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神祗佈下的道痕誕生出的四象神獸,恐怖無邊,無論那一尊,都可以輕易撕裂始祖級的軀骸,生吞那個層次生靈的神魂。
    若非是,天族早有意料,針對性的拿出諸多能削減這四象神獸的天物,就憑天子,怎麼配在它們手中支撐這麼久?
    青龍長百丈,如一條青色的閃電,速度太快,見首不見尾,於層雲與虛無中穿行,口中噴吐炙熱的龍炎,讓人靈魂灼痛。
    白虎高如山,肋生雙翼,羽翼扇動間,風刃如箭雨,呼嘯天地間。
    朱雀似無實體,是燃燒的火焰,在高亢的啼鳴,一朵朵火雲飄下,而後漸漸堆積成千丈大山,就像是火焰山般,兜頭向林凡罩下。
    玄武看似笨拙與緩慢,但其實上,那隻是人眼的錯覺,它其實上快逾閃電,以真龍為尾,隨時可電射殺出一擊,讓人防不勝防。
    林凡剛驅逐天子,便被四獸圍殺,大戰連天,林凡苦不堪言。
    很難想像,若非有天子不予餘力的丟擲能削除這四獸實力的天物,此時他又將麵對什麼殘酷的戰鬥。
    “轟!”
    林凡爆發了,徒手硬接青龍爪,一聲暴喝,竟然是將這百丈青龍狠狠的從自己的頭上擲
    過去,力拔山兮氣蓋世,此時的他宛若大魔王。
    天子眼神冷幽幽,他在心中祈禱著,迫切想要看見林凡被這四獸撕裂的血腥畫麵出現。
    但很明顯,他失望了,那種畫麵不可能發生。
    林凡越戰越勇,以一敵四,殺得不亦樂乎。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流追月陡然開口,話語很冷冽,隻因,此時這天子眼神直勾勾,那眸子中在綻放著恐怖的殺機。
    “你想好,若你敢動,你也活不下去,會死在這遺跡中。”流追月冷笑,竟是半點也無懼這天子。
    天子眼中噴火。
    這並非是形容;而是真的噴出火焰了。
    “桀桀……木易會死的,他永遠不可能知道這四獸究竟有多麼恐怖。”天子獰笑:“你等著,他身死後,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懦夫、孬種。”流追月譏誚。
    “你說什麼?”天子咆哮。
    “沒聽清?”流追月黛眉皺起:“莫非你不是?木易找就將你嚇破膽,哪怕他此時被纏戰無暇他顧,但你堂堂天子,都不敢動他的女人。”
    天子表情猙獰。
    體內氣息更是翻滾不停,最後,唇角竟然溢位鮮血來。
    流追月看著天子,但心中一嘆。
    這天子廢了。
    這是道心坍塌的徵兆。
    除非有一日他能手刃林凡,才能重塑道心,又或者是看見林凡橫死在眼前,否則的話,他沒有多大的未來了,道心坍塌,無敵意誌動搖。
    “嘿嘿……你們也認為木易能勝四獸?”天子笑了,譏誚而戲謔:“做夢吧,我還有最後的天物沒用上,這四獸此時不弱於老祖級生靈,他木易憑何戰?”
    諸人臉色皆大變!
    老祖級生靈。
    這對於此時的諸人來說,依舊是不可觸及的存在。
    “殺!”
    便在此時,林凡震喝,他一手扣著青龍爪,竟然是將之舞動起來,當作一條神鞭,狠狠抽砸向其餘三獸。
    “怎麼可能?”天子震喝。
    “嗬……有什麼不可能?就像你所言,我們永遠不知四獸的恐怖,你也永遠不可能知道木易到底有多強,老祖級生靈……他早就能戰了。”流追月話語輕飄飄,卻是如炸雷震響當場。
    “砰!”
    陡然,長空開裂,整座葯園的道痕像是都在剎那被啟用。
    那是林凡震拳,他竟然在運用新學到的那種觀想古法,完善自己的技!
    一頭青龍,從他的拳印中飛出,太形象與生動了,諸修者竟然
    是一時分辨不清,那頭青龍是道紋所化,那一頭又是林凡的拳印演化而成。
    兩頭青龍纏戰,龍軀壓爆天宇,碾碎了諸多大山,撞裂了萬畝蒼茫大地。
    “朱雀!”
    林凡斷喝,他手捏法印,而後向前猛然推去,在那兩手相合間,一隻燃燒化作朱紅火焰的巨鳥飛起,撲殺向朱雀。
    林凡此時像是一個旁觀者,站在最高處,縱覽全域性,其實上,他是在看四獸真形,從而觀想,完善自己的大殺技。
    最終,他成功了,捕捉到四獸的真意,並完美的運用於自己的殺招中。
    “該死啊!”
    天子獰吼。
    太不甘了,他渾身冒白煙,眼看林凡就要獨斬四獸,將這葯園收下,他就悲憤欲狂。
    族中不惜花費大代價而籌集的那些天物,竟然是成全了他的大敵。
    這讓他如何向族中交差?
    “木易!”他大喊,眼中儘是不甘與憤恨,但卻又藏著很深的悲哀。
    林凡一拳震得玄武龜甲爆綻,他扭頭看向天子。
    天子道:“你是否承認,若無我的諸多天物,你也無能斬殺四獸?”
    林凡皺眉。
    但到了他這個修為,怎麼可能違心?
    所以直接點頭。
    “那好,給我一株
    靈草,此次因果全消。”天子開口,眼中出現狂喜。
    他都沒想到,林凡會點頭承認這樁因果。
    林凡冷笑。
    怎麼可能答應?
    其實上,若非是他剛進葯園時,這天子可勁的譏誚與諷刺,此時莫說送其一株,便是送他數十株又有什麼?
    “木易!這一線魂天草,是吾族至高存在所需,也是他備下諸多天物,若是你不拿出,你可知代價?”
    天子獰吼。
    林凡眼神陡然就冷了下來。
    若這天子說話好聽些,他就成全了對方又如何?
    可,竟然還威脅他?
    “你有與我談話的資格?想要一線魂天草可以,讓你族的高層來。”林凡冷笑,打出的四獸真形合一,化作究極殺招——神臨,將四獸徹底碾爆。
    砰的一聲,四獸化作道紋重新歸於葯園中的道紋去,但卻是有四道流光竄向林凡的眉間。
    這突兀的變故,讓林凡都震驚,想要急速抵擋,但卻是來不及。
    隻不過,這種驚惶隻是持續了瞬許,便化作狂喜了!
    這葯神,果真是不走尋常路,竟然是將這葯園的歸屬,分別藏於四獸中,唯有以一己之力獨殺四獸,盡得其四道印記,才能成功將這葯園帶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