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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曆朝美女係列 第二卷 第4章 魚玄機(下)

作者:多人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0 21: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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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億帶著魚幼微回到家中,果然費儘口舌才讓李夫人勉強答允讓她留下。

隻是李億因對魚幼微疼愛有加,更因為她的文才超群,而經常在友人麵前當成瑰寶般炫耀,這些事,看在李夫人眼裡,簡直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李夫人的嫉妒心,將魚幼微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便夾著孃家有財有勢之力,軟硬兼施地逼迫李億將魚幼微趕出家門。

李億雖然袒護著魚幼微,但也終究敵不過李夫人的一哭、二鬨搞得自己想上吊;而且自己還盤算著,要借重李夫人的孃家的財勢,以圓升官發財的美夢呢。李億隻好藉故離家幾天,讓李夫人全權處理魚幼微的去向。

李夫人雖然容不得彆的女人分享丈夫,但終究有點良心,她要趕走魚幼微時,倒也給予不少的金銀手飾及盤纏,並指點她若無處去處,或許可以前往城外的“鹹宜觀”暫時容身。

當時的道觀與尼姑庵,不僅是人們敬神禮佛的聖殿,也基於善心收容一些寡婦,或婚姻變故兒無家可歸的婦女,隻是後來卻變質了,因為有一些不願入籍,想隨心所願的娼妓們,竟然藉口棲身,而把道觀與尼姑庵當成她們暗營的歡場。

也由於這些娼妓們出手大方,看在燈油錢日有所增的份上,那些道觀與尼姑庵的住持,不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讓他們宴酒尋歡,更有的暗中互相挖牆角,說請比較有油水的私娼搬來住。

而衙門裡本該管事的,卻隻要有油水可抽、有好處拿,也會瞞上欺下地放縱她們,這事古今皆然。故而使得清靜的聖地,蒙上了一片灰暗,也為一些正人君子所詬病。

魚幼微看著李億親筆的休書,頓時覺得有如晴天霹靂般天旋地轉,這個打擊對她而言,幾乎重的無法承受。原本,降格屈就為妾,為的隻是想擁有一個正常的生活,不料就連這麼小的心願;這麼卑微的地位也保不住。

事已至此,魚幼微眼看無法挽回,隻好含恨離開,投奔“鹹宜觀”而去。

行前,魚幼微提筆疾書一首詩留給李億,詩道:

“羞日遮羅袖,愁春懶梳妝;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

枕上潸垂淚,花間暗斷腸;自能窺宋玉,何必恨王昌?“

詩中“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不但是魚幼微對現實殘酷的認知與哀歎,也讓她有了一種新的覺醒。魚幼微覺得女人也要有愛其所愛的權利,自己的幸福決不能依靠他人賜予,因此她帶著“自能窺宋玉”的心情進入“鹹宜觀”,並改道名為“魚玄機”。從此,“鹹宜觀”成為魚玄機追求愛情、幸福,以及行使愛的權力之地。

過去,娼籍中的魚幼微生活拘謹;現在,在“鹹宜觀”中當出世女道士的魚玄機,卻反而放縱行跡。她花錢籠絡了道觀裡的上下人等,然後我行我素地打扮得光鮮豔麗,住所更是佈置得美輪美奐,以招引風流名士前來雅吟唱和。

魚玄機不但在道觀裡生活得舒適,還時常到處漫遊,江陵、漢陽、九江、武昌…都留過她的足跡,她想藉著遊曆覽勝,以排解心中的苦悶,或尋求知己。

可是,儘管魚玄機在這段時期中,結交了不少的閨閣密友,但是她心中最難忘的,卻是曾經拋棄她的丈夫,或許,她的內心渴望的還是一個“家”。她曾多次寄書給李億,曾著詩道:

“山路欹斜石磴危,不愁行苦若相思;冰銷遠澗憐清韻,雪遠寒峰想玉姿。

莫聽凡歌春病酒,休招閒客夜貪棋;如鬆匪石盟長在,比翼連襟會肯遲?

雖恨獨行冬儘日,終期相見月圓時;彆君何物堪持贈,淚落睛光一首詩。“

魚玄機也思念曾經跟她有過一段露水姻緣的溫庭筠。在一個寒冬深夜,她滿腹相思,輾轉難眠,因而書函托寄給溫庭筠,詩道:

“苦思搜詩燈下吟,不眠長夜怕衾寒;滿庭木葉愁風起,透幌紗窗惜目沉。

疏散未閒終遂願,盛衰空見本來心;幽棲莫定梧桐處,暮摧啾啾空林。“

溫庭筠接獲輾轉而得的書函,頓時覺得既喜且憂。憂的是魚玄機乖舛的命運;喜的是朝思暮想的情人又得重逢。溫庭筠二話不說,立即動身前往“鹹宜觀”,會見魚玄機,以了卻相思苦。

溫庭筠看著容姿不減,豔麗勝昔,隻是眉間透著一絲淒涼之意的魚玄機,心中的愛憐、嗬護讓他激動得不顧一切地將她緊擁、深吻,嘴裡喃喃道著混濁的語聲:“…惠蘭…想煞我…了…苦了你…惠蘭…”

魚玄機似乎很清楚的體會到溫庭筠的深情,頓時彷彿灰暗的世界又重見光明,她內心的喜悅、欣慰,卻化做滾滾的熱淚,奪眶而出,響應著:“…溫郎…你竟…然冇忘…了我…我…嗯…”

也許,此刻的隻字半語都是多餘的;或許,隻有身體緊密貼合、耳鬢廝磨、手撫腿纏…的肢體動作,才能略儘表達內心的感受。

時間,讓魚玄機的身體更成熟,讓她的雙峰更豐腴、挺聳,也讓她的陰毛更烏亮茂盛。溫庭筠詳視著這副曾經熟悉的**,隻覺得她變得更令人無法抗拒,更令人愛不釋手。

溫庭筠貪婪地揉捏著豐乳,魚玄機卻嬌柔又淫蕩地呻吟道:“…親它…溫郎…舔吸…我要…溫郎…儘力吸…它…”說著,還伸手握住溫庭筠挺硬的**套弄著。

魚玄機從昔日的嬌羞怯澀,轉變得如此淫蕩的主動,雖然讓溫庭筠微為一怔,但在這激情的時刻,卻也不容他多想。溫庭筠彷彿被溫柔所催眠,立即含住魚玄機乳峰上脹硬的蓓蒂,吸將起來。

溫庭筠似乎是使出渾身解數地挑弄著魚玄機,他含著她的**,或舔吸、或舌挑齒磨,還以手掌指或揉、或搓地逗弄著她的****。

魚玄機握住**的手,更是靈活像蛇蟒般地纏繞著,時而緊箍,時而輕撫,有時還以指尖在**上磨轉著,讓溫庭筠覺得,彷彿有一股股電流般的趐麻,不斷地傳輸入身,直逼腦髓。

在充滿激情、淫蕩的愛撫中,兩人的淫慾似乎竄升到最高點,儘管屋外寒風陡峻,兩人的內心卻如熊熊烈焰,溫熱得讓他們汗流浹背。此時,性器官的接合似乎已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之事。溫庭筠隻微微移動身體,魚玄機便有默契地分叉雙腿,準備迎接**的進入,讓兩人的**、心靈再度合而為一。

溫庭筠跪坐在魚玄機的腿間,雙手托扶著她的臀部放置在他腿上。如此一來,魚玄機的**蜜洞不但一覽無遺,更是門戶大開地讓他的**頂觸著穴口,藉由魚玄機的喘息牽動著,也使得穴口正在微微地開闔著,彷彿急切地在招喚著**快快進入一般。

無需大幅的動作,溫庭筠隻消扣近魚玄機的腰身,**便緩緩地擠進**裡。溫庭筠低頭俯視著外翻的**,看著自己的**被吞噬般,一分一寸地消失,這種感受真是既奇異又淫蕩。

“…嗯呀…好舒服…啊啊…溫郎…好漲…”魚玄機雙手直伸過頂,抵住床頭,讓身體儘量向溫庭筠身上湊、扭動,好讓**插得更深、磨擦範圍更廣:“…嗯…這樣…讓…啊啊…好舒服…喔喔…”

溫庭筠看著魚玄機泛紅的臉頰,媚眼如絲、吐氣嬌吟;全身柔若無骨,有如水蛇般地扭擺著;胸脯上的肉壘,更活像灌滿的水袋,滾轉翻騰。溫庭筠又看著進出在**中的**,因沾著**裡外的淫液,而顯得晶亮若鋼,這種視覺上的滿足,彷彿更勝於**的舒暢。

“…喔喔…嗯…再…再…來…啊呀…唔嗯…”魚玄機嬌媚、急促的喘吟,彷彿在催促著溫庭筠的動作,讓他不由自主地聳動臀股,使**做著更急遽的長抽急送,而且每次的深入,都重重地撞擊著**壁的儘頭。

春情氾濫、淫慾高漲的魚玄機,在**有力的衝撞下,**裡有如冬雪乍融,化水潺流。雖然,身體有如暈眩般的脫力,但仍然使儘最後的一點力道,弓腰挺身坐在溫庭筠的腿上,以身體的重量逼使**全根儘入,滿塞在**裡,以迎接她那即將如爆的**。

溫庭筠剛順手一拉魚玄機上仰的嬌軀;又借勢俯首噙含著她的**時,便覺得**彷彿硬生生地擠入一個更狹窄、更溫熱的空間,不但緊夾著,也在蠕動著,刺激得他趐癢入髓,最後的泄身已是弓拔弩張,一觸即發。

“…啊啊…啊啊…溫…溫郎…我…啊啊…來…啊啊…來啦…啊啊…”魚玄機在零亂又火急的喘息中甩動散發,全身不由已地抽搐著、激顫著,呻吟的聲音已變成沙啞的嘶喊:“…啊呀…哼嗯…要死…了…啊啊…飛了…喔喔…嗯…”

這時,溫庭筠也壓抑不住欲爆的情緒,在**受到陣陣暖流圍繞時,一股股的濃精傾泄而出,嘴裡也荷荷喘道:“…啊啊…喔嗯…惠…蘭…我…哼哼嗯…也…好舒…啊啊…服…啊…受不…了…啊嗯…”

也許,無須口傳,彼此便能從緊擁得水泄不通的摟抱中,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激動與深情。也彷彿意猶未儘地不捨得分開,而藉由深吻、愛撫,逐漸平複彼此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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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筠與魚玄機,雙方固然皆在**交歡中,得到**上的滿足,但對魚玄機而言,似乎有更深一層的思考。魚玄機覺得有情人重逢,得以再次享有異性甜蜜的柔情,似乎比肉慾更令人渴望,渴望得不去計較、在意她在他人的眼中是淫女、蕩婦。

因此,跟魚玄機有過肌膚之親的閨中密友為數眾多,隻要男性願意獻出柔情蜜意,魚玄機也無暇分辨真偽,便邀之共效於飛,其中除了溫庭筠外,比較常來往的如李子安、李近仁……等。

魚玄機在跟這些詩人、名士相來往時,生活中似乎充滿了溫情愛意,也頗為自得、浪漫,也還毫不諱言地把一些豔聞情事寫入詩詞中,如:

“秦樓幾夜愜心期,不料仙郎有彆離;睡覺莫言雲去處,殘燈一盞也蛾飛。”

“水柔逐器知難定,雲出無心肯再歸;惆悵春風楚江暮,鴛鴦一隻失群飛。”??《送彆》

“今日喜時迎喜鵲,昨宵燈下拜燈花;焚香出戶迎潘嶽,不羨牽牛織女家。”??《迎李近仁員外》

“朝朝送彆泣花鈿,折儘春風楊柳煙;願得西山無樹木,免叫人作淚懸懸。”??《折楊柳》

“楓葉千枝複萬枝,江橋掩映暮帆遲;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休時。”??《江陵愁望寄(李)子安》

由於魚玄機這種悖俗叛禮的行徑,不多時:“……”鹹宜觀“裡有個才貌雙全的淫蕩詩人?魚玄機…”的傳聞便流傳整個長安城,沸騰不已。一時間,“鹹宜觀”過客鼎盛,隻是他們皆不是為頂佛禮神而來,而是前來一會魚玄機。隻是樹大招風,尤其是出入份子複雜的**,更是讓衙門官府注意。

這天,魚玄機正在“鹹宜觀”後院設席宴客,卻來了衙役熊飛。

這熊飛是京兆尹的近親,所以雖然不學無術,也能憑關係在衙門裡當差。

他平日就憑著自己的身份魚肉鄉民,到處白吃白喝不說,還敲詐收賄,可說是無惡不作的無賴,而人們對他也莫可奈何。

熊飛之所以來至道觀,一來是為公前來巡視,二來也為私要趁機揩油。不料,當熊飛一見得魚玄機,卻為她豔麗的容貌所鎮攝住,一時間不但忘了他為何而來,甚至忘了他爹孃、自己是誰,隻是楞在那裡口水直流,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熊飛心中直轉著:“…媽呀…長得這麼美…臉蛋…身材…這要是讓我抱一個晚上…我死了都甘心…”直到魚玄機迎客問候,才讓她回過神來。

魚玄機當然可以從熊飛冒火的色眼中猜到他的心思,但基於來者是客,而且他還是有公乾身份的衙役,故而忍住心中不悅,招侍入座,以免另惹事端。

可是,熊飛卻仗勢欺人,不但在席間高談歪論,旁若無人,更趁機向魚玄機毛手毛腳起來,簡直是一副地痞無賴樣,惹得在座的文士雅客嗤鼻忿然,隻是敢怒不敢言。

座中,李近仁是一名捐官的員外,而且家勢背景也頗高,對熊飛有勢可仗而言,他也有恃無恐。因此,對熊飛得寸進尺的做法很不以為然,便藉題發揮說道:“今日難得跟在座各位名仕同席,不妨行個酒令助興如何?”他看準了熊飛不學無術,故意以文考讓他知難而退。

魚玄機知道李近仁的心意,便笑著說:“不知李員外要出何題目?希望不要太難的纔好…”還故意瞥一眼熊飛,若有所指地繼續說道:“…不然,小女子恐怕接不下…”

“不會啦!”李近仁笑著說:“我門就以簡單的對聯應和行之,各出一題上聯,對得上的便合令,敬主一杯;對不上的便屬亂令,罰酒一巡,如何?”

在座的賓客一聽,差點噴嗤而笑,聯聯對的文戲,雖然技巧深不可測,但卻是為學者的家常便飯,李近仁這個提議,很明顯地是針對熊飛而來。於是,眾人便紛紛應和,還請魚玄機先起令出題。

魚玄機一時起了玩心,便說:“那小女子便出個題目,先請熊爺指教…”

還出人意表地說:“若熊爺能對得上,那小女子今夜便侍候熊爺……”

不待魚玄機說罷,其中又有人煽火說道:“要是對不上,就回家去苦讀十年書再來,免得丟臉現眼的……”

熊飛似乎隻聽見魚玄機說“…今夜便侍候熊爺…”,就讓他神魂顛倒,對於旁人的冷言諷刺根本無聞,便急急地點頭示意,還一臉饞像地說:“嘻嘻…

小美人…嘻…你就出題吧…“他滿腦子正幻想著魚玄機一絲不掛,就依偎在他懷中,任由他……

魚玄機笑容璀璨地說:“那就出個比較”容易“的對子…”魚玄機還特彆加重“容易”這兩個子的語氣,繼續說道:“上聯是:”色難“,就請熊爺指教下聯罷!”

這“色難”當然出自《論語》,但在此魚玄機卻巧妙地以雙關語,暗示熊飛美色並不是很容易到手的。可是熊飛不但不瞭解其中的隱喻,還抓首搔腮、搜腸刮肚地想不出下聯,支支吾吾地吟哦了老半天。

這時,李近仁終於忍不住,一麵哈哈大笑,一麵指著熊飛的臉說:“…哈哈…熊飛…嘻嘻…魚姑娘對你特彆…出個…哈哈…這麼簡單的…上聯…而且還…還…把下聯…嘻嘻…一併說了…你…你竟然…還說不上來…哈哈…”其它的人也跟著起鬨地笑得腰彎氣岔。

有人也是笑著說:“…這…”色難“哈哈…就對…”容易“嘛…嘻嘻…我對上…了…魚姑娘…嘻哈…是不是…今夜要…哈哈…”

熊飛這回才知道被魚玄機耍得陰溝裡翻了船,尊臉再也掛不住,當下便悻悻離席,落荒而逃。心想:“這筆窩囊帳,來日必要跟魚玄機討回來!”

正當熊飛一麵走著,一麵琢磨著歹計要整整魚玄機時,卻聽得道觀後院另一廂房裡有異聲,他便躡手躡腳潛至窗下偷偷窺視。原來正有一對男女正在合,從兩人急遽的喘息、呻吟,可知他倆已經到緊鑼密鼓的階段了。

熊飛也不驚擾他們,隻是慾火高張地看著這場活春宮戲。等到那對男女交歡過後,一切歸於平靜,熊飛這纔看清楚那女的竟然是魚玄機身邊的侍婢,這時,他心中卻蘊釀著一個報複魚玄機歹念。

這名侍婢名叫綠翹,長得桃臉杏腮,天真可愛。有一次魚玄機跟賓客在酒樓裡開宴時,聽聞綠翹在後院哭鬨聲,探詢之下才知綠翹也是因為家境貧困,而流落妓院,又因不願接侍嫖客,故遭鴇母毒打。

魚玄機不忍,便出資替綠翹贖身,留在身邊名為婢女,但魚玄機卻當她為姐妹,還指點她識字讀文,希望她不要步上自己流落風塵的命運,將來或許可以得個好人家嫁了。

隻是,綠翹跟著魚玄機以後,在耳濡目泄,又禁不住聲光燈色的物質誘惑,竟然揹著魚玄機偷偷接客合,以賺取花費。魚玄機雖有耳聞,但在規勸無效之下,也隻有搖頭歎息、莫可耐何。

今天,綠翹並冇有妓籍身份卻從事妓業,而這個把柄不巧又讓熊飛抓著,熊飛當然不肯放過。這時,熊飛便使勁地破門而入,並對在床上慌張失措的男女表明身份,說:“…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在這道觀聖地乾下這種無恥犯紀之事,本大爺非將你們繩之以法不可…”

那男的嚇得麵如土色,原本尋歡作樂卻惹禍上身,除了苦苦哀求,還把身上全部銀兩悉數奉上賄賂熊飛,隻求他能網開一麵。熊飛理所當然地收了銀子,怒喝:“滾!下次彆再讓本大爺遇上……”然後色眯眯地看著衣衫不整的綠翹。

綠翹看著熊飛前後判若兩人的模樣,就算再笨也知道熊飛的意圖,當下便寬心許多,而使出女性的媚勁,期盼能化險為夷。綠翹嬌柔地說:“…大爺…

就放過小女子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大爺…“

那種嗲聲嗲氣的告饒,雖然聽來全無悔意,卻讓熊飛不但不責斥,還覺得飄飄然,一股淫慾陡然劇升,胯下也跟著急速地在騷動的、腫賬著。熊飛嘻皮笑臉地對綠翹說道:“那就看你的表現羅!隻要本大爺一高興,包準你甚麼事也冇有……”

綠翹會意地蹲在熊飛身前,深手解開他的腰帶,隻見一根粗壯的肉條彈跳般的迸現,看得綠翹既愛且驚。綠翹雖然有跟不少男人交歡過,但像熊飛這般粗壯的**倒是前所未遇,她彷彿見獵心喜般地張嘴含住大**,心中更想著當**插入**裡的那種舒爽,想得她也淫慾又興、性致高張。

“…哇…你這小嘴還真能含…喔喔…”熊飛一麵挺著臀部,讓**在綠翹的小嘴裡抽動,一麵伸手在她身上一陣揉捏:“…啊啊…是…用力…吸…喔…

對…吸乾…啊啊…它…“

熊飛真是精力旺盛,他先在綠翹的嘴吸下射出了一次精液,隨即又抱著綠翹在床上翻滾地插弄著,又泄了兩回,彷彿要將畢生的精力全用在這一遭,直到綠翹**連連,無力告饒方纔做罷。

在這次激烈的交歡中,綠翹嚐到的至高的交歡愉悅,甚至因此喜歡上熊飛他那過人的精力,幾乎約他天天相聚,儘得交歡之樂,似乎隻要熊飛能來一會,就是要上刀山、下油鍋,綠翹也會毫不猶豫的照辦。

所以,當熊飛向綠翹提出說:“…找個機會把魚玄機的珠寶首飾偷得一點…然後我倆遠走高飛…永遠在一起…”綠翹也糊裡胡塗地答允了。

果然,綠翹趁著魚玄機外出之時,瞞過其它婢侍,潛入她房間尋覓珠寶首飾。不料,魚玄機卻因故回來,正好撞見綠翹的企圖。一時間,一人怒不可遏;一人心虛欲逃,而扭成一團,推擠拉扯中綠翹不慎失足跌倒,卻因頭部重撞而倒在血泊中、氣絕身亡。

魚玄機便因此落個過失致死的罪名,成了階下囚。本來,魚玄機罪不致死,又加上地方豪紳的情宜聲援,應該可以從輕發落;可是,跟她有過節的熊飛,卻不肯善罷甘休,非致她於死地不可。

熊飛藉著他跟京兆尹的關係,挑撥府尹溫璋將魚玄機重判。這京兆尹的溫璋也是個酷吏,加上對熊飛的嗬護,使得他也不加細審深究,便下個“斬決”

的命令。而且,對於奔走欲營救的名仕,均提出告戒,或脅說同黨共謀、或謠傳其風流緋聞,使得人人自危,噤若寒蟬。

行刑之日,長安城萬人空巷,群眾們聚集刑場,隻為一窺這為轟動一時,既美貌;又有才學的女詩人一麵。

當差役遞來一碗烈酒,催告“上路”,魚玄機苦笑著端持酒碗,巡視四周,彷彿在對這不平的社會,作著最後的審視與無言的抗議,然後一飲而儘。

接著,魚玄機猛一甩頭,也把含在嘴裡的最後一口酒噴灑而出。她烏亮的秀髮有如絨緞般披散開來,夾著劃弧的酒絲水線,形成一個既炫耀又短暫的奇景??就像她的一生。

魚玄機含笑就斬時,才二十六歲。

*****************

後語:

男性對女性溫柔體貼,往往隻想藉由愛情得到肉慾;而女性卻夢想著,付出自己的身體,便可以得到愛情,但是,這往往是錯誤的第一步。愛與欲既不能混為一談,但卻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它們應該像是兩條平行的軌道一般,既不能重迭;也不能分道揚鑣。

但是,連聰名黠慧的魚玄機,也仍然天真地想道,憑美色也許可以得到愛情,可是她錯了。美色不但冇帶來幸福;卻反而帶來禍害。

或者更多識者,仍然莫辨其異,堪不破**關口,而困頓一生,甚至招致不幸的結局。

也許,這是因為世界上有了男人,而造成女人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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