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的來到神庭,並非說的是,他們真的就到了神庭的本部。
    而是到了神庭的星係,尋到偏僻的星辰。
    幾大禁區主很有本事,哪怕陳玄東佈置下層層密談,要準確的掌控禁區主的舉動,但最終都失敗,還是這差不多靠近神庭星係邊緣時,才被暗部之人僥倖發現。
    陳玄東輕輕地將手中的玉簡碾碎成粉末,幽道:“我們神庭可以歇一歇了。”
    “成了嗎?”無極詢問。
    陳玄東苦笑,道:“若是這件事不能成,我估計林凡出來得揍我。”
    無劍眼神冷冷的盯著陳玄東,道:“不管怎樣,我總是對你的這件事很有意見。”
    林龍也點點頭,道:“我也是覺得不妥,無論怎樣,都是不能用兄弟的安危來做賭注的,他這一傷……的確事半功倍,但你這種做法卻是很危險。”
    陳玄東沉默。
    林龍道:“我敢確定,林凡也不會同意這種做法。”
    陳玄東依舊沉默。
    片刻後,才開口,道:“若非是你出手,我不會這樣安排。”
    林龍沉默了。
    那日出手的當然是他。
    整個神庭中,除了林凡外,也隻有他擁有這種恐怖的威能,能逼近
    子規啼三尺地。
    “若有選擇……我寧願我去的。”陳玄東慘笑,道:“但那時候,我能怎麼選擇?我去行嗎?你們一個個都特麼的不在!”
    這次所有老兄弟都沉默。
    “我想嗎?我願意嗎?”陳玄東表情猙獰了下起來,近乎於咆哮,道:“這可是我的兄弟,出生入死幾千年,看見他受傷,我不心痛嗎?可我能怎麼辦?我是一個謀士……知道謀士是做什麼的嗎?你們知道嗎?”
    無極哈哈一笑,道:“都是兄弟,有什麼不能做的?況且,一切都是為了神庭。”
    這句話,直擊諸人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神庭就宛若他們的子女。
    看著他慢慢成長。
    “一切……為了神庭。”無劍眼眸幽幽,而後灑然一笑:“的確,都是為了神庭!”
    然後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陳玄東道:“神庭處境很危險,別看現在冠絕星空,但底子太弱,說到底,神庭都建立在林兄父子的肩頭上,至強者太少太少了,更有大敵環伺……”
    他慢慢分析,將神庭此時的危局全都說了出來。
    讓林龍等都色變。
    “所以……我們隻能分而治之,一家一家的來,這過程
    會很難忍,會很痛苦,但這是能讓我們神庭以最少的傷亡渡過這一關。”陳玄東眼眸眯起,傲然道:“若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最多三年,我們神庭就真的是這片蒼穹下的唯一霸主,到時候,什麼禁區,什麼絕地,什麼老不死,隻能仰仗神庭鼻息才能生存。”
    “三年?”李廣眼神一苦:“這也特麼太久了。”
    陳玄東豁然轉頭,狠狠的盯著他:“還有一個更快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
    李廣眼眸大亮:“你說。”
    “很簡單啊,你現在成就孕道,又或者退一步,成就七境絕巔,而後與林兄父子,在加上林龍兄弟,估計就能橫掃星空了。”陳玄東皮笑肉不笑。
    李廣頓時苦了臉:“兄弟,不許這麼埋汰人的。”
    陳玄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我在埋汰你啊。”
    就在此時,小天走來,道:“子規啼出去了。”
    陳玄東眼眸眯起:“是去天之角嗎?”
    小天點頭。
    陳玄東譏誚一笑:“他去吧,不久後他會回來的。”
    ……
    天之角。
    名字很美。
    但這是一個近乎與死地的星球。
    也是神庭最西邊的一顆大星,這之上,除
    了戍邊的神庭軍卒外,再無他人。
    此時,浸骨泉畔。
    三大禁區主在等待子規啼的到來。
    “他會來嗎?”鬼精開口,眼神幽幽。
    葬主沉默片刻,道:“若他不來,隻能證明他中了毒計,上了神庭的圈套。”
    天外天確是苦笑,道:“我不怕他不來,我反倒是怕他分明已經相信神庭,但卻是來此處與吾等一談。”
    鬼精冷笑:“吾等抱著誠意而來,信不信都由他。”
    葬主嘆了聲。
    信不信,當然是由得子規啼。
    但信與不信之間的差距就大到無邊。
    來了,子規啼一人悠然而至。
    沒有任何異樣,以往常並無不同。
    “我做內應?”突然,本在秘議中的子規啼眼神怪異。
    “對。”葬主開口,道:“你既然已經伸出神庭總部內,那就太好動手,相信以道兄之威,若是陡然爆發下,能讓神庭總部大亂,甚至於一舉誅殺神庭高層數十人都有可能。”
    子規啼眼眸眯起,沒有說話。
    “道兄請放心,吾等定然在你動手的瞬間殺破神庭山門,裏應外合,一舉將神庭這個肉中釘眼中刺斬盡殺絕。”鬼精帶著獰然的殺意。
    “裏應外合,我
    在神庭總部內動手,你們從外部進攻?”
    子規啼再次問了一遍。
    “正是這個意思。”葬主開口,道:“道兄一人在神庭總部孤軍奮戰,的確很危險,所以取了神庭後,神庭所有的珍藏,疆域等等,可任由道兄自取一半,你以為如何?”
    子規啼內心冷笑。、
    若非他忍耐力足夠的好。
    此時他會跳起來罵娘。
    姑且不論這三個雜碎斬殺他睚眥禁區多人這種大罪。
    就隻是這個想法就該死。
    他在神庭總部許久,知道神庭的恐怖與潛力,更是明白神庭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大陣到底有多恐怖。
    子規啼曾暗暗思索過,想要攻破神庭的護宗大陣,就以他睚眥禁區來說,不丟下最起碼一半或者以上的族人性命都不可能。
    而這些,竟然將他當作白癡。
    還他隻要動手,就頃刻間殺進神庭中。
    能嗎?
    況且,神庭總部中,林凡持絕獄坐鎮。
    隻要他敢亂來,持有絕獄的林凡收拾他,可不跟玩一樣?
    說到底,這三人就是要自己死在神庭手中啊。
    說到底,自己隻是那些禁區丟棄的炮灰。
    要用他的命栽贓神庭,從而好發動席捲三千界的大戰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