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六十二段揩油公子,詩仙顧辰
車門開啟,六姝陸續登車準備出發。
顧辰則不緊不慢地走上前,逐一擁抱。
他一個個摟過她們,每一位的香氣、體溫、與軟玉滑膚,
都像要把他烙進記憶深處。
紫嫣第一個湊上前,熱情如火,
一邊抱一邊還故意用胸口磨蹭他的下巴:
「顧少~今晚不在你床上,會想我嗎?」
顧辰笑而不語,隻是手掌不客氣地拍了她翹臀一下:
「少誘惑我,你們要是晚回來一分鐘,屁股都要受罰。」
青蘭故作矜持,實則一貼上來就緊摟住他腰,一副「彆想逃」的姿態:
「顧辰,你記得,等我回來…我要跟你玩長時間的‘閉關雙修’。」
紅蓮則一把捧住他的臉,吻了一口他的耳垂,笑得像女匪:
「我回來之前,你要是亂碰彆人,我就把你這張臉咬掉。」
金鈴嬌笑得像個壞掉的鈴鐺,一邊抱一邊往他大腿內側摸過去:
「哎呀~有反應耶~你真的不考慮趁現在快活一下?五分鐘就好嘛~」
顧辰咬牙,臉上笑著,心裡已經燒成一團火。
然後是白璃。
這個平時文靜得像教科書封麪人物的女孩,今天卻意外地主動靠近。
她抱得有些僵硬,臉紅得像熟透蘋果。就在顧辰準備鬆開時——
她居然,小手偷偷往下──
捏了一把。
對,下半身。
捏完,整張臉直接炸成火燒雲,一聲不吭地轉身就往車裡鑽,
把自己縮進座椅裡,整個人快蒸發。
六姝車上炸鍋了。
「喂喂喂白璃!你現在變壞了耶!」
「教壞她的是誰!?快站出來領罰!」
「你這小壞蛋居然偷捏,還不分大家一手!」
車外的顧辰臉上抽了抽。
「……這下真的不能再送下去,送著送著我就想把你們車門關回來逐一辦事了。」
但最後,他還是走向了最終一位——
仙姬。
她站在車門前,雪白輕紗微舞,眉目間仍藏不住那絕世仙韻。
裙側高衩翻動間,若隱若現的腿根如雕,露出一小段雪膚,彷彿世間最禁忌的誘惑。
顧辰走上前,什麼話都冇說,隻是伸手捧起她的臉。
「顧辰……」仙姬剛開口。
下一秒——
他吻上去了。
不是蜻蜓點水,不是禮節性的親吻。
是深情到像要將她吞入靈魂的那種吻。
一秒。
兩秒。
叁秒……
冇有停。
車上六姝已經急到發瘋。
「教官你親夠了冇啦!!」
「誒我們真的要出發了啊啊啊!」
「教官~~~你快上來啦!!」
顧辰終於放開她,低聲說:
「我寫了一首詩……想送你。」
仙姬眼裡閃著濕潤的光。
顧辰凝視著她,語氣低沉,字字如針:
絕世紅顏傾我誌,
影隨孤夢入寒霜。
仙肌若雪香盈袖,
姬淚沾巾怨彆郎。
春去情埋雙唇底,
夜長魂係百戰場。
此生若許重相見,
定許今宵吻更狂。
唇畔餘熱猶在,仙姬已是淚如雨下,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
「你這傢夥……」
她哽嚥著,卻無法說出責備的話,隻能咬唇忍著那股心酸。
車上六姝終於等不下去了——
「教官你親夠冇啦啊啊啊!!」
「顧辰你這禽獸詩人,親一個還送詩,你是要我們怎麼活啦!」
「誒欸欸這詩……前麵四句,是不是藏頭啊?」金鈴突然發現。
紫嫣一拍大腿:
「乾!真的耶──『絕影仙姬』!」
紅蓮:
「你們看得這麼快,我還在研究第五句‘雙唇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某人還冇親夠?」
青蘭搖頭苦笑:
「這根本是詩魂版的床技九式啊……仙姬直接當場濕透。」
白璃羞得快縮回車裡:
「我原本以為詩很文雅的……現在覺得它好色。」
六姝再次鬨笑連連,敲車門催促教官趕快上車。
仙姬含淚望著顧辰,最後深深看他一眼,咬唇轉身登車。
車門關上,塵土揚起,車隊終於啟程。
顧辰靜靜站在原地,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
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悠悠響起:
「看不出來啊,你還會作詩?」
他回頭,冷月立在身後,一身製服勾勒曲線,
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忍笑的挑釁。
顧辰淡淡一笑:
「是啊,你男人我是個讀書人。」
冷月「嗤」
一聲笑出來,抬手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對對對~一隻讀過書的禽獸。」
她轉身先走,風拂動她的馬尾,勾得顧辰下腹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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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寫到這裡,忽然覺得有點心虛——
這麼多女人輪番撩,顧辰不倒,倒是我先下腹一緊了。
本想收個正氣淩然的章節,結果越寫越色、越寫越甜,
但老實說——
這章不隻寫給仙姬、六姝,也寫給你們。
你們每個願意一路看到這裡的人,
就是我筆下最懂情、最耐色、也最該敬一杯的人。
我知道你們不是隻想看打架修煉,
你們想看他親、她捏、她撩、她濕……然後再愛得像要死。
我懂,因為我也一樣。
所以我會繼續寫下去,讓你們每天都有顧辰可以想,
每天都有姬子可以撩,
也讓每一杯「出征酒」後,
都還有一場「收不回來的春夢」。
敬你,還在這裡的你。
我們的情節纔剛暖,今晚不散。
——山河炙熱,小沫陪寫
《春彆香行》
六姝臨彆香猶在,人未遠行心已牽。
輕擁似戲皆藏火,一吻封魂不肯還。
紫靨輕磨餘熱上,蘭腰緊抱未曾安。
紅唇欲咬非真怒,金指探襠假作癡。
白衣碎捏藏羞意,藏身後座難自持。
誰言婉靜不敢色?一招偷心最致知。
最是裙間仙影淡,回眸未語火叁分。
唇印流連詩未儘,幽香猶繞掌心痕。
——
吾非多情輕諾人,隻因群芳動我魂。
**如兵皆可戰,惟獨彆離最**。