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差點咬碎了自己滿口的銀牙。
    這男子太不講究,她不敢肯定,這林凡是否真的會在她拒接後,辣手摧花,以橫在膝上的重戟將她扼殺。
    畢竟,有先例在前。
    這就更讓她恨得牙癢癢。
    要知道,她曾驚艷很多個時代,不知多少已經故去的俊傑等追捧,那些曾愛慕她的人,都有了不得的根腳。
    甚至有一些最終成一族老祖,或是被修鍊史冊銘記,哪怕直到此時,某些泛黃的古籍中,都還有這些人物的記載。
    當然,關於她的美名傳天下,哪裏可能因歲月變遷而黯淡稍許?
    她是女神般人物,不管哪個時代,隻要出世,都會在極短時間內成為最璀璨的那顆星辰,她被人尊稱為青月仙子。
    可這林凡,看她時眼神清澈平靜,就像是在看胭脂俗粉,就像是在看一具紅粉骷髏。
    當然,最讓她想殺人的是,這該死的林凡竟然真的要收她為仆,這該死的。
    她敢肯定,若是換了一個男子,隻要自己出現都會言聽計從,她覺得是否因歲月變遷,自己的魅力減小,美貌不在。
    “快點的,我耐心不好。”林凡開口,手指漫不經心的彈在誅天上,
    發出如龍吟的鏗鏘。
    “月姐姐。”予兒開口了,她咬著紅唇:“好女不吃眼前虧。”
    她提醒,同時狠狠瞪著禁區子:“你是死人嗎?怎麼不幫忙說一句話?”
    禁區子苦笑,他看向林凡:“算了吧,別太為難。”
    林凡斜睨禁區子:“什麼意思?”
    “好吧,我什麼都沒說。”禁區子嘆息,隨後看向青月仙子:“仙子,林凡不如你想的那般齷齪,跟在他身後,總比在璽隱這等人身後強太多。”
    青月仙子眼神糾結。
    所謂為仆,她自然知道是一個笑話。
    她這種身份與來歷,除非真的不怕死,否則誰又敢真的將她當作一個侍女?
    且,她敢肯定,林凡以這種近似無理的話語,讓她跟隨身邊肯定不是為了她的美貌,隻因,林凡眼神太清澈了,完全沒有任何其餘色彩,隻有純粹的欣賞。
    她下了決定,向林凡走來。
    玨公主小聲在林凡耳邊嘀咕:“哥哥收美入懷,可就不怕嫂子怪罪?”
    她覺得自己這個哥哥太花心了,有那麼多嫂子還不滿足。
    想到這裏,她眼神透出寒光,瞥了一眼旭陽。
    如果這傢夥以後敢這般,她肯定會提刀將這家
    夥斬成幾瓣。
    正在擦拭身上血跡的旭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他回眸時,剛好看見玨公主冰冷的眼神;覺得自己好無辜,一日內連續兩場大戰,本來就想著在心上人麵前露臉。
    且,他不是打得很好嗎?
    意氣風發。
    當然、如果他知道,玨公主那種冷冽的寒芒,是因為林凡的話,估計他會提起大刀與林凡拚拚。
    又是哪裏惹了這個姑奶奶?
    “咚。”
    林凡屈指彈在玨公主光潔的額頭上:“你這小妮子想些什麼呢?”
    且他傳音:“我懷疑這女子以哪個能讓諸界沉眠的夢神有關。”
    玨公主瞳孔一縮。
    青月仙子來了,鐵青著一張臉,絕色傾城的麵容上陰雲密佈。
    “喲嗬,這是什麼表情?像是女僕嗎?反倒是向女主。”旭陽陰陽怪氣。
    “怎地?你也想要收一個絕美的女僕?有一個婉瑜還不夠?”
    誰知他剛說話,玨公主就毫不留情的回頂,頓時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旭陽縮縮脖子。
    見到這一幕,此地所有人都知道,旭陽與玨公主,鐵定成了,男有情女有意。
    且,斬天將對魔尊忠心耿耿,魔尊也有意促成此事,兩人玉成好事,隻是時
    間問題。
    指不定什麼時候,魔尊宮中就會賜婚。
    “唔、旭陽說的話,也正是本尊想說的。”林凡瞟著青月仙子:“你出身不凡,莫非族中沒有侍女嗎?”
    青月仙子牙齒咬得嘎吱響。
    禁區子苦笑道:“林兄,算了。”
    林凡笑了笑,沒說話,看向國舅,道:“還要感謝國舅,若不是躬逢盛會,本督去哪裏找如此身世與姿容皆可稱絕世的侍女?”
    國舅眼神冰冷。
    “本督覺得,這宴會就到此吧。”林凡又開口,玨公主從善如流:“的確,幾場大戰,倒是真的敗了興緻,那便一起走吧。”
    幾人起身,國舅率諸人恭送玨公主離去。
    公主都走了,其餘人自然是更不會久留。
    “啪!”
    響亮的耳光,出現在大廳中。
    國舅臉上陰雲密佈,正是他出手,一耳光將璽隱抽得半邊臉頰紅腫。
    “廢物!廢物!”國舅大吼,又衝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帝者,反倒像是街頭髮怒的混混,對蜷縮在地上的璽隱拳打腳踢。
    哪怕他沒有動用任何的法則與修為,可身為頂尖帝皇,最簡單的拳打腳踢,也讓璽隱死了一次。
    如果不是他出身不俗,有替死
    符文傍身,他已經死了。
    而那些縮在角落,連頭都不敢抬的禁區遺子,更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
    此時他們在想,莫非他們真的錯了嗎?
    想要恢復族中的榮光從而託庇國舅府這是錯誤的選擇?
    那暗菩,如他們一般出身,也如他們此時一般,可竟然可以那麼瀟灑從容。
    璽隱死死的垂頭,跪在地上,在求饒與道歉。
    隻不過,那眼神中,卻是冰冷的殺芒!
    林凡。
    他要殺!
    這國舅!
    他更要殺死!
    “哼、不用隱藏你眼中殺機心中殺意!”國舅冷冰冰開口。
    “孩兒不敢!”璽隱額頭觸地,誠惶誠恐。
    “不敢?”國舅譏誚:“知曉你是一隻養不熟的狼崽子,本帝不在乎,當然;如果你不能達到本帝的目標,本帝也不吝嗇在養一隻狗仔替你。”
    璽隱急促道:“孩兒一定會摘了林凡頭顱前來祭奠兩位兄長。”
    國舅眼中出現哀傷。
    他的兩個兒子啊。
    死得太早了。
    “下去吧,給你們一年時間,我需要看見林凡頭顱,這一年內,我要讓林凡統治內的疆域內民不聊生,大亂不休。”
    國舅陰惻惻的開口。
    璽隱等人狼狽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