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八段
《薔薇聖域:殺姬夜會》
——昧惑與殺意,在銀薔薇盛開之夜綻放。
虛擬視訊密室中,光線微瀰,空氣仿若凝結於零與一之間。
隨著一道無聲的數據啟動聲響,一圈光暈從地麵緩緩升起,
如同折射現實的鏡麵,將密室化為一座夢魘編織的幻境。
黑霧在投影設備啟動的瞬間悄然擴散,四道女影逐一顯形——
她們的身軀不是**,卻逼真得彷彿能嗅到髮絲間的氣息,
感受到裙角翻動時掀起的風。
彷彿下一秒,她們便能從影像中走出,一劍封喉。
四方畫麵中,各據一席。高密度光場將她們的五官、氣場、動作以毫釐不差的細緻度建構,殺意與體香竟交錯瀰漫,真實得令人汗毛倒豎。
坐於中央席位的女子,銀灰披風曳地,虛影微動如雪煙翻捲。
銀白雙瞳清冷無波,猶如霜雪所鑄的審判之瞳。
她的氣息雖安靜,卻如一柄垂落膝上的處決長劍——
冷得連光都會顫抖,連科技本身也不敢渲染過度,深怕失了敬畏。
莉貝拉銀薔薇審判官(總部特使)
她唇瓣微啟,聲音無波無瀾,卻彷彿每一個字都裹著凍土深寒:
「東亞黑玫瑰分部所屬『夜玫六姝』,與總部直屬『絕影仙姬』,已全數失聯。
最後訊號來自東方顧家之地——
西樓。
後續叁次滲透全滅,無人生還。
今召開此會議,進行責任清查,並……重新部署獵殺行動。」
右側投影閃現,一抹火辣紅影慵懶現身。
她穿著緊身火鞭戰裝,金髮如焰,笑意如毒,指甲輕點紅酒杯壁,啪啦作響。
伊蓮娜火鞭玫瑰(美洲分部)
「失聯?你確定不是那群東方花瓶跑去談戀愛?
六姝加一仙姬,結果全軍覆冇,搞笑嗎?
你們亞洲分部派人去西樓,到底是出任務還是參加**研討會?」
她舔了舔唇,笑得像鞭子劃過裸背。
左側,投影暗影中一抹幽香撲鼻,黑紗輕垂,一名東歐女子宛若毒蔓悄然盛開。
她身著半透明絲衣,胸前淡金香油泛著冷光,眼神空洞卻語氣冰刃。
賽芙莉亞魅音女巫(歐洲分部)
「嘖……你的嘴跟你的鞭子一樣吵。
我們歐洲,從不需要搔首弄姿——
獵物會在我們的香氣中,自己走向死亡。」
她輕輕抹開鎖骨上的香油,宛若撫弄一具屍體的唇痕。
就在此刻,畫麵閃爍,一段斷裂的錄音檔播放:
「這小子……不像資料上寫的隻是個高中生……西樓內部佈防太怪了,
我……準備潛入,親自解決他……」(啪——訊號斷裂)
場內安靜如墳。
莉貝拉聲音冷徹入骨:
「從此之後,凡試圖潛入西樓者,無一生還。
判定:絕影仙姬行動失敗,引發西樓全麵封鎖。」
賽芙莉亞倚身靠椅,低聲冷笑:
「仙姬?嗬。你們口中的『傳說』,居然連顧家的大門都冇進就消失。
你們黑玫瑰,是在用處男測試殺手實力?」
伊蓮娜大笑一聲,甩了甩金髮,身體一扭,皮衣緊繃出完美弧線:
「還顧辰呢~那小子要是有本事,不如讓我來會會他
說不定到時候,是我把他調教成新一代殺手之王。」
畫麵中浮現兩張目標照片:
林婉清與蘇婉兒。
莉貝拉語氣不變:
「顧辰身邊的戰力核心皆已進駐西樓,僅餘兩人仍於校園活動:
教師林婉清與學生蘇婉兒,護衛僅一人——水翎。
她們,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伊蓮娜舔唇笑得興奮:
「啊~兩女、一衛。這劇本我熟。
給我十秒,我能讓那個水翎趴著喊媽媽」
賽芙莉亞翻出一瓶暗紫香液,滴在舌尖,柔柔說道:
「十秒太粗俗了,我一滴忘魂香,她們會笑著進入地獄。」
這時,第四投影座人物緩緩亮起。
黑髮女子緩步走出,身著開衩黑旗袍,發如絲、唇若血。
她的眼神冷冽卻誘惑,聲音像蛇吻耳垂。
柳胭羅夜羅(亞洲分部代理總監)
「兩位……真有種的話,怎麼不自己親自去西樓玩玩?」
她緩緩端起玉白瓷杯,紅唇輕啜,眼神嫵媚帶刃:
「絕影仙姬,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
她的失敗……不代表你們那些『幻術』與『情慾調教』能生效。」
伊蓮娜拍桌站起,**一顫,怒笑:
「你少拿死人擋箭!六姝死光,仙姬失聯,還敢嘴硬?
你那玫瑰根本是泡水爛花!」
賽芙莉亞冷冷道:
「亞洲的**部隊,早該被淘汰了。
你們擅長的,從來隻有色誘與幻想。」
柳胭羅輕輕解開旗袍領口,露出半抹肩頭與冷艷鎖骨,嘴角浮起毒笑:
「我們色誘?
至少不會像你們,靠男人的呻吟做情報。」
她身子一挺,嗓音低得像催情毒藥:
「這次,換我親自出手——
黑玫瑰的壓箱底……夜剎。
她比仙姬更冷、更狠、更不會留情。」
莉貝拉一言不發,眼神像刀。
伊蓮娜笑瘋了:
「你瘋了嗎?還敢賭?」
柳胭羅舔了舔唇瓣,聲音輕柔:
「若這次再敗,我會親手解散黑玫瑰,並獻上我自己的頭顱。」
莉貝拉終於開口:
「記錄在案。
若亞洲分部若再次失敗,將由其他分部接手——
黑玫瑰除名。」
氣氛瞬間凝凍。
柳胭羅緩緩坐下,雙瞳如蛇信吐露寒光:
「顧辰……這次,夜剎會讓你的心,從兩腿之間爆裂而出。」
莉貝拉抬手:
「任務代號:摧心行動。
目標一:林婉清。目標二:蘇婉兒。
必須於不驚動當地政府之下,完成擊殺顧辰。」
伊蓮娜語帶撩火:
「嗬~最後的處男淚水,你們東亞可彆全喝光了。」
賽芙莉亞冷笑:
「而你彆被插到說不出任務編號。」
莉貝拉淡聲:
「Enough.(夠了。)
若任務失敗,我將親自前往執行……
並處決——你們所有人。」
叁女沉默,各自畫麵熄滅。
—
柳胭羅的密室
銀光暗退,會議結束,隻餘柳胭羅一人。
她站在黑燭前,唇色被火光映得鮮紅欲滴,忽然咬牙低語:
「該死……這一單,虧慘了。」
她猛地將香刃「鏘」地插入桌麵,聲音低啞:
「顧氏家族……那條藏在內部的暗狗,你以為丟點錢,我就得給你賣命?」
她一腳將座椅踹飛,胸口起伏劇烈,旗袍下襬隨之飄起,露出貼腿黑網與冷艷腰線。
「記住——顧氏再出多少金,這種單子,我柳胭羅不接第二次!」
她抬手熄燈,密室陷入黑暗。
忽然,一道紅燭點亮,微光中她的瞳孔閃著獸般的銳芒。
「顧氏……你們的內鬥,早晚會反噬自己。
不過——我倒想看看……顧辰……」
她舔了舔食指,緩緩舔過唇角,笑得陰狠又曖昧:
「到底是你的命硬,還是……你的那根東西,真的毒」
她靜坐在紅燭前,眼神如霧。
忽地,柳胭羅伸手,緩緩探入自己旗袍深處。
雪白指尖冇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穿過薄紗內衣與體溫交纏之地,
從胸口最貼肉的內層──取出一張摺疊過的照片。
隨著她抽出那紙片,一股混合著肌膚餘溫與幽蘭香息的味道緩緩飄出,清冷中帶著微甜,
像初夜前濕潤的喘息,也像殺意中若有似無的情慾陷阱。
照片在燭光下緩緩展開──
顧辰。
少年身影佇立於夜風中的西樓陽台,神情倨傲冷靜,眉眼深邃得能讓人溺斃。
柳胭羅低頭望著那張臉,眼神如刃,一寸寸掃過他下頷的弧線、頸間的鎖骨投影。
「原來你長這樣啊……怪不得連仙姬都迷失了心誌,連我都有點動心了。」
她輕輕嗅了嗅那照片下緣,彷彿還沾著胸口餘溫。
「從我的**裡拿出來的男人……小東西,你這輩子就彆想逃了」
她忽地笑了,將那照片輕輕貼在胸前,像是把心愛之物收迴心口:
「夜剎……這次你要玩得狠一點。我不想讓他死……我想讓他求我殺了他。」
那一刻,紅燭映著她的臉,竟如祭壇上的妖妃,香、色、毒叁味同在,
讓整間密室都微微蕩起一股昧惑的甜腥氣息。
───
《雙姝被擄,水翎命危》
顧辰房間的小客廳裡,空氣裡混雜著咖啡香與若有若無的女人味。
他少有地正經坐在沙發上,準備談正事——
但麵前的四位禦姊,顯然冇打算讓他那麼輕鬆。
不同於昨晚慵懶的家居裝,此刻她們依各自的工作屬性換上了專屬戰袍——
笙歌那條高開衩長裙,坐下時一抹白皙在布料間若隱若現;
冷煙的白色長風衣敞開,內襯針織衫勾勒出胸前豐滿的曲線;
知秋的合身襯衫與窄裙配著黑絲長腿,優雅中帶著職場女王的壓迫感;
冷月則是一身利落的貼身戰術服,腰臀的弧線在動作間被無情勾勒出來。
四女各有風情,卻同樣豔光四射。
她們坐姿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挑釁——
或微微前傾讓衣領走位,或輕抬長腿換個姿勢,讓顧辰餘光總是剛好撞上不該看的地方。
顧辰端著一副少主的沉穩樣子,可心跳卻在不受控地加快。
他清了清嗓,努力讓視線停在她們的臉上——
但那若有似無的香氣與不經意的眼神交會,卻一次次提醒他:
這根本不是開會的氣氛,而是四個禦姊在聯手撩他。
他心底暗罵了一句:你們幾個,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們。
嘴角,也不受控地微微上揚。
顧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四道各擁千秋的曲線中抽迴心神,沉聲開口:
「言歸正傳——顧語彤已經投身我們西樓陣營。」
話音剛落,冷月那雙帶笑的鳳眼便抬了起來,語調像刀刃一樣輕輕劃過他:
「是啊,把身子都給了咱顧大少,是真正的投身冇錯!」
這一句像是往房間裡丟了一顆暗香四溢的煙霧彈。
笙歌和知秋對視一眼,掩口輕笑;
冷煙則微微側過臉,唇角忍不住勾起,像是怕笑聲太大破了少主的麵子。
顧辰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瞥了冷月一眼:「你這張嘴……」
他乾脆不理會她們的曖昧眼神,語氣一轉,重新收回少主的沉穩氣場:
「顧語彤,應該會是敲開林步青這硬骨頭的一把利器。」
他環視眾人,聲音低沉: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知道——你們訊息打探得怎樣了?」
冷月首先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卻像她的人一樣冷銳:
「林步青除了在顧家園區有專屬宿舍,在外園還藏了棟山區彆墅。
我懷疑他的不雅影片就鎖在那裡。
我還打聽到,他經常在那彆墅辦夏令營,對象是小學生。」
她語氣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可奇怪的是,那些孩子的轉學率特高,不分男女。甚至有的全家搬走,連影子都找不到。」
顧辰眯了眯眼,低聲道:「這麼看,方向是對的。」
知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情冷靜地補充:
「確實,依附近監控顯示,他回到彆墅後,就極少再踏出來過。」
笙歌聽完,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她輕輕撫了撫耳邊的髮絲,語氣懶洋洋卻篤定:
「兩位妹妹說的冇錯,我收到的情報也能印證——
林步青的『珍藏』,就鎖在他彆墅寢室的電腦裡。」
笙歌稍微俯身,像是故意讓眾人感受到那股媚態:
「你們應該想得到,他啊……八成是看著那些影像,自己爽過之後才睡得著。」
她的唇角微微上翹,聲音壓低:
「而且那台電腦已經上了通關鎖,還是高科技設定——冇有他本人,彆想打開。」
眾人麵麵相覷,都在猜那所謂「高科技通關」到底有多厲害。
「不管是指紋、眼瞳,甚至臉部辨識,我們都有辦法破解吧?」
冷煙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不以為然。
笙歌懶洋洋地笑了笑,手指輕敲著桌麵:
「他用的,可不是那些普通貨色。」
她壓低聲音,故作神祕:
「是聲紋比對——而且還必須說出一模一樣的句子,音調、呼吸、抑揚全對得上才行。」
顧辰微微眯眼:「AI合成也不行?」
笙歌搖頭,眼尾勾起一抹戲謔:
「當然不行。就算現在AI很厲害,也不可能百分百複製到那個程度。破解失敗還會留下紀錄——那可就是打草驚蛇,到時他非但會轉移資料,還會反手設陷阱,咱們就更難下手了。」
「那……到底是什麼句子?」知秋忍不住追問。
冷月也湊近了些,幾人神情都帶著好奇。
笙歌卻忽然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動,像是在忍笑。這副樣子反而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快說啊!」冷煙催促,連顧辰也忍不住側目。
終於,笙歌笑得眼角都泛了淚光,語調拉長地吐出答案——
「那句話是……——林步青,你好帥。」
空氣靜止了叁秒。
然後,整個小客廳裡笑聲炸開,幾個禦姊笑得前仰後合,連冷月都忍不住捂著肚子。
顧辰一手扶額,無語地搖頭:「這男人……果然病得不輕。」
笑聲漸漸平息,顧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扶手,少主的氣場瞬間回籠。
「好了,該收收心了。」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眾女,語氣低沉而不容置疑,
「我會透過顧語彤,用聊家常的方式,把那句通關密語的關鍵字一點一點套出來。」
他轉向知秋,語速平穩:
「你負責用軟件擷取這些關鍵字,拚成完整的聲紋通關語。」
知秋微微頷首,已經在腦中飛快模擬程式流程。
顧辰又看向冷月,唇角勾起:
「你負責潛入林步青的彆墅,把那些影像原封不動地拷出來。」
話鋒一轉,他補充道:「最好趁他不在的時候下手,把意外減到最低。」
冷月抿唇,眸底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光芒。
「冷煙,」他的視線如刀般切過去,「你的安眠瓦斯怎麼樣了?」
冷煙挑眉一笑,指尖輕輕轉著一支迷你鋼瓶:「隨時可用,保證他睡得比死人還沉。」
顧辰微微點頭,卻加了一句:「備而不用——能不動用,最好彆動,留著以防萬一。」
最後,顧辰看向笙歌:
「笙歌姐,你聯絡彆墅裡的內應,到時要確保冷月能順利進去,明白嗎?」
笙歌一手支頤,笑得意味深長:
「明白啊……不過你放心,到時我會讓她進得去,出得來,還能在裡麵翻個乾淨。」
「有林步青這幾日的行程資訊嗎?」
笙歌很快應聲,收起笑意:
「有,他後天會出席一場慈善拍賣會,地點在雲錦會所。」
顧辰指尖輕敲著膝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嗯……好,就在那裡讓語彤取得他的聲紋。不然她平白無故去找他哈啦,他肯定會起疑。」
他頓了頓,眼底閃著一絲冷光:「就這麼辦。」
顧辰收回視線,語氣沉穩卻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散懷中的寶物:
「記住,這次任務一定要保證安全——你們一個都不能出事。
因為你們是我的心頭肉、命根子,是我這輩子捨不得碰傷的女人。
一旦你們中有人出事……彆說是任務,我會發瘋,會把整個世界都翻過來。」
這一番話落下,四女心口同時一震,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暖流直竄胸腔,連指尖都酥得發麻。
剛纔的笑意早已化作又燙又甜的悸動,眼神忍不住軟下來,呼吸亂了幾分。
冷月的手微微握緊,笙歌唇角的笑意變得含情,冷煙原本冷豔的眸光不知何時泛了水,知秋甚至微咬著唇,生怕情緒溢了出來。
她們都明白,這男人雖然壞嘴、會撩,卻是用命在護著她們——而這樣的顧辰,讓人恨不得此刻就將自己整個交出去,心甘情願。
──
就在顧辰說完那句讓四女心尖悸動的話語、整個氣氛剛柔情轉折之際——
「報、報告……!」
一聲慌亂女音突如其來,打破室內寧靜。隻見一道嬌小身影衝入客廳門口,氣喘籲籲,捧著通訊板跪在門邊。
她年約十八、短髮俏麗,身穿西樓通訊文員製服,卻因跑得太急,一路汗濕透薄,貼身襯衣若隱若現,臉蛋紅得像是剛從蒸籠裡跳出來的小白兔。
冷月眉梢一挑,語氣微酸:「咦?這小女生我怎麼冇看過?」
笙歌輕搖羽扇,嘴角一勾:「又一個新來的?西樓的職位還真搶手。」
冷煙斜睨一眼,輕哼道:「近少主者得寵嘛,這些小傢夥一個個搶破頭也要進來。」
知秋淡聲補了一句:「冇辦法,這裡的男生快成保育類動物了。」
冷月立刻接話,語氣涼涼地說:
「整棟西樓都快被脂粉與香水味淹冇了,早晚得掛個牌子寫『男賓止步』才公平。」
小文員喘得說不出話來,額上的汗水一滴滴往下落,雙手遞著通訊板抖個不停,急得像要哭出來。
顧辰蹙眉,低聲問道:「你是新來的?」
她用力點頭,總算擠出幾個字:
「回、回報少主……我是……合歡……通訊第七室新任接訊員……」
「好名字。」笙歌一笑,似是揶揄。
冷月不以為然地撇嘴:
「連名字都取得這麼露骨……看來是準備直攻主臥的吧?」
顧辰一瞥冷月:「行了,讓她說。」
合歡終於緩過氣,跪地俯身喊道:
「水翎姐重傷倒下,林老師與蘇婉兒……被擄走了!」
空氣瞬間凝結,整個小客廳如墜冰窖。
顧辰臉色瞬沉,彷彿整張臉都被鐵打封住。
「她們……在哪?」
聲音低冷如刃,四女齊齊抬頭,殺意一觸即發。
畫麵一轉——
夜色山道,破敗的車體橫臥在林間濕地,濃煙尚未散去。
水翎滿身鮮血,橫躺在地,胸口起伏微弱,眼神卻死死望著遠方被帶走的方向,指尖微顫,像是想再撐起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