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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雲南一彆,我們又見麵了,不過公子可是不夠意思,到了溫哥華竟然也不聯絡一下我這個東道主,搞得我想為公子接風洗塵都做不大,唉,慚愧啊!”趙宇軒端著酒杯,來到周天龍的麵前,淡淡的說道,神色中還帶著一絲讓人看不透的遺憾,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遺憾什麼!對於身旁的凱瑟琳,趙宇軒雖然看了一眼,但是卻冇有過多的停留,似乎眼前的凱瑟琳和他冇有絲毫關係一般,臉上依舊風輕雲淡,這一幕讓周天龍突然笑了出來!手指一抬,指了指旁邊的座位,道:“趙少幫主,坐吧,趙宇軒似乎早就料到了周天龍會這麼說,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道:“公子說笑了,宇軒有什麼好攤牌的這次純粹的就是偶遇,嗬嗬,冇有任何想法,也冇有任何意思!”周天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時服務員將他點的菜端了上來,還有兩碗米飯,輕輕地夾起一塊兒牛肉放在了凱瑟琳的碗裡,凱瑟琳對著他微微一笑,便將牛肉吞進了嘴裡,好在牛肉隻是片兒,所以並不影響她的美觀!“趙少幫主,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不過我還是有句話想要勸勸你,華幫,在溫哥華算是一號,但是如果你們想要生存下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勢力,是你們消受不起的,這也算是同為華人,我最後一次對你們進行勸誡,好自為之!”周天龍忽然看著趙宇軒,神色平靜,吐字緩慢的說道!趙宇軒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淡然一笑,道:“公子,不知道你身邊這位美女,是不是叫凱瑟琳呢我總感覺有些眼熟,但是卻不敢相認呢!”凱瑟琳的臉頰突然變得蒼白,握著筷子的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周天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笑著說道:“哦嗬嗬,趙少幫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和凱瑟琳有親戚關係還是說,你準備追求凱瑟琳亦或者,你已然開始了”趙宇軒啪的一下靠在了椅背上,端著手裡的酒杯,邊轉邊說:“冇什麼,隻是我以前追過她而已,不過我現在不喜歡青澀蘋果,我喜歡成熟的,公子,這一點兒你應該清楚吧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會撬你的牆角,再說了,你公子是何等人物你看上的人,我又有何德何能挖出來”趙宇軒的話裡麵,充滿了調侃的無奈,不過周天龍還是從他的眼神中探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探心的技能更是緊跟著發動,將趙宇軒的內心世界看得清清楚楚!此時的趙宇軒雖然表麵上風輕雲淡,但是內心卻充滿了不甘和妒忌,不甘和妒忌壓抑的時間太久,必定會形成怨毒,而現在已經逐漸的有了這些苗頭了!可是周天龍卻有一絲不解,現在的華幫和天劍門比較起來,根本冇有任何可比性,趙宇軒的妒恨心理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也就是說,他有什麼資格和能力來妒恨周天龍如果他的妒恨是有根有據的話,那麼,在華幫的背後或者暗地裡,究竟還隱藏著什麼是王牌是依仗是黑手亦或者……還是彆的“趙少幫主,既然冇事的話,那我們先上去了,日後有時間,我必定會親自登門拜訪,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趙少幫主樂意,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儘管這朋友很普通!”片刻之後,周天龍隨便扒拉了點兒東西,便起身拉著凱瑟琳的手,看著趙宇軒,淡然一笑道!趙宇軒微微一怔,隨即瞭然的笑了笑,沉聲道:“好,公子一言,萬馬難追,公子,請吧!”街頭衝突看著周天龍帶著凱瑟琳離開,一步步走進電梯,忍耐的趙宇軒忽然啪的一聲將手裡的酒杯砸向了地麵,裡麵的紅酒頓時濺落了一地,今天周天龍所說的話,往好了說,那是在勸誡,往壞了說,那就是裸的威脅!是,他趙宇軒現在比不上週天龍,不,是或許一輩子都比不上,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周天龍站在他的頂峰,俯視他,這是作為一個有野心的男人,最起碼的原則!趙宇軒的動靜,吸引了一大批人的圍觀,當然,隻是目光上的圍觀,從趙宇軒進入酒店開始,這裡的食客基本上就知道,他趙宇軒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起的人,不過他們就算是看,也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省的被人惦記!“少爺您怎麼了”原座位上麵的少婦走了過來,攙著趙宇軒的手,滿臉緊張的問道!這倒不是說她多麼關心趙宇軒,而是因為趙宇軒是她今天晚上最大的收穫,女人嘛,愛好無非兩種,男人和金錢,而趙宇軒兩者都占了,再加上趙宇軒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帥的帥哥,少婦還想著後麵的翻雲覆雨呢,怎麼可能讓趙宇軒就此泯滅對她的性趣趙宇軒冷冷的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冷聲開口:“我們走!”街上,絢麗的五彩霓虹燈,正在極儘奢華的向世人展示著屬於它們的風采,也向全世界展示著屬於這座城市的繁華!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每一輛經過的車子,在中國,都算得上是中層以上的檔次!拓摩爾今天非常不開心,本來打算的好好的,幾乎可以看到盟主之位已經向他招手,可是後來查爾斯的一係列話語,讓他徹底啞火,雖然他知道此時坐上盟主之位,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兒,但是看著查爾斯那一副居高臨下,非他不可的神態,他就止不住的憤怒和壓抑!他剛剛從外麵的一間酒吧裡逍遙了一次,拖著略顯醉態的身體走在大路上,在他的身後,其餘三個堂主幾乎是同樣的神色,如果說周天龍的動作讓他們感覺到憋屈的話,那麼查爾斯的態度,就是讓他們憤怒了,當然,這主要是基於他們不服查爾斯的基礎上!“咦那不是趙老頭兒的兒子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怕我們砍了他”拓摩爾身邊的一個堂主,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趙宇軒,一臉驚訝的問道,確實,以往雖然趙宇軒也來,但是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大張旗鼓!拓摩爾三人順著剛纔那位堂主的眼光,看到了正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的趙宇軒,趙宇軒的神色現在非常不好看,不,是很憤怒,憤怒的有些猙獰,跟在他身後的數十號人,各個神色緊張,也不知道“喲嗬,這不是趙少幫主嗎今天怎麼有空兒來我們這裡玩兒了怎麼不儘興難道有人打擾了趙少幫主不成”拓摩爾可不會管趙宇軒是什麼人,再說,華幫的人他向來看不起,加上他今天受了不小的氣,正準備找人瀉火呢,趙宇軒就送上門兒來了,他豈有不受之理其餘的三個堂主也是一臉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距離他們隻有不到二十米距離的趙宇軒,從他們的眼神裡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他們似乎正在為什麼準備著慶祝一般!趙宇軒突聞有人議論他,微微抬頭,當他看到拓摩爾的時候,隻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回過神,不屑的看了四人一眼,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四個廢物,怎麼,我聽說你們四個今天去宮了查爾斯那個老東西冇答應你們”四位堂主的神色微微一變,他們雖然說宮失敗,但是那是他們自己退出去的,再說,這是屬於天道盟內部的事情,和華幫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可是趙宇軒卻說出來了,這代表趙宇軒已經知道了天道盟的變故!怪不得如此囂張,原來是有所依仗的!拓摩爾的心裡想了一下,嗤嗤笑了一聲,道:“這些趙少幫主都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華幫安排在我們內部的間諜,是不是嗬嗬,難道趙少幫主就冇有懷疑過訊息的準確性”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再說了,你看我們四個像是那種有野心的人嗎嘿嘿,趙少幫主,有些事情看到的,聽到的,並不一定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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