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神降 第5章

第5章 中二之演講------------------------------------------。，和過去七百多個早晨冇什麼不同。，手臂擺動角度分毫不差。國歌響起，所有人抬頭，行注目禮，嘴唇機械地開合，但眼神是散的，彷彿在看一麵遙遠的、與己無關的旗幟。（七）班的隊列末尾。他今天罕見地冇遲到，校服也穿得比平時整齊些。，他就找老班申請了高二七班的國旗下演講，老班雖然詫異，但是冇多說什麼，同意了這個申請，陳凡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讓同學們活起來。“你確定要這麼乾？”腦海裡，中二之神的聲音響起，“底下可是兩千個‘蝕’的‘飼料’！那個畸變體肯定也在附近看著！萬一玩脫了……”“所以纔要乾。你不是說要‘感染’和‘共鳴’嗎？還有比這更大的舞台？”“話是這麼說，但這也太……高調了！不過，高風險高回報！要是成功了，收集到的‘中二之力’絕對夠你衝上Lv-1，解鎖第一個能力！”。他看著國旗升到頂端，在無風的空中緩緩垂落。教導主任走到話筒前，開始例行的、語調平直的“一週總結與展望”。，右耳出。陳凡的注意力在彆處。他在看那些同學的眼睛，看他們麻木的表情，看這片被灰濛濛的、隻有他能看見的“蝕”之霧氣籠罩的操場。，他想起了自己。想起那些無人迴應的呐喊，那些對著鏡子自導自演的羞恥戲碼，那些深夜裡不肯熄滅的、關於飛翔、關於冒險、關於與眾不同的荒唐念頭。，曾經隻是他對抗無聊的方式。現在，他隱約覺得，那或許也是武器。。按照流程，接下來是“學生代表國旗下講話”。“下麵，有請高二（七）班陳凡同學，進行國旗下講話。”。

隊列裡，冇有任何人表現出驚訝。旁邊的張旭辭……好吧，他站著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

陳凡深吸一口氣，走出了隊列。

腳步踏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清晰的聲響。他走過一排排沉默的方陣，走向那個水泥砌成的小小主席台。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背上，但那些目光冇有重量，冇有溫度。

他走上主席台，站在話筒前。

“咳。”

他試了試音。

操場一片死寂。

陳凡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麵那些慣有的散漫被某種更鋒利的東西取代了。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今天，我不想講什麼‘珍惜時間’、‘努力學習’、‘報效祖國’——那些話，你們一定聽膩了，也說膩了。”

台下毫無反應。教導主任在主席台側後方微微皺眉。

“我今天想說的，是一些聽起來可能很傻的話。”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還記得自己上一次‘犯傻’是什麼時候嗎？”

“不是指做錯題那種傻。是那種……明知道很蠢，很幼稚，不符合‘好學生’標準，但就是忍不住想去做的‘傻’。比如，看著窗外的雲，幻想自己能飛上去，躺在上麵睡午覺；比如忍不住幻想自己就是書裡那個拯救世界的英雄；比如，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對著流星或者生日蠟燭，偷偷許一個離譜到家的願望……”

“我們好像，越來越不會‘犯傻’了。我們學會了按時起床，按時上課，按時交作業，按時吃飯睡覺。我們學會了標準答案，學會了正確姿勢，學會了在什麼場合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我們變得……越來越正常，越來越正確”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驟然拔高：

“可我們是人！”

“我們是人！是活著的、會哭會笑、會做白日夢、會熱血上頭、會犯蠢、會不甘心的人！”

“我知道，你們可能覺得我瘋了。”陳凡笑了，那笑容有點狼狽，有點破罐破摔，但眼裡那簇火卻燒得更旺，“覺得我是在嘩眾取寵，是在說瘋話。沒關係！我習慣了！”

“但哪怕隻有三秒鐘——就三秒鐘！放下你們心裡那把尺子，忘掉那些！就問問你們自己：你真的甘心嗎？甘心每天像個上好發條的玩具？甘心那些曾經讓你心跳加速、眼睛發亮的蠢念頭，就這麼爛在肚子裡？”

“這個世界已經夠無聊了！彆再讓自己也變得那麼無聊！”

操場上一片死寂。

比之前更深的死寂。

然後——

“噗。”

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不住的嗤笑。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低低的、模糊的嗤笑聲，竊竊私語聲。

陳凡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那片終於泛起漣漪的方陣，看著那些臉上開始出現困惑、惱怒、荒謬的同學。

他單手指著天空。

“如果這個世界註定要變得無聊——”

“那就讓我先瘋給它看！”

話音落下。

一個麵板在他腦海裡形成，很突然。

[檢測到‘中二之力’大量攝入！]

[來源：輕度共鳴（142人），中度動搖（58人），深度共鳴（7人）……]

[能量轉化中……]

[‘中二之力’經驗條大幅增長！]

[當前進度：87%…89%…92%…]

一連串令人振奮的提示，直接浮現在陳凡的感知中

“成、成功了！好多！好純！陳凡你真是個天才！不對，是瘋子！天才的瘋子！我們快……”

它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凡也感覺到了。

操場上，那層原本均勻瀰漫的灰濛濛霧氣，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

是那個畸變體！它被驚動了！這顯然引起了它的注意和不悅！

灰霧瘋狂地朝著主席台的方向壓縮、席捲而來！

“不好！它發現我們了！快走！”

陳凡頭皮發麻，想跑，但腿有些發軟。台下，剛剛泛起些許波瀾的人群，似乎在這股驟然降臨的、無形的壓迫感下，又開始迅速迴歸麻木。

就在這時——

叮鈴鈴——！！！

尖銳到刺耳的下課鈴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陳凡一個激靈，幾乎是連滾爬下主席台，頭也不回地紮進準備散場的人群中。他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在他背上停留了幾秒，充滿了怒火，但最終，似乎被散場的人流以及剛纔的情緒所阻，冇有立刻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