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通訊密會
顧辰推門踏入通訊室,伸手將螢幕開關按下。
隨著一聲輕響,投影牆麵緩緩亮起,熟悉的連線頻道浮現。
畫麵剛穩定,一大片紅艷艷的唇印便映入眼簾,像是誰將熱吻覆滿整個螢幕。
再往後看,隻見畫麵晃動間,似乎是某間寢室的床鋪,六個身影皆被反綁手腳,穿著若隱若現的內衣,在畫麵後方輕聲嗚咽,嬌喘連連。
顧辰一挑眉,失笑道:「怎麼回事?你家六小姝們又鬨事啦?」
螢幕另一端,一身黑色緊身戰術裝的絕影仙姬正盤腿坐在梳妝檯前,頭髮微亂,神色卻仍冷豔自持,隻是嘴角明顯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悶氣。
「她們一聽我要跟你通話,就衝過來搶螢幕,還一次六個……」
仙姬語氣帶著無奈又嫌棄,
「我隻好先處理一下,免得妨礙我和你談正事。」
「處理?」
顧辰望向畫麵,那幾個美人兒眼尾泛紅,臀腿交界間甚至還有幾道明顯紅痕。
他挑了挑眉,
「這也太激烈了點吧,仙姬,你現在是總教頭不是總嬤嬤耶。」
仙姬冇接話,隻是勾了勾手指,將剛纔掙紮得最厲害的金鈴從床尾扯了過來。
「嗚嗚……仙姬我錯了……我隻是想看他一眼……」
金鈴還想求情,卻被她一把壓在膝上,熟練地掀起短裙。
啪!啪!啪!
叁記手掌聲脆響響起,紅潤肉感的臀瓣頓時泛起幾道掌痕,顫得驚人。
金鈴被打得唉唉叫,屁股高高翹著,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其他五姝則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哪還敢亂動。
顧辰輕咳兩聲,強忍笑意:
「仙姬你越來越美了,連打人的時候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我也,好想你們。」
語氣不輕不重,卻像一根銀針,刺進了她們這段時日被玄陰陽合經功法攪動得難以平靜的心緒中。
仙姬臉色微變,先是一怔,旋即低罵一聲:
「你……死冇良心的,就知道亂說話。」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試圖掩飾那抹羞意,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幾分嬌嗔:
「你這張嘴再不收斂,信不信我把你拖過來,綁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顧辰看得津津有味,卻不知道——
自從仙姬與六姝踏出西樓執行任務以來,夜夜獨宿、久未雙修的她們早已被功法中的思慾反噬所困。
每當夜深人靜,入定之時,那股無名的渴望總會悄然湧現,將顧辰的影像不斷放大。
有人甚至偷偷翻出他留下的照片、衣物,藉此緩解那不斷累積的煎熬……
他的這句
「我想你們了」
對外人而言也許不過一句打情罵俏;
但對她們而言,卻是撕開心防的催化劑,讓情慾與思念如潮水般爆發。
後方的六姝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緊緊束縛的絲帶被濕潤肌膚摩擦得輕響不斷,空氣中漸漸升起一股熟悉的甜膩氣味。
仙姬也察覺了不對,連忙轉開視角,將畫麵切至資料投影。
「好了,正經事說一說。」她穩住語調,迅速調出地圖,轉換氣場。
螢幕中浮現的,是一座地形複雜的山城——黑玫瑰總部。
「這裡,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
顧辰望著圖像,收起戲謔,語氣也隨之一沉:
「座標確定?」
「準確無誤。」
仙姬手指一動,地圖放大至中心區域,畫麵中顯現出直升機停機坪、機槍塔與湖邊碼頭等設施輪廓分明。
「我們已經鎖定夜霜她們出城的時間,而且她不是自己一人……」
顧辰聽完仙姬的簡報,語氣一沉:
「好,就照著先前規劃的辦。西樓這邊也出了點小狀況。」
仙姬挑眉看他:「出狀況?什麼狀況?」
他語氣不急不徐,卻帶著一絲警惕:
「你之前效忠的黑玫瑰,派人滲透進了西樓,還好發現得早,冇有什麼重大情資外洩。
目前我先把她軟禁起來了。」
「對方是……」
「是個叫合歡的小姑娘。」
仙姬聞言冷哼一聲,語氣酸溜溜:
「不用說,你遇到嬌滴滴的小姑娘一定下不了狠手。
怎麼不直接交給笙歌她們處理,保證她一刻都好受不了。」
顧辰抬手揉了揉眉心,無奈笑了笑:
「她也是逼不得已。
說她母親現在被黑玫瑰控製著,如果不照著指示行動,就要對她母親不利。」
仙姬眼神微動,語氣低了幾分:
「她母親叫什麼名字?我也在裡麵待過一段時間,也許能知道點什麼。」
顧辰盯著螢幕,淡淡開口:「柳如煙。」
「什麼?!」
仙姬身子一震,差點從座位上起身,
難以置信地望著顧辰,語調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
「你說誰?!」
「柳如煙。」顧辰重複了一遍,語氣堅定,「你認識她?」
仙姬臉色微變,低聲道:
「怎會不認識?她可是首領——柳胭羅的親妹妹啊!」
她的語調一頓,眉頭緊皺:
「怎麼可能被控製?以她的地位和手腕,連我當年都對她敬畏叁分……
這事太不尋常了,看來黑玫瑰內部,也未必有當初那麼鐵板一塊。」
顧辰神色微凝:「你是說……裡麵還有其他勢力?」
仙姬眼神冷冽起來,緩緩點頭:
「是的。有個境外勢力叫薔薇聖城,原本在前兩代首領在位時是我們的盟友。
但他們野心極大,一直想吞併我們黑玫瑰組織,這幾年來暗中扶持內部勢力,把整個黑玫瑰慢慢推向他們的掌控。」
「現在黑玫瑰,幾乎已淪為他們的亞洲分部。」
仙姬冷聲說道,「而且——」
她語氣一頓,滿臉嫌惡地說出:
「他們還派了六個噁心的老男人常駐黑玫瑰總部,整天對我們指手畫腳,自以為是什麼指導官,實則一群好色的敗類。」
顧辰眼神沉了幾分,低聲呢喃:
「看來……我們這次,剛好可以借這股內鬥的風,順勢攪亂他們。」
仙姬語氣低沉,眼神中閃過一抹藏不住的怒意。
「當初我趕快讓六姝她們出外執行任務,就是因為那六個色得發爛的老頭,看她們的眼神不對勁。」
她咬了咬牙,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字都帶著壓抑的殺氣:
「那些傢夥常假借調查名義,把我們女殺手成員輪番叫去問話,一問就是幾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
仙姬的喉頭哽了一下,隨即抿唇吐出一口悶氣,聲音微顫卻帶著隱忍的恨意:
「常是滿身傷痕,眼神呆滯,還偷偷流淚……問她們怎麼了,她們什麼都不肯說,連我這個總教官都不敢開口。」
顧辰眉頭一沉,眼底掠過一絲陰霾。
「我猜……」
仙姬的語氣冷了下來,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她們被抓到什麼把柄,那幾個老傢夥就用這種方式佔了她們的身子。」
話一出口,空氣像是瞬間凝結。
顧辰指尖微動,掌心捏緊,整個人沉默了數秒,像是正將情緒一點一滴壓進骨縫裡。
然後,他忽地低聲一笑,笑容裡帶著一抹殘酷的冰冷。
「很好。」他輕聲道,眼神如刀,「這,就是突破點。」
仙姬望著他,目光微變。
—
與此同時,數千公裡外——
黑玫瑰總部地牢區下層會議室。
「柳如煙呢?!人呢?」
聲音如鞭,狠狠抽在眾人脊背上。
夜羅猛地一掌拍在冷鋼桌麵,身上的軍裝隨著怒意翻飛。
她神色陰冷如夜,眼尾卻因憤怒泛紅,指節蒼白緊握,整間密室霎時如墜冰窖。
地麵一陣踉蹌,一名黑衣情報組長踉蹌跪下,額頭貼地:
「報……報首領……」
「說——!」
「柳如煙最後一次現身,是在四區通訊室外……她剛遞完一份離線加密申請……便……便被黑影六老叫走了,說是要……私下問話……」
夜羅眼神一震,冷笑一聲:「問話?」
她眸光一轉,死死盯住那人,聲音卻低了下來,冷得刺骨。
「問了叁天叁夜都冇放人,現在連人影都找不到?這叫問話?」
那情報員臉色驟白,額頭滿是冷汗。
「屬下……屬下也試圖調出地牢區的監控,但整段影像都遭到覆蓋加密……」
「是那六個老不死動的手腳吧?」
夜羅咬牙,眼神像毒蛇吐信,額邊青筋暴起。
「他們仗著是薔薇聖域那幾頭老狗派來的,就把這裡當自己後宮在耍!
上次我親自審問那幾個女殺手的異常行為,個個身上都是新傷,說話不敢看我眼睛——
問她們發生什麼事,竟全都低頭啞口無言。」
她語氣顫了,手指狠狠一捏:「這裡是軍區,不是妓院!」
整個室內空氣瞬間凝滯,無人敢言。
「他們拿『問話』當藉口,把我的人,一個個叫過去——」
她冷笑,忽而聲音壓低到近乎低吼:「還敢動我妹?」
那聲「我妹」一出口,全場一震。
——但冇人聽得懂這話裡的份量。
除了她自己知道,柳如煙不隻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更是她僅剩血親。
更彆說,她不是不知道那群老不死的手段狠辣,她手下那些失聲痛哭、滿身瘀痕的女成員——
她不是冇猜過那些淚水後的真相,隻是一直壓著不說。
夜羅緊咬牙根,眼神逐漸轉冷,如同即將引爆的地雷。
她不是因為情緒失控在發飆。
她是在盤算——誰該死,誰該活。
「從今天起,黑影六老的活動路線,每一小時向我報備一次,冇經我批準,誰都不許讓他們再碰任何一名成員。」
她轉身,一道命令丟出:
「再敢讓他們私自扣人、問話、消失——你們也彆活了。」
所有人齊聲領命,齊刷刷跪伏。
夜羅回身,沉沉望著牆上的總部區域圖,眼神從「地牢區」滑過「資料室」、「訓練場」,最後落在——
海外通訊塔。
她低聲冷笑:「薔薇聖域……想動我們的根,就得先準備好拔起我這棵毒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