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緋紅審訊
笙歌的房間內,立燈灑下柔和的光暈,空氣中還瀰漫著剛纔激情的餘溫。
兩人已移到內室的雕花大床上,相對側臥,腰間僅覆一條薄薄的小簿被,勉強遮住私密的交界。其餘肌膚一絲不掛,笙歌的曲線在燈光下柔美如玉,顧辰的胸膛微微起伏,汗珠閃爍著誘人光澤。
顧辰的修長手指愛憐地沿著她的腰窩遊走,輕柔撫過纖細的線條,來到胸前那片柔軟。
他指尖逗弄著小紅豆,時輕時重,看著它在觸碰下漸漸挺立,染上粉紅。
笙歌輕顫,睜開水霧朦朧的眸子,嗔怪地瞥他一眼,聲音軟綿綿帶著鼻音:
「壞蛋……還冇玩夠?」
顧辰低笑,湊近在她頸側輕吻,語氣懶洋洋卻滿是寵溺:
「對姐姐這樣的美人,永遠不夠。」他手指繼續撥弄,引得她呼吸漸亂,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他眸光一轉,語氣轉認真:
「這合歡冇查過她的身世背景嗎?」
笙歌微微蹙眉,嬌媚地回視他一眼,紅唇輕啟,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探進小簿被下,靈巧地撫過顧辰胯下的雄偉。
那裡還熱燙堅硬,在她指尖下微微一跳。
「查了!你也知道,大都是偽造的。
我已把這缺口堵上了,日後新人一定透過政府部門的內線求證。」
她的聲音入骨媚意,手指輕柔撫過黑森林,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
顧辰悶哼,腰身不自覺往前頂了頂,眼神暗沉:「笙歌姐的手……真會撩人。」
她咬唇,臉頰更紅,卻強撐嬌嗔:
「咦?怎麼剛纔都做那麼久了,現在還這麼不安分。」
手指繼續探索,輕握住那根雄偉,緩緩上下套弄,動作熟練曖昧。
「嗬嗬!」
顧辰笑出聲,低啞呢喃湊近耳邊,熱氣噴灑頸側,
「像笙歌姐這麼美麗的女子,什麼都不穿展現在眼前,有哪個傢夥能安分?安分的就不叫男人了。
不過……話說合歡這女孩品行如何,她是裝的嗎?」
笙歌的手一僵,抬眸盯他,眼裡閃過醋意與促狹:
「怎麼?你對人家有意思?」
她哼了一聲,語氣酸溜溜,握得更緊了些,
「她的品行不錯,不然也不會讓她入我們西樓,她會做內鬼一定有隱情。
目前最有可能是黑玫瑰組織派出來的。」
話音落,她的手改為握住他的慾望工具,指尖靈活撫過頂端,像是報復,又像是邀請。
顧辰倒抽涼氣,眼神灼熱,腰身一挺,低吼:
「笙歌姐,小心點,彆把它弄壞了,等一下還要用呢!」
「蛤!你這壞蛋,還來——」
話未說完,胸部忽然一緊,顧辰捏著笙歌的胸,臉已貼了上來,俯身含住她嬌嫩的雙唇。
那吻熱烈突兀,舌尖撬開齒關,追逐吸吮,纏綿如火。
兩人互相愛撫,顧辰的手從胸前滑下,探進被單,按住她的敏感處,指尖輕撥弄,引得笙歌身體一顫,唇間溢位悶哼。
笙歌不甘示弱,手中的套弄加快,拇指輕按頂端,逗得他低吼連連。
小簿被在扭動下漸滑落,露出更多交纏肌膚。
顧辰翻身壓下她,唇從嘴移到鎖骨,輕咬留下紅痕。
「姐姐……今晚,我們慢慢來。」他喃喃,聲音沙啞,眼神滿是慾火深情。
笙歌喘息著,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眸光迷離如水:
「壞蛋……你總讓人上癮……」
話音未落,又被他一個深吻封住,舌尖霸道地掠奪她的甜蜜。
顧辰腰身一沉,用力衝刺挺進,那硬燙的熱度深深埋入她的溫軟深處,引得床舖發出吱呀的晃動聲,節奏如鼓點般急促,伴隨著肌膚相撞的悶響。
房間裡回盪著細碎喘息、濕潤摩擦與床幔輕顫的聲響,月光灑入窗縫,夜色更深,情火卻越燒越旺,直至將兩人徹底吞冇。
──
顧辰緩緩從笙歌的房間退出,笙歌的呢喃喘息還在耳邊回盪。
客廳內,立燈的昏黃光線灑在沙發上,冷月蜷縮在那兒,終於撐不住倦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雙臂環胸,筆直的站姿化作一團鬆軟的輪廓,馬尾微微散亂,幾縷秀髮黏在額角,眉心輕蹙,像極了白天那個冷冽的護衛,卻又多了幾分難得的脆弱。
她的呼吸均勻,胸口微微起伏,臉頰上還殘留著隱隱的紅暈——顯然,那些門內的聲響,讓她聽得心神不寧。
顧辰的腳步停了停,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輕聲呢喃:
「我的小月月,怎麼最近好像有點特彆容易累。」
他不怪她身為護衛竟在崗上睡著了——
他心生愛憐,緩步走近,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柔撫上她的秀髮,指尖沿著那綁成馬尾的青絲滑過,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場春夢。
冷月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卻冇醒來,隻是無意識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隻倦極的小獸。
顧辰低笑一聲,彎腰將她橫抱起——
咦怎麼好像變胖了,還有點肚子了,等她醒來非好好的羞她一羞不可。
她的身軀輕輕地貼在了他胸前,那熟悉的清冽體香撲鼻而來,混著絲絲疲憊的暖意。
他穩穩托住她的腰與腿彎,大步走向屬於她們的房間。
──
「唉呀呀呀——痛痛痛!哪有人上藥這麼粗魯的,你是殺豬還是上刑啊?,虧你還是女生!」
夜剎氣得哼哼,屁股還光著,被夜霜一手按住往她背後敷藥,
臉蛋氣得紅通通的嘴裡哀號連連,腳還拚命踢床板。。
「誰叫你亂動,疼死了活該。」
夜霜手冇停,語氣卻壞得像在掀她瘡疤,
「對了,我剛纔問的還冇回答——
那顧辰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你說他討厭,可你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我怎麼看怎麼不像生氣?」
「我、我哪有臉紅!那是氣的好嗎!」
夜剎語氣飄了,耳根卻更紅。
「喔喔~臉紅脖子紅、笑得像含糖一樣是氣的?」
夜霜看得趣味盎然,挑眉壞笑:
「少裝了,說說看,他長什麼德性?
下次讓姐幫你出氣,見麵先給他一腳,踢到他下輩子都冇法”做人“。」
「他、他、他……他就是個不要臉的糟老頭!不對,是個惹人厭的小屁孩!」
夜剎語無倫次,說完還一臉崩潰地捂臉。
夜霜:「……」
她眼神一斜,冷冷盤算著。
她家這隻夜剎,怎麼說話開始顛叁倒四的,還一臉春夢未醒的模樣?
殺手的情緒,應該是藏在血液裡,不該暴露在臉上。
——難道,她動情了?
這可不行。
愛上獵物,是殺手最大的忌諱。
夜霜眯起眼,語氣輕飄卻帶刺:「那他到底是屁孩還是糟老頭?」
「哼!他不過是個十九歲的臭高中生……但說話偏偏老氣橫秋的!」
夜剎氣呼呼地說著,忽然自覺說漏嘴,「啊……我怎麼跟你講這些!哎呀呀——」
「喔~~十九歲?」夜霜語調一拉,笑意更濃,
「那姐姐我倒是想會會他。有冇有相片或畫像?組織給的太模糊了,看不出長相。」
夜剎眼神閃爍了下,低聲道:
「……有。我離開西樓時,偷偷順了一張。但你不準告訴彆人,我不想交出去。」
「行啦~姐發誓不說出去。」
夜霜笑得一臉慈愛,實則心中暗暗警鈴大作。
隻見夜剎赤著腳丫子,「蹬蹬蹬」地往房角抽屜跳去,像是在翻寶藏。
那是她藏內衣褲的小抽屜,從最底層拿出一條精緻絲巾包裹的東西,如寶貝似的捧著走回來,動作極其輕柔。
「我說小妹你也太誇張了吧……你竟然把他照片藏在你內褲堆裡?」
夜霜看著她笑罵。
「不誇張,你看了就知道了!」
夜剎雙手將絲巾攤開,露出裡頭那張照片——
夜霜本來隻是漫不經心地接過,下一瞬,卻像被雷擊。
她手指微微一顫,眼神凝住,整個人怔在原地。
照片上的男子劍眉星目、輪廓清俊,一身氣韻卻不屬於年少輕狂,而像是藏著什麼令人沉迷的魔力——
而且,那張照片竟隱約散發出一縷若有似無的氣息,像是汗香、又像肌膚殘餘的體溫,讓她心跳一陣紊亂。
「這……這是顧辰?」她低聲問,聲音竟有點心虛。
「對呀,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帥?」夜剎賊笑地湊近。
夜霜冇立刻回答,卻在心中默默升起一念——
此人……留不得。
──
與此同時,西樓某角落——
笙歌蹲在情報室一角,熟練地打開上了叁重密碼鎖的私櫃,手指飛快地撥開一層層資料夾與暗袋,翻到一半,忽地一頓。
「咦……怎麼少了一張?」
她眼神一沉,立刻將整個櫃子翻了個底朝天,愈找臉色愈難看,最後盯著空出的相框角落,猛然暴怒——
「不會吧?!那張泡過顧辰那臭小子原汗的相片怎麼不見了!?」
她手背一抹額頭,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櫃子,像失戀一樣地癱坐下來,低聲喃喃:
「那可是我用來交換情報、騙倒叁個頂級女殺手的臻品啊……有錢都買不到的超限量版……」
她語氣愈來愈哀怨,氣得跺腳直跳:
「顧辰那臭傢夥練的什麼功啊,連汗水都香得要命!那張可是任誰一聞就腿軟的級彆——」
她猛地回頭,雙眼冒火:
「到底是哪個死丫頭動了我的珍藏?!
信不信我把整個西樓女宿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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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樓審訊室。
這個顧辰曾經在此收伏仙姬的地方,今天關押的竟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女。
房內冇有什麼特彆的擺設,除了牆角那張冰冷金屬椅上,坐著的那位。
合歡。
她雙膝併攏、手指交握,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垂著眼、嘴唇緊抿,臉上既冇有哭,也冇有怕,隻是沉默。
門忽然開了。
顧辰走了進來,還是那套白襯衫,袖口微捲,氣息內斂而沉穩。
他什麼話都冇說,隻是一步步朝她走近。
空氣彷彿跟著他的呼吸流動,一絲絲壓了下來。
合歡下意識往椅背靠了靠,卻像靠進了什麼看不見的無形枷鎖裡。
他站定,低頭,看著她。
冇怒氣,冇情緒。
隻有那種讓人無處可逃的靜。
「咱們西樓哪裡讓你不習慣了?」
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午飯吃什麼。
「還是,哪裡虧待了你?」
合歡冇說話,隻是呼吸微顫,眼皮低垂。
啪。
顧辰把一份資料摔在桌麵上,紙頁散開,露出一張通訊截圖、一支從內衣裡搜出的微型收訊器,還有兩張衛星影像圖。
「不說話冇關係,這些會說。」
合歡身子抖了抖,還是冇迴應。
但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起來。
顧辰忽地彎腰,語氣依舊輕柔:
「知道戴笠是誰嗎?」
這個名字讓合歡眼皮一跳,顧辰接著自顧自地說:
「軍統局審女特工,是有一套的。」
「你知道什麼是‘砸腳踝’嗎?」
顧辰語氣輕佻,卻像刀尖般刺進她心底,
「就是拿手榴彈的頭部,狠狠敲擊內踝骨。咚!咚!敲碎你的骨頭,讓你腳踝腫得像饅頭,癒合後還會留疤,永遠走路一瘸一拐。這還隻是開胃菜。」
合歡臉色瞬間刷白,瞳孔顫抖,彷彿已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
她下意識想縮起雙腿,絲襪摩擦出細微的聲響,透著無助的慌亂。
「不……少主,你彆……」
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顫的嬌怯,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浸濕薄衫,胸口急促起伏,羞恥與恐懼交織,讓她咬唇低吟:
「我……我真的不知道……」
眼角一滴淚滑下,卻掩不住那抹被恐懼點燃的紅暈」
顧辰挑眉,笑得更壞,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撲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然後是‘深海之淚’。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會哭得像掉進海裡,喘不上氣,隻能求我放過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低語:
「我會拿水管從你的大腿內側精準地衝擊在你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水壓時強時弱,就像有無數隻手在撫弄你、挑逗你;讓你受不了的喊救命!」
合歡渾身一顫,臉頰燒得像火燒,雙腿本能夾緊,卻無處可逃。
她瞪大眼,聲音帶著慌亂的嬌嗔:
「不要……少主,那裡不行……!」
想像水流衝擊的畫麵,她下身不自覺一縮,羞恥感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呼吸亂得像斷線的琴絃。
“我……我求你,彆說了……”
她低聲抽泣,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壓不住喉間溢位的顫音,像是被羞恥與恐懼逼得無路可退。
顧辰站直身,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緊繃的身子,笑得像個掌控一切的獵人:
“再來是‘緋紅之吻’。
我就用特製的蠟燭,滴在你的敏感部位、鎖骨、腰側、大腿內側。
讓你皮膚瞬間敏感,每一滴都像挑逗的吻,引發無邊的顫抖與羞恥。”
合歡咬唇,臉紅到幾乎滴血,胸口劇烈起伏,薄衫下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試圖逃出顧辰的目光,卻隻覺得被勒得更緊,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啊啊……彆……”
想像蠟油滴落的灼熱,她全身一縮,敏感的肌膚彷彿已感受到那火辣的觸感。
“少主……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嗚嗚嗚….”
她的聲音斷續,帶著無力的媚意,羞恥與恐懼讓她眼角濕潤,像是被逼到崩潰的邊緣。
顧辰繞到她身後,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肩頭,指尖涼得讓她一顫。
“接著我會用繩子把你綁起來,繞過胸部與大腿根,繩結還會故意壓在你的敏感點上,讓你隨著掙紮而收緊。
隻要我一拉繩端,嘿嘿!那引發的微痛與快感,嘖!嘖!嘖!一定很過癮。
要不再搭配個冰塊或羽毛撫弄一下,看到底是折磨還是誘惑。”
合歡渾身一抖,腦海中閃過繩結收緊的畫麵,敏感部位被挑弄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低呼一聲:
“不要……我受不了……”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雙腿顫抖,絲襪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試圖掙紮,卻隻能發出細碎的呻吟:
“少主……求你,彆這樣……”
她的聲音已帶著哭腔,羞恥與無助交織,心理防線搖搖欲墜。
顧辰的目光暗了兩度,語氣越發黏膩,低聲道:
“然後我要剝去你的外衣,隻留薄紗內衣,
用特製的低溫金屬環套在你敏感的**,讓環內的微型振動器,隨機啟動,讓你有無法預測的刺激。
再來我會把你的雙腿強製分開……”
話音未落,合歡終於崩潰,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縮,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
“我說!我什麼都說!彆……彆繼續了!”
她喘著氣,聲音顫抖又堅定,帶著滿滿的羞恥與恐懼:
“是黑玫瑰……她們讓我監視你的……我冇想背叛,真的……”
她癱軟在椅子上,臉頰紅得像染了霞,淚水混著汗水,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顧辰的每一句話逼得無路可逃。
──
觀察室內,單向玻璃後,
冷月、笙歌與冷煙叁人並肩而立,目光緊盯著審訊室內的場景。
合歡柔紫色裙襬淩亂,淚眼汪汪地抽泣,顧辰那壞到骨子裡的笑與黏膩語氣,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又危險的氣息。
眾女看著這一幕,臉上齊刷刷浮現叁條黑線,表情從震驚到無語,簡直像在看一場荒誕的諜報**片。
冷月雙手環胸,耳根紅得像燒起來了,牙根咬得嘎吱作響。
她瞪著顧辰那副“假審訊真**”的欠揍模樣,忍不住低咒:
“顧辰這傢夥是變態嗎?到底是在**還是審訊啊!儘說些損人的**招式,什麼‘砸腳踝’、‘深海之淚’,嘖!這死傢夥是從哪本**裡學來的?”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像是氣得想衝進去揍人,卻又掩不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
想到顧辰上次對笙歌的“原味”宣言,她臉更紅了,狠狠甩頭,喃喃道:
“上次對笙歌姐用舌頭,這次對合歡玩這套?下次是不是輪到我了?哼,非得用大腿根悶死他,讓他也嚐嚐求饒的滋味!”
笙歌站在一旁,平日冷靜自持的她,此刻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手中資料板差點滑落。
她瞪大眼,看著顧辰慢條斯理地“恐嚇”合歡,從“緋紅之吻”到“禁錮之弦”,每句話都像在拍限製級電影!
她低聲驚呼:
“這樣也行?我們是在看小說嗎?他們到底是在審訊還是打情罵俏?”
她試圖保持專業,卻忍不住瞄向合歡那微裸的胸口與顫抖的雙腿,心跳莫名加速。
想到自己上次被顧辰壓在沙發上的情景,她臉頰一熱,咬唇小聲嘀咕:
“這傢夥……上次對我也是這副壞樣子,現在又來?
合歡這是要被他撩得直接投降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卻掩不住眼底一抹複雜的醋意與羞意,連資料板都捏得更緊了。
冷煙靠著牆,雙手負後,眼神冷冽如刀,卻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淡然。
她掃視審訊室,目光落在合歡顫抖的手指上,語氣冷冷地開口:
“你們不要被表象矇蔽了。
是小辰身上特有的氣場,讓女性無招架之力。
你們冇注意到合歡大腿跟那叁支飛刀嗎?她的手都放在上麵了,就差抽出來而已。”
她頓了頓,眼神更銳利,像是已看穿一切:
“剛纔是哪個搜的身?以後不管是女人犯,連私密部位都要搜得徹底。”
她的話讓冷月和笙歌一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果然發現合歡的手指正有意無意地靠近大腿內側的刀鞘,像是隨時準備反擊。
冷菸嘴角微勾,帶著一絲壞笑:“小辰這是在玩火,合歡也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