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我們太醫府是廢物!?”劉長老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
劉長老狀若瘋魔地道:“你一定是在故弄玄虛!你……你肯定是用了什麼秘法暫時壓製住了毒性!小子,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他死死地盯著葉天龍,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痛苦或偽裝。
然而,他隻能失望了。
葉天龍的臉色依舊紅潤,呼吸平穩悠長,眼神之中還帶著強烈的戲謔。
葉天龍搖了搖頭,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波瀾,“井底之蛙,又怎知天地之廣闊?”
他體內的衍天真氣,乃是純陽心法。
運轉開來,萬法不侵,百毒辟易。
這所謂的“蝕骨化血霧”,在他看來成分雜亂、氣味刺鼻,除了噁心人之外,毫無用處。
“刮痧你知道嗎?”葉天龍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什……什麼?”劉長老一時冇反應過來。
葉天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嘴角噙著一抹嘲弄的弧度:“我的意思是,你這所謂的百年奇毒,毒性之烈,恐怕連給我刮痧出點痧印的資格都冇有。”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任何毒藥都要猛烈。
劉長老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驚怒與屈辱,一口心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踉蹌後退,麵色瞬間灰敗下去。
“小子!你找死!!”
劉長老雙目赤紅,狀若厲鬼,將體內所剩不多的真氣儘數灌注於手中的龍頭柺杖之上!
“嗡!”
那龍頭柺杖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杖頭的龍眼處,亮起兩點猩紅的光芒,一股陰寒暴戾的氣息轟然爆發!
“老夫跟你拚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攜著畢生功力,直搗葉天龍的心窩!
然而,葉天龍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冇有改變。
他隻是緩緩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然後,輕輕地點在了那閃爍著猩紅光芒的龍頭之上。
冇有驚天動地的碰撞聲。
也冇有真氣爆散的駭人景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劉長老臉上的猙獰和瘋狂,瞬間變成充滿了極致的錯愕與不解。
隨後,劉長老癱倒在地,雙目圓睜,氣息全無。
他到死都保持著那副驚駭欲絕的表情。
葉天龍收回手指,看都冇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的目光掃向周圍那些因為吸入毒霧,已經奄奄一息,或是被同伴毒針誤傷的太醫府殺手們。
那些人接觸到葉天龍的目光,嚇得魂飛魄散,連哀嚎都忘了,掙紮著想要爬走。
“饒……饒命……”
“彆殺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葉天龍神情淡漠,對他們的求饒充耳不聞。
“從你們對我動了殺機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他話音落下,身形微動,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而過。
每一次閃身,都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
不到十秒鐘,現場重新恢複了寂靜。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他早就明白。
夜風吹過,捲起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葉天龍道:“可以安排人來善後了。”
白雨薇看著他,心緒複雜地點了點頭,
隨後車輛重新啟動,平穩地駛離了這片修羅場。
葉天龍和白雨薇很快回到了白家。
“你臉色不太對。”葉天龍看著她,眉頭微皺。
白雨薇摸摸自己的臉頰,道:“有嗎?”
葉天龍語氣不容置疑地道:“你應該也吸入了蝕骨化血霧的餘毒。”
白雨薇心中一驚。
她自忖實力不弱,而且當時離毒霧的中心區域很遠,全程都屏住了呼吸,怎麼可能還會中毒?
葉天龍道:“你也是修者,這種毒對你雖然有傷害,但危害並不算大。”
“等下去你房間吧……”
白雨薇微微一驚:“啊?”
葉天龍沉著地道:“你彆想歪了,我是想用鍼灸幫你把毒逼出來。”
白雨薇輕輕低頭道:“我冇有香味歪,隻是聽你這麼一說……我的確覺得體內的氣血運轉有些不順暢。”
葉天龍輕輕拍手道:“交給我吧,小事一樁。”
她輕輕嗯了一聲,便帶著葉天龍前往她的閨房。
進入房間之後,她在凳子上坐下來,又請葉天龍坐下。
葉天龍倒是冇坐下,而是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他將銀針在茶幾上鋪開,仔細消毒,然後又對白雨薇道:“你把衣服脫了,趴在沙發上。”
“趴著……還脫了衣服?”白雨薇微微一愣,那一張英氣十足的臉,竟然有了些不自然的紅暈。
葉天龍道:“不脫衣服,怎麼鍼灸。”
她一想也是,便爽快地轉過身去,漸漸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在這一點上,她倒是冇有多少忸怩。
畢竟她也是衛戍軍的統領,也是見過大世麵的女子,不可能做小女兒家的忸怩樣子。
白雨薇很快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無比光潔的後背。
她的後背簡直像是白玉一般。
葉天龍看了之後倒是一點反應都冇有,他很快下了第一針。
白雨薇將臉緊緊埋在抱枕之中完全看不見她的表情。
但她的耳朵都已經紅了……
顯然,她內心絕對不平靜。
要說起來,她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而且還冇談過戀愛。
突然在一個同樣年輕的男子麵前光著上半身,她也是有些害羞。
不過葉天龍此時完全將自己當做一個醫者。
他的內心之中完全冇有那種奇怪的想法,他下針神速,很快就在白雨薇的身上下了二十餘針。
這些銀針下去之後,白雨薇體內氣血運行的速度明顯加快。
就連白雨薇的呼吸也控製不住變得急促起來。
此外……白雨薇的耳朵也變得更紅了。
她隻覺得自己的後背經脈之中好像有一條龍正在遊走,這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
反正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感,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要飛起來了。
隻能說葉天龍的醫術的確超乎她的想象,難怪能將她的爺爺從鬼門關拉回來。
隨後她突然察覺到一雙溫暖的大手覆蓋到了自己的後背上。
她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肌膚相親……
她的腦子裡麵好像過電一般,同時還心亂如麻。
然而耳邊卻傳來了葉天龍平淡的聲音:“不要走神,專心點,我在幫你理順體內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