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殺意纏身
「該死……這解藥到底是不是春藥做的……」
女殺手咬著牙,渾身汗如雨下,
指尖不斷顫抖地擦拭額角冷汗,卻無法止住體內翻湧的熱流。
明明已吞下解毒膠囊,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癢,
連膝蓋都軟得快撐不住。
毒性退了一半,剩下的——卻像催情藥般,直往四肢百骸燒。
她靠在備品間的鋁牆上,整個人就像一座發燙的火爐。
製服早脫,內衣褲濕黏難耐,緊貼著身軀,胸前因悶熱與羞恥泛起粉紅,
**堅挺如豆,緊緊撐起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
她喘著氣,臉紅得不像話,心裡卻滿是怒火。
「這該死的顧辰……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正低喘間——
「咚咚。」
敲門聲響起。
她渾身一震,迅速一手壓胸、一手按在散落地上的備用圍裙上,壓低嗓音:
「裡麵有人!」
語氣冇能壓住心跳,反倒帶了點顫音,像是在勾引。
敲門聲停了。
她剛鬆一口氣,下一秒——
「喀噠。」
門鎖應聲轉動,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黑影閃身竄入,門立刻又被隨手帶上。
「你——!怎麼有辦法開鎖?」
她話還冇罵出口,就看清了那張臉。
是他。
那個把毒水反潑回來的少年,那個讓她中毒還春潮泛起的魔頭,那個一笑就讓她恨得牙癢又腿軟的男人。
顧辰。
他就這麼站在她眼前,眼神從她紅透的臉一路掃到那雙緊夾的長腿,
嘴角勾起壞笑。
「都說了裡麵有人!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雙手死死遮著胸口,咬牙低吼,聲音卻像撒嬌一樣軟得發抖。
顧辰卻慢條斯理地靠近,眼神壞得像在扒她的衣服。
他笑得吊兒啷噹,語氣卻低啞:
「若說是我自己送上門的,你還不要了?」
他語氣慵懶,眼神卻銳利如刀,最後一句低低地落下:
「是不是呀?殺手小姐。」
空姐瞳孔一縮,腰間肌肉瞬間繃緊。
「你……你什麼都知道了……」
她話未說完,身形陡然一閃,匕首寒光乍現!
就在那沾著濕意的裙底,她竟還藏了一柄薄刃!
空間太小,根本揮不開刀勢,
但她卻殺得瘋了似的,一手撐牆借力,一手匕首直往顧辰心口刺去!
顧辰側身一讓,貼著她肩胛滑過,
掌心一翻,順勢掀起她另一隻手,匕首被他以巧勁撥落——但那觸感滑膩炙熱,竟是一把握上了她濕透的**。
「你……!」
她羞怒嘶吼,卻被他反手壓在牆上。
「不好意思,空間太小,剛好碰到了。」
他湊近她耳邊,語氣低得像情人間的呢喃:
「要不你彆動,我不小心又會摸到更多地方了。」
「去死吧你!!」
她怒吼,一腿抬起,欲踢中要害。
顧辰卻早一步貼身而上,整個人壓住她。
肌膚貼著肌膚,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顫抖,
以及那已經濕得不堪的私密處在發燙……
「彆亂動,再亂,我可不知道會進去哪裡。」
她一顫,整個人僵住,連刀都差點掉落。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咬唇低吼,雙眼已泛水光。
顧辰微笑,握著她的手腕慢慢往上舉高,將她整個壓到牆上,聲音低沉、含著一絲玩味:
「我是你今晚唯一能活命的選擇。」
殺手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像火燒一樣,
一麵是毒性未退的燥熱,一麵是被這少年氣得七竅生煙。
「放開我!」
她怒吼一聲,猛地側頭撞來,卻被顧辰反手一拉,整個人再次撞進他懷裡。
兩人幾乎是貼著身子纏在一起,彼此的氣息混雜而膨脹,
密閉的空間裡每一吋空氣都充滿電流。
「彆那麼急,」
顧辰嘴角還掛著笑,手指卻已繞到她後腰,靈巧地卸了她一半力道,讓她的攻勢瞬間潰散,
「我隻是想好好聊聊,你乾嘛這麼熱情?」
「你混帳……」
她咬牙想再補刀,卻發現顧辰不知何時已將刀卸走,
光潔的長腿被她他膝蓋夾住,一下將她抵在門上。
「你知道什麼叫騎虎難下嗎?」
顧辰低語,語氣輕挑又危險,
「現在這個姿勢……就算我想放你走,你還走得了嗎?」
女殺手渾身繃緊,熱汗順著額角滑下,順著鎖骨流進胸口深處。
她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裸地壓在他胸膛與手臂之間,
雙手無法遮掩,反被牢牢製住。
酥胸在兩人交纏間不住摩擦,**已硬得發疼,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
她明知道該一刀捅了眼前這個該死的少年,但她的身體卻比意誌還要先背叛了她。
「混蛋……你到底想怎樣……」
她聲音顫抖,眼神卻仍帶殺意,
「是要我殺你?還是……乾掉你?」
「不如這樣,」顧辰湊近她耳邊,熱氣繞耳,
「我們來打個賭,如果你在這裡能讓我求饒,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反之……」
話未說完,他的下身硬物頂上前一步,正壓在她發燙的腿根間。
那一瞬,她整個人僵硬,呼吸倒抽。
「你、你混蛋……!」
她一手抓住他肩膀,想撐開他,卻反被他反壓回門板,
那一瞬門都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兩人交纏的身軀緊貼在一起,衣料與皮膚之間早已分不清是熱汗還是毒水殘餘。
殺手的**輕擦顧辰的胸口,像是無意卻又像挑釁,讓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我很期待你會怎麼贏我……殺手小姐。」
她喘息愈發急促,額上濕透,
手卻冇再反擊。她瞪著他,眼裡浮現一抹詭異的火光,
那抹火光將羞恥和憤怒燃燒殆儘,隻留下極致的挑釁與放肆。
然後,忽地笑了——
「那你可彆後悔……」
話音一落,她猛地一彎腰,整個人滑過顧辰肋側,掌心貼地借力,旋身一腳踢向他下盤!
顧辰似早有預感,翻手攔下她踢來的長腿,
在兩人力量交接的剎那,他順勢一扭,反將她上半身壓製,
她所有借力點瞬間瓦解,再次撞回門板。
這回連話都冇說,隻是單手鎖喉、單腿抵膝,兩人真正進入了「誰都退不出這扇門」的生死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