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空域清剿
機艙後段,
座位區燈光昏黃,乘客大多已昏昏欲睡,唯獨兩道倩影仍靜靜坐著,
目光落在前方。
水翎偏頭看著駕駛艙方向,聲音低低的:
「……少主進去那麼久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她話音裡帶著一絲不安,像是擔心又不敢明說,
指尖在膝蓋上輕輕繞圈,顯得有些焦躁。
冷月哼了一聲,語氣卻像平地踩進一灘檸檬水,酸得要命:
「這個色胚,會有事的從來不是他,那個空姐纔會有事。
那傢夥壞得很,要死,早就死了,偏偏死不了,還能活蹦亂跳進去亂搞……」
水翎一愣,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是在吃醋?」
冷月眼神一閃,故作冷淡地彆開臉:
「我是在陳述事實。」
水翎笑意更濃,湊近了些:
「不過說真的,冷月姐,你最近是不是特彆喜歡吃酸的啊?
中午吃便當還加了兩顆酸梅,昨天還喝檸檬汁不加糖……」
冷月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反應快得幾乎炸毛:「我、我哪有!?你亂講!我隻是最近口味清淡!」
「是是是,清淡得嘴都皺起來了~」水翎一臉打趣,眼睛彎得像月牙。
冷月咬牙,臉頰微紅,眼神卻很快沉下來,拉回正題:
「不鬨了。顧辰是去前艙處理那個潑毒的女殺手……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空姐下手太急太快,顯然不是單乾。」
冷月低聲道,眼角的殺意淡得像霜,但冷得能割人。
「其他幾個空服也都神神秘秘……
走路的節奏、眼神的交流,完全不像普通服務員,
更像是受過同一套訓練的。」
水翎原本甜甜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表情變得專注而銳利,氣場瞬間換了個人。
冷月語氣一轉,清冷果斷:
「寧可錯殺,不能錯放。
若她們打算一擁而上援助前艙,那少主那頭就真的麻煩了。」
水翎眼底掠過一絲狠意,
她輕輕活動手腕,掌心微微繃起——
是近身製敵的爆發力。
「明白。」她咬唇點頭,聲音嬌又堅決。
「前麵那個就交給少主,後麵的……我陪你一起清。」
冷月輕輕吐出一口氣,站起、側身。
她冇有武器,卻比任何武器都鋒利。
她手指搭上座椅背,整個人像影子般輕盈滑出座位,
腳步無聲,姿勢精準到毫無多餘的動作。
兩人穿過機艙過道,動作輕得連乘客的肩都冇驚到,
宛如夜裡的兩道風。
冷月壓低聲線:「目標是尾段那叁個空服。
快、狠、準,不必溫柔,她們不會對你客氣。」
水翎深吸一口氣,貓兒般的眼神亮了起來:
「收到。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誰敢動少主,我就先動她。」
──
備品間內——
空氣卻被另一種灼熱撐滿。
女殺手渾身泛紅,
顧辰一手撐著女殺手的肩,另一手抬起她一條雪白長腿壓製在牆邊,
她整個人被高高掛在牆麵,臀後貼著冰冷鋁架,前方卻是那少年那灼熱的硬物插在她最羞恥的地方。
殺手空姐嘴裡咬著一抹不甘與羞恥的低吟……
「說吧,還有幾個人?嗯?」
顧辰語氣輕柔得幾乎像在哄,腰卻慢慢繼續頂了進去,
女殺手咬著唇,雙手撐著牆想推開,
可身體卻比她誠實——雪白大腿微顫,接合的地方早已濕透的滴出水來……
狹窄的空間裡隔絕的外界。
這裡剛纔她脫過衣、換過褲,如今卻成了她求饒與羞恥交錯的密室。
「你……你……你…你…」
她背靠鋁架,呼吸急促,汗濕的肌膚泛著粉紅,胸口起伏如波濤,卻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但仍咬牙強撐著冷冽。
顧辰低頭湊近,眼神沉得像把刀。
「說,飛機上到底還有幾個像你這樣的殺手?」
女殺手彆開臉,咬唇冷笑:「殺了我也不會說……」
顧辰笑了,笑意不帶溫度。
「不說——」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沉腰身,強硬頂入那還泛著餘熱的蜜徑。
女殺手悶哼一聲,整個人幾乎震顫,脊椎貼牆、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不說!我就再進去一寸。」
顧辰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從地獄來的審訊官,語尾帶笑,
「我很有耐心,但要看你有冇有那個體力——」
「……你、你、哪有人這樣逼供的。……啊!…」
她咬牙撐住那鑽入的感覺。
玄陰陽合經的氣息透過接觸點慢慢地滲入她經脈,
一股熱意直竄丹田,她突然倒吸一口氣,
背脊拱起,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顧辰胸口的衣襟。
「哈……不、不準這樣……」
她咬唇,語氣像罵人,卻帶著輕顫。
顧辰粗魯的把空姐雙手反扣在頭頂,額頭抵著她的頭
「說吧,還有幾人?」
顧辰氣息直接噴在她的臉上,語氣不緊不慢。
女殺手**隨著起伏不斷摩擦著他的胸膛,羞恥感如焚。
但還是緊咬著唇,雙腿顫顫,硬生生的忍住。
「不說?那……繼續了。」
「口厄!」
他第二次狠頂而入,力道重了幾分,幾乎是狠狠撞入她體內最深處。
她的身體一陣痙攣,忍不住溢位一聲短促的反應。
「說不說?」
「呃……哈啊……」
她搖頭,
「不說!」
「我說了我不會——啊……!」
話尾忽然破了音——
不是被打,也不是疼,
這是顧辰的氣息再一次從下身竄入,那一瞬她全身像被電到一樣。
「挺有骨氣的,這是……第叁次。」
顧辰眼神不帶一絲憐憫,重重撞上去,她幾乎全身癱軟,整個人像攀附在他身上,香汗淋漓,喘息如泣。
女殺手還是狠狠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眼神兇狠,語氣卻被快感壓得破碎:
「我……我說了……不會……說──呃!……」
女殺手被顧辰這樣輪番逼問了七次已氣若遊絲,臉色潮紅,雙腿無法站直。
顧辰忽地收了力氣,淡淡的說道:
「算了,我不問了,把你插死了也不會開口……」
「你……你彆走……你還冇……問完……」
她幾乎是驚叫出口,一把夾緊他,雙腿主動環住他的腰,聲音顫抖如求饒:
「我說……我全說……隻要你……不要拔出來……」
空氣一瞬凝固。
顧辰挑眉,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喃喃道:
「呃……我剛纔是不是用錯方法了?」
──
機艙燈光柔和,旅客們靜靜看著螢幕、低語、沉睡。
冷月走在前方,腳步幾不可聞,長髮如墨瀑般垂落在背,身影與機艙壁麵幾乎融為一體;
水翎緊隨其後,神情雖年輕,眼中卻透出一抹不屬於年紀的狠勁。
兩人走過洗手間區域時,冷月微微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備餐間內,傳來幾聲細碎交談——不是普通空服的間聊,而是刻意壓低聲音的交換。
水翎貼近,嘴唇幾乎碰上冷月的耳廓,氣若遊絲道:
「總共叁人,一左兩右。中間那個拿著紙杯,不像在工作。」
冷月點頭,聲音低如冷鋒破空:
「我去中間你壓兩側,手腳快點,彆讓她們叫出聲。」
話落,兩女如同兩道影子瞬間滑入備餐間。
第一個空姐回頭的瞬間,冷月已閃身而上,一手扣住對方手腕,反扭向背,另一手穩穩封住其口鼻。
空姐瞪大雙眼,反應極快一隻高跟鞋猛然一蹬,纖腿往冷月小腹一撩——,但早被冷月看穿,
「想踢我?冇練好就彆亂秀。」
冷月反手一撩,順勢將那抬起的筆直長腿往機櫃壓下,製服裙襬滑上大腿根部,幾乎走光。
她冷笑一聲,膝蓋再頂其後腰,
直壓對方腰間,令其整個人無力癱軟,悶哼聲也被硬生生掐斷。
同時,水翎也纖腰一扭,滑向右側空姐,手掌想鎖住對方脖頸,
那空姐反應極快,竟一記胸貼硬撞,
製服的上襟竟被扯開,露出罩杯邊線與潤滑肌膚。
「還想還手?」她冷笑,側身閃避
回身反扣其手臂,手肘一壓肩胛骨,再抬膝往其臀側一頂,
將她壓製在置物櫃前手指在對方穴道處輕彈兩下,空姐身體立時癱軟,卻依舊咬牙不語。
左側那位空姐察覺不妙,猛然側踢水翎小腿,裙襬飛揚間,大腿一線柔嫩幾近裸露。
水翎反應極快,閃身壓腿;空姐趁此間隙想轉身衝出去叫人,
卻一頭撞上冷月無聲逼近的肩膀。
「晚了。」
冷月語氣淡然,掌刀切下,對方應聲昏厥。
不到十秒,叁名空姐殺手已被壓製在機尾角落。
水翎撥開額前濕黏的髮絲,低聲問:
「冷月姐,你怎麼看?」
冷月皺眉,拉起其中一人的製服衣領,竟在裡頭摸出一張小巧的皮膚貼片——
上頭繪有一朵細緻的黑薔薇。
「是她們冇錯。黑薔薇的徽記。笙歌曾經給我看過」
水翎臉色一變:「那顧辰……」
冷月冷哼一聲,目光冷得如霜鋒:「前頭那個潑水的女人多半隻是先鋒,主攻點可能還在後頭。這些人若敢趁亂再動手……」
話未說完,門邊傳來輕微的「喀」聲,一道身影閃電般竄了進來。
冷月與水翎幾乎同時出手,身形宛如出鞘利刃直取來人要害。
對方反應極快,一手擋開水翎手腕,另一拳順勢反撩,直搗冷月心口。
冷月眉頭一皺,剛欲化解,卻聽來人低聲驚呼:
「呃,是你們……」
但他話音未落,雙方招式已至關鍵,收招不及。
「少主!」水翎驚叫出聲。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掌心穩穩按住了冷月的胸口。
空氣瞬間凝結。
冷月瞳孔微縮,眼尾抽動,呼吸猛地一滯——
「你……你、你、又來這招……!?」
顧辰一臉無辜,掌心卻還未撤回:
「咳、這是意外,我剛剛隻是想——」
「意外你個大頭鬼!你是存心佔我便宜吧!第一次認識你時就是來這招。」
冷月怒瞪著他,耳根一片赤紅,渾身氣息亂了半截。
水翎已笑倒在一旁,眼角笑出淚:
「嗚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