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十一段〉夜剎登場:銀月之影
難怪這地方叫「西樓」,門禁之嚴,殺機之密,簡直跟皇宮有得比。
我纔剛踏進這片警戒區叁十秒,立刻就有叁道殺氣鎖上我的背。
嘖……這分明是狙擊槍。
隱藏得倒是挺乾淨,氣息壓得死死的。
可惜,他們不知道老孃從來就不吃這一套。
這是狙擊槍的氣息,埋伏極深,火力極強,若非夜剎感知異於常人,早已中彈倒地。
「真夠謹慎的……連喘息聲都扣著不敢放。」
她輕笑,紅唇彎起一抹妖魅冷弧。
殺機仍未解除,卻遲遲冇有開火。
夜剎不慌不忙,踮起腳尖,躍上一處房舍的邊緣,
長髮拂過月色,修長身影在微光中若隱若現。
她緩緩轉身,竟朝著一處狙擊點方向丟擲一個微笑——
那是一種帶著明知對方瞄準、卻故意誘惑的笑,懾人魂魄。
「怎麼不開槍呢?嗯~?」
她語音輕柔,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在這片死寂中,異常清晰。
「怕開槍後,被我順著子彈軌跡反殺?」
她語氣帶笑,腰肢一擺,身形驟然移動,下一瞬已閃入另一個陰影之下。
倏然,一道槍意波動!
夜剎身子猛然一偏,貼牆滾動,一顆子彈貼著她耳邊呼嘯而過,
擦斷她髮絲一縷,打入後方牆體。
她落地翻身,冇有狼狽,反而如貓般慵懶地站起來,
拇指勾了勾鎖在腿邊的彎刃,語氣又嬌又狠:
「終於捨得開火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身形如風般躍起,藉著矮牆與高架的遮蔽往另一方向疾竄,
宛如花間幽蝶,所過之處連草葉都不曾驚動。
下一刻,她已穩穩躍上主樓二層某處陽台的欄杆,俯瞰整個西樓燈火。
她輕聲喃喃:
「顧辰……你這西樓,守得倒是挺緊的。
仙姬你進不了的地方,我偏要進來看看——你做不到的事,我做成讓你看。」
她抬手,朝著後山方向勾了勾手指,像是挑釁那叁個無聲殺手,又像在對某個人發出無聲邀約。
接下來——就看顧辰,會不會現身了。
當夜剎正準備跨步,忽地——
「啪——」
空氣猛地炸出一道聲響。
一道疾風自天而降,如雷霆墜落,
夜色中劃出一道銀亮弧光——
那是一襲白色襯衫,在夜空中翻飛如刀,氣場霸烈得彷彿能震碎周圍的空氣。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腳尖落地無聲,風壓卻在他周身激起層層氣浪。
——顧辰,現身。
他不是躲進陰影裡的獵人,而是堂堂正正、像神祇般直落戰場的王者。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在月光下顯得冷冽而俐落,
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與肌理分明的胸膛輪廓,一絲不苟之中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野性。
那張臉……五官深邃、冷冽,眼神像劍一樣冷,卻又藏著叫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夜剎一怔。
她不是冇見過俊男,也不是冇與帥氣刺客交手過,
可眼前這人……他不隻是帥——
他是帥到讓人窒息,帥到讓人神經短路,帥到她這一瞬間竟然——
心跳錯了一拍。
「……靠。」
夜剎幾乎冇意識到自己罵出了聲,立刻咬唇矯正自己的呼吸。
怎麼會?她不是早已免疫這種外貌殺傷力了嗎?
怎麼這傢夥一現身,她竟然腿軟了半寸?
那男人站在她麵前,目光從她身上掠過,淡淡地掃視了一眼,
就像審視一件可能值點錢、但還不確定的拍賣品——
冷,殺氣十足,卻又性感得過分。
中招了。
夜剎心頭暗罵,卻不敢再讓自己分神。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隻靠臉吃飯的。
這一身帥氣背後,是殺意,是壓迫,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吃乾抹淨還無處告狀的獵手之姿。
「你……就是顧辰?」
夜剎語氣勉強維持慵懶,身體卻已經悄然進入戰鬥預備姿態。
而顧辰,隻是淡淡開口,聲音低沉又淩厲:
「水翎是你打傷的!」
夜剎一笑,笑得又媚又痞:
「咦~她冇死啊?心臟都被我乾穿了還能爬起來,這韌性……你試過了嗎?」
話還冇說完,夜剎就動了。
她身形倏然一低,腿勁一彈,猶如一條銀蛇竄出,身影幾乎化作殘影,一掌猛然朝顧辰胸口擊去。
「嘭!」
顧辰一側身,手掌反擋,同時腳下踏出半步,借力旋身一拋。
兩人剛一交觸,便又分開,拉開距離。
夜剎在空中翻身落地,膝蓋微曲,像隻準備再撲的豹,眼中閃著興奮的亮光。
「不錯嘛,顧少主,果然有點料。」
顧辰冇回話,隻微微皺眉,眼神落在她方纔的起手式上。
那招式……
再度交手——
夜剎身影如鬼魅般貼近,連環叁掌如落花帶雨,
指法詭異、身法淩厲,每一擊都巧妙避開致命要害,卻帶著逼迫與試探。
顧辰沉著應對,起手化掌為刃,內勁凝指如刀,與她掌風交錯之際,氣浪在兩人之間激盪如波紋擴散。
「嘭——!」
雙掌對上,氣勁炸開。
兩人分掌後再次分開,幾乎同時向後滑出半步,靜止。
顧辰眼神一凝。
那起手、那轉腕、那步伐……
「你這身法——」
他沉聲問道:「你和仙姬,什麼關係?」
夜剎聞言,唇角一挑,忽地笑了。
「啊——這話我等很久了。」
她伸出手,指尖繞著自己的長髮轉了半圈,語氣妖魅如絲:
「既然連你都看得出來……那我就勉強承認——」
「我是她的『惡夢』,她就怕我勝過她。」
語畢,她身影一閃,再度欺近。
這一次,動作更快、殺意更重,眼中不隻是挑釁,而是埋藏著幾乎瘋癲的戰意。
「她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顧辰,你小心點——我可比仙姬還黏人!」
下一瞬,夜剎雙刀出鞘,紅鋒交錯成陣,一記螺旋斬氣破空而至!
忽然間——
兩道深不可測的氣機自西樓最深處悄然升起,如劍隱於夜,如龍伏於雲,無聲地鎖定了她!
她腳步猛地一頓,額角浮出一絲冷汗。
「……不隻顧辰,還有兩尊怪物。」
她立刻意識到,這兩道氣機,一內一外、一剛一柔,卻皆宛若滄海之下沉睡的巨獸。
其中一道氣機,清冷古怪,如陰陽錯轉,像是要從人骨縫中鑽進去——
像是笑裡藏刀、陰得發光的老變態。
而另一道,沉穩如山、狂烈如風,宛如一頭老龍盤踞城牆之巔,雖靜卻霸氣難掩,殺氣未動、威懾先行。
難怪仙姬會栽,這西樓根本就是個天大的陷阱!
但讓她忍不住皺眉的,是其中那道變態的氣機……竟像是在細細打量她的全身。
從額前的髮絲,到胸前的曲線,再沿著腰腹、長腿……
最後,竟還停在她屁股上。
「……死變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淫賊!」
夜剎耳根微紅,心底羞惱交加。
她是殺手,是妖姬,不怕殺氣,卻最怕這種「不要臉的色狼」!
「看老孃今晚不把你們叁個男人,一起殺個精光——」
顧辰不知夜剎的感覺,仍是冷靜應戰,
隻見他眼神一冷,右手單掌推開,指間真氣化刃,如鏡麵迴旋,與雙刀在空中交錯——
轟然震鳴,氣浪掀起草木碎片飛舞。
夜剎身形旋轉撤步,落地滑退叁米,氣息微亂。
顧辰站定,右手仍負於背後,左手在空中收勢,看似漫不經心,眼底卻精芒閃爍。
夜剎一笑,蓮步一錯,再度衝上,雙刀夾角變化極快,數招連擊如暴風疾雨,殺意交織如網。
顧辰則沉著應對,身形靈動卻不亂,雙掌如風拂柳、似浪拍岸,擋得不露一絲破綻。
一個錯身,夜剎刀尖幾乎掠過顧辰頸側,卻被他單指勾住刀脊,卸力轉腕,將她整個人逼退叁步。
夜剎氣息一亂,跌退時胸口起伏微喘,眼神中多了一絲震撼。
——這人,不隻是強。
他是——壓得我無法喘息的強。
那兩道氣機不見了,難道他們覺得我贏不了顧辰…...
顧辰仍不緊不慢,目光卻開始銳利起來:
「你不該是這種感情用事的打法……你的心,被我撼動了。」
夜剎咬唇,卻無法反駁。
就在兩人再度交手之際,夜剎忽然一個後翻,雙腿夾住一棵樹乾旋轉後輕飄落地,
笑意乍現,眼神帶勾:
「你是不是……對我感興趣了?」
顧辰語帶譏諷,眼角微挑:
「對你感興趣的……是我那把,還冇出鞘的劍。」
夜剎紅唇一抿,媚笑得像狐狸精成精:
「是嘛?那你那把劍……想插哪裡?」
說著,她腰肢微擺、雙腿一錯,竟挑釁地將下腹往前一送,眼神明明帶笑,卻媚得像在勾魂。
顧辰麵色未動,語氣卻冷得能割人:
「先插爆你,再封你的嘴。」
她冷笑,身影再現一招「魅影穿心」,雙刀帶起風旋直逼下盤。
顧辰足尖一點,身影驟提,衣襬翻飛間反身斬出一記掌風,封她氣脈。
夜剎嬌軀一縱,閃過一擊後貼身掠近,紅唇在耳畔低語:
「怎樣?我這**,你想捧在手心疼,還是壓在身下──一寸一寸慢慢插到底?」
顧辰冷笑,反手扣住她腰間衣帶:
「笑得這麼騷,是想勾我先撕你衣服,還是等你自己脫給我看?」
夜剎咬唇一笑,眼神亮得像貓:
「你喜歡?那等你乾翻我時,我邊夾著你邊笑給你看」
「我不喜歡你笑,我喜歡你跪著喘──
最好還一邊喊我的名字,一邊濕得流不停。」
「好大的口氣……」
「不大怎麼含住你這**?」
「你!」她咬牙,紅暈卻悄悄爬上耳根,連大腿都夾了一下,像是怕自己當場濕出來。
「你可以罵我下流,但你剛纔盯著我胯下看的眼神,比我還色。」
夜剎雙刀一顫,怒道:
「我是在看你破綻!」
「那你最好彆太盯著,不然我怕我硬起來,你會流鼻血。」
她氣得轉頭,卻冇發現自己呼吸早已亂了套,腳步也比剛纔虛了半分。
顧辰語調一轉,壓低靠近她耳邊,像一記真氣貼耳灌入:
「剛纔那一閃避得不錯……就是你那屁股一抖,整個浪得像在求我插進去。」
夜剎震怒:「你要不要臉!」
「臉皮我有,但你的眼神像底下的小嘴一樣,快把我含進去了。」
她咬唇怒瞪,冷刀一掃:「我今晚非殺了你!」
顧辰緩緩抬手,衣襬翻起如浪,笑容卻冷得**:
「殺我可以……但先問問你的**,捨不捨得。」
夜剎氣得發顫,雙頰爆紅,一時語塞,竟無法反駁。
但心跳,卻冇聽命她的話──轟隆亂跳,一如她渾身亂竄的情潮與怒意混雜。
——夜剎終於壓不住怒火,身影猛然化作一道紫影,殺氣如刀般劃裂空氣!
她動了!
但顧辰隻是一步橫移,左手向後一探,指尖竟在她腰際一勾——
「嗯……!?」
夜剎悶哼,動作頓時一滯。
──奇淫八法-被顧辰如行雲流水般使了出來-
第一式:勾。
指尖遊走處,正是她腰眼下叁寸之隱穴。那裡原是她最敏感的破綻,冇人知道,顧辰卻一指戳中。
「你這條腰,挺聽話的嘛。」他語氣輕佻,掌心順勢下滑。
夜剎怒極反羞,反手格擋,卻落入第二式——
第二式:撥。
顧辰右肘一撥,不偏不倚地撩開她胸前衣襟一角,一抹細緻雪膚晃過,夜剎臉色微變。
她最恨這種輕佻戰法,卻又避無可避!
「想打就打,怎麼開始脫我衣服了,嗯?」
顧辰壞笑著,腳下一轉,身形鬼魅般閃入她背後。
第叁式:舔。
語聲剛落,顧辰竟以舌尖輕舔她耳後一點。
「啊──!」夜剎身軀劇震。
那裡是她致命敏感帶,連夜裡獨寢時都不敢碰,竟被他……
「你這耳根,也太誠實了吧。」
顧辰語氣低啞,在她耳邊輕吐一口熱氣。
夜剎氣血翻騰,殺意再度翻湧,強提內力,爆髮式反擊。
但顧辰像是早已預料,一掌反撫在她丹田上方——
第四式:撫。
這一撫,宛如情人撫慰,又蘊藏內勁微震,瞬間令她渾身氣脈紊亂、戰意一空!
「你的氣,這麼容易被我揉亂……那你還來殺我?」
夜剎咬牙怒吼,身形暴退,欲拉開距離。
但顧辰步步緊逼——
第五式:捏。
他手指如電,捏住她肩後一處關節要點。
「唔啊……!」夜剎身子一麻,竟然失去對左臂的控製!
第六式:揉。
他的掌心順勢揉壓她肩膀與鎖骨連結處,讓她一身殺氣竟被一股莫名酥麻給代替!
「這種觸感,你是不是也很久冇有人碰過了?」
「住手……你這混蛋……!」
第七式:摳。
顧辰嘴角一挑,手指在她背後脊椎下一點微微摳入,猝然點破一處情慾與力道交匯之隱穴!
「啊啊……!你……你……流氓...你!」
夜剎雙腿發軟,整個人竟幾乎無力跪地!
顧辰單手扶住她腰肢,聲音壞得像地獄低語:
「還能站著,代表我對你還不夠壞。」
「你不是說要殺我嗎?現在怎麼……手都抬不起來了?」
「來,姐姐,再試一次,用這種軟綿綿的小手指……來殺我呀?」
夜剎咬牙撐著不倒,渾身香汗淋漓,唇角卻浮現一抹瘋媚妖笑:
「顧辰……你這套下流功法……我記住了……今晚不殺你……老孃就倒過來給你操──」
夜剎喘息紊亂,雙腿如酥,汗水沿著她雪白的脖頸滑落,胸前起伏劇烈,媚眼微斜卻殺氣未減。
她狠狠瞪著顧辰,
突然,她似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笑容:
「這變態小子……再跟他玩下去,老孃可要在他麵前濕成一灘水了……」
她猛地後撤半步,足尖輕點地麵,身形瞬間拉出一道殘影,躍上屋脊。
當夜剎躍上屋脊時,餘韻未儘,身形雖輕盈如燕,卻帶著一股狼狽與渴望混雜的氣息。
她止步於高處回首,黑髮飛舞,聲音壓得極低,卻穿透夜風,直入顧辰耳中:
「叁日後,南星碼頭,午夜時分。」
「……你來救你的心上人,我來送你上路──保證讓你死得甘心。」
語畢,她媚眼一挑,彷彿還想再留一眼,但終究一躍而去,掠入夜色,無影無蹤。
顧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壞笑,輕喃:
「叁日後……我一定要等你叁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