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
    夜叉王悶哼,疼得冷汗都冒出來。
    “絕對不要你虧。”林凡一笑,道:“十顆鑄魂,十顆固脈,一顆洗髓。”
    夜叉王眼中湧出狂喜,恨不得跪地給林凡磕頭!
    這些丹藥,沒有任何一樣是他能用上。
    但對他的子孫來說,卻是無上的寶葯。
    特別是最後那一顆洗髓丹,太適合他最寵愛,但也是最心疼的孫女。
    體弱多病,種了胎中毒,不能修鍊。
    但若是有這一顆洗髓丹……
    “快去吧,若是在去晚了,效果不會太好。”林凡擺擺手。
    夜叉王離去。
    羅剎王幽道:“這便是馭下之道嗎?”
    林凡回眸,有點疲憊的道:“恩威並施。”
    “嗯、本王記得了。”羅剎王點頭。
    林凡微微一笑,道:“從現在開始,你可稱皇,早點適應也是好的。”
    羅剎王也是一笑:“稱呼嗎?朕?好。”
    “小右、你去準備吧,最多明日就會烽火連天。”林凡笑著看向羅剎右使。
    她離去。
    “陛下,臣也告退了。”林凡調侃。
    羅剎王眼眸微微一挑,而後在她臉上綻放出一個羞紅的笑顏,絕色傾國:
    “不許退、今夜、你侍寢。”
    林凡
    一怔,而後哈哈一笑,道:“臣下隻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
    幽皇宮中。
    幽皇臉色鐵青的看著狼狽不堪,正在他麵前哭嚎的夜叉王。
    “你確認是海公公?”幽皇臉色陰厲。
    “陛下,求你為臣下做主啊……那些人都出自森皇宮,臣下豈會看錯?”夜叉王嚎啕大哭。
    這恨不符合王者的儀態。
    但也唯有如此,才更顯得淒慘與真實。
    “呼……”
    幽皇狠狠閉眸,似一口氣就要將這森羅界所有的元力吞乾。
    “喚將。”
    從他的口中吐出兩個簡單的音節。
    但卻像是有百萬斤,顯得那麼艱難。
    但當這兩個字完整的說出後,幽皇分明鬆了口氣,就像是壘砌在心中的神山被一日被移開。
    沉悶的聚將鼓被擂響,蒼涼而浩瀚,將世間萬靈從睡夢中驚醒,讓雅雀等淒厲的鳴叫,有黑色的鷂子翼展三千丈,遮蔽了那殘月。
    “咚!”
    “咚!”
    “咚!”
    聚將鼓,越來越沉,越來越響。
    屬於幽皇諸強,無論在天涯海角,皆向幽皇宮迅捷而來,披星戴月,縮地成寸。
    羅剎王宮駐地。
    羅剎王髮絲微亂,被汗打濕黏在絕美的麵龐上,聽聞
    這鼓聲,她臉色微變:“我是否要去?”
    林凡很不滿!
    林凡惱怒道:“管他去死。”
    “你不是說要配合嗎?”羅剎王狐疑。
    羅剎王輕哼:“你……別碰我。”
    她惱怒至極,羞惱盯著林凡,道:“不去真的沒事嗎?”。
    “幽皇?他算個屁,再大的事也不如男歡女愛。”林凡開口。
    “我不去,他會不會發難?”
    “他敢!要知道,此時的你可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
    ……
    “嗚嗚……”
    “嗚嗚……”
    就在幽皇的聚將鼓敲響沒多久,森皇的裂天號角也被人吹響……
    這一夜註定不平凡!
    最多半刻鐘,怕是要超萬數至強者,湧入兩皇的宮闕中。
    幽皇宮。
    幽皇臉色微冷,道:“羅剎為何不至?”
    羅剎右使臉色微變,道:“稟陛下,我家君主今日傷心過度服了神仙眠陷入沉睡中,非到明日不可起。”
    幽皇冷哼一聲。
    心中譏誚,終究是一個女人,兒女情長。
    但他表麵卻不敢如此。
    就如林凡說的一般,此時羅剎王,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
    當下唯一一個實力不曾有半點損耗的王庭。
    且阿龍與之聯絡緊密。
    無論是羅剎
    王,還是阿龍,都是此時的他不可或缺的臂助。
    嘆了一聲,道:“木易兄人中龍鳳,但早早逝,天妒英才,且去與羅剎王說一聲,莫要太過憂思,逝者已逝。”
    “多謝陛下。”
    羅剎右使拜倒。
    但其實上,她心中很膩歪。
    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
    她可是羅剎王的近衛,又如何不知那座宮闕中正發生什麼?
    她惡意的在想,若是這幽皇知曉,在他假惺惺的關懷時,羅剎王與他口中已死的木易正在一起……會是什麼感想。
    “今夜召爾等前來,隻因森皇無道。”
    幽皇冷幽幽的開口,嘆了聲,道:“算了吧,且看苦主。”
    夜叉王出來。
    頓時引發陣陣驚呼。
    隻因,他的傷太重太重了,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會死去。
    “夜叉,你與他們詳細說說起末。”幽皇開口。
    夜叉王自然又是一陣賣慘。
    幽皇一方,所有人都殺氣騰騰,表情猙獰。
    “陛下,這森皇不是在殺臣下啊,是在殺陛下啊……”夜叉王哀嚎,道:“臣下隻是不好彩的被他當作了第一個目標,但,臣下敢保證,臣下定然不會是第一個。”
    恰在此時。
    森皇宮的號角豁然
    響起!
    一切都像是排演好了一般好生巧合。
    “陛下!”
    這是直屬幽皇的部下,他很粗狂,怕是有三幾米高,甕聲甕氣:“那森皇,不過是走投無路之下的背水一戰而已,若吾等不還以顏色……”
    “哼!何談還以顏色?此時事態明顯,非森皇滅,就是吾等死。”
    “正是如此!”
    “戰吧,陛下。”
    “戰!”
    “戰!”
    “戰!”
    一個個群情激奮,喊殺聲震天。
    “陛下,誅滅那個被架空的皇庭,從此後,森羅界唯吾皇昌盛百萬年!”
    夜叉王也大吼。
    幽皇眼眸一挑,冷冷道:“其實上,朕是願意與森皇分管天下的,從不曾逼迫於他……可他……亡我之心不死啊。”
    “陛下仁厚,但那森皇……”
    夜叉王心中譏誚。
    狗屁皇者,不過也是個當婊子還立牌坊的貨。
    但此時,他必須出口,給這幽皇一個台階,讓他順著下來。
    “那森皇歹毒而殘忍,若是在不還擊,吾等危矣!”
    夜叉王豁然跪在地上。
    而後,在夜叉王身後就是一幫幽皇的死忠齊齊跪下,請戰!
    “好!諸君既願助朕盪清,朕便陪諸君血戰江湖!”
    幽皇大吼:“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