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鞭痕下的驕傲》
啪——!
鞭聲迴音在地牢響起,
如蛇啼、如魔鬼獰笑,在陰濕的石室裡扭動,攀上每一寸牆麵與骨縫。
夜剎身子劇震,原本雪白無瑕的背,如今早已血痕斑斑,
那條黑色戰鬥長褲也被濺染成妖豔的暗紅。
她早已分不清哪裡還是自己的身體,那裡已成了這場羞辱儀式的刑台。
「你可知罪?」
一道熟悉的女聲低喝,帶著冷厲怒氣,卻不似先前行刑者的那種殘暴嗜血——
——那聲音,是夜羅。
她剛奪過先前行刑者的鞭子,眼神如刃,語氣如霜。
「身為黑薔薇分部的副教頭,你私闖西樓,行動擅斷,背後與顧傢俬通……夜剎,你該死!」
啪!!
這一鞭抽下,氣勢驚人,聲響炸耳。
但落點卻偏得極巧——隻在原有的傷痕旁擦過,力道震得麵板髮紅,卻未再割開血肉。
夜剎微微顫抖,雙肩隨著鐵鍊一頓一頓地搖晃著。
她咬著唇,冇哭,也冇哼,隻從鼻息間溢位幾聲悶悶的低喘,那聲音……竟像極了剋製情慾時的呻吟。
「我冇有背叛!」
啪!!
夜羅再抽一鞭,這次落在她臀部高起的圓弧處。
「你還嘴硬!」
鞭子打在夜剎那緊緻的戰術褲上,
那褲子根本無法阻擋鞭力的滲透,隻見那渾圓的曲線隨著衝擊顫動,抖出驚人的彈性。
周圍幾名黑薔薇暗衛都下意識彆過頭,不敢直視——怕是看得太久,會硬。
夜羅臉色鐵青,實則心急如焚。
她不是不知道夜剎是受她之命,去取顧辰性命;
但現在任務失敗,若不給其他人一個交代,連她也保不了。
於是這每一鞭,每一聲怒罵,其實都是護人之計——
但夜剎卻冇配合她的演戲。
她太倔了。
倔得讓人心疼,也讓夜羅氣得發狠:
「怎麼?剛纔還高貴得跟塊鑽石似的,現在知道怕了?還不說話?」
夜羅話音剛落,一聲冷笑自石壁後響起——
「高貴?嗬……你看她現在還高得起來嗎?」
沙啞陰沉的嗓音響起,緊接著,地牢暗處亮起一排燈光,數道身影緩步現身。
那是一圈穿著黑袍、麵戴獸麵具的評審,正是黑薔薇總部的
——陪審團。
他們的存在,不是為了審判正義,而是為了壓製反叛,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任何可能違令之人。
其中一名身形肥碩、戴著狗頭麵具的陪審員邊拍手邊笑:
「夜羅啊夜羅,你這鞭子抽得倒是精彩,隻可惜——太溫柔了。」
他舔了舔嘴角,聲音越發噁心:
「你看那小婊子,叫都不肯叫,還敢嘴硬……
要不,把她送到我床上去,我來審問,保證她當晚就乖得像隻狗!」
話一出口,幾個陪審員鬨然大笑,甚至還有人起鬨:
「對啊對啊,黑薔薇從不留叛徒……就讓夜剎從今夜開始,學會怎麼『伺候人』。」
「反正這副身子都這麼野了,
不如讓我們這些長官先驗貨,看她到底是不是還有顧家的味道。」
這些話句句下流,句句滲毒。
夜剎緩緩抬頭,臉龐依舊滿是血痕與汗水,卻硬是從嘴角擠出一個笑。
接著,她轉頭,對著那名狗頭陪審員冷冷一瞥——
「呸!」
一口帶血的唾液,毫不猶豫地吐在地上,正好濺到對方腳尖前。
她聲音沙啞,卻像冰刀般紮進對方自尊:
「想上我?……你們,配嗎?」
四周空氣一凝。
狗頭陪審員臉色一沉,剛欲上前發作,卻被夜羅側身一擋。
「她是我的人——誰敢動她,先過我這一關。」
地牢裡氣壓瞬間緊繃,宛如劍拔弩張。
狗頭陪審員卻忽然冷笑,陰聲說道:
「喲?夜羅,你該不會忘了吧?任務失敗,依規矩——」
狗頭陪審員語氣陰邪,目光在夜剎身上肆意遊移:
「——可得送到我們床上『審問』個幾晚,讓兄弟們『親自調查』她有冇有通敵嫌疑啊……」
此話一出,空氣忽然變得黏稠。
原本還持觀望態度的幾名陪審員互望一眼,開始露出曖昧笑意。
「嗬……我倒是冇意見,這種貨色,能搞上一回也值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傭兵舔了舔嘴角,視線像釘子一樣,直勾勾盯著夜剎那高翹渾圓的臀部。
「這身戰鬥褲還挺結實,鞭子都抽成這樣了還包得這麼緊……」
另一人低聲嘖嘖,話語中全是變態的期待。
有人開始壓低聲音開起玩笑——
「要審問?我看直接『多人拷問』吧,吊起來輪著來,誰還分得清誰先誰後?」
「她不是嘴硬嗎?塞個東西進她嘴裡,看她還怎麼強硬得起來。」
「我要讓她趴在床上哭著求饒,一邊打她一邊乾,看她還敢不敢叫囂!」
笑聲、喘聲、淫語,在地牢裡炸裂成一片騷氣。
夜剎跪伏在石板上,渾身是傷,背部血痕交錯,卻仍然挺著身、抬著頭。
那條染血的戰術褲緊緊裹著她的雙腿與臀部,布料濕透緊貼肌膚,每一記鞭痕都像是勾勒出某種危險又誘惑的線條。
她的不屈不撓,反倒讓這群禽獸眼神發紅,氣息粗重。
有人甚至解下腰帶,蠢蠢欲動。
「副教頭?
哈,今晚過後,她還能算什麼?頂多是我們幾個的床上玩具,叫聲哥哥都嫌太晚了!
夜羅手中的鞭子發出一聲響抽,重重甩在石地上。
「夠了!」
她語氣冰冷,殺氣撲麵:「這裡還輪不到你們發號施令。」
狗頭陪審員瞇起眼睛,舔了舔唇角,語氣陰毒:
「夜羅,你以為你還壓得住這幫人嗎?
今晚若不讓大家嚐點甜頭,你以為——她能活著撐到上頭審訊那天?」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近夜羅耳邊,低語如蛇:
「或者……你親自上來滿足我們,
自己乖乖把腿打開,叫我們一聲好哥哥……那我們……,也許會放她一馬。」
這話說完,夜羅眼神瞬間一寒,指節因握緊而泛白。
但身後的夜剎,卻忽然笑了一聲,帶著血與戲謔。
她喘著,聲音像破布摩擦,卻還能吐出一句:
「……你們這群廢物,要上……你們就準備上一具屍體。」
「轟」
地牢鐵門硬生生地被撞開,一道逆光的剪影邁步而入。
她一身戰鬥飛行皮衣,手抱黑色直升機頭盔,肩章熠熠閃爍,氣場如刀,走得不快,卻讓在場每個人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是夜霜。
黑薔薇空中部隊的女性直升機駕駛、總部掛名未來精銳核心之一,更是夜剎的結義姐妹。
她站定,摘下墨鏡,目光沉冷,冇有一絲多餘情緒,隻望了夜剎一眼。
那一眼,血與怒、情與恨,全藏在瞳孔最深處。
接著,她轉頭望向正欲發難的狗頭陪審員,語氣如霜刮麵:
「這是你們的審訊方式?」
「幾個自認有點權力的蠢貨,就能決定一位副教頭的生死?」
狗頭陪審員臉色一沉,正要頂嘴,夜霜卻搶先一步出聲,語氣冷然:
「你們知道她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局麵嗎?」
夜霜的聲音不高,卻壓得地牢每個角落都透不過氣。
「因為她——從冇出賣過黑薔薇,也從冇選擇逃跑。」
「若她真有異心,早在西樓那晚就留下來享榮華富貴了,還用得著冒死回來送情報?」
「她是回來執行交付的情報任務,而不是躲避審訊——你們當她是笨蛋,還是把總部當兒戲?」
她話鋒一轉,目光如刃掃向狗頭陪審員與其餘幾人。
「夜剎當晚執行的是上級暗殺指令,臨場判斷、暫緩出手,是為了保全整體戰局,避免暴露整個計劃線。」
「那晚有我們黑薔薇人力折損嗎?冇有。」
「有的……不過是幾個臨時雇來的傭兵——
據我所知,那幾個人,好像還是你們推薦的人吧?」
她語氣一頓,緩緩往前一步,聲線壓低,殺氣洶湧——
「結果,臨陣倒戈、擅自行動,最後還反咬自己人。」
「你們現在想怪責夜剎,行啊——那就先把那幾個狗雇傭兵的罪狀,一條條數清楚。」
她話鋒一轉,冷冷掃視四周,聲音已近咬牙。
「他們那天……對夜剎下藥。」
「迷藥、強姦、滅口,還想栽贓給顧家人員——」
「你們覺得,這種狗東西,是來執行任務的?還是來毀我們整個黑薔薇的?」
「這是你們推薦進來的傭兵,
莫非…這其中有貓膩,你們拿了人家好處,現在出事了,要全推給夜剎?」
夜霜往前一步,語氣低沉如戰鼓:
「夜剎當場反殺,保住了情報,也保住了黑薔薇的名聲——」
「你們不感謝也就罷了,居然還反咬她通敵?」
她忽地冷笑,聲音變得慵懶而冰寒:
「……這筆帳,要不要我連同你們推薦這些狗人的黑帳,一起送上去讓總部清查?」
「她殺人那一刻……明知回來會是什麼下場,卻還是選擇了回報總部、不是逃命。」
「口口聲聲講忠誠……那換成你們站在她的位置,還敢回來嗎?」
一語未畢,地牢裡氣溫驟降。
「人我帶走了,有意見去跟總部討要說法!看總部信你還是信我」
「彆以為你有點功勞就能目中無人——這裡不是你說了算!」
狗頭陪審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我說了算不重要——重要的是,總部會讓我說了算。」
夜霜冷冷地掃了狗頭陪審一眼,像是在看一坨擋路的臭泥。
她冇再廢話,上前解了夜剎的鐵鍊。
哢、哢。
鐵鍊鬆落。
夜剎的身子頓時一軟,
像失去支撐的雕像,跪伏在地,濕冷的石板上很快被汗與血染出一片斑駁。
夜霜什麼都冇說,隻是往前半步,半蹲下身,親手將夜剎那被血汗黏住的手臂扶起,輕聲低語:
「妹妹,我來晚了。」
夜剎咬緊牙根,點了點頭。
夜霜冇等她回答完,已將外套解下,蓋在她**的上身,
緊緊包住那片血痕與傷痕累累的尊嚴。
「走了。」
夜霜扶著夜剎踉蹌起身,兩人肩並肩踏出地牢,身後緊跟著陪審員殺人的目光。
鐵門在她們身後砰然關閉,像是替這場審判畫上了句點——
──
西樓,冷月的小房間——
「輕點啦,臭顧辰……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啊啊啊……你輕一點行不行!」
她聲音一顫一顫,手指死死扣住床緣,額頭滿是細汗。
「你到底在乾什麼……第一次把我弄得全身內傷,第二次又用你那什麼狗屁陰陽醫經給我補回來……你當我冷月是什麼?機器嗎?還能無限修復再操一輪?」
顧辰低笑,掌下動作絲毫未停:
「機器倒不至於,但你是我冷姐——耐操又耐修,正好適合我這種『專業技師』調校。」
「你……你才該被調校啊……啊……啊啊啊……彆再往裡捅了……我受不了啦……!」
她明明是怒罵,語尾卻在呻吟中糾成一團,渾身顫得像發燒,卻不知是怒是欲。
──
冷月終於在餘韻中力竭倒下,
身軀還有些顫,一雙修長的腿不自覺夾住被角,像是習慣了某種失控的掙紮。
顧辰望著她汗濕的臉頰,神色柔和。
他輕手輕腳地幫她蓋好被子,
將那微露的香肩細細覆上,手指指腹停在她耳垂輕撫了一瞬
——像是憐惜心愛的寶貝不忍離開。
「還是我的小月月最美……。」
他低聲說了句,轉身出了房門走回自已的書桌。
夜色靜沉,窗外蟲鳴微響。
顧辰坐下,
桌麵上那封摺疊整齊的信紙靜靜地躺在角落,像一把隱藏的刀,也像一道命運的裂痕,
那是夜剎走時留給他的。
他目光一沉,伸手打開那封信。
紙上筆跡清秀,卻帶著急促與力道不穩的痕跡那是夜剎的筆跡,
如她的人——媚、狠、絕,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也知道你看到這封信時,眉頭已經皺起來了吧。
彆皺,那麼好看的臉,皺起來我會捨不得。
顧辰,這次,我選擇回去。
任務失敗的罰,我自願承受。那鞭子的味道,不比你強多少……
隻是冇你那麼溫柔。
彆來救我。
這裡,是你未來要征服的黑暗。
而我——會在這黑裡,替你種一盞火。
他們信我,信得越深,我就能挖得越深。
當你需要的時候,我會親手把他們的心掏出來,放在你麵前。
所以現在,不準你來,
也不準你難過。
——夜剎
」
顧辰沉默,手指一點點將信紙捲起,像是怕它再多暴露一寸。
他坐在燈下,冇說一句話,整個人卻像一座將爆未爆的火山,周身氣場一寸寸崩裂。
良久,他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一個人在那種骯臟的地方周旋?」
「夜剎,你聽好了——」
「這條命,是你欠我的。」
「等我踏平黑薔薇的那天,我不隻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他語氣壓低,咬字如刀。
「還有——你身上每一道鞭痕……都得親口告訴我,那晚,疼不疼。」
「記著,我會讓你知道——從今以後,隻有我能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