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人震撼的看著。
    先是天下最有權勢的摩嚴,直接當眾收林凡為義子,再有三宮中的七種兩宮,表明態度。
    且,他們的語氣真的太直接與果敢,都沒有絲毫猶豫,直言,若是葯族仗勢欺人,那麼,不死不休!
    葯族真的太強橫,遠超任何一宮,但若是合兩宮之力,至少可與葯族戰成平手。
    這還是說,劍聖宮那位狂人不出手的情況,若那個狂人出手,不知道最終戰局如何。
    就算這兩宮隻是年輕人開口,不足與讓葯族忌憚,那麼,摩嚴呢——
    他不比其他人,摩柯域就是他的一言堂,他說殺,那麼整個摩柯域所有強者,都會隨他劍鋒所指而掃平一切。
    葯族再強,也隻是一族,如何與一個世界之力比?
    且,葯族之人用林凡的身份說事,貶低林凡配不上他葯族明珠。
    那麼,現在林凡搖身一變,成為摩嚴義子,成為摩柯域註定的下一代王者,那麼,誰的身份不夠?
    說難聽點,以林凡現在的身份,若他願意,五個隱世家族中最寶貴的明珠,都任其挑選,且,被挑選中的族群,還會吹鑼打鼓的迎接,會最小心與謹慎的保護起被保護的明珠,不許出現任何差池。
    那麼,現在你葯族,用什麼資格,再來拒接林凡迎娶夢魘?
    林凡心中很感動,他看向摩嚴,雙膝跪地,很誠懇的道:“孩兒拜見義父。”
    摩嚴笑著,他眼中精光閃爍,不知怎地,林凡竟然察覺到,自己神魂中的閃電武魂,竟然傳來一絲異動。
    “好。”摩嚴大笑,將林凡攙扶起身,隨後看向葯族之人,道:“通天鼎,是葯神鑄就,葯神也的確是你葯族的先祖,這不假,但,是否前人的東西,就一定要由後人來繼承?”
    “當然,我輩之人,若是不能迎回先祖之物,妄活世間。”一個虛法強者冷冰冰的開口。
    他是小葯神的直係祖父,自然很上心。
    “白癡!”四爺爺冰冷的看著這開口的虛法強者。
    其他葯族之人隨著他這一句話後,也都變了臉色,卻見此時摩嚴臉色臉色猛然陰冷下來:“那很好,我今日便來你葯族,迎回我火族先祖的法身,若今日你葯族不歸還,那就等著我大軍壓境吧。”
    小葯神的祖父,臉色赫然蒼白下來。
    他才知曉,原來,自己竟然掉坑了!
    “摩嚴,這般欺負後輩,有意思麼?”
    一聲淡淡的話語傳來,帶著無奈。
    摩嚴臉色微
    微一沉:“葯噥。”
    葯噥來了,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模樣,諸多葯族之人皆下拜,道:“參見族長。”
    葯噥沒有說話,隻是複雜的看著小葯神,道:“你讓我失望了。”
    小葯神一直很傲,但在這葯噥麵前,卻顯得很乖巧。
    隻聽葯噥繼續道:“你與夢魘算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何必?”
    小葯神緊要嘴唇,沒說話。
    卻見葯噥看向林凡,眼神一寒,道:“但你這小子,來我葯族這般攪鬧,也饒你不得,便罰你稍後享鞭刑一次,你,可滿意。”
    林凡一怔。
    鞭刑?
    卻隻見夢魘笑顏如花的道:“謝謝族長伯伯。”
    葯噥有點無奈的看著夢魘,責怪道:“你看你做的這些事,若當時你來與我說,這些事都不會發生,林凡此人,雖然毫無背景,但天賦逆天,煉丹術了得,是個好苗子,我又豈會講這種人才拒之門外。”
    夢魘吐了吐香舌。
    其他人看著葯噥,心中佩服不已。
    隻是簡單的兩句話,竟然就將這隨時可能火拚的大事化於無形中,不愧葯族之主。
    “謝謝族長。”林凡開口,從夢魘的表情看,他就知曉,這葯噥,已經很大度了,所以他彎腰行禮。
    葯噥笑道:“你與夢魘成婚後,便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摩嚴眼神一立:“你什麼意思?這是我的義子,莫非,你還敢強留在你葯族?”
    葯噥道:“你收林凡為義子,那我便也收夢魘為義女,至少讓他們在身份上,盡量一致,那麼,我的女婿,留在我身畔,有何不對?”
    他二人眼光都遠超常人,自然看出一些東西。
    他們掌控的勢力很大,知曉這天地間的某些大迷,也知曉,這世界大劫將至,大抵,應劫之人,就是這小子。
    其他人看著兩人,心中更是震撼。
    現在,竟然連葯族族長,都要留林凡在身邊?
    這,是為何?
    聽聞葯噥的話語,小葯神臉色更加的陰森。
    不能殺死林凡不算,難道,這林凡還能背靠葯族這尊大樹?
    這,怎麼可能?
    的確,現在這麼多人為林凡撐腰,葯族,的確不能出動頂尖人物對他出手了。
    但,那重要?
    他陰森笑著,走出一步,在葯噥麵前彎腰,開口道:“久聞林凡威名,一直嚮往,故而,我想與他交手,求族長成全。”
    所有人都看向小葯神,他,還是不甘啊。
    葯噥眼中閃過複雜的顏色,道:“一戰,可;但,
    你想怎麼戰?”
    諸人看向小葯神,他,怎麼選擇?
    “生死。”小葯神冰冷開口。
    諸人心中都嘆息,果然如此。
    “有必要麼?”葯噥嘆息,眼中複雜之色更甚。
    小葯神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葯噥,葯噥背過身去,眼中,竟然出現一縷掙紮與不忍。
    小葯神眼中出現喜色。
    這葯噥這等姿態,便是表明,他預設了這場戰鬥。
    回頭,猙獰的看著林凡:“來一戰,敢?”
    林凡看著小葯神:“沒必要。”
    “沒必要?”小葯神臉色更加猙獰:“孬種,敢與不敢,直言便是。”
    林凡火氣也上湧:“你既然一定要戰,我當然成全你。”
    諸人都沒說話,這一場戰鬥,從開局就已經註定,必然會發生,不會有絲毫避免的機會。
    隻是,這小葯神真的太強,幾年前就已經是祖級強者,且,葯神遺跡時,他都沒有前去,定然已經是祖級中階的強者。
    這林凡,能勝?
    摩嚴冷笑著:“你還真捨得。”
    葯噥眼中痛苦之色更甚:“你能看出的東西,我也能,有些東西,不捨,也要舍,一族的存亡,總比一人安危,重要得多。”
    當然,他二人隻是在傳音,其餘人都不知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