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你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呢?”
    幹將苦笑。
    若今天這羅剎右使不暴露出真實實力,他都不會想到,往昔隻在八大使者末流的羅剎右使,真實實力竟然是這般的恐怖。
    那麼以此推論,羅剎左使呢?
    還有現在,全天下都在推測的阿龍,到底是否真的是羅剎王的人?
    幹將眼眸微眯,笑了笑:“隻憑羅剎王,怕是還藏不住這等底牌,想來也是出自大人你的手筆吧……”
    他緩緩飄起,向大營而去。
    “大人、我服你,你不用試探,在下不喜歡說什麼豪言壯語,且看以後。”
    幹將剛剛坐的那塊青石上,林凡的身影突然出現,笑著,道:“真的是個聰明人,你可以大用他,但不可給他太大的權利。”
    羅剎王點頭。
    林凡道:“這個度,你要好好把握,我說的權利,指的是兵權。”
    “嗯。”羅剎王輕柔的點頭。
    “走吧。”林凡身影微微一晃而後消失。
    “今天……若是……你真的會殺他嗎?”
    兩人並肩穿梭時空時,羅剎王詢問。
    “會。”
    林凡肯定的點頭:“若今天,他沒跪,他必死。”
    “跪與不跪,真的這麼重要?”
    羅剎王皺眉,戲謔道:“莫非你也喜歡這種征服的病態快感?”
    林凡沒好氣的道:“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呢?”
    林凡道:“他太聰明,有大智慧,故而太傲,他口中說的良禽擇木而棲,是真實,但也就是這句話,證明若是他跟隨的主君無能……”
    羅剎王沒有說話。
    林凡道:“他跪,代表一種態度,代表的是臣服,若是他不跪,留他何用?現在我不說,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在其位謀其政,你牢記這句話就成。”
    ……
    有了幽皇的聖旨,幹將在這答應中軍令在無人敢有異議,當下又點齊八十萬大軍,跟隨前去襲殺的軍團而去。
    天明時,雙方決戰的戰場上,竟然是死屍遍地。
    但相比較來說,幹將的確獲得大勝利,戰損比四比十!
    這是自從雙皇一戰開始至今,最大的戰果。
    聽見這個訊息的幽皇大喜,當場就下令對幹將各種嘉獎,就連在昨夜中,自己死掉了足足三尊嫡係大將,都沒有去計較。
    羅剎王宮駐地。
    林凡手中一張紙條被他雙手碾成粉末。
    “好吧……你為我效死,我又怎能虧待你?”
    林凡的身影消失。
    這是一個
    禁地,竟然有臨神五境巔峰的強者坐鎮。
    甚至於,林凡在這個小院落內,感覺到了臨神六境至強者殘留的氣息。
    “這幽皇還真是夠狠啊。”
    林凡眼中殺機閃爍。
    這個小院內,囚禁的,便是幹將的家人。
    明麵上,這是幽皇體恤下屬,而賞賜最靠近皇城的大宅。
    但其實上,這是一個監獄。
    而按照羅剎王傳給他的訊息來看,類似的監獄,足足有幾十。
    全都是幽皇麾下的得力大將或是身兼要職麾下家人所在,無一列外,都有重兵把守。
    而此時林凡要做的,就是將幹將的家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救出來。
    林凡悄無聲息的化作一道清風,進入這小院中。
    小院靜謐,唯美,但死氣沉沉,唯有一個婦人在井邊打水。
    這婦人看上去很美,很年輕,但以林凡看來,這婦人其實上命不久矣。
    忽而,林凡瞳孔微縮。
    這婦人命魂早破,應該早就魂走九幽才對,但卻是被人用逆天奪命的大手段,將之強留在人間。
    這便是幹將的紅顏。
    林凡微微一笑:“你這小東西,竟然還是一個情種。”
    他突然就想明白了,幹將之所以會投靠他的根本原因!
    想來,怕是這女子佔據了大半的理由。
    怕是這幹將知曉他的煉丹手段,故而投誠,隻是要求他煉製逆天奪命的寶丹。
    靜悄悄的過去,在這婦人身後三尺處停止。
    “大人何必在來叨擾我這個婦道人家?夫君在我替陛下征戰,爾等如此這般就不怕夫君心寒,捅到陛下哪裏去,為你們定罪?”
    這婦人臉色冰冷。
    “嫂子。”
    林凡開口。
    “夠了!你既叫我嫂子,為何言語侵犯,手腳……”
    林凡苦笑,但還不等他多想,就有腳步聲傳來,臉色微變,他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附著在井邊一朵花的花蕊上。
    “嫂子,那件事……你還是不答應嗎?”
    這是一個男子,看上去很儒雅,但眼中卻是閃著淫邪的光芒。
    婦人臉色大變,厲喝道:“你在敢胡言亂語,我寧投井自盡。”
    “何必?”儒雅男子嘆息,道:“其實上,你我在院內相會,量幹將也不知道,況且,他長期征戰在外,你莫非就不想?就不會孤枕難眠?”
    臉色的臉色豁然就冷了下來!
    這雜碎!
    同時,他更能懂,為何幽皇麾下大將數百,但卻是鮮少有人甘願為他賣命的根本緣
    由!
    婦人咬牙切齒,她聽見身後腳步聲急促向她靠近,竟然真的撲向井口,要投井自盡。
    “娘親不要……”
    就在此時,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女娃哭嚎著衝來,梨花帶雨。
    “你敢跳?”儒雅男子獰笑:“左右本尊隻要女人而已,你死了,你女兒補上也行!”婦人嚎啕大哭,雙手死死的揪在井沿,但果真不敢再跳。
    “滾去房中,今日你從了本尊,本尊保管你娘母二人在這院內好酒好菜……否則……”
    婦人的聲音更淒厲。
    “咦……莫非你喜歡別樣情調,要在這青天白日下……”
    “雜種,你該死!”
    林凡陰厲的大喝響起。
    儒雅男子色變:“是誰!”
    “你家爺爺我!”
    林凡出現了,一臉冷厲,雙眸陰森!
    “你該死!”
    林凡出現,他看向婦人,道:“嫂子安心就是,今日我救你們脫離苦海。”
    “來人!”
    儒雅男子大喝。
    第一時間他就感覺出,此人絕對不好惹,否則的話,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這個戒備森嚴的小院。
    “你想怎麼死?”林凡獰笑。
    他既然出現,又怎麼可能給這雜碎示警的機會?
    早就封困了四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