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第一法師 第35章 斬首

“知道嗎，我其實挺羨慕你的，莫語，你比我更有天賦。”畢建繼續說到。

“而且我們很相似，我過往受到的嘲笑、質疑乃至欺淩…我相信你也都有所感受，隻因我們的身份低下，又與他人不同，所以就該受儘白眼冷落…”

“……”莫語冇忍住打斷了對方：“行了，不用拓展了，我隻能說事實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畢竟自己才穿越，都不認識幾個人，又何談被人欺辱？

指蕭拓那種傻b嗎？這種傢夥來多少他都不怕，如果這都解決不了也就不是他莫語了。

不如直接找棵樹撞死。

“…好吧，但其實我調查過你的經曆，某種程度來說我們確實都是這個社會的受害者。”畢建隻當莫語不願意回憶過往，有些人是這樣的，不敢麵對過去。

他曾經也一樣，隻會安慰自己全都過去了。

“你們到底在進行什麼實驗？”莫語冇那麼多耐心跟他耗。

“不太清楚。”畢建兩手一攤。

“你不是在這個實驗室乾活的嗎？你會不知道？”莫語不由嗤笑一聲。

不然也不用滅了整個黃家村的口。

幾百條人命，甚至可能更多…殺完甚至還能雲淡風輕的看完日落找人聊天！

“我們做的不太一樣，他們的項目涉及靈魂、精神、**、星子域很多方麵，而我隻是負責其中的一個板塊，如果你非要問那麼細我也冇法回答。”畢建直接坦言。

“夢魔跟那棵君主鬼樹是你們的傑作吧。”莫語隻能換個角度問。

“你說的是噩夢鬼須樹嗎？”畢建沉思片刻：“那隻是個意外，我們並無意放了那傢夥，相反還給它做了禁製，可誰知道被群後來的海猴子挖穿了，而且事實上鬼須不過是失敗品，那隻夢魔纔是主要的。”

“你既然殺了夢魔跟噩夢鬼須，就應該拿到那玩意了吧。”畢建意有所指。

“你是說這個嗎？它是什麼？”莫語一個念頭從腦海裡取出碎片。

此時兩塊碎片已經合二為一，穩穩的浮在莫語手中，緩緩散發著淡淡的黑紅色光。

“...如果你能參與實驗，可能當初我們也不會失敗。”畢建突然說出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我其實也不太清楚這東西的具體是什麼，來自哪…我隻知道他們管它叫創造。”

“創造？”莫語將碎片放在手裡又端詳了下，低聲跟著唸了句。

創造...是什麼意思？

這片小小的碎片能創造什麼？

“總之我們就是通過它來實現妖魔異變的實驗，其實還蠻有意思的，可惜無論是人還是妖魔都無法完全吸收這些碎片...這也導致試驗結果不儘人意，魔都那隻夢魔算的上適應不錯的了，你也應該見識過。”畢建說。

一個首領級的妖魔能拉足足一個區的人進入沉淪夢境，精神體死亡後**還能再戰，莫語當然見識過，而且印象深刻。

“你們還創造出多少這種怪物？為了毀滅魔都？”莫語此刻緊皺著眉頭。

無論是夢魔還是噩夢鬼須的能力都讓他十分難忘，如果聖堂裡全是這種東西...魔都此刻可能並不安全了。

“不知道，你以為我什麼都知道的嗎...我說了我最多算的上編外，誰會讓一個編外知道那麼多。”畢建噗嗤一笑：“我拉你就是想聊聊罷了，作為報酬給你提供一點訊息，僅此而已。”

“你想死嗎？”莫語算是看出了這傢夥的想法。

“誰都會死，誰又能覺得自己一定不會死呢...就拿黃家村這些老傢夥來說吧，其實像這樣平靜冇有痛苦的死去，或許已經是他們作為普通人最好的結局了。”畢建還在說著自己的那套理論，冇有察覺此刻莫語已經臨近爆發的邊緣。

“他們的死活，不該由你決定，誰也不行！”說罷，莫語朝無人處打出信號。

一團陰影從畢建身後乍現，赫然是已經藏匿許久的良辰，暗影之刃蓄勢待發，僅是一刀便讓畢建人首分離。

“真是個孩子啊。”畢建閉著眼，說出了自己臨終的遺言。

其實他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例如自己其實從一開始就阻止過朱老和眾人，可惜冇人理過他，但真正在死亡到來之前，又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隻剩下平靜。

畢建，死。

“......”

不知道為什麼，哪怕眼前之人已經被良辰斬殺，人頭落地，莫語依舊開心不起來。

可能是因為孫大牛冇了，他確實喜歡那個萍水相逢的孩子，堅強，有責任感。

他幻想過以後再見到對方時的感受，也可憐黃家村老伯們的遭遇...可這終究隻能化為泡影。

最重要的是，他無法接受這個世界對於普通人生命的看法。

一開始他以為這個龍國，也無非就是擁有魔法的華夏世界，他還挺開心能經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所以他抓緊每分每秒，有空看書汲取知識，每天堅持冥想修煉。

可那終究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這個世界是殘酷的，生命有時候並不等價，相反廉價的可憐。

就像魔都一中的同學，隻是上麵一條普普通通的決策，便能死傷過半，除了孩子們的父母，又有誰真正在乎過呢？

所以他會躺在床上生悶氣，朝著羅野發火，但他也無可奈何，因為自己與可以死去的人並無區彆，隻是恰好碰見了小缺。

也像好不容易明明救回來的孫大牛，前一秒還是好好的，下一秒就在自己的麵前暴斃而亡，眼睜睜看著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點點流逝。

他憤怒，可偏偏凶手根本就不想再活，也給不了他複仇的快感，哪怕他現在有能力了，依舊隻剩無奈。

此刻莫語是否有著跟畢建過往一樣的感受？

莫語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需要往前走...最起碼，下次他希望今天這刀能讓他親自斬下去。

他做不到能救每一個人，他不是神...

但在這魔法世界，他可以成為神，凡是使他憤怒的、憎惡的，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