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不知名小島的水晶洞穴。
對決雙方:阿功的刺甲貝,水晶大岩蛇。
「大岩蛇最怕水係的攻擊了,刺甲貝,水槍!」阿功冷靜下令!
凶介看著下半身還在水中的水晶大岩蛇,沒有吐槽阿功的決策。
刺甲貝頂部的突角噴射出水槍,向著水晶大岩蛇而去!
水晶大岩蛇,沒有絲毫閃躲!
阿功的臉上開始逐漸綻放笑容,刺甲貝的本體也咧開了嘴。
然後,水槍彷彿從水晶大岩蛇身上滑了過去?
水槍輕鬆被水晶大岩蛇擋開!
「快用連發的水槍!」阿功笑容僵硬,還是繼續下達命令!
刺甲貝沒有猶豫,最外的殼上各個尖角同時噴出水柱,給水晶大岩蛇又洗了個澡!
刺甲貝發動了幾輪攻勢,雖然都沒有什麼用,但水晶大岩蛇可不會就這麼一直捱打!
「嗚啊!」
一聲怒吼,水晶大岩蛇一發普通的撞擊,直接命中刺甲貝,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向著後方的阿功而去!
看著激射而來的刺甲貝,阿功嚇得當場跪下,卻極為幸運地避免了自己被刺甲貝爆頭。
刺甲貝撞擊到後方的岩石上,從岩壁緩緩滑落,阿功趕緊站起上前檢視情況,卻發現刺甲貝竟然是被一擊擊倒失去了戰鬥能力?
凶介看向水晶大岩蛇,它正死死盯著阿功,眼中充滿了仇恨。
凶介知道,自己該出場了。
一腳踏出,凶介向水晶大岩蛇走去……
「你們先等一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凶介立刻衝著阿功喊道:「不要問……」
然而阿功還是更快一步:「是誰?」
凶介感覺心很累。
「既然你……」
凶介遮蔽了耳朵的接收功能,估算著開場白的持續時間再恢複,剛好聽到最後一句。
「就是這樣,喵。」
「火箭隊!」小智三人組大聲喊出了他們的名字!
凶介注意到,喵喵和小次郎全身都是濕的,看起來沒有一點氣勢。
「這一次,水晶大岩蛇就由我們收下啦!」武藏意氣風發,「看你的了,阿柏怪!」
「去吧,大食花。」小次郎有氣無力,不過大食花一出場將他頭咬住,小次郎立刻恢複了!
看著三人組的樣子,凶介不得不感慨他們的關係是真的好。
不過,他們的下場還是早已預訂……
小霞的海星星使出了高速旋轉!
皮卡丘使出了十萬伏特!
大岩蛇使出了鐵尾!
三連擊!
「好討厭的感覺啊~」
看著火箭隊再次飛遠,凶介終於放心了。
如果火箭隊不解決,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又會搞事情。
收回目光,凶介正要去解決水晶大岩蛇的問題,大岩蛇的慘叫突然傳來!
「嗚啊!」
聲音淒慘,彷彿經曆著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
凶介趕緊看去,卻是阿功召喚出一隻火恐龍,正對著水晶大岩蛇使出噴射火焰!
水晶大岩蛇的身體被燒得通紅,如果它的身體突然崩潰凶介也毫不懷疑!
「火恐龍,使出火焰旋渦!」阿功的聲音傳入凶介的耳中!
「凰兒,神秘火焰,擋住火焰旋渦!」
「啊嗚喔!」
彩色的火焰向著阿功的火恐龍吐出的旋轉的火焰而去,並輕易將其擊碎!
凶介對凰兒這種未知火焰有所研究,和普通的火焰不同的是,這種神秘火焰彷彿具有實體!
不是特殊傷害,而是物理傷害!
這也是他自信凰兒能夠擊碎火焰旋渦的原因。
在下達命令的同時,凶介自身也沒有閒著,瞬間便跑到了水晶大岩蛇和火恐龍中間,將後背留給水晶大岩蛇,雙臂張開將它護在後麵。
「凶介,你在乾什麼?」小智有點疑惑。
凶介沒有回答,靜靜站著。
然而凶介即使就這樣普通地站著,對麵的火恐龍就已經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雙腿不自主後退,其本身已經陷入了畏縮狀態。
看著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的火恐龍,凶介收回眼神。
轉身,凶介看著眼前全身通紅的水晶大岩蛇,輕輕伸出手。
當凶介碰觸到它的身軀的時候,他清晰感覺到了水晶大岩蛇的顫抖。
手中熾熱的感覺反饋給凶介,凶介難以想象它現在到底有多痛苦。
「你先去水裡恢複一下吧。」凶介輕聲說道,「我,我會想辦法的。」
水晶大岩蛇望了一眼凶介,眼中的複雜凶介實在無法理清。
慢慢挪動著身體,水晶大岩蛇重新回到湖中,接觸到的湖水瞬間蒸發為水汽,彌漫在洞內。
「凶介,你做了什麼!」阿功衝向凶介,雙手提住凶介的衣領朝他憤怒地吼道!
對凶介來說,阿功可不是小智,輕輕一揮,阿功便向著他的火恐龍飛去。
火恐龍試圖抱住阿功,但凶介的力度也並非他能阻擋的,瞬間離地和阿功一起倒飛幾米。
「哥哥!」正美向倒地的阿功跑去,跪在阿功旁邊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凶介。
「凶介,發生了什麼?」小智三人跑到凶介身邊,趕緊問道。
粉紅島之行後,小智知道自己平時衝動,但凶介並不是那樣的人,他相信凶介一定有他的理由。
旁邊的小霞小建也擔心地看著凶介。
他們可從沒見過凶介這麼粗暴的樣子。
不管是對人類,還是寶可夢。
看著一邊在正美攙扶下緩緩站起的阿功,凶介冷笑:「其實,你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尋找靈感吧,而隻是為了收服水晶大岩蛇。」
阿功愕然,然後反駁道:「我收服野生的寶可夢,有什麼不對?」
「是的,訓練家是有資格收服野生的寶可夢。」凶介說道,語氣從低沉漸漸拔高,「可唯獨,你們椪柑島的訓練家,沒有資格收服水晶大岩蛇!」
「你什麼意思?!」阿功掙脫正美的手,衝凶介吼道!
你憑什麼地域黑?
就因為你強?
凶介沒有理會阿功的狂吠,對小智說到:「小智,你不知道這椪柑島的傳說吧。」
小智搖搖頭。
他連椪柑島的名字都是在撿到漂流瓶的時候第一次知道,怎麼會瞭解這麼多這個島的事?
「那麼,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一個看起來虛假,卻更為現實的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