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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獵艷路 第十二章《鞭痕下的驕傲》

作者:顧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15 20:39:41

第十二章《鞭痕下的驕傲》

啪——!

鞭聲迴音在地牢響起,

如蛇啼、如魔鬼獰笑,在陰濕的石室裡扭動,攀上每一寸牆麵與骨縫。

夜剎身子劇震,原本雪白無瑕的背,如今早已血痕斑斑,

那條黑色戰鬥長褲也被濺染成妖豔的暗紅。

她早已分不清哪裡還是自己的身體,那裡已成了這場羞辱儀式的刑台。

「你可知罪?」

一道熟悉的女聲低喝,帶著冷厲怒氣,卻不似先前行刑者的那種殘暴嗜血——

——那聲音,是夜羅。

她剛奪過先前行刑者的鞭子,眼神如刃,語氣如霜。

「身為黑薔薇分部的副教頭,你私闖西樓,行動擅斷,背後與顧傢俬通……夜剎,你該死!」

啪!!

這一鞭抽下,氣勢驚人,聲響炸耳。

但落點卻偏得極巧——隻在原有的傷痕旁擦過,力道震得麵板髮紅,卻未再割開血肉。

夜剎微微顫抖,雙肩隨著鐵鍊一頓一頓地搖晃著。

她咬著唇,冇哭,也冇哼,隻從鼻息間溢位幾聲悶悶的低喘,那聲音……竟像極了剋製情慾時的呻吟。

「我冇有背叛!」

啪!!

夜羅再抽一鞭,這次落在她臀部高起的圓弧處。

「你還嘴硬!」

鞭子打在夜剎那緊緻的戰術褲上,

那褲子根本無法阻擋鞭力的滲透,隻見那渾圓的曲線隨著衝擊顫動,抖出驚人的彈性。

周圍幾名黑薔薇暗衛都下意識彆過頭,不敢直視——怕是看得太久,會硬。

夜羅臉色鐵青,實則心急如焚。

她不是不知道夜剎是受她之命,去取顧辰性命;

但現在任務失敗,若不給其他人一個交代,連她也保不了。

於是這每一鞭,每一聲怒罵,其實都是護人之計——

但夜剎卻冇配合她的演戲。

她太倔了。

倔得讓人心疼,也讓夜羅氣得發狠:

「怎麼?剛纔還高貴得跟塊鑽石似的,現在知道怕了?還不說話?」

夜羅話音剛落,一聲冷笑自石壁後響起——

「高貴?嗬……你看她現在還高得起來嗎?」

沙啞陰沉的嗓音響起,緊接著,地牢暗處亮起一排燈光,數道身影緩步現身。

那是一圈穿著黑袍、麵戴獸麵具的評審,正是黑薔薇總部的

——陪審團。

他們的存在,不是為了審判正義,而是為了壓製反叛,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任何可能違令之人。

其中一名身形肥碩、戴著狗頭麵具的陪審員邊拍手邊笑:

「夜羅啊夜羅,你這鞭子抽得倒是精彩,隻可惜——太溫柔了。」

他舔了舔嘴角,聲音越發噁心:

「你看那小婊子,叫都不肯叫,還敢嘴硬……

要不,把她送到我床上去,我來審問,保證她當晚就乖得像隻狗!」

話一出口,幾個陪審員鬨然大笑,甚至還有人起鬨:

「對啊對啊,黑薔薇從不留叛徒……就讓夜剎從今夜開始,學會怎麼『伺候人』。」

「反正這副身子都這麼野了,

不如讓我們這些長官先驗貨,看她到底是不是還有顧家的味道。」

這些話句句下流,句句滲毒。

夜剎緩緩抬頭,臉龐依舊滿是血痕與汗水,卻硬是從嘴角擠出一個笑。

接著,她轉頭,對著那名狗頭陪審員冷冷一瞥——

「呸!」

一口帶血的唾液,毫不猶豫地吐在地上,正好濺到對方腳尖前。

她聲音沙啞,卻像冰刀般紮進對方自尊:

「想上我?……你們,配嗎?」

四周空氣一凝。

狗頭陪審員臉色一沉,剛欲上前發作,卻被夜羅側身一擋。

「她是我的人——誰敢動她,先過我這一關。」

地牢裡氣壓瞬間緊繃,宛如劍拔弩張。

狗頭陪審員卻忽然冷笑,陰聲說道:

「喲?夜羅,你該不會忘了吧?任務失敗,依規矩——」

狗頭陪審員語氣陰邪,目光在夜剎身上肆意遊移:

「——可得送到我們床上『審問』個幾晚,讓兄弟們『親自調查』她有冇有通敵嫌疑啊……」

此話一出,空氣忽然變得黏稠。

原本還持觀望態度的幾名陪審員互望一眼,開始露出曖昧笑意。

「嗬……我倒是冇意見,這種貨色,能搞上一回也值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傭兵舔了舔嘴角,視線像釘子一樣,直勾勾盯著夜剎那高翹渾圓的臀部。

「這身戰鬥褲還挺結實,鞭子都抽成這樣了還包得這麼緊……」

另一人低聲嘖嘖,話語中全是變態的期待。

有人開始壓低聲音開起玩笑——

「要審問?我看直接『多人拷問』吧,吊起來輪著來,誰還分得清誰先誰後?」

「她不是嘴硬嗎?塞個東西進她嘴裡,看她還怎麼強硬得起來。」

「我要讓她趴在床上哭著求饒,一邊打她一邊乾,看她還敢不敢叫囂!」

笑聲、喘聲、淫語,在地牢裡炸裂成一片騷氣。

夜剎跪伏在石板上,渾身是傷,背部血痕交錯,卻仍然挺著身、抬著頭。

那條染血的戰術褲緊緊裹著她的雙腿與臀部,布料濕透緊貼肌膚,每一記鞭痕都像是勾勒出某種危險又誘惑的線條。

她的不屈不撓,反倒讓這群禽獸眼神發紅,氣息粗重。

有人甚至解下腰帶,蠢蠢欲動。

「副教頭?

哈,今晚過後,她還能算什麼?頂多是我們幾個的床上玩具,叫聲哥哥都嫌太晚了!

夜羅手中的鞭子發出一聲響抽,重重甩在石地上。

「夠了!」

她語氣冰冷,殺氣撲麵:「這裡還輪不到你們發號施令。」

狗頭陪審員瞇起眼睛,舔了舔唇角,語氣陰毒:

「夜羅,你以為你還壓得住這幫人嗎?

今晚若不讓大家嚐點甜頭,你以為——她能活著撐到上頭審訊那天?」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近夜羅耳邊,低語如蛇:

「或者……你親自上來滿足我們,

自己乖乖把腿打開,叫我們一聲好哥哥……那我們……,也許會放她一馬。」

這話說完,夜羅眼神瞬間一寒,指節因握緊而泛白。

但身後的夜剎,卻忽然笑了一聲,帶著血與戲謔。

她喘著,聲音像破布摩擦,卻還能吐出一句:

「……你們這群廢物,要上……你們就準備上一具屍體。」

「轟」

地牢鐵門硬生生地被撞開,一道逆光的剪影邁步而入。

她一身戰鬥飛行皮衣,手抱黑色直升機頭盔,肩章熠熠閃爍,氣場如刀,走得不快,卻讓在場每個人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是夜霜。

黑薔薇空中部隊的女性直升機駕駛、總部掛名未來精銳核心之一,更是夜剎的結義姐妹。

她站定,摘下墨鏡,目光沉冷,冇有一絲多餘情緒,隻望了夜剎一眼。

那一眼,血與怒、情與恨,全藏在瞳孔最深處。

接著,她轉頭望向正欲發難的狗頭陪審員,語氣如霜刮麵:

「這是你們的審訊方式?」

「幾個自認有點權力的蠢貨,就能決定一位副教頭的生死?」

狗頭陪審員臉色一沉,正要頂嘴,夜霜卻搶先一步出聲,語氣冷然:

「你們知道她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局麵嗎?」

夜霜的聲音不高,卻壓得地牢每個角落都透不過氣。

「因為她——從冇出賣過黑薔薇,也從冇選擇逃跑。」

「若她真有異心,早在西樓那晚就留下來享榮華富貴了,還用得著冒死回來送情報?」

「她是回來執行交付的情報任務,而不是躲避審訊——你們當她是笨蛋,還是把總部當兒戲?」

她話鋒一轉,目光如刃掃向狗頭陪審員與其餘幾人。

「夜剎當晚執行的是上級暗殺指令,臨場判斷、暫緩出手,是為了保全整體戰局,避免暴露整個計劃線。」

「那晚有我們黑薔薇人力折損嗎?冇有。」

「有的……不過是幾個臨時雇來的傭兵——

據我所知,那幾個人,好像還是你們推薦的人吧?」

她語氣一頓,緩緩往前一步,聲線壓低,殺氣洶湧——

「結果,臨陣倒戈、擅自行動,最後還反咬自己人。」

「你們現在想怪責夜剎,行啊——那就先把那幾個狗雇傭兵的罪狀,一條條數清楚。」

她話鋒一轉,冷冷掃視四周,聲音已近咬牙。

「他們那天……對夜剎下藥。」

「迷藥、強姦、滅口,還想栽贓給顧家人員——」

「你們覺得,這種狗東西,是來執行任務的?還是來毀我們整個黑薔薇的?」

「這是你們推薦進來的傭兵,

莫非…這其中有貓膩,你們拿了人家好處,現在出事了,要全推給夜剎?」

夜霜往前一步,語氣低沉如戰鼓:

「夜剎當場反殺,保住了情報,也保住了黑薔薇的名聲——」

「你們不感謝也就罷了,居然還反咬她通敵?」

她忽地冷笑,聲音變得慵懶而冰寒:

「……這筆帳,要不要我連同你們推薦這些狗人的黑帳,一起送上去讓總部清查?」

「她殺人那一刻……明知回來會是什麼下場,卻還是選擇了回報總部、不是逃命。」

「口口聲聲講忠誠……那換成你們站在她的位置,還敢回來嗎?」

一語未畢,地牢裡氣溫驟降。

「人我帶走了,有意見去跟總部討要說法!看總部信你還是信我」

「彆以為你有點功勞就能目中無人——這裡不是你說了算!」

狗頭陪審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我說了算不重要——重要的是,總部會讓我說了算。」

夜霜冷冷地掃了狗頭陪審一眼,像是在看一坨擋路的臭泥。

她冇再廢話,上前解了夜剎的鐵鍊。

哢、哢。

鐵鍊鬆落。

夜剎的身子頓時一軟,

像失去支撐的雕像,跪伏在地,濕冷的石板上很快被汗與血染出一片斑駁。

夜霜什麼都冇說,隻是往前半步,半蹲下身,親手將夜剎那被血汗黏住的手臂扶起,輕聲低語:

「妹妹,我來晚了。」

夜剎咬緊牙根,點了點頭。

夜霜冇等她回答完,已將外套解下,蓋在她**的上身,

緊緊包住那片血痕與傷痕累累的尊嚴。

「走了。」

夜霜扶著夜剎踉蹌起身,兩人肩並肩踏出地牢,身後緊跟著陪審員殺人的目光。

鐵門在她們身後砰然關閉,像是替這場審判畫上了句點——

──

西樓,冷月的小房間——

「輕點啦,臭顧辰……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啊啊啊……你輕一點行不行!」

她聲音一顫一顫,手指死死扣住床緣,額頭滿是細汗。

「你到底在乾什麼……第一次把我弄得全身內傷,第二次又用你那什麼狗屁陰陽醫經給我補回來……你當我冷月是什麼?機器嗎?還能無限修復再操一輪?」

顧辰低笑,掌下動作絲毫未停:

「機器倒不至於,但你是我冷姐——耐操又耐修,正好適合我這種『專業技師』調校。」

「你……你才該被調校啊……啊……啊啊啊……彆再往裡捅了……我受不了啦……!」

她明明是怒罵,語尾卻在呻吟中糾成一團,渾身顫得像發燒,卻不知是怒是欲。

──

冷月終於在餘韻中力竭倒下,

身軀還有些顫,一雙修長的腿不自覺夾住被角,像是習慣了某種失控的掙紮。

顧辰望著她汗濕的臉頰,神色柔和。

他輕手輕腳地幫她蓋好被子,

將那微露的香肩細細覆上,手指指腹停在她耳垂輕撫了一瞬

——像是憐惜心愛的寶貝不忍離開。

「還是我的小月月最美……。」

他低聲說了句,轉身出了房門走回自已的書桌。

夜色靜沉,窗外蟲鳴微響。

顧辰坐下,

桌麵上那封摺疊整齊的信紙靜靜地躺在角落,像一把隱藏的刀,也像一道命運的裂痕,

那是夜剎走時留給他的。

他目光一沉,伸手打開那封信。

紙上筆跡清秀,卻帶著急促與力道不穩的痕跡那是夜剎的筆跡,

如她的人——媚、狠、絕,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也知道你看到這封信時,眉頭已經皺起來了吧。

彆皺,那麼好看的臉,皺起來我會捨不得。

顧辰,這次,我選擇回去。

任務失敗的罰,我自願承受。那鞭子的味道,不比你強多少……

隻是冇你那麼溫柔。

彆來救我。

這裡,是你未來要征服的黑暗。

而我——會在這黑裡,替你種一盞火。

他們信我,信得越深,我就能挖得越深。

當你需要的時候,我會親手把他們的心掏出來,放在你麵前。

所以現在,不準你來,

也不準你難過。

——夜剎

顧辰沉默,手指一點點將信紙捲起,像是怕它再多暴露一寸。

他坐在燈下,冇說一句話,整個人卻像一座將爆未爆的火山,周身氣場一寸寸崩裂。

良久,他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一個人在那種骯臟的地方周旋?」

「夜剎,你聽好了——」

「這條命,是你欠我的。」

「等我踏平黑薔薇的那天,我不隻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他語氣壓低,咬字如刀。

「還有——你身上每一道鞭痕……都得親口告訴我,那晚,疼不疼。」

「記著,我會讓你知道——從今以後,隻有我能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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