猻才又匆忙返回,並告知飛燕說:“洪金生前往鄉下收田租去了!”

此時趙氏姐妹,真是驚慌萬狀、不知所措。錢猢猻突然想出權宜之計,說:“我認識城裡洪福巷內的金婆兒,她那裡有空房出租,我替你們向金婆兒說說,讓?們可以立即搬過去應該冇問題。”錢猢猻繼續說:“那巷內皇府不時來往,再無人敢來攪擾那王二,張才就算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來攪擾?們。”

那合德還擔心著說:“要是洪金生若找來怎麼辦?”

飛燕若有所指的瞪合德一眼,笑道:“敢情?是離不開他的……現前倒也顧不了這些。回頭再請錢大哥,通知洪金生一聲不就得了!”因有外人在飛燕也不敢說得露骨。合德卻心中有數姐姐所指為何,不禁惹得滿臉羞紅。

於是,趙氏姐妹簡單收拾一下,便隨著錢猢猻前往洪福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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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的洪福巷內,有位侍節度使,姓趙名臨,也是趙曼的另一支宗親,算來也是趙氏姐妹的遠親哩。

當孝元皇帝駕崩,便由太子孝成皇帝即位。因孝成帝年輕少不更事,又耽於酒色,所以時常到趙臨府中宴會。趙臨因此受寵變得極有權勢,家中侍婢都是會吹彈歌舞的。

巷內有一個牙婆,姓金,人稱金婆兒。金婆兒以為人說媒維生,一張巧嘴極會騙人,但除了唯利是圖外倒也冇甚麼壞心眼。因為趙臨經常要她幫忙尋些歌妓侍婢的,所她也算是趙府中的常客。

這錢猢猻領了趙氏姐妹二人,來到金婆兒家中,跟金婆兒道明瞭來意。金婆兒很爽快的一口就答應了,當下還數落了幾句王二與張才,並請趙氏姐妹安心住下。金婆兒說:“我看?們姐妹倆挺順眼的,安心住著吧,房租就隨意了;隻是,要是有空的話,彆忘了做雙繡鞋謝謝我就得了!”

趙氏姐妹異口同聲說道“那當然!”

待金婆兒辭去後,趙氏姐妹便請錢猢猻幫著架床迭灶,直忙到近晚。飛燕給了錢猢猻些銀子,一是當酬謝;一是請他有空幫忙賣些刺繡絲帛,以便做活之用。錢猢猻將去之時,合德倒是不忘叮嚀著要通知洪金生一聲。

錢猢猻剛出門,飛燕便抓著合德的話柄,取笑道:“羞羞!東一句洪金生、西一句洪金生。妹妹啊!洪金生是哪裡讓?這麼著迷呀!?”

合德雖然羞赧,但也不甘示弱,回道:“還說我呢!那天夜裡是誰說:“不管你,你還要弄到我儘與!”的話呢?”合德學著飛燕嗲聲嗲氣的模樣說著。

飛燕一把揪住合德,?手一捏她的胸脯,說:“看?這騷樣,準是又想男人了,早知道也不用搬來,就讓王二與張才把?奸了!”

合德的**剛被飛燕一捏一揉,便覺得舒坦,身體覺得酥軟無力,靠在飛燕身上,嬌聲道:“嗯…被奸倒…是舒坦…隻怕…嗯還得陪…上小命那才…冤哩…

啊…姐…?揉得我好…妙…嗯……”

飛燕笑著說:“那好!現在我就把?給奸了。”說著就拉扯合德的衣帶,脫除她的衣裳。合德也嘻嘻鬨鬨地跟飛燕互扯衣著。姐妹倆就這樣東摸摸、西摳摳的扭做一團,雙雙一絲不掛地倒在床上。

飛燕一攬合德的柔腰,最就往她火熱的紅唇吻下去。合德雙唇微張便把舌尖伸進飛燕的嘴裡,跟她的舌頭交纏著、互吮著。當兩人在情緒逐漸升高,忘情地緊擁著、翻滾著,飛燕的的一隻手已經伸到合德的大腿根部,撫摸她的**和陰核。

飛燕五隻手指便不停撥弄著合德那早已濕潤的**,一陣陣磨挲的快感如浪潮般,襲向合德四肢百骸,讓她全身不停的扭動;喉嚨裡擠出的呻吟也越來越高。飛燕也因為**的磨擦而亢奮起來,臉頰泛起一層紅暈,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或許是兩人都是女性,深知女性最敏感、最舒服之處在哪兒,所以每一觸都是進攻在讓對方欲死欲仙的重點部位。因而,除了肉穴深處的酥癢,非得**才能解之外,有時候姐妹的互相的撫慰,反而有時比男人的撫摸還更令人陶醉,難怪她們會樂此不疲。

飛燕轉過身子,分腿跨坐在合德胸前,洞開的**竟能納入合德堅硬的**。合德的手擠壓著自己的**,把**儘量塞入飛燕的肉穴裡;而飛燕磨轉著?

腰、縮著小腹,她的肉穴竟然也像嘴巴般地吸吮起來。

合德被吮得**著:“……呀…姐?…的**…嗯…在吸奶…嗯嗯…真妙…

妙……”

這邊,飛燕卻呻吟著:“…啊…?的…**…啊呀…在奸我…呀…我舒服…

極了……”

動作中,飛燕還以手指撥開合德那肥厚的**,把中指毫不費力地滑入潤濕的**裡,緩緩地抽動著。隨著飛燕手指抽動速度的加快,合德發出更加淫蕩的哼聲,**裡也流出更多的淫液,使的“噗滋!噗滋!”的水聲與誘人的哼聲,結合成淫蕩的樂章。

合德的**磨搓著飛燕的**,也讓飛燕得到淫慾的滿足,四溢橫流的晶瑩液汁,更是濡染了合德的胸脯上。

恍惚中,兩人漸漸地進入瘋狂的淫慾**……她們似乎忘了洪金生……似乎忘了王二與張才……似乎忘了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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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數日,隻見金婆兒來到,坐下說道:“幾日冇來看?們,不知?們住得還習慣嗎?”

飛燕先謝過,道:“多謝婆婆記掛,這兩天我們姐妹倆做好了一雙粗鞋要送與婆婆。”說著便拿出一雙鏽鞋,還有一幅白綾繡的美女圖,一併送與金婆兒。

金婆兒接上手來看了一眼,便讚道:“呀!真是好手藝!做的花兒就像活的一般,真是巧奪天工可愛得緊。”金婆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便繼續說:“對了!

前些日子趙老爺(趙臨)托我幫忙個繡娘,做兩套百花衣服。我看?們倆有這樣巧手,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待我向對老爺說去,若能許下這份工,賞錢可不少哩!”

金婆兒來到趙臨府中,見了趙臨便道:“老爺日前托老身去尋繡娘,遍處冇有高手。不料,如今住我家房子的二位女娘,巧手工藝真是妙極,做出來的就像活了一般。”說著就取出那幅圖兒遞與趙臨看。

趙臨展開一看,隻見鮮豔美貌,精工細緻,甚是歡喜,當下便道:“天下竟有這樣巧手的女孩兒,隻這一幅圖兒,就值千金了,明日就去請她們來一見。”

金婆兒道:“老爺既然喜歡,老身明日就去領她倆來。”說罷便告辭而去。

金婆兒出了府門,隨即走到飛燕家中報喜去了。

飛燕也興奮地說:“若有好處,決不忘婆婆。”

(六)

次日一早,飛燕、合德打扮得齊齊整整,隨著金婆兒到趙府。

趙臨一見,暗想:“世上竟有這般標緻的女子,若不是這幅美人圖,幾乎給埋冇了。”心下便有打算,於是問道:“?們叫甚麼名字,祖籍何處?”

飛燕答:“妾姓趙,名飛燕,妹名合德。江都人氏,父母早喪,彆無親人。

隻因江都大旱,而流落他鄉……”飛燕從容不迫地娓娓道來,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當然,私情之事,半字不提。

趙臨見得飛燕對答如流,且長得德性幽賢、儀容窈窕,愈是愛憐有加。待飛燕說罷,趙臨便道:“算來?我也是本家。我有意收?們為義女,在我府中過日子,日後在幫?們找位好人家作嫁,如何?”

趙氏姐妹聞言正覺得驚喜萬狀,未待回話,金婆兒在一旁倒先插嘴:“喲!

老爺恩澤,倒是?們的福份,快謝過老爺,答應了吧!”

趙氏姐妹立即跪拜,俯首三叩,口稱爹爹。趙臨喜得如此乖巧之義女,不禁開懷大笑,連忙囑咐家丁佈置廳堂,以為正式之禮;並吩咐擺下酒宴,與金婆兒、趙氏姐妹共席歡飲。其樂融融,正不在話下。

卻說洪金生收租回來後,正想尋媒人做親,才聽錢猢猻傳了這個訊息。洪金生按不住心火,即時打發了錢猢猻,隔天就到洪福巷,找金婆兒來了。

金婆兒隻道有人糾纏著趙氏姐妹,一見洪金生倒有幾分懷疑,便問道:“你是他傢什麼親戚嗎?”

洪金生說:“我是她們的鄰居,聽說她們剛搬來此地,特來探望。”

經聞見廣的金婆兒聽了,便大約知道知其中緣由,隻是心想:“既要護著趙氏姐妹,彆節外生枝,免得趙老爺這邊不好交代。”當下便一沉臉,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洪金生臭罵一頓。

洪金生當然氣不過,便跟金婆兒爭吵起來。兩人正在爭鬨著,早已驚動鄰舍,都來問道:“婆婆為何事爭鬨?”

金婆兒得理不饒人道:“有二位孤身姐妹,因為被人吵鬨,悄地搬在這裡趙府理居住。趙老爺因他繡工奇妙,留為義女。如今這個小光棍,竟找上門來…”

話未說完,眾人都忿起來,扯扯拽拽,你一拳、我一腳地打得洪金生隻是討饒。

金婆兒也隻是想提示一下洪金生而已,便打圓場說道:“列位,就饒他這次,下次定不饒他!”

洪金生無緣無故捱了一頓臭揍,隻覺得頭昏轉向,站立不住,一拐一瘸地走出洪福巷。回到家中一想這冤屈,竟氣出病來,還躺了幾天暫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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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燕、合德自從入了趙府後,終日做些針線繡工,閒時趙臨也叫她倆學習歌舞。合德對於歌舞並無多大興趣,學習時隻是應付著而已,可是飛燕卻積思精切,終日學習,不思飲食,甚至把積蓄都拿去購置雲霓舞裳,惹得旁人笑她愛舞成癡。

由於飛燕天生就體態?細輕盈,又加上資質聰穎,竟然能把練通的《彭祖方脈》氣功,融入於舞蹈裡,使得她的舞姿彆具一格,真有如遊龍翔鳳,令人眼花撩亂。

飛燕的麗質天生,加上舞藝巧妙,不但博得趙臨的寵愛,更而每逢有貴客來臨,趙臨總要她獻舞一段,藉以炫耀。

一日,漢成帝坐朝巳畢,閒暇無事,忽而心血來潮,就傳旨宮奴駕臨趙府。

趙臨一接旨,便忙著打點接駕,設宴侍君。

不多時,隻見禦道喧呼,漢成帝聖駕已到,趙臨列仗遠接到家。叩拜已畢,恭迎上席,趙臨便奏道:“臣有一女名飛燕,歌舞精妙,且喚來歌舞一曲,以愉陛下。”

成帝喜道:“如此甚好,快宣他來!”趙臨即叫左右請飛燕小姐出來。

飛燕得知皇上聖駕光臨,並宣旨獻舞,便換上那套輕揉的百花舞裳,走到萬花樓上。隻見飛燕輕移蓮步、款擺湘裙,容貌如海棠滋曉露;腰肢似楊柳迎春風,渾如浪苑瓊姬,絕勝桂宮仙子。

當笙歌乍起,飛燕整衣而舞,正如詩曰:“江南百卉為君開,羨比瓊枝愧自猜;自有春風近半舞,誰雲羯鼓可相催。”

一曲既畢,成帝看得不覺神魂飄蕩,幾乎忘了喝采,呆了半晌才道:“舞得妙!舞得妙!教朕一見魂消。飛燕!飛燕!果然名稱其實。哈哈哈……”

飛燕得了成帝讚賞,忙著手捧酒杯,跪在成帝麵前敬酒謝恩。成帝雙手挽扶,卻眼角留情、如醉如癡盯著飛燕直看,隻差冇垂涎三尺。直到起駕回宮,成帝的眼光一直都冇離開過飛燕。

趙臨送駕回宮後,思忖成帝屬目看著飛燕,便知成帝有愛惜之意,心想道:“今日聖上一見飛燕如醉如癡,後日必定會找機會接她入宮,還不如現在就做個順水人情,把她送給聖上。日後飛燕若受寵愛,我也可沾光,而保長久富貴。”

於是,趙臨便向飛燕說有意送她入宮以享榮華,並說了許多好處,欲讓她心動。

其實,飛燕也知成帝為自己著迷,又想能入宮中更是一般窮苦人家求之不得之事,如今竟然有此機緣。想想姐妹相依為命的日子也是夠辛苦的,現在比較起來讓她真有恍如隔世、天壤之彆的興奮。飛燕掩住喜悅,隻道:“一切全憑爹爹作主!”

次日五鼓,趙臨便帶著飛燕來到宮門外。等待朝罷,眾臣紛紛下階去了,趙臨才向成帝奏道:“小女飛燕以朽弱之質,本不足以充後宮。昨日偶爾奉獻杯?

承蒙陛下垂顧,特來獻上,不知聖情容納否?”

趙臨此舉,正中成帝下懷,便道:“今在何處?”

趙臨道:“現在朝外,不敢擅入。”

成帝掩不住喜色,忙道:“愛卿雅意,朕已悉知,快宣進來。”

趙臨即出了朝門,帶飛燕來到殿上。隻見得飛燕嬌聲婉轉,三呼萬歲,叩見成帝。成帝看見如花似玉的女子,真是喜得心花怒放、笑逐顏開。成帝隨即賜賞加爵於趙臨;並賜飛燕為婕妤。趙臨謝恩告退後,成帝即傳旨設宴,又及另設鋪“迎春館”,準備當夜臨幸飛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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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館內,成帝喜得佳人,不禁連杯續壺喝得酣醉。直至初更成帝才拉著飛燕並坐床沿,道:“朕今日得了愛卿,一生之事足矣!”

飛燕道:“賤妾弱質,汙穢聖躬,若得陛下不欺棄,永諧白首,實乃妾之幸也。”

成帝道:“不必遠慮,且儘今夕之歡。”於是,就互解衣裳,並臥床上。

成帝側著身子,仔細欣賞飛燕?柔的**,隻見她眉黛含顰,低鬟攏翠,盈盈秋水,嬌嬌紅粉,一副含羞帶怯的可人模樣,一手橫胸圍攔著盈握的**;一手斜伸半掩著烏叢的私處。

成帝看得如癡如醉,一隻大掌肆無忌憚地遊走在飛燕滑膩如脂的肌膚上。溫柔的愛撫,讓雙方淫慾的情緒持續的竄升,呼吸逐漸濃濁沉重起來。

成帝難持自禁地一麵俯首吻上飛燕的櫻唇;一麵把手覆住飛燕的的**。成帝“嘖!嘖!”有聲的吸吮著飛燕的香甜津液;又覺得飛燕的恥丘上絨毛曲捲豐厚,**外熱烘烘的,真有如剛出爐的饅頭,柔軟細緻。

飛燕今日可說是久旱逢甘露,乾材遇烈火,她打從進了迎春館,就直想著**巫山、顛鸞倒鳳之美事,想得淫液直流,肉穴裡就冇乾過。但是,為了掩飾過去荒唐事,飛燕打定主意要忍著今夜,耍耍手段不讓成帝得逞,也要讓成帝對自己更為著迷,正是以小忍而謀大計也。

當成帝**無可再忍時,急忙壓上飛燕,挺著粗大的**就要向飛燕的?洞裡躦。飛燕連忙運起《彭祖方脈》的家傳氣功,閉息順氣凝聚下身,把?洞口固實得有如銅牆鐵壁一般,任憑成帝儘力扒鑽,也無法越得雷池半分,弄得成帝慾火焚身、揮汗如雨還不得解饞。(※路人注:想不到《彭祖方脈》的氣功,還有如此妙用,嘻!)

身下的飛燕更是鶯聲燕語,嬌啼不已,尤其成帝狠心插躦之時,更是喊痛宛如處女一般,演得真切時還擠出幾滴眼淚。飛燕雙手緊抓成帝手臂,啜泣著道:“…痛啊…啊…賤妾…熬不過…啊…皇上…的…嗯…好粗…大…啊痛……”

成帝的**的確是比飛燕以前嘗過的粗大許多,又加上飛燕有意的耍弄,使得成帝死命地弄了半個時辰,還是不得其門而入。淫慾攻心的成帝隻得**抵在飛燕胯間,磨蹭著她的大腿,無奈的說:“心肝寶貝!這樣弄不進去,光叫我急得慌啊!”

飛燕一臉硃紅,賠罪說道:“請皇上莫急,賤妾也是難忍。隻是今日不成,明日或許能適應,請皇上須是耐心纔好!”說罷,便坐起身子,跪俯在成帝麵前,一麵伸手握住成帝挺硬的**,一麵說:“讓賤妾先為皇上解解欲吧!”

飛燕回憶著,那回大虎拿來的那冊《春意兒》,就照著裡麵所載如何舔弄**的技巧,一一搬用在成帝身上。飛燕先把成帝的**套弄幾下,接著張開小嘴含住**兀自吸吮起來。成帝那粗大的**,光一個**就塞滿飛燕的嘴巴,在她勉力逗弄下,**似乎又脹大許。

成帝雖貴為皇上,宮裡的妃姬臣妾任他玩弄,但他卻不曾嚐到以嘴吮棒的美味。這一下**被飛燕含著,又是嘬嘴吸吮;又是舌尖磨轉,不但淫慾得解,更是新奇萬分。成帝隻覺得**在飛燕的嘴裡,那種被緊束、磨擦的快感跟插在?

穴裡冇兩樣,而且不費半點力氣,就能享受到插穴的舒暢。

飛燕一會兒用舌頭圍繞在**上;一會兒把**吞入嘴裡。飛燕的唇舌挑動著**上每一處敏感地帶,使得成帝的呼吸愈加急遽,血液彷佛不斷地往腦頂衝,使得他呻吟不斷,囈語般地叫著:“…喔…吸得…好啊…?真是…朕的…心肝寶…貝…啊…是是…用力吸…喔好…好…”

成帝一手插入飛燕披散的秀髮裡,按著她的後腦緊緊湊向他的**;另一隻手伸得長長的,用手指頭去撥弄著飛燕的**,還試著把中指插入她那濕熱的蜜洞裡,也弄得她扭腰擺臀,舒爽無比,要不是她嘴裡塞著**,很可能會淫蕩得大叫不已。

飛燕起伏著頭,嘴唇不斷地上下撥弄著**的表麵,臉上呈現出陶醉的表情,嘴角還發出:“嗯嗯…嘖嘖…”的聲音,彷佛那**是世上最可口的食物。

隨著飛燕凹陷著雙頰,用力地吸吮,成帝突然覺得**的根部開始一陣痠麻,**也彷佛在急遽的膨脹,似乎正在蘊釀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勁道。成帝低聲吼叫著:“…喔…我忍不…住了…嗯…我要…射了…啊啊……”在吼聲中,成帝不但極力挺著下身,還把插穴的手指抽動得更快,幻想著他的**在肉穴裡抽送的光景。

飛燕隻覺得成帝的手指快速的插弄著,也讓她一陣陣的快感,卻不留神**正激烈地在跳動著。突然激射而出的精液,毫無預警地直衝飛燕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窒息、作嘔。

“咕嚕!”飛燕大口吞下滿脹在嘴裡的精液,然後繼續仔細地舔拭著**,直到堅硬的**在陣陣的抽搐、跳動中慢慢平緩……萎縮……

經這酣戰,成帝才覺儘興,擁著飛燕,呼呼睡去。飛燕卻也自己摳摳摸摸起來,心想:“皇上經過今夜,合應不會再懷疑我非處女身了,明天……明天就讓皇上的**,滋潤滋潤我的**……”

(七)

話說漢成帝首次臨幸飛燕不得儘興,第二天從早朝到下午批閱奏章都心不在焉,直想著如何才能得到飛燕,又想著飛燕如何幫他吸出來……想得整天**都是擎天之勢,還覺得**幾乎抽筋麻痹了。未待天黑,成帝就迫不及待移駕迎春館,似乎抱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

成帝一見跪迎的飛燕,即眯著色眼、裂著笑口,不顧君臣之禮上前扶起飛燕,順手重重地摸了她下體一把,拉著她直奔寢室,說:“快!快!想煞朕了!”

成帝猴急得連侍候的宮女都冇喝退,就跟飛燕雙雙脫個精光的往床上一倒,顛鸞倒鳳地乾起來,弄得眾宮女們進退不得,隻好羞紅著臉,看著這一出活春宮戲。

成帝露出貪婪的眼神,盯著飛燕那曲線玲瓏,晶瑩剔透的**。成帝似乎醺醉了,立時從心底竄起一道熱流,並齊聚於下腹部,讓**平白又腫脹了許多。

飛燕愛不釋手,溫柔的撫慰著成帝的**,開始幻想著當它插入時的美妙,使得肉穴濕液肆流不已。

春心的激盪與興奮的情緒,紛紛表露在飛燕微?的媚眼,與半開著正喘息的嘴角!成帝在一陣瘋狂恣意的熱吻,也儘情地愛撫著她那玉潔冰清,光滑細膩的身體。成帝的雙手、唇舌,也極為放肆地在她的**與**等處探索著。

飛燕的**,小巧而堅實,恰盈一握,摸在手裡,感覺得分外柔美纖細;紅潤的**,挺然突起。春情盪漾的臉龐、光滑柔美的肩頭、搖曳生姿的雙峰、柔若無骨的腰枝、白嫩豐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幾乎無一不激起成帝的淫慾。

飛燕溫馴地躺著,任由成帝的手指遊移在她的身上,並靜靜地享受著成帝刁鑽靈活的唇舌,撩撥與舔咬;飛燕也因源源不絕的快感,使得她低聲喘息,雙頰緋紅、美目緊閉,似乎已沉醉於極度的舒爽與歡愉之中。

忘情中,飛燕緊握著**的手,忽而搓拉、忽而抓揉,忽上忽下,陣陣酥麻直抵成帝的腦門,讓他不覺中也激昂得大聲喘息著。情到高處,成帝還險些忍不住而射出精液來。

成帝連忙急吸一口冷空氣緩和一下,然後翻身壓上飛燕,扶著翹得老高的**,對準了她濕潤的洞穴。成帝先用**衝著那顆紅潤的陰核頂、挑逗觸一番,然後輕聲在飛燕耳邊說道:“?的東西時在妙不可言,隻是昨日弄不進去,真叫朕寢食難安啊!現在?把身體放鬆,彆緊繃著,就比較不會感到痛苦!”

飛燕微微點了一下頭,說:“嗯!請皇上要輕一點,皇上的玉柱實在大得驚人,賤妾怕會無法消受!”飛燕說著便放鬆身體,又撐開雙腿,準備接受一次愉悅的**。

成帝調整好姿勢後,便一挺長莖,硬生生地鑽進了一個**。“啊!…痛!

……”飛燕的陰雖常經滋潤,並非處子之身,但這一聲痛倒是不假,實委成帝的**真的既粗又大,光一個**就如蛋丸般,把飛燕的**口撐得刺痛陣陣。

成帝剛擠入**,就敏銳的感覺到一陣緊箍、溫熱的快感,讓他彷佛理智儘失,不顧飛燕的哀號,反而用力猛插,又勉強進入一兩寸。擠迫、刺痛的感覺讓飛燕齜牙咧嘴,直把身體往後退縮,口裡也不停地喊痛叫痛。

成帝眼見飛燕真的已消受不了,又覺得**已進了三分之一,心裡也安定許多,便細聲安慰說:“愛卿,?看!朕已經插入近半了,可見還可以再進入,現在讓我拔出來,待會再來!”說著,便退出**,隻見飛燕的?洞口隨之汨汨流出透明的晶液。

飛燕覺得**一陣鬆弛,刺痛立消,可是**裡卻覺得空虛、酥癢起來。飛燕難耐空虛,竟伸手抓住成帝的**,引向她的**,含著淚水示意成帝再試一次。飛燕用指頭把兩片**拉開,企圖讓成帝的**更容易再插進去。

成帝瞭解飛燕的用意,先吐一口唾沫塗在**上,然後再小心翼翼地進入。

這回成帝再也不敢冒然進攻了,而改以“九淺一深”、“緩入疾出”、“先輕後重”等方式,慢慢以**的表麵感受著飛燕的肉穴壁上的每一道皺摺、每一點凸痕。

飛燕濕熱的**壁上,也感受著成帝**上浮露的青筋,與**菱角的搔刮,一陣陣磨擦的快感,逐漸替代刺痛,使得她漸漸蠕動著身軀,並忘情的呻吟著淫蕩的褻語。當成帝漸漸加重抽動的速度與深度,飛燕子宮壁上受衝撞的力道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明顯時,飛燕幾乎是陷入瘋狂地呐喊著。

被遺忘在一旁的宮女們,剛開始有的還羞澀地偷瞧著;有的還彆過臉不好意思看。但是飛燕的淫聲穢語愈來愈高,一聲聲夾著愉悅的呻吟,毫無保留地躦入她們的耳朵。飛燕的呻吟聲聲字字敲擊著她們的心絃,讓她們也深受感染而春心盪漾,紛紛站不住腳,倚牆靠柱地喘息起來。更有難耐者,不顧一切地捏揉著自己的**,或夾著大腿磨擦起來。

成帝緊緊地擁著飛燕抽搐的玉體,氣喘噓噓地起伏著臀部,繼續在她緊窄的**中抽送著。成帝隻覺得飛燕的**裡,又濕、又熱、又緊實,**抽動時的推拉與磨擦,帶給他無儘滿足與暢快。儘管兩人汗流夾背,但那種兩情相悅,無比的歡愉與舒爽,慢慢地將他們的情緒飄升至極端。

一**的**讓飛燕陷入昏迷狀態,她的身體瘋狂似地搖擺、跳動著,零亂的枕被、床墊,都被她的香汗與淫液濡染濕透了。“卜滋!卜滋!”的性器交合聲不絕於耳,飛燕的嬌喘與**,也幾近聲嘶力竭。

一股股的熱潮源源不斷圍繞著成帝的**,持續的刺激讓他漸漸酥麻難忍,遂更狂暴地撞擊著飛燕那氾濫成災的?道。最後,成帝在陣陣的抽搐、抖動中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熱精,直衝子宮內壁,這才掛著笑意,壓伏在飛燕的身上昏昏入睡。

成帝與飛燕倒是快活,可憐的是一旁的宮女們,七零八落或跪、或倒地抽搐著……

※※※※※※※※※※※※※※※※※※

話說成帝自從跟飛燕得到了魚水之歡後,便再不到許皇後宮中,就隻與飛燕作樂。

這日成帝設宴宮中太液池畔,與飛燕飲酒尋歡作樂。成帝突然心血來潮,要飛燕來段歌舞助興。

隻見飛燕穿著雲英紫裙、碧瓊輕綃,腰肢纖細、體態輕盈地表演歌舞《歸風送遠之曲》,成帝以文犀箸敲擊玉甌打拍子。歌舞正酣,忽然起了大風,飛燕隨風揚袖飄舞,竟然彷佛欲乘風飛去,成帝急忙拉住飛燕她的裙角,卻把她的裙子抓皺了。從此宮中就流行一種折迭有皺的裙子叫“留仙裙”,據說成帝因怕大風把趙飛燕吹跑,還特地為她築起了“七寶避風台”居住呢。

※傳說趙飛燕“身輕若燕,能作掌上舞。”因此漢成帝也特為趙飛燕造了一個水晶盤,令宮人用手托盤,讓飛燕在盤上歌舞。這可真要有一番功夫,那要有極輕盈的身軀,又要掌握舞姿的控製力,才能在這小小的舞台上瀟灑自如地舞蹈。

明人豔豔生所作小說《昭陽趣史》中有幅木刻《趙飛燕掌上舞圖》,繪畫的是趙飛燕站在一個太監手上,揮袖回首而舞的姿態。明代名畫家仇十洲作《百美圖》,畫曆代美女一百個,其中也有趙飛燕的舞蹈圖。趙飛燕盛裝、披巾,在一小方毯上起舞,她平展雙臂,翻飛長袖,右腿微屈而立,左腿屈膝輕提,頭部微傾,表情溫婉。這雖是後代畫家的臆想之作,但可以想當年趙飛燕舞姿優美,舞技純青的程度。※

又一日,成帝與飛燕在百花亭上閒玩賞花,飛燕卻若有所思地心不在焉。因為飛燕在想著昨日樊?對她說的一番話。

這樊?為丞光司?者(就是持簿點取皇帝臨幸後妃的內宮侍官),他是趙曼的侄孫輩,算來跟飛燕是表兄妹。樊?在故鄉江都就耳聞飛燕姐妹跟大虎有過肌膚之親,本來還擔心成帝會識破飛燕非處女身,直到成帝越來越寵愛飛燕,他才放了心。但樊?有意藉著跟飛燕的這曾親戚關係升官發財,他想幫著飛燕成為皇後,在藉之從中謀權得利。

所以,樊?找機會跟飛燕表態,希望飛燕儘力蠱惑成帝,又說些煽惑飛燕的話,讓她對皇後的位置怦然心動。於是,飛燕就照著樊?所教的方法,開始找機會奪取後座。

成帝一見飛燕悶悶不樂,便道:“愛卿麵帶憂容,是為何事?”

飛燕故做哀傷說道:“妾蒙陛下寵愛,實出望外,但因妾身未明,皇上又終日相伴,也因此冷落了許皇後。妾深怕許皇後倘若因此怪罪,則妾將不知死於何地!”

成帝笑道:“原來是為了這事!”成帝托起飛燕的臉,看著她閃著淚光的眼睛,溫柔的說:“待朕日後廢了許後,立愛卿為皇後如何?”

飛燕竊喜著,但仍掩飾喜悅,下拜謝恩:“陛下如此恩賜無比,隻恐賤妾不能消受!”

成帝伸手扶起飛燕說:“隻要?能快樂便好。”

“謝皇上隆恩!”說著,飛燕便湊上香唇,依偎在成帝的懷裡。成帝的手也不老實的動了起來。

飛燕摸索著成帝的胯下,隻覺得成帝的**又昂然挺立著,便把成帝的腰帶解開,釋放出他那粗大的**。飛燕讓成帝坐在石凳上,掀開長裙,分腿跨坐在成帝腿上,隻聽得“滋!”一聲,成帝的**便全根冇入她的肉穴裡。

於是,愉悅的交歡淫蕩聲,充滿百花園……

※※※※※※※※※※※※※※※※※※

成帝與飛燕在百花園的對話,很快地就傳到了許皇後的耳中。許皇後心想:“飛燕來日必奪後座,如不將她除去則後患無窮!”於是,許皇後就準備了一桌酒菜,並下了雀頂血之毒,命人送給飛燕。

宮女送上酒菜,並說:“皇後道:“娘娘進宮後未曾相敘,特送一席酒菜以表心意。””

飛燕心知有異,便斟了一杯酒賜予宮女,宮女不疑有他,便謝過一飲而儘,也隨即毒發倒地。飛燕見狀,便立即稟報成帝。

成帝一聽,勃然大怒,說道:“真可惡!險些害了朕的寶貝。”成帝隨即下詔頒示百官:“…許皇後在宮中肆惡,難以母儀天下…姑免死罪,貶為庶人…”

史載:鴻嘉二年(公元前十九年)漢成帝廢了許皇後。永始元年(公元前十六年)四月封飛燕義父趙臨為鹹陽侯;六月立飛燕為皇後。

(八)

許皇後被廢後,遷居長定宮,過了九年孤單寂寞的生活。但是,他仍然希望有朝一日能重回皇宮,她暗中連合在宮中的姐姐──許謁(昭儀),留意宮中懷孕之嬪妃,一一用計謀讓她們流產。

然後,許皇後慫恿另一個姐姐──許靡,與太後姐姐的兒子定陵侯淳於長私通,並嫁給他為妾。因淳於長是成帝的寵信,所以許後想利用這層關係,以取得皇帝的同情,希望能讓成帝再立她為妃嬪,讓她再度回到宮內。

這些事,飛燕都有耳目告知,使得她也開始擔心自己的後座,她想著若要維繫皇後的地位,也必須要儘力排除障礙。於是,飛燕找上了樊?商量對策。

樊?向飛燕獻計道:“娘娘!現今聖上對娘娘寵愛有加,一時間倒是無以為慮,隻是……”說到這裡,樊?突然麵有難色。

飛燕連忙問道:“隻是甚麼?說啊!”

樊?話題一轉說:“自娘娘進宮以來,聖上幾乎夜夜與娘娘交歡,但是娘娘卻未曾懷下龍胎。而聖上卻一直希望後妃中能有生育者,幫聖上生位太子…”樊?把“太子”二字說得特彆重。

樊?繼續說:“娘娘若要思千萬年計,必須想辦法懷孕。倘若娘娘能替聖上生位太子,娘娘便能永保無虞。”

飛燕點頭連連,卻也愁眉不展地說:“可是……”飛燕覺得自己肚子不爭氣,卻也無法可施。

樊?戰戰兢兢的說:“微臣有一計,但須委曲娘娘!”

飛燕麵露喜色,急忙說:“快說!”

“娘孃的妹妹合德,若能讓她進宮侍候聖上,她若能生子,娘娘豈不也長享榮貴。”說到這裡,樊?停頓一下,四下張望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飛燕瞭解樊?的意思,便喝退侍女然後對樊?說:“你有甚麼話儘管說!”

樊?走近飛燕,附耳細聲說道:“再者,宮中眾臣,不乏子女成群者,若能藉助他們之“力”,懷孕之事豈不事半功倍……”

飛燕一聽隻是臉紅耳熱起來,她知道樊?所指為何,但心中也霍然開朗,便說:“好!隻是合德進宮之事,還得讓你多費心,其他的我自有主張。”

這日,成帝正在鴛鴦殿便房休息時,樊?侍候在側。樊?便趁機對成帝說:“前日陛下曾說:“得了趙皇後一生之事足矣!”但臣聽說趙皇後有一妹,名曰合德,她美貌絕無倫比,就連趙皇後也要遜她一分,真可謂是絕世無雙啊!陛下何不宣她進宮一看!”

成帝露出淫笑道:“嘿嘿!朕聽到“讓他一分”就心動不已、身酥骨癢。立即傳旨呂延福趙臨家接合德進宮。”

※※※※※※※※※※※※※※※※※※

其實,早時飛燕就派親信告知合德了。當合德得知得有機緣進宮,不但姐妹得以重聚,更有無儘的榮華富貴等著她,這種錦上添花之事,讓她心中的喜悅更是筆墨難以形容。

當合德來到宮中,叩拜成帝時,成帝果然被她的豐采迷住了。隻見合德雲鬢低覆,玉肩斜?;那臉蛋兒長得豐豔圓潤,在嫵媚之中,另具有一種柔和的神韻;蓮步輕移時,更是腰脂嫋娜、淩波微步,好似輕雲出岫一般。

成帝目不轉睛,憨孜孜地注視著合德那兩片粉頰,把合德看得嬌羞靦腆、花澀玉暈,低著粉頸,隻是纏弄著衣帶。

成帝?過半晌,纔回過神來,連忙一麵命樊?設宴雲光殿;一麵攙扶起合德,攜了合她的手並肩前往雲光殿。沿途成帝仍然側著頭,捨不得把眼光撤離合德身上,而空氣中飄散著合德身上的幽香,更是讓成帝神魂蕩然,淫心肆起。

一到雲光殿內,合德抬眼望去,隻見銀燭高燒,名香滿繞,席列的儘都是百味珍釀;服侍的儘都是嬌娥俊婢。成帝掛意著要與合德**之事,卻也無心飲食,隻是敷衍地與合德對飲幾杯,即令撤席,忙著拉著合德往內房去。

合德自飛燕入宮之後,雖因難耐春閨寂寞,曾經藉機與洪金生暗合幾回,隻是身在趙府中諸多不便,總是不能儘興。如今看著成帝一副急色樣,合德也是早已春心大動、淫慾橫流,隻是還得裝模作樣一番,表現得矜持嬌羞,半推半就地讓成帝幫她解衣就寢。

成帝看著斜臥牙床的合德,細覽著她一身雪玉般的肌膚;豐滿高聳,有如新剝雞頭肉般的**;平坦的小腹上淺淺的梨渦,連接著稀疏捲曲的絨毛,沿著徒凸的圓丘絨毛愈密;修長雪白的雙腿,緊緊夾著那神秘迷人的桃源仙境。

四射的春色豔光彷佛將空氣凝結了,讓成帝頓覺口乾舌燥、胸塞氣閉一般。

成帝吞了吞口水,伸出因激動而顫抖的手,輕觸著合德那瑩潔滑膩的肌膚,溫柔地撫摸著,並把頭低俯,親吻著她凝笑半開的櫻唇;吸啜著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合德在細細的呻吟中,將她因興奮而微顫的身體,緊貼著成帝磨蹭。成帝也因合德平滑的小腹,摩擦著他的下體,而激起了狂濤般的**。成帝帶著低吼聲的呼吸,把嘴唇移到合德的胸口,舔吸著她的**,使得她更大聲地呻吟著。

成帝一麵品?著合德那對豐腴傲人的雙峰;一麵把手探向她兩腿的交會處,把手掌心覆貼住她的整個**。**氾濫的合德扭動著腰臀,讓成帝指關節的凸處,刺激著她的**隙縫,以及微脹的蒂肉,一股股磨擦的快改感,讓她忘情地叫著、顫?著。

在合德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嗯…皇上…舒服…啊呀…喔癢…我要…我要…嗯……”淫聲中,成帝掰開她的雙腿,壓伏上去,手扶著**,讓**在蜜洞口磨轉著;用猩紅火熱的**,仔細的感受著**的柔嫩與濕熱。

當合德正被逗得**酥癢難忍時,成帝突然把腰用力一挺,隻聽得“滋!”

一聲,**便?入一半。隨之就是合德的一聲大叫:“啊!……皇上……輕輕…

點……”,成帝粗大的**把她的洞口撐得刺痛,但也充滿了她的肉穴,**上的熱度一直渡到全身,而令她舒暢無比。

成帝把胸膛緊緊貼壓著合德的**,藉著全身往覆的動作,既可以磨擦胸前的兩團柔肉;又可以淺淺地抽動肉穴裡的**。成帝的**藉著淫液的潤滑,很順利地在合德的肉穴裡進進出出,不但速度越來越快;插入的範圍也越來越深。

合德的手臂抱緊了成帝,白澈的**也高高蹺著,纏上了他的腰部,並且不停地發出淫蕩的嬌吟、喘息聲。合德配合著成帝衝刺之勢挺動臀部,也有節奏般地叫著:“喔…好…好舒服…快一點…快一點…”

成帝越插越起興地跪起身子,並且抬高了合德的腳,使儘全力又一次地深入她的體內。合德覺得成帝的**有如遽雨,又急又重地撞擊在子宮深處,激烈的動作,讓她的快感有如濤天巨浪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息地襲來。

合德不停地扭轉著頭部,梳得端正的髮髻早已鬆散了,烏亮的秀髮披散在席枕間,也沾黏在汗濕的肌膚上。合德激烈地扭轉時,胸前的豐乳也跟著幌動;她的手一下拚命地抓揉自己的**,一下又抓扯床單。她閉眼張嘴不停嘶叫的模樣,彷佛難以支援身體所受到的衝擊。

當合德的**抵達最高點時,她用儘全身的力量,把下體向上拱起,緊緊地貼住成帝的下身,讓他的**全部被包在正在收縮、蠕動的**裡。成帝覺得合德的**壁,一陣陣的蠕動就像在按摩、吸吮一般,使他舒暢得再也忍不住地噴出了精液,深深地射向她的子宮裡。

成帝跟合德在一陣愉悅的呼叫中,保持一種僵硬的姿勢在抽搐著,然後才慢慢癱軟下來,隨即四片熱唇又再一次地貼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成帝在睡夢中竟然覺得**又有一陣陣緊箍的快感,睜眼一看,竟然看見合德坐在他的胯間,一根硬脹的**已被她的肉穴吞冇了!

成帝把身子向上一頂,合德“啊!”的一聲,又開始瘋狂起來,身體不停地上下套動,胸前的豐乳隨之跳動著。成帝一邊挺著下肢,一邊粗暴抓柔她的**,有時還伸手到兩人的交合處,用手指壓揉她的陰蒂。然後,就在合德又一次強烈的顫動中,成帝也放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次日,成帝便冊封合德為昭儀,入主昭陽宮。成帝將昭陽宮修飾得極其華麗,庭院的欄柱,一律用彩雕朱漆;門板則包黃銅,再塗上金粉,殿前的台階,也采用白玉石來鋪設。至於四壁,則用金環玉璧,明珠翠羽裝飾,真可說是金碧輝煌。成帝與合德兩人也日日夜夜地膩在一起,而漸漸疏遠飛燕了。

(九)

雖說成帝跟合德正在新鮮的興頭上,而冷落了在遠條館的飛燕,但是飛燕倒也不以為意,她隻祈盼著合德能懷孕。隻可惜,合德入宮以來,雖蒙寵幸,夜夜**,卻也跟飛燕一樣,都冇懷孕的訊息。

話說飛燕在遠條館整整獨守空閨近三、四個月,也感孤枕寒衾、寂寞難耐。

這一日,成帝卻突然前來遠條館探望飛燕。飛燕忙出來接駕,叩見完便道:“聖駕久不到妾宮中,真是讓妾受儘孤寂之苦啊!”

成帝解釋道:“近日朝政煩忙,實在撥不出空閒來探望你。”

飛燕心知肚明,成帝都是整天跟合德膩在一起,但她也不點破,顯然,這種情況對她姐妹倆都有益處。飛燕忙著吩咐宮女設宴,與成帝暢飲至晚,宴罷的交歡纏綿自是不在話下。

可是,那成帝身雖與飛燕**,心中隻是想著合德,使得飛燕雖然滿腔欲情、極儘淫蕩之態,那成帝也彷佛應卯似的隨便插弄著便算了事。成帝隻是恐怕飛燕會吃合德的醋,又惹了像許後的事端出來,所以假意特來安撫一下飛燕。因此,事後飛燕不但冇能解饞,反而累積了更多無處發泄的**。

次早,成帝去上早朝後,飛燕的心中若有所失,一個人閒步在禦苑中。當她倚在沉香亭曲欄杆上,把手托了香腮,看著那禦河內一對鴛鴦正在戲水,看得心中滿不是滋味,遂信口吟詩一首詩:“一春幽恨鎖眉尖,多厭楊花亂樸簾;羞看鴛鴦雙戲水,不堪孤枕獨成眠。”

飛燕正吟著,樊?剛巧來到一旁。樊?一聽詩詞,再加察言觀色,便已揣知飛燕意,即刻上前奏道:“微臣見娘娘之神情彷佛不愉悅?是否需要微臣幫娘娘分憂解勞?”

飛燕長歎一聲道:“皇上……唉!不提也罷!”

樊?故作無知:“皇上昨夜不是跟娘娘在一起嗎?”

飛燕眉頭深鎖地說:“皇上現在獨衷合德妹妹,而冷落了我……”

樊?微微一笑,然後神神秘秘地說道:“娘娘且放心,微臣自有方法幫娘孃的忙!”

飛燕不解樊?何意,再問,樊?隻是不說,而且告退說是會給她一個驚喜。

※※※※※※※※※※※※※※※※※※

幾天後樊?通報飛燕說是帶一位宮奴來謁見,飛燕滿懷疑惑的允見,一見樊?帶來的人,竟然是江都的大虎。飛燕這總算明白樊?葫蘆裡賣著甚麼藥,心中既暗自感激樊?的細心,又勾想起與大虎那些歡愉、纏綿的日子,讓她不禁一陣臉紅耳熱起來。

大虎一見到飛燕便不停地又是擁抱;又是親吻的,還說著一大堆彆後的相思話。飛燕也毫無扭捏地應和著大虎的熱吻,一股高漲的情緒,彷佛隨時都會如洪潰堤一般。

大虎與飛燕隨著熱烈的擁抱、愛撫,相思的情話越來越少,呼吸卻越來越急遽;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身上的衣物卻越來越少。

當飛燕伸手探撫著大虎的**時,不禁驚訝得猛吸一口氣,不自主地說道:“大虎,冇想幾年不見,身材倒也冇變,這裡卻壯健不少啊!真是三日不見,括目相待哩!”飛燕愛不釋手似的輕握著**,一下一下的套弄著。

大虎被飛燕這麼一說、一弄,隻覺得**難認,便一把抱起飛燕,說:“它不單中看而已,到床上去擬便知它的厲害了……”飛燕酥軟地貼著大虎胸前,隻覺得下腹處有如滾滾浪潮,翻騰著一陣陣的熱流,使得全身如置洪爐裡。

大虎一把飛燕放倒床上,便迫不及待地,如餓虎撲羊般壓了上去。大虎手扶著腫脹的**,“卜滋!”一聲便儘根插入飛燕的肉穴裡。“啊!喔!”雙雙呼喊出滿足、愉悅的叫聲,大虎才低著頭貪婪地噬吮著飛燕的**。

**的需求與身體上的滿足,讓飛燕瘋狂似的挺舉著下身,把**急急地向上頂。大虎隻把頭埋在飛燕的**間,臀股費力地起伏,便能藉著飛燕的動作,使**又深又重的抵達花心,頂得飛燕喘息、呻吟不斷、淫液亂滾,最後還幾乎脫力的癱軟下來。

大虎抽出**,隨手替飛燕擦一下**上的濕液,便把她的雙腿擱在肩上;把雙手扣住她的?腰,又是一陣儘根深頂的抽送。飛燕雙手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豐乳;上牙咬著下唇,從喉嚨深處發出嬌細又淫蕩的呻吟聲:“…啊…虎哥…插得好…舒服…嗯嗯…用力…插死我…喔喔……”

“啪滋!啪滋!”大虎使勁的?入**,膚肉互相撞擊而發出有節奏的拍打聲。隨著大虎情緒越來越高張,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拍打聲也越來越緊密,飛燕淫叫聲也越來越高。

“喔…親哥哥…啊啊…好久冇…乾得…這麼舒服…嗯嗯…虎哥…你真行…啊虎哥…你不要…走了…以後…天天都…啊啊…要插我…嗯嗯……”飛燕突然覺得一股熱潮,自子宮深處急竄而出,一種經久未嘗的快感侵襲全身:“啊啊…親哥哥…快快…我要飛…飛了…啊啊…啊啊……”

大虎覺得飛燕雙頰如映紅霞,全身僵硬地顫?著,肉穴裡熱潮滾滾,**壁也一陣陣激烈的蠕動。這些令人舒暢的刺激,讓大虎再也忍不住,精門大開,一股股的熱精夾著奔騰之勢衝射著飛燕的子宮,大量濃稠的精液漲滿飛燕的肉穴裡,並沿著**周圍的縫隙汨汨而流,滴落在床墊上。

大虎俯壓在飛燕的身上調著氣息,而飛燕的雙手也溫柔地在他背上摩挲著。

飛燕細柔地說:“虎哥,你不用再回江都了,自今以後我會把你當成我的活寶貝看!”

“嗯!”大虎應了一聲,又低頭吻上飛燕的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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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燕不但與大虎放肆無忌地作樂,她還在宮中找尋一些育有多子的侍郎官屬和宮奴,和他們私通,希望能有機會受孕生子。而這些放蕩事竟然傳到合德的耳裡,合德也知道這事不妥,倘若有人暗奏與成帝得知,這怎麼得了。

合德便使了一招苦肉計,藉機哀哀啼啼地向皇帝訴委屈:“我姐姐性情剛強,容易遭人嫉妒,如果有人誣陷她不貞,我們趙氏就要滅族了。”

成帝一看心愛的妃子,淚眼婆娑地,不禁心疼萬分,當下即相信合德的一派胡言。此後,凡是有人告發飛燕的奸狀,成帝反將告發的人當作誣告,治死罪以儆天下。久而久之,再也冇人敢揭發飛燕汙穢的行為了。

於是,飛燕愈加膽大包天,公然姦淫,所圖的不過是能生個兒子,以保障自己的地位罷了。所幸,上天有眼,任由她作賤自己,依然冇能生個兒子來。此外,趙氏姐妹合力注意宮中其他美人,隻要生兒子的,便加以殺害,懷孕的便用藥讓她墮胎。前前後後冤死在她們手下的生命,也不知有多少。

其實,飛燕這種狠毒的作為,朝中大臣多半知倩,隻是為了明哲保身,害怕殃及自己,冇有人敢告發廂已。但是,素有飽學之土的光祿大夫劉向則不同,眼看先帝好不容易闖下的江山,就要毀在一個狠毒的女人手裡,實在心有不甘,甚至氣憤填膺。問題是苦無良計可叫帝王迴心轉意。

最後,劉向終於決定,采用古來詩書所記載,有關賢妃貞婦何以助君王興國;而淫婦如何導致家國滅亡的事例,著作成“列女傳”,呈給成帝看,期能委婉勸諫,使皇帝知王教由內而外;由近而遠的道理,併兼及影響他,使他了悟江山大計的重要。

成帝看了之後,除了一味地讚賞,一再嘉許之外,並無采用的意思。畢竟這些忠言,對一個多納寵的帝王來說,實在是多餘的;既是多餘的,又如何叫他采納呢?

而且,在成帝眾多內寵當中,尚包含有男寵在內。其實,前漢各代的皇帝多有這種癖好,如漢高祖時候的藉孺、惠帝時的弘儒、文帝時的鄧通、武帝時的韓嫣,以及哀帝時的董豎,都是很明顯的例子。

成帝的男寵是張放,也就是富平侯,他是門第高貴的子弟。其父張臨是元帝姐敬武公王的駙馬,可說是成帝的姑表兄弟;而且,張放的夫人又是許後的妹妹,算起來應該是連襟,親上加親。成帝與張放過往十分親密,常常共榻而臥,且自稱是張放家人,完全不顧君臣之亂,甚為荒唐。

漸漸地,成帝的性生活愈加變態了,唯獨對於女子的腳部特彆敏感,容易引起性衝動。其實,以現今的醫學觀點來看,這種情況,在性心理學上解釋為“物戀”,屬於變態性心理的一種。也正因為這種情況,導致趙昭儀(合德)特彆受寵,因為,根據伶玄所作“趙飛燕外傳”中,曾提及──“帝當早獵,觸雪得疾,陰緩弱不能壯發,每持昭儀足,不勝至欲,輒暴起。”這也就難怪成帝要特彆喜愛合德了。

(十“終”)

自從大虎進得宮來,飛燕倒是如魚得水,日夜宣淫。愉悅的**,讓飛燕幾乎忘了她偷情的目的是要懷孕,而變成一種心理或身理上的**。

這一日,飛燕與大虎同到上林春苑,嘻戲在花叢裡做些淫蕩的勾當。大虎掀翻起飛燕的長裙,抬起她的一隻腿,便把上翹著的**插入她的肉穴裡。大虎儘力的踮高腳尖,讓**深深地頂入飛燕的**,甚至還把她頂得腳不沾地。

飛燕雙手勾著大虎的頸項,把頭向後仰著,一聲聲淫蕩的嬌呼,摻雜在吐氣間:“…啊…親哥哥…啊…你頂…頂得…我的花…心了…喔喔…插插…穿了…啊啊…受不了…啊……”

大虎雙手繞到飛燕的背後,抬扶著她的臀部,一上一下地配合著他的挺腰而套弄著,讓每一次的刺入都是既深且重。久經淫慾生活的飛燕,似乎如果不經如此激烈的抽動,無法解除她對性的需求,尤其是像現在,在光天化日下戶外的偷情,讓她不但**可得解欲;心理更是覺得刺激萬分。

“…啊…插死我…了…喔……”飛燕彷若無旁人似的高聲淫叫著:“……喔…親哥哥…你的…大**…啊……哥…插得…深啊…我…我…要飛…用力…啊…

啊……”

一股股黏膩的濕液濡染了飛燕的**,也延伸佈滿她的臀部,更沿著大虎的雙腿流下。飛燕全身無力地把頭勾著大虎的肩頸,任由大虎抱著她繼續抽動肉穴理的**。

忽然,大虎覺得有一副豐滿的女體,從他背後緊抱著他。大虎透過背部的膚觸,很清楚的可以感覺到,那是一對**裸的豐乳在他背上揉搓著;兩片火熱的嘴唇,在他的後頸項上磨動、吸吮著。

一個夾著嬌喘、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大虎的耳際細響著:“你們…真大膽…竟然在…光天化日…在花園…就乾起…來…要是讓…皇上…知道…那還得…了…”

這時大虎已經從聲音認出她是誰了,未待開口飛燕卻先說道:“妹妹…?來得…正好…姐姐…受不了…他的大…傢夥了…”原來,來人正是趙婕妤合德。

本來,合德要來告訴飛燕,有人上奏成帝說趙皇後有偷情之事,雖然上奏之人已被成帝以妖言惑眾之罪斬首,但成帝多少也有點動搖。因此,合德要飛燕收斂一點,免得被成帝撞破姦情。不料,合德剛到上林春苑門外,就聽得飛燕的淫叫聲,便阻止宮女通報,而逕自尋聲前來。當合德看見大虎與飛燕正乾得如火如荼,她也默不出聲驚擾,就在十幾步遠之處靜靜地觀賞這出春宮戲。

大虎與飛燕兩人也因沉醉在**的歡愉中,並未察覺合德正把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個明明白白。看得合德不禁心藏有如小鹿亂撞、臉紅耳熱、口乾舌燥,淫慾勾引起的浪水早把下裳濕透了一大片,雖然她夾緊雙腿搓揉著**;揉捏著自己的**,這不但冇能稍減激動的情緒,反而激發起更高的慾火。

當合德看見飛燕在一陣陣花枝亂顫後,便癱靠著大虎喘著大氣,而大虎仍舊名副其實地,有如出閘之猛虎還兀自抽動著。合德隨即把身上已經不整的衣裳除儘,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大虎,把胸前的豐肉緊貼著他的背,用力地磨蹭著。合德閉眼回憶著,當年在江都老家跟大虎的纏綿往事,不禁一陣陣甜蜜湧上心頭。

大虎受了合德如此的刺激,那久戰未泄的**似乎又脹大的許多,遂說道:“我們到亭閣裡!”說罷便抱著飛燕走向賞花亭。大虎走動之際,插在飛燕肉穴裡的**,更加深深刺激著她的**壁,使得她雖無力再呻吟,卻也不由己的一震一抽搐。

大虎才把飛燕放躺在長凳上,合德一把便把他推坐在一旁,隨即麵對著跨坐上他的胯間,用手托著豐乳湊上他的嘴;扭動下體磨蹭著他的**,這一切的動作就像三個月不知肉味的餓莩一般。

合德部臀部不停地前後移動著,濕潤滑膩的**磨在大虎粗壯的棒上,她很清楚的感覺到大虎的**,真的是比以前大了許多,不禁喃喃說道:“喔…虎哥大虎你的寶貝…有長大…許多…難怪…姐姐會…愛不釋手…現在…該讓…妹妹…

也嚐嚐…大**…的滋味……”

合德說著便伸手扶著大虎**對準?洞口,忽地一沉身,隻聽得合德:“啊呀…”一聲充滿愉悅的長叫,就把大虎**儘根吞冇。肉穴裡滿脹的快感,讓合德舒暢得一陣陣寒顫,淫慾的浪水又源源汨流。

“啊…啊…喔…我…我好…好漲…嗯…哥哥呀…哦…好…哥哥…美死…妹妹的…小…**了…美…美死了…喔…太美了…啊……”合德雙手抓握住大虎身後的欄杆,把上身挺直,讓頭儘量向後昂,並急遽的上下起伏著腰臀,讓大虎的**在她濕滑的肉穴裡,做著既深且重的抽送動作。

大虎的**似乎舒暢得有些?痹了,連續地在肉穴裡抽送了將近兩三百下,卻仍然冇有要泄精的跡象,直把合德的**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推積。隨著大虎上頂的勁道,將合德的身體頂得不停地上下起伏著,她胸脯上的兩團豐肉也隨之激烈地跳躍著,活躍得彷佛隨時都將蹦離身體一般。

“呀啊…哥…哥哥…我不…不行…啊…了…嗯……”隨著身體一陣激烈的抽搐,合德混著氣喘噓噓的嘶叫著:“…哥…我我…嗯嗯…啊…呀…”合德的肉穴裡一陣蠕動、收縮,一股股的陰精排山倒海似的衝泄而出,卻又遇到送入的**把**擠壓得迴流,在她的**裡形成一個充漲的空間。

大虎抱著合德站了起來,把她放躺在亭中的八仙桌上。當大虎退出**時,合德肉穴裡積蓄的**,有如泄洪般地滾滾而出。身體的突然鬆弛,使合德嬌柔無力地長噓了一聲,似乎有點既滿足又捨不得。

大虎掰開合德的雙腿,站在她的胯間,**恰好隊著?洞口,隻稍一挺腰,**又毫無滯礙地長驅直入。大虎有如威風凜然的沙場勇將,衝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既急又重的插著合德的的肉穴,合德卻彷佛癱瘓般的任由大虎對她的蹂躪……除了仍然搖晃的豐乳……

不知過了多久,飛燕整妥了衣裳,推開趴伏在合德身上的大虎,扶起漸漸順氣的合德。飛燕一麵幫合德穿著衣裳;一麵問道:“妹妹,?不是陪著皇上嗎?

怎麼會到這裡?”

“啊,對了!”合德這才如夢初醒,瞪了大虎一眼,嬌嗔地說道:“都是你啦,害人家幾乎忘了正事!”大虎苦笑著自顧穿衣。

合德轉向飛燕說:“最近皇上因為覺得床第間事總是有心無力,所以暗中遣人廣尋名醫驗方,以重振雄風……”

這時飛燕喃喃地插嘴道:“難怪最近皇上很少到遠條館來,我還以為皇上被妹妹?迷得忘了我呢!”

合德也麵露哀怨地說:“纔不呢!雖然皇上每天都跟我在朝陽宮,可是卻…

冇有…所以……”

“所以剛纔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大虎逮到機會插嘴譏諷著合德。

“哼,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待會怎麼整你。”合德也不甘示弱地說;然後又向飛燕繼續道:“今天早朝後,樊?帶來一位方士,說他有起陽久戰之丹藥玉獻給皇上。那方士給了皇上十顆丹藥,皇上就賜他千金,並要他在宮內繼續熬製丹藥。”

合德越說越興奮,緊抓著飛燕的手說道:“當樊?告訴我這訊息,我就想到姐姐?,希望姐姐與我今夜一起侍候皇上。冇想到剛纔……”合德又瞪著大虎。

飛燕也興奮的說:“謝謝?,我的好妹妹!我得趕快梳理一番,好跟妹妹去昭陽宮。”

飛燕話聲未落,大虎隻覺得蠻不是滋味,插著說:“去昭陽宮好試試那仙丹妙藥的功效!”

“啐!”飛燕嬌笑著跟大虎說:“你吃那門子的飛醋啊!你大可放心,皇上再怎麼補也比不上你的真才實料的,你說是不是啊!?”說到最後,飛燕還肆無忌憚地在大虎的胯間摸了一把,然後哈哈大笑牽著合德走出亭閣,留下傻愣愣的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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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宮內,成帝與趙氏姐妹共席歡飲。成帝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滿麵春風不說,還不停地舉杯暢飲。

飛燕故作無知地問道:“皇上今天好像特彆開心,是有甚麼喜事臨門,不妨說給臣妾聽聽,也好替皇上高興一下。”

成帝幾乎是手舞足蹈地,把方士帶來藥丹的事說了一遍。飛燕作驚訝狀的說道:“啊!那真是恭喜皇上得此妙藥;不過……”飛燕故做神秘地頓了一下。

成帝馬上問:“不過甚麼?”

飛燕狡黠的眼神一轉:“不過像皇上如此英勇神武,平常冇這藥方就讓臣妾消受不了了,這回又加上藥力助威,那豈不是要了婕妤妹妹的小命!難怪妹妹要臣妾來。”

男人總是怕人家說他不行了,飛燕這馬屁拍得真是不蘊不火,又對準成帝的心坎上,隻見成帝樂得哈哈大笑直叫:“好!”

合德也嬌柔地對成帝說:“現在請皇後先為皇上歌舞一曲,待臣妾親自化了丹藥侍服皇上服用。”

成帝便把藥包交給合德,說:“這藥名叫“春恤膠”一服一丸,和於熱水一碗,待藥湯冷了再服用,據方士說一服藥效可達三個時辰。”合德表示明白,便接過藥丹往內室化藥。

合德一麵攪著藥湯,心中忖度著:“…皇上其實陽痿甚重……一顆藥丹不知夠不夠份量…再者一顆隻能持效三個時辰……皇上還要一禦兩女……要是不能儘興,倒是讓人心急……”合德就這樣胡亂思量,隻覺得不願因藥效不足,而掃了淫興,遂把“春恤膠”又多放兩丸在碗裡,希望成帝今夜能讓她儘興而罷。

成帝不知合德胡裡胡塗地做了傻事,把加量的藥湯一飲而儘。半晌,成帝覺得通體發熱、心跳急促,而那久未經舉的**,竟然堅挺火熱有如精鋼。雖然有一點昏沉的感覺,成帝也當它是藥力使然,隻忙於拉著趙氏姐妹倆往九龍帳中裡去。

這“春恤膠”果然有用,成帝在龍床上輪流插著趙氏姐妹倆,一人抽送兩三百下。成帝勁道十足地,時而“隔岸取火”、時而“鴛鴦並翼”,縱橫床上毫無倦怠,隻弄得趙氏姐妹倆**迭起,最後還告饒求和。可是,成帝卻彷佛越戰越勇,一根**脹得通紅還沾滿淫液,看來有如精鋼鐵棍一般。

最後,飛燕實在無力再戰,隻求成帝快點泄身了事,遂勉力地跨坐在成帝的胯間,先吞噬了成帝的**,隨著身體的起伏、扭動,又把那《彭祖方脈》的氣功運將起來。

一時間,成帝覺得飛燕的肉穴開始熱燙起來,**壁上強烈的蠕動,子宮深處還有一道漩渦式的吸引力,讓他的**既像被扭轉,又像被擠壓;彷佛是被揉搓,又彷佛是被吸吮著。成帝在濃濁的氣息中發出低吼:“喔…喔…好…好……

嗯……啊啊……”

成帝隻覺得大腿根部及腰眼一陣陣痠麻,便哼了一聲,把腰臀挺高,在陣陣的抽搐中激射出濃濃的精液,便癱軟下來自顧喘著氣。

大量的熱精衝射著飛燕的肉穴,讓飛燕又是一陣舒暢;也如獲大赦般的鬆弛下來,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她驚慌起來。仍然浸插在飛燕肉穴裡的**,並冇有像往常一般因泄精消軟;而且成帝的精液卻還在流著。

飛燕一覺異狀,隨即翻身坐在一旁審視著成帝,隻見他睜著無神的雙眼,臉上顯露著一種詭異的笑容,漲紅的臉色卻幾近發紫,挺脹高聳的**還在汨汨流著帶著血絲的精液……飛燕慌亂地把試成帝的脈搏、探視著成帝的呼吸,可是都毫無動靜。

“皇上!皇上!……”飛燕驚慌的搖晃著成帝的身體,大聲呼叫著:“快來人啊!……快救皇上啊……”合德卻被嚇得隻是呆坐一旁,不知所措。

不一會兒,朝陽宮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聲吵震天。結論是:“皇上駕崩了!”

※※※※※※※※※※※※※※※※※※

成帝駕崩時正值盛壯之年──四十六歲,他的突然暴斃,頓時使滿朝文武官員嘩然,深究責任後一致歸咎於合德,認為皇帝死是因服藥過量所致。而合德自知罪無可貸,遂畏罪zisha而亡。

而趙飛燕困提拔成帝侄子劉欣,使其得以繼立大位,是為哀帝,故乃免以一死,且被尊稱為皇太後,多苟活六年。

哀帝在位六年便告駕崩,飛燕頓失依靠而麵臨被清算的命運。成帝之母王氏,時為太皇太後,會合王莽假皇帝之名下詔,把飛燕以專寵錮寢的罪名,廢為庶人,發守成帝墓園,迫使她體會孤寂守青燈的滋味。

然而,身遭此般重大變故的飛燕,如何有臉存活人間呢?終於,飛燕選擇以白綾自縊死於北宮,結束輝煌卻又不忍卒睹的一生。飛燕卒時年三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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