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一點,我比他強。”
    海狂沉默,其他人也盡皆嘆息。
    能說狂妄嗎?
    怕是不能的。
    隻因,林凡有恐怖的戰列在前。
    無論是本身的戰力,修為,不弱當世任何天驕,甚至於遠遠超出,名副其實的紀同代最強,更有被天下人肯定的天下第一神師之稱。
    智謀超絕,當世怕是難有可比肩者。
    如此種種相加,這林凡的確是有品評這星空下權勢最強的那位的資格。
    “仁者無敵。”海狂笑了笑,看向林凡,道:“你這小傢夥,總是出人意外的,所以我認為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在某些大事上,你總是能勝的。”
    林凡沉默片刻,雙手抱拳,道:“多謝前輩誇讚。”
    海狂搖頭,道:“這不是誇讚,我說的是一種真實。”
    緩了緩,海狂苦笑道:“說起來,我們這些真的可以稱之為老不死了,這天下終究是你們的。”
    林凡哈哈一笑,道:“前輩是在玩笑嗎?到了這個境界,哪怕十萬歲,也不過是蹣跚走在大道上的稚童而已,在之上,還有諸境界可追,可求,若是現在就懈了進取心,那才能被稱之為老不死呢。”
    海狂眼眸微挑,
    道:“在其他方麵,老子可能比不了你這小東西,但就隻論問道之心,可是不輸給你絲毫。”
    始神族始祖與姑射敬,都微嘆。
    問道之心,他們曾經也有,隻不過後來被這紅塵誤了,執著於族群的存亡,執著於萬丈紅塵中的尊卑,好像就連那顆問道之心,也都被這些事而汙染。
    兩人都沉默,特別是姑射敬,嘆息連連,道:“怕是我真的該放心些東西,不再執著這紅塵中事……”
    林凡瞥了他一眼,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小傢夥,此次帶這老不死的前來,隻為請你幫個忙。”海狂開口了,閑聊的時間太久,此時終於扯到了正題。
    林凡眼眸微挑,道:“敢問前輩何事?”
    實則上,林凡早知始神族始祖為何前來。
    可以說,包括這始神族始祖一定會去向海狂求援,他都已經預算在內。
    隻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自己說吧。”海狂瞥了一眼始神族始祖。
    始神族始祖喟然一嘆,起身,對著林凡長揖倒地,道:“請神師救救我始神族。”
    開口就是這一句話。
    林凡身影剎那消失於座位上,避開向一旁,不願受始
    神族始祖這一禮。
    但他如此反應,卻是讓始神族始祖的眼神黯了數分。
    “小東西,你好好聽聽吧,我知道你們之前有些仇怨,但可以化解嘛……”海狂心中好笑。
    這小東西,還真是個戲精。
    林凡一臉戒備,雙眸中儘是狐疑之色,道:“前輩可不要在行此等大禮,總要先說說是什麼事,當然前輩請放心,看在海老前輩的份上,我總是不好拒接得太過乾脆的。”
    始神族始祖長揖到底,沒有改變姿勢。
    哪怕林凡已經不在正前,依舊如是,道:“求神師與森皇陛下開口,請回雙王。”
    林凡沉默了,片刻後,才譏誚的道:“前輩不覺得這個要求很是強人所難?在下是誰?不過是芸芸眾生,不過是略有些長處的小人物而已,森皇高高在上,你認為我有他在他麵前提條件,說要求的資格?”
    始神族始祖起身,再次拜下,道:“我知族中在之前與先生多有不快,全都由一人而起。”
    林凡皺眉。
    卻見此時始神族始祖大手探進虛空,震開了長空,雙手不知延伸去了何處,但卻是在轉瞬後,抓來一個女子!
    這女子,正是傾仙!
    隻不過
    ,此時的傾仙哪裏有半分天之嬌女的姿容?
    臉色略有晦暗,哪怕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了。
    且,她此時穿著很是暴露的女僕裝,那脖頸上,還以次級母金鍛造出一個脖圈,脖圈上,還有一條半米有餘的鎖鏈。
    這傾仙真的很美,哪怕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出現在這大廳中,哪怕此時她的臉色灰暗不如以往艷麗,哪怕這大廳中的男子,皆是混沌大物,見識等非常人可比,但見到她時,眼中都燃起了剎那的光火。
    特別是,這一身打扮,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某些慾望。
    始神族始祖眼中藏著痛楚,但,卻是向林凡拜下,道:“終歸到底,始神族與神師恩怨,皆從她的身上燃起,此時,我始神族將她交出,任由神師處置,為奴為婢沒有怨言,甚至於神師此時直接將她鎮殺,我始神族也絕無二話。”
    就這般坐在地上的傾仙,竟然是半點感情都沒有。
    走到現在,她才覺得,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算,原以為自己集萬千寵愛於身,天之嬌女,哪怕是流日家追月都比不上自己。
    可現在,她明白了。
    自己隻是個籌碼而已。
    先是將自己交付於柳家三公
    子那個廢物。
    而後現在……
    又被當作一個女奴,還是最下賤的那種女奴,用來向一個她曾經最是痛恨男人賠罪。
    “前輩不覺得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一個女子身上,這是很無恥與很無能的作為嗎?”
    林凡眼神微冷,他看向傾仙。
    這女人應該是他來到混沌中後,第一個讓他眼前一亮的女子。
    當時那種出場方式,以及那種眾星捧月,高高在上,著實是他不可觸及。
    但現在,跪在這前方,隻要他走過去,牽起那脖圈上的鎖鏈,她就屬於自己,無論自己怎麼玩弄,怎麼戲耍都行。
    隻是這種事,他總是做不出來的。
    海狂眼神也極冷,森然道:“若是早知你會用出這種手段,我不會帶你來,很丟臉。”
    始神族始祖彎腰,更低了。
    但他能有什麼辦法?
    隻能賭!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後輩的魅力了,就連天族中某些老不死都動心。
    始神族始祖想著,這木易血氣方剛,若是一個動念下,收了這傾仙,那麼對這傾仙來說,未曾不是一個好歸屬。
    最主要是,若傾仙與木易存在了那層關係……
    那麼始神族當下這些危難,好像就不算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